文案:
暮光,HP兩大人氣男配之間的火花碰撞。
教授穿越暮光,成為了愛德華的養兄。
“愛德華,看在我們做了將近一個世紀兄弟的份上,你的情敵,就由我來擺平吧。”崩系教授語錄。
第 1 章
1918年春,“西班牙流感”席捲了整個美國,一個接一個的人被感染,然後每天都有數百人死於它的肆虐。
毒液遊走全身的感覺非常清晰,它們撞擊著斯內普的每根神經,斯內普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吼出聲,嘴裡血腥味濃郁的將他所有的知覺都淹沒了。
死亡漸漸逼近,也只是漸漸,卻一直無法得到完全的解脫,不知道過了多久,毒液在身體裡沉寂了下去,好似蟄伏了起來等待下一次攻擊,斯內普心有疑惑,為什麼?為什麼不一次性的要了他的命?梅林啊,折磨他很有意思嗎?
他很累了,繼續活著只會讓他更累,斯內普身心疲憊的昏睡過去。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斯內普睜開了眼睛,他不得不面對他還活著的這件事情。他睡在一張床上,旁邊就是窗戶,窗戶上的窗簾已經被卸下來了,掛窗簾的掛鉤,在風中輕輕的晃動著,時而發出刺耳的撞擊聲,窗外的的天空陰沉的很,周圍響徹著哭泣與哀嚎,門外來來去去的腳步,慌忙而淩亂。斯內普看著窗外發呆,戰爭結束了嗎?那些人在悼念亡人了,真可笑,想死的他沒有死成,那麼多不想死的人,居然都死了。
他在醫院裡,那麼是鳳凰社的人救了他吧。他們現在一定知道他已經醒了,所以斯內普在等他們過來。
過了很久的時間,沒有人出現在這間房間裡,外面的天空也黑沉了下去,斯內普疑惑的轉了轉頭打量了這間房間,很小,很簡陋的屋子,除了床,一張破舊的椅子還有一個老舊的小櫃子,上面放著一些醫藥用品,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戰爭年代,不能要求醫療設備能有多先進。
就在斯內普想要撐起身子,起床看看外面的情形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斯內普微微一愣,便進入了警戒狀態,他居然一點也沒有發覺這個人的靠近。這人不簡單。
“你醒了,感覺如何。”看穿著,來人是個醫生,拿下白色的口罩,裡面有張精緻的讓女人尖叫的臉龐,不過那張臉蒼白的讓人感覺不好,頭髮淩亂,看上去好像很久沒有休息了。
斯內普戒備的看著醫生,同時皺起了眉頭,他的魔力,很弱,在他想調動魔力隨時準備攻擊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多少魔力的活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對你沒有惡意,真的。”來人明顯感覺到床上的少年對他的戒備,他只能一步一步的接近,微笑的表達著他的善意。
“你是誰?”鳳凰社沒有這號人,斯內普確定。
“我是卡萊爾卡倫,是這個醫院的醫生。”
斯內普皺起眉頭,聖芒戈有這號人嗎?
“卡倫醫生,斯蒂芬醫生說你只能休息五分鐘,又有病患了。”一個包裹的很嚴實的護士敲開了房門說道。
“我知道了。”卡萊爾對護士點頭。
等護士出去將門關上之後,卡萊爾對斯內普笑了笑,“你看,我很忙,最近感染流感的人越來越多了,我沒什麼時間跟你說太多話。你母親將你交給了我……我很抱歉,沒能救治好她,她已經死亡了,因為感染流感,屍體也已經火化了……”
斯內普驚訝的看著卡倫,這個人在說什麼,他的母親,那個一輩子愛了一個錯誤的人,並且不後悔的傻瓜母親……他好像也遺傳了母親的傻。哦,不,他的母親早就去世了,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將他送到醫院。這個醫生說的是什麼天方夜譚。雖然心中疑惑,但是斯內普面上並沒有表露,他想看看這個醫生還有什麼故事好說。
“……你的母親在臨死之前求我一定要救你,我答應了……”卡萊爾說到這兒,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斯內普,“我救了你,從流感當中,但是方法可能……會,讓你有些……不能接受……”
“你做了什麼?”斯內普不是那種怨天尤人性格的人,既然已成事實,那麼就只能接受,更何況,這個醫生說了,他是為了救他的命。
“……我想你一定聽過故事,吸血鬼的故事……血族的防禦力很強,流感根本傷不到吸血鬼。”卡萊爾說出了這件事,就安靜的等待床上少年的反應。
很意外,少年很鎮靜,只是眼神微微變了變就恢復了正常。
“卡倫醫生,不是我要打擾你休息,實在是……”一個護士闖進了屋子。
“我知道了,我就來。我先去忙了,這是我的房間,你可以呆在這裡好好休息。”卡萊爾對斯內普吩咐了一聲,帶上口罩就出去了。
斯內普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開始思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窗外的哭泣和哀嚎,讓斯內普有些心煩,流感,是的,剛才那個醫生說了流感這個詞,不是蛇毒是流感,斯內普帶著疑問走到了窗前,窗外從旁邊的建築可以看出,是條街道,但是現在完全沒有街道的樣子,因為到處搭滿了白色的帳篷,因為天黑了,很多地方點起了燈火,白衣的醫生和護士在其中穿梭,時不時從一個帳篷抬出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這裡不是巫師界,是麻瓜界,正在流行瘟疫的麻瓜界,斯內普只能得出這個結論,他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斯內普想不通,他記得他中了納吉尼的蛇毒,他應該是在尖叫棚屋,怎麼會到這兒來,難道真的如那個醫生說的那樣,他的母親……不,不可能。
帳篷裡又抬出了幾具屍體,哭泣聲和哀嚎又大了些,打亂了斯內普的思路,斯內普有些惱怒的關上窗戶。
斯內普愣愣的看著窗戶玻璃上的倒影,手不直覺的扶上自己的臉,玻璃上倒影的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臉。
斯內普轉身在簡陋的房間裡翻找著,終於在小櫃子上抽屜的一角,找到了一小片鏡子。
對著更清晰的鏡像,斯內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鏡子裡的影像明顯是他十八歲時候的樣子,斯內普有些不敢相信的,放下鏡子,難道變成吸血鬼可以變的年輕,不,變成吸血鬼會保持他變成吸血鬼的那個年紀的容貌,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那他應該是三十七歲的樣子才對,現在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他的“母親”,他的魔力。還有……流感,他回到了十八歲?哦,不,他十八歲的時候可沒有流感這回事。
他需要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斯內普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
“卡萊爾卡倫醫生在哪兒?”斯內普抓住一個護士就問道。
“在213病房那……。”護士指了個方向,斯內普跑了過去。
斯內普推開213病房的門,裡面有著幾十個病患,連地板上也有,卡萊爾正在站在病患中間,跟另一個醫生不知道說些什麼。
“哦,妮娜,快拿口罩給……”另一個醫生,看到了斯內普,對旁邊的護士說這話,指著斯內普卻不知道他叫什麼,然後看向卡萊爾,“卡萊爾,你的……?”
“哦,抱歉,西弗,將口罩戴上,這裡都是病患,你必須小心不要被感染。斯蒂芬,我想他大概需要安慰,畢竟他失去了母親……”卡萊爾給斯內普戴上口罩
“好吧,再給你五分鐘休息時間。”
“謝謝。”
斯內普拉著卡萊爾回到了那間房間。
“這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兒?”斯內普憤怒的扯下口罩。
“我是在和同事外出的尋找生還者的時候,見到你母親的,你母親臨死前的哀求讓我……很難拒絕,我一個人按照你母親的指示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你,為了救你,我選擇了將你變成了……血族帶回了醫院,只是說你很慶倖的沒有被感染,沒人知道你感染過流感。”
斯內普看著卡萊爾,不像是說謊,但是這些事情為什麼那麼難以接受,“我母親……是誰?”
卡萊爾吃驚看著眼前的少年,“你不記得了嗎?難道是變成血族的後遺症,不對啊……”
“我只問你,我母親是誰?”斯內普拽住了卡萊爾的衣領問。
“我並不清楚,只知道她的丈夫姓斯內普,你叫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的母親叫你西弗。”
斯內普看著卡萊爾的眼睛,他沒有說謊。斯內普放開卡萊爾的衣領。有些頹廢的坐在床邊。
“這裡是哪裡?”斯內普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芝加哥。”
“芝加哥?”這是什麼地方。
“伊利諾州,芝加哥。”卡萊爾說的更詳細了一點。
“伊利諾州,芝加哥……這裡是美國?”斯內普驚訝了,他怎麼可能從英國到達美國。
“是的……”
“卡倫醫生,斯蒂芬醫生發火了。”一個護士推門進來。
“哦,知道了,抱歉,西弗,我必須工作了,現在這個鎮上還沒有感染流感的醫生和護士不多了,天知道這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卡倫有些無奈的走了房間。
斯內普看著自己的手掌,吸血鬼特有的細膩的皮膚,年輕乾淨,名為西弗勒斯斯內普,但是卻不是他自己的,這個身體的沒有任何的魔力,不過他靈魂的魔力倒是還留了一些。
他現在的狀況是……附身?像伏地魔附身奇洛那樣,可是這個身體的原本主人好像消失了,斯內普試著去尋找一些這身體原本主人存在的痕跡,但是完全沒有,也就是說,這個身體是完全屬於他了,哦,老天爺真是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卡萊爾再次走進那房間的時候,那個少年在黑暗中,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街道,眼神空洞無神。
“今天又死了一百多人。”卡萊爾站到了少年的身邊說道,“明天可能還要更多。”
“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變成吸血鬼。”斯內普回了一句。
“……有些人寧願死,也不會願意變成血族……”
“那為什麼不讓我死了算了。”為什麼還要讓他活著。
“……抱歉,你的母親……讓我想起了我的母親,我無法拒絕一個母親的要求……”
“……算了。”他也無法拒絕母親的要求,就像在母親死後,他還在照顧那個酗酒的父親,完全是為了母親。
“政府怎麼不派多一些醫生和護士過來。”看著地下忙碌的人群,還有卡萊爾一臉的疲憊,斯內普問了一句。
“呵,政府在忙著和德國佬打仗,誰還有心思惦記著這些普通人,大部分的醫生和護士都上戰場了……”卡萊爾躺在床上,他有些累,有段時間沒有進食了,多久沒有休息進食的時間了,十五天,還是二十天,身體上的累其實比不上心靈上的疲憊。
“為什麼打仗?”他十八歲的時候可沒聽說過打仗的事情。
“四年前吧,塞爾維亞的國慶日,塞爾維亞人槍殺了奧匈帝國皇位繼承人,兩國就打起來,然後整個歐洲都加入了進來,其實不過是變相的侵略戰爭……四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卡萊爾語氣裡有股子厭惡。
斯內普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幻莫測,然後恢復了深邃:“……今年是幾幾年。”
“18,1918年,戰爭讓人把時間都忘記了,……西弗,我去巡查病房了,流感讓病人非常痛苦……”卡萊爾揉了揉眉間,然後推門出去。
“就快結束了。”斯內普看著窗外黑暗的天空說道,他沒記錯的話,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年到1918年。
沒想到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然後回到了九十年前,成了吸血鬼,現在,伏地魔都還沒出生吧,斯內普若有所思的看向英國的方向。
第 2 章
吸血鬼的恢復能力非常的強悍,第二天,斯內普就感覺身上的虛弱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力量。
身體好了之後,沒有去處的斯內普開始在醫院裡幫忙。
七月的天氣開始變熱,陽光有些刺目,斯內普和卡萊爾儘量避免走出室外,大家的重心都在流感上,所以對於卡萊爾和斯內普的異樣,都沒有注意。
隨著氣溫的升高,感染流感的人數越來越多,死亡的人也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人被醫治好。每個健康的人都在惶恐不安,擔心下一個感染的就是自己,然後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但是除了在惶恐中等待外,別無他法,因為小鎮周圍的消息全都是流感,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時安全的。
“妮娜和菲爾感染了流感,他們工作沒有人可以接任了,全鎮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醫院附近了,健康的人一個一個減少,痊癒的卻一個也沒有……”卡萊爾無力的依靠著牆。
“我痊癒了不是嗎。”斯內普並不會安慰人,但是這段時間,他看到卡萊爾的努力,但是卻沒有收到成果。
“是啊,西弗。”卡萊爾的語調有著說不出的嘲弄。
“卡萊爾,西弗,來會議室。”斯蒂芬醫生的嗓門響徹在走廊上。
進入會議室,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凝重,因為比起上次開會,又少了四個人。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我們全部都得死。”叫托尼的醫生有些崩潰的敲擊著桌子。
“難道就沒有辦法控制了嗎?”護士長小姐,握著手中的十字架,顫抖的問道。
“沒有,現在沒有任何辦法控制流感的擴散,這次會議,大概是最後一次會議了,有誰要離開的話就直接說吧。”斯蒂芬作為這家醫院的領頭人說道。
“能去哪兒呢?”兩個護士抱在一起哭出聲來。
“……三藩市,聽說那兒沒有被感染。”托尼的表情很嚮往。
“真的嗎?”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突然變的活躍起來。
“我的那輛車的車鑰匙已經交給托尼的,汽油也備足了,誰願意跟他一起走的,就離開吧。”斯蒂芬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我不想死,斯蒂芬,抱歉。”托尼起身離開。
“斯蒂芬醫生,抱歉了。”
陸續的走了四個人,留下的也就剩下了八個。
“我已經老了,死也要死在這兒。”詹姆斯,已經五十多歲的醫生。其實不算老。
“卡萊爾,你還年輕……”
“我不會走的,斯蒂芬,你不用勸我。”卡萊爾很堅持,畢竟流感對他根本一點傷害也沒有。
“小夥子,你……”斯蒂芬轉向了斯內普。
“菲爾病了,今天醫院的消毒工作還沒做,我的工作又增加了不少,這該死的會議真浪費我時間。”斯內普掀翻了下他白色的長袍,離開了會議室。
討厭的白色,但是不穿不行。
給三層的醫院樓所有房間消完毒,已經是午夜了,斯內普站立在牆角,卡萊爾的房間已經被佔用了,那麼多的病人,不可能讓卡萊爾一個人占著一間屋子,雖然那房間不大,但是住上四五個人也是夠的。
看著那些人從生到死,然後在這個世界上留下最後一縷灰燼,斯內普突然有些慶倖活著,但是這個想法剛一冒頭,斯內普就被嚇了一跳,如此期盼死亡他怎麼會慶倖活著呢,也許受到周圍那些期盼生存下去的人的影響吧。
他很想救那些人,試驗了幾次魔藥製作都以失敗而告終,沒有了魔力的支持,魔藥不過是空談,他能感覺身體內有魔力的痕跡,時弱時強,斯內普覺得他的魔力在慢慢積累中。
“累嗎?”卡萊爾走到斯內普身邊。
“你覺得我會累嗎?”吸血鬼的力量可不是那麼容易消耗掉的。
“愛德華的父母都死了……”卡萊爾突然說了句不著邊際的話。
“……那個孩子。”斯內普微微一想就記起了卡萊爾說的哪個愛德華,身體好的時候,在醫院大廳彈過那台老舊的鋼琴的孩子,斯內普不懂音樂,只聽卡萊爾說他很有音樂才華。
“你也是孩子,西弗,他比你小不了多少。”卡萊爾感覺到了西弗的早熟,但是卻希望西弗能有同齡人的開朗,活潑。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內裡可不想外表那樣十八歲。
“他很有音樂才華,聰明,英俊……”卡萊爾又繼續說愛德華的事情。
斯內普想了想就知道卡萊爾的想法,卡萊爾獨自一個人生活了將近兩個世紀,很孤單,再加上他對愛德華有好感,所以希望愛德華成為他的同類,這種想法很正常,卡萊爾現在不過想要一個人的支持,讓他下定決心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他母親讓我救他,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女人都能看出我是吸血鬼,你的母親是,愛德華的母親也是……。”卡萊爾表現的有些高興,看到斯內普的臉色後,又變的憂慮和緊張,一直以來卡萊爾都不敢問斯內普,變成吸血鬼你願意嗎?斯內普也沒有主動說過這事,說起愛德華,卡萊爾也是想試探下斯內普的想法。
斯內普抿緊了嘴巴,看著卡萊爾一臉緊張的樣子,腦海裡出現那些每天被火化了的屍體,斯內普放棄了反對的想法,那還是個孩子,而且是……母親的要求,斯內普發現他的心軟了很多,也許是脫離那個時時刻刻都在掩飾緊張的雙面間諜的生活,他在心理上的負擔減輕了不少。斯內普最後只能對卡萊爾說上一句“想做就做吧。”
“你覺得他不會怪我,對不對?”卡萊爾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只是完成了他的母親的願望。西弗,你要有個弟弟了,高興不高興。”
“我跟他不是兄弟。”斯內普有些後悔剛才沒有打消卡萊爾的想法。
“哦,西弗,你和愛德華都會是我愛的孩子。”
卡萊爾將愛德華變成了同類然後偷渡出了醫院,同時還有那架破舊的鋼琴。
“彈彈鋼琴,他的心情會好一點。”卡萊爾的表情非常愉悅,很明顯,愛德華接受了他自身的改變。
斯內普卻一直沒有主動去見愛德華,對於卡萊爾總提到的,你的弟弟,西弗的弟弟的言論,斯內普保持沉默。
1918年10月,流感的疫苗面世,讓芝加哥的人們的松了一口氣,雖然活著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但是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生活就能繼續下去。
一個月後,芝加哥的秩序恢復了正常,大家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斯內普搬進了卡萊爾的家,還有那個愛德華的孩子。
第一次見愛德華,對上那雙黑色的眼睛,斯內普的感覺並不好,有種被……攝魂取念的感覺,身體在思維反應過來,已經自動運行大腦封閉術。
這已經成了斯內普的本能,哪怕他現在的身體的魔力不足。
“怎麼了?”卡萊爾看著突然站定的斯內普問道。
“沒事。”斯內普保守的回答,不過在心裡對那孩子的戒心上了一個層次。然後不到兩天又消除了那種戒心。
“西弗的特質應該是防禦吧?”卡萊爾在一次午餐的時候說道。
“不清楚。”斯內普對吸血鬼的力量還是有所瞭解的,特質每個吸血鬼特有的能力,他現在還沒發現他的特質能力是什麼。
“我覺得像,愛德華的特質已經顯現出來了,是讀心術,居然連我的心思他都能讀到,但是他說他讀不到你的。”卡萊爾對旁邊的愛德華笑了笑。
愛德華有些怕斯內普,雖然兩個人看上去同齡。
“讀心術?”斯內普皺了皺眉頭,有些明白為什麼第一次看到這孩子的那種感覺了,身體的反應還是很誠實的,斯內普看向愛德華,“別想著對我使用那種能力。”
“我還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能力,抱歉,我也很苦惱,經常會無緣無故的聽到一些不想聽到的想法,我想我還需要鍛煉。”愛德華老實的說道。
“西弗,對你弟弟要和藹一點。”卡萊爾帶著請求的神色看著斯內普。
對卡萊爾,雖然外表上看起來和斯內普差不多年紀,但是斯內普的內心在面對卡萊爾的時候,總有種對待長輩的情緒,大概是因為是卡萊爾將斯內普變成了吸血鬼的緣故,在吸血鬼的觀念裡,卡萊爾就算是斯內普的父親。
“……我儘量。”斯內普對卡萊爾妥協了。
吃完午餐,卡萊爾拉著愛德華談論如何使用能力的事情,斯內普並沒有在意。
晚上的時候,卡萊爾到斯內普的房間找斯內普。
“西弗,我想我們要搬家了。”
“恩?”斯內普放下手上的書,看向了卡萊爾。
“愛德華已經死了,我們不可能讓他出現在芝加哥,可能會遇到熟人,而且他需要上學,他喜歡鋼琴,我可以給他請個音樂老師……這些在芝加哥都做不了。”
“恩。”斯內普對卡萊爾的決定表示贊同。
“西弗,你會跟我們一起走吧。”
斯內普微微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卡萊爾這個問題。斯內普覺得他需要好好想想,想想他以後該何去何從。英國魔法界,始終是他心裡的一個結。他想接近,但是又想遠離。
“西弗,你是我的孩子,你應該跟著我的,但是你一直很獨立自主,所以我來問你的意見,我非常希望你跟我們一起吧,你還不擅長狩獵,需要我的指導,你也需要有人照顧,不得不說,你對家務一竅不通,我完全放心不下你一個人……”
“好的,我們一起走吧。”斯內普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答應,也許他需要多換幾個環境,然後確認哪兒是最適合他的。
“哦,愛德華,收拾行李,你哥哥答應了。”卡萊爾大聲對著門外喊道。
接下來兩天,卡萊爾和愛德華顯的很忙碌,斯內普不知道他們在忙些什麼,繼續捧著本書在看,對於麻瓜的知識,他非常感興趣,特別是在看著卡萊爾的那些醫學知識之後。
卡萊爾特地買了一輛車,為了搬家。
跟認識的人道別之後,深夜,卡萊爾和愛德華將所有的行李都放上了車。斯內普徑直坐進了車裡,等待開車。
“西弗,你的行李呢?”卡萊爾將行李放好了之後,突然問早坐在車裡的斯內普。
“……沒有。”斯內普想了想之後,好像就剩下了這一個答案了。以前都是家養小精靈收拾的,然後直接打包送回蜘蛛尾巷,根本不用他操心的。
卡萊爾和愛德華對視一眼,“我回去看看。”愛德華說道。
“不用了,到了新家之後,再買新的吧。”卡萊爾笑著搖了搖頭,拉著愛德華坐進了車裡。
“再見了,芝加哥。”卡萊爾說完就發動了車子。
第 3 章
2002年,卡倫一家八口在闊別幾十年後,搬回了美國福克斯鎮。
午夜,一行車隊開進了福克斯鎮的那棟花園式的別墅。
“艾美特,幫我把行李搬到房間去,謝謝了。”羅莎莉從車裡下來,甩了甩長髮,笑著對旁邊長的十分壯實的艾美特說道。
“哦,羅莎莉,你可真會用人,不過,艾美特,不介意也幫我搬一下吧。”賈斯帕從後面的車上下來。
“還有我的。”後面跟著的愛麗絲也跟著說了一句。
“好的,沒問題。”艾美特完全不介意自家兄弟姐妹把自己當成搬運工,“愛德華,我來幫你搬吧。”
路過正拖著行李的愛德華,艾美特很熱情說道。
愛德華看著艾美特肩膀上的摞在一起的五個李箱,擺了擺頭,“不用了,你小心點,別掉下來。”
“放心,不會的。”艾美特很有把握的鬆開一隻固定的手,朝愛德華揮手,表示他毫無壓力。
“哦,門……”愛德華本來也對艾美特很有把握,但是看到艾美特前方的門的時候,只能驚叫出聲。
門的高度雖然比艾美特高上一米左右,但是加上你五個行李箱,完全不夠艾美特穿過。
聽到愛德華的驚呼,艾美特回過頭,但是腳下的步子卻沒有停。行李撞上門框,從艾美特的肩頭掉了下來,還有因為撞擊而破碎的門玻璃。
愛德華和賈斯帕兩個人,在事件突發的那一刻,就動身準備抬住行李,從玻璃碎屑中救出艾美特。
雖然吸血鬼的體制受了傷也會很快恢復,但是對於想跟人類一想生活下去的吸血鬼來說,他們並不想去顯示這種能力。
就在愛德華和賈斯帕碰到行李和艾美特的時候,破碎的玻璃碎片和散落下的行李就那樣定格在了半空,仿佛沒有了重力。
“哦,西弗,你出現的真及時。”賈斯帕收回落空的手說道。
“艾美特,我說過什麼時候你的腦袋能和你的四肢一樣發達的話,我就不會去阻止你去跟人決鬥,現在我確定,那一天是絕對不可能到來的。”西弗勒斯揮了揮衣袖,將玻璃碎片和行李分開,然後堆積在一旁。
魔法還是很好用的,大概是因為吸血鬼的特質,西弗感覺比起以前使用無杖魔法的那種吃力,現在卻非常的容易,雖然只能使用幾個常用的小魔法,但是在沒有魔法存在的世界,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能力了。
想起七十年前,他終於鼓起勇氣回到英國,卻只是確認了自己離開了原來的世界,現在的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會魔法的人時候的心情,西弗勒斯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冷漠。
“哦,出什麼事情了,孩子們,快上樓看看,房間都分配好了,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佈置了。”埃斯梅對艾美特他們四個說道,然後摟著西弗勒斯的肩膀說,“西弗,不要對弟弟們那麼苛刻。”
“慈母多敗兒。”西弗說完這話,掀起了黑色袍角,上樓,找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
“哦,西弗說的肯定是真的,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解禁。”看著西弗離開,艾美特哭喪著臉。
“艾美特,西弗只是擔心你的安全,等到你的力量足夠強大的時候,他會同意你去跟人決鬥的。”愛德華拍了拍艾美特的肩膀說道。
“我想大概是等你能夠打敗他的那一天。”賈斯帕補充了一句。
“哦,那不可能,明明沒看西弗做多少鍛煉,為什麼,比速度,比力量,我總是比不過他呢。”艾美特非常糾結。
“可能跟西弗在變成吸血鬼之前的體制有關吧。”卡萊爾從樓上走了下來,吻了吻埃斯梅的臉頰說道,“親愛的,房間佈置好了,大家可以先休息,明天如果天氣好的話,我必須帶著你們去辦理入學手續。”
卡萊爾口中的天氣好,可不是平時的天氣,對吸血鬼來說,好天氣,只存在於沒有太陽的日子。
“西弗也跟我們一起嗎?”愛德華問了一句。
“哦,不,很遺憾,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跟我申請了同一個醫院的職位,很幸運的是,我們兩個都被聘請了。”
“卡萊爾,我想西弗缺少的就是學生時代的開朗與活潑,你該想辦法讓他跟我們一起上學。否則,他永遠只會一臉的陰沉。”愛麗絲話裡有些調笑,也有些擔憂。
“我已經嘗試了快一百年了,沒有一次是成功的,當然那次他自願上大學學醫除外。”
“永遠一張黑臉,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羅莎莉挑了挑眉說。
“西弗,他只是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這麼多年大家應該都明白的……”愛德華替西弗勒斯辯解。
“我們這是關愛的討論,愛德華,也許我們下次搬家的時候,就算是綁也要把西弗綁進學校。”卡萊爾笑著說。
“我負責束縛他的手腳。”艾美特舉手表態。
“我可以控制他的精神力。”賈斯帕也笑著說。
“也許我可以試著看看,成功的幾率有大。”愛麗絲一臉的我很感興趣。
“可惜我好像不是西弗喜歡的類型,□他,他一點也沒有感覺。”羅莎莉挑起一縷金髮,非常遺憾的說道。
“哈哈。”卡倫一家在搬到福克斯鎮的第一天深夜,就這樣愉快的度過了。
福克斯長年的陰天,非常的適合吸血鬼的居住,如果撇去吸血鬼的天敵可以變成狼人的奎魯特印第安人。
西弗勒斯穿上白色的醫生長袍,開始了他在福克斯鎮醫院的工作。
翻滾的白色長袍,成了福克斯鎮醫院的一道風景線。
“我肯定,他是因為醫生長袍才去做醫生的。”愛麗絲笑著撕著手裡的麵包,卻沒有吃下去多少、
卡倫一家坐在學校食堂的一角,吸血鬼比常人好的聽力,讓他們很容易聽到了旁邊一桌在談論醫院冷面帥哥的長袍。
“如果可能,他一定希望醫院的長袍是黑色的。”愛德華也想起西弗對黑色長袍的執著。
羅莎莉開懷的笑著靠近艾美特的懷裡。
對於吸血鬼有著悠長的生命,時間的流逝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除了他們必須想辦法去掩飾他們永遠不會變的容貌。
西弗勒斯對吸血鬼的生活已經完全適應了,跟他做人的時候沒什麼差別,誰讓他的特質正好是不怕陽光呢,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度日,等待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解脫,只不過現在那解脫已經沒有了意義。
寫完一張病例,西弗勒斯,按了按鼻樑,緩解著眼睛的酸楚。這病例可比以前那些巨怪的作業容易看多了。
“下一位病人。”西弗勒斯對外間的護士說道。
“你好,卡倫醫生。”進來一位留著黑色長髮,面色黝黑的男孩。
“雅各布萊克?”西弗勒斯看了看病例,看到布萊克這個姓氏,讓西弗勒斯想到了非常不好的經歷,但無論是前世的,還是幾十年前的,只是面前的男孩只是姓布萊克而已,跟那個布萊克應該沒什麼關係,所以西弗勒斯壓下心裡的不愉快,職業化的問道,“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嗓子疼,可能是感冒了,給我開些感冒藥吧,醫生。”
“張嘴。”
“只是感冒,開些感冒藥就行了。”男孩堅持的說道。
“張嘴。”西弗勒斯懶的跟個小鬼計較,用上很嚴厲的氣勢說道。
男孩下意思的張開了嘴。
拿著醫用手電筒看了看男孩的喉頭。
“應該是受涼導致喉頭發炎。”西弗勒斯說了下病症就提筆寫處方。
“我就說應該是感冒……”男孩的話,消聲在西弗勒斯嚴厲的眼神中。
“多大。”處方上要寫年紀的,
“……十五。”
“去付錢拿藥。三天后如果沒有好轉的話,記得再過來看看。”
“謝謝醫生。”男孩拿著藥方出了門。
“雅各,怎麼樣?”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沒事,小感冒而已,爸爸不用擔心,就是醫生比較大驚小怪,是新來的醫生。”
“哦,這樣啊,新來的,叫什麼?”
“姓卡倫,西弗勒斯卡倫。”
西弗勒斯感覺到一道視線黏在了自己的後背,西弗勒斯平靜的回頭,對上那雙審視的目光。
狼人,西弗勒斯憑藉氣息斷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爸爸,走了,去拿藥。”剛才那個布萊克的少年推著男人的輪椅,離開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門口。
西弗勒斯靜下心來,繼續接待下一位病人,對於天敵的恐懼,這種東西,西弗勒斯可沒有。
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位少年,西弗勒斯知道,狼人是不屑于讓吸血鬼看病的,不知道他們病的要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少了布萊克家的人,西弗勒斯的病人可不會少,畢竟小鎮就這麼一家醫院,醫生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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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的太陽落下了山,只剩下餘暉,西弗勒斯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的特質是不怕太陽,但是作為一個吸血鬼,冷血動物,太陽的熱力還是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小卡倫醫生,這是明天預約的病人的病例。”護士將一疊病例放在了西弗勒斯的辦公桌上。
因為卡萊爾和西弗勒斯都姓卡倫,在知道兩人是兄弟之後,眾人都默認的在西弗勒斯的姓前面加了個小字。
“好的,我知道了,尼婭小姐,你可以下班了。”西弗淡淡的說道。
“還有,這是我的結婚兩周年派對的請帖,就在後天,週六,卡倫醫生今天沒來上班,小卡倫醫生幫忙帶給他吧,希望你們能來參加。”
“哦,結婚兩周年,真是恭喜你了。”沒有說會不會去,而是岔開了話題,活了這麼多年,西弗也學會拐彎抹角了。
“是啊,記得你和卡倫醫生是我在結婚假期的時候來到我們醫院的,我結婚回來,真是後悔為什麼結婚那麼早呢。”尼婭護士跟了西弗勒斯兩年,對這個冷面男人的性情也有所瞭解,開些小玩笑,也算是在西弗勒斯的允許範圍之內,“是該下班了,孩子還等著我回家做飯呢,小卡倫醫生再見。”
“再見。”這個女人很懂得分寸,這也是西弗勒斯用她當助理護士,當了兩年的原因。
看了看一旁牆上的日曆,已經兩年了,不知道這次能在福克斯鎮呆多久,下一站又是哪兒。
是該走了,晚上是要出去狩獵的,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嘗到血的味道,西弗勒斯能感覺到,體內某些東西在怒吼著要奔騰而出。
福克斯附近的深林中,鹿鳴和熊嚎交織在一起,讓這片又多了一層恐怖的氣息。
“愛德華鬆口!”西弗勒斯從血的滿足中回過神來,就注意到愛德華的異樣。
愛德華的表情猙獰,手裡的熊崽已經支離破碎,血流了一地,但是愛德華卻沒有吸食多少,而是不住在撕扯那屍體。
各自為食的其他人,聽到西弗勒斯的喊叫聲,也圍攏過來。
艾美特控制住了愛德華的手腳,其他人很明顯有些束手無策,西弗勒斯上去就給了愛德華幾巴掌。
愛德華的眼神裡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
“出什麼事了?愛德華,這不像你。”卡萊爾關切的看著愛德華,還有旁邊支離破碎的熊崽屍體。
“抱歉,我控制不了……但是,我必須控制……她是人。”愛德華糾結的抓著自己頭髮,一臉的掙扎。
“她?!”眾人都注意到了愛德華口中的那個代詞。
第 4 章
艾美特背著愛德華,趁著夜色,卡倫一家從深林回到住處。
艾美特將愛德華放在沙發上,埃斯梅撫摸著愛德華的頭髮,安撫了愛德華的情緒,卡萊爾遞上一些剛剛從動物身上提取的血液,給愛德華恢復精力。
看著愛德華的眸色恢復正常,卡萊爾和西弗勒斯對看了一眼,卡萊爾開口說,“愛德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別,非常非常好聞……”愛德華說到這,眸色又變成了金色,忙拿起旁邊的杯子喝幹了裡面剩餘的血液。
看到愛德華的樣子,眾人都能感覺到那個“她”對他的影響很大。
“她是誰?”埃斯梅問和愛德華一起上學的四個人。
“新來的那個?”以前愛德華可沒有什麼異樣,艾美特想到了一個可能。
“伊莎貝拉•斯旺。”羅莎莉說了一個名字。
“斯旺?斯旺警官的那個女兒?”卡萊爾想到這個女孩的身份。
知道了讓愛德華多產生異樣的原因,卡倫一家陷入了沉默。
“我們需要搬家了嗎?”賈斯帕的想法很直接。
“不,沒有那個必要,我們要相信愛德華的控制力。”愛麗絲的能力讓她的話很容易讓人信任。
“那麼,愛德華,你的意思呢?”西弗勒斯看向愛德華。
“……沒事,我能控制,可能是因為有段時間沒有吸血的原因,才有點……控制不住。”愛德華對大家露出一個笑容。
“那麼,我想你需要再加強一下你的控制力的練習。”西弗勒斯說完就掀了下他的袍角然後離開的客廳。
“愛德華,我明天幫你請假,你在家休息幾天,恩?”卡萊爾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
“恩,。”
西弗勒斯出了客廳,沒有上樓回房間,而是走進了地下室。這是卡倫家默認的一件事,新家必須要有地下室,地下室歸屬於西弗勒斯,甚至卡萊爾也不能不經允許而進入。
打開地下室的燈,西弗勒斯感覺回到了地窖,辦公桌,工作臺,還有檯子上那些坩堝和草藥,可惜,地下室外面還是屬於另外一個世界。
翻開工作臺上的筆記,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他一直在研究如何讓吸血鬼擺脫吸血的這種天性。利用現代科學顯微鏡,可以觀察到血液中所有的營養成分,將這個營養成分分開,一種一種的試驗過來,沒有一種能夠吸血鬼不去渴望血液。
將筆記從頭翻看到尾,西弗勒斯將筆記扔進了坩堝下的魔法火焰裡。這幾十年的研究都是沒用的。
西弗勒斯猜測,血液裡那種支持吸血鬼生存下去的物質,其實就像魔力一樣,平時是看不見的,只有你運用到它的時候才會發現它的存在,而血液裡那種物質的體現就是吸血鬼的力量,速度和壽命。
普通人無法運用這些物質,吸血鬼體內肯定有某些變化可以轉換這些物質。
愛德華今天的狀態,讓西弗勒斯有些擔憂,可惜研究就在這裡卡住了。如果有一具吸血鬼的屍體,給他研究就好了,西弗勒斯輕微了歎了一口氣,屍體是可遇不可求。
不只是血液問題,還有陽光,西弗勒斯試著研究過卡萊爾他們站在陽光下的時候,身體表面出現的那種物質,但是那種物質一脫離身體,就立刻蒸發了。無法提取,就無法研究。
“吸血鬼,真是個難以理解的課題。”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
燃燒起魔法火焰,西弗勒斯放了一些常見的藥草進入坩堝熬煮。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含有魔力的材料,但是東方的藥草,讓西弗勒斯十分感興趣,原本只是藥學知識,有一次無意中熬煮了一種含有魔力的液體。西弗勒斯對藥草的興趣更加濃厚了,經過幾次試驗,西弗勒斯總結通過坩堝熬煮,攪拌,有些藥草是可以吸收魔力的。
通過不斷的試驗,西弗勒斯整理出可以吸收魔力的藥草種類,還有這些藥草的功用,近些年來都是在嘗試拿這些帶有人工魔力的藥草代替魔藥材料,也許可以熬煮出另一個世界才有的魔藥。
“西弗,我知道你在裡面,別想裝不在。我想你已經呆了超過五個小時了,該出來了。”門口的一個小音箱裡傳出了卡萊爾的聲音。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抿緊了嘴巴,不太甘願的將魔法火焰熄滅,清理了下坩堝。
倒不是卡萊爾有什麼威懾力讓西弗勒斯不得不遵從,而是這裡的地下室和魔法界的地下室有本質區別的,這個世界如果想在地下室工作,那麼通氣口和照明那是必須的。而另一個世界只有有魔法就行了,西弗勒斯自問現在的魔力不多,想要弄出跟霍格沃茲一樣的那種長期通氣和照明的魔法陣,大概需要他積累上幾十年的魔力,划不來。
這就讓卡萊爾抓住了西弗的弱點,其實一開始,卡萊爾對西弗勒斯佔用地下室做一些秘密研究並沒有什麼大意見,甚至他主動的不進地下室,給予西弗勒斯充分的**權。
但是西弗勒斯經常在地下室連續工作了一個星期,然後出來吃“飯”,雖然吸血鬼不用休息,不能見陽光,但是也不能真把自己當成死人一樣窩在地下室不出來啊,
為了防止西弗勒斯哪一天為了方便,直接買口棺材放在地下室當床,卡萊爾終於採取措施了,斷電,斷水,斷氣。
西弗勒斯不得不走出地下室跟卡萊爾約法三章:白天,天氣“好”,必須去上學。每次進地下室不得不超過五小時。家庭集體活動必須參加。
第一條,卡萊爾一開始是想讓西弗勒斯上學的,可惜西弗勒斯上了一次之後,就不上了。
“我不跟一群長著巨怪腦袋的小子處在同一個空間。”西弗勒斯的靈魂是三十多歲的人了,跟一群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小毛孩還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其實主要是十八歲的西弗勒斯長的帥氣十足,一張冷臉,酷勁十足,吸引了眾多女生,造就了眾多情敵,一天到晚女生告白,男生挑釁,到了後來,連男生也拜倒在了他的長袍下。導致西弗勒斯對上學極度厭惡。
然後這條上學,就由西弗勒斯自主改成了工作
第二條,卡萊爾原本提議的是三個小時,最後被西弗勒斯討價還價到了五個小時。
第三條卡萊爾的理由是白天的時間都用來工作了,晚上是一家人可以在一起活動,出門,在家,都可以,但是西弗勒斯就只會呆在地下室,這對家庭和睦不好。
卡萊爾的要求並不過分,西弗勒斯勉為其難的應承了下來。這規章運用了幾十年了,西弗勒斯也差不多習慣了,白天工作,晚上研究,和家人一起打打棒球,有時候去野餐什麼的。
這算是正常人的生活吧,西弗勒斯有時候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有關愛他們的父母,還有兄弟姐妹。
其實梅林對他不薄,讓他痛苦了一輩子,現在卻給了他一個溫馨的家。哪怕是作為黑暗生物的吸血鬼的存在,也有同伴,也有人……關心他。
整理好了地下室的東西,西弗勒斯走出了地下室。
卡萊爾靠在地下室門口的牆上,笑著看西弗勒斯出來,然後抬了抬手腕,“現在是早上六點二十七分,西弗勒斯,去洗臉刷牙,整理儀錶,七點吃早飯,七點半我們一起去上班。“
“卡萊爾,也許你可以考慮下輩子做個鐘錶,老舊,守時。”居然可以堅持幾十年如一日的,提醒他時間到了,要出地下室了。
“哦,謝謝你的祝福,西弗,吸血鬼能有下輩子的話,那就是一種幸福。”卡萊爾摟著西弗勒斯的肩膀說道。
西弗勒斯簡單的整理了下儀容,出現在了餐廳。
“西弗,早餐吃三明治,麵包,需要什麼調味醬。”埃斯梅圍著圍裙說道。
“我想除了血,沒有什麼能填飽我的肚子,請問,廚師夫人,有血做的麵包嗎?或者,你高超的技藝能做出血做的麵包嗎?”
“哦,西弗,我想你需要血做的調味醬。”埃斯梅完全沒有受到西弗勒斯挑釁的影響,笑著遞給西弗勒斯一瓶紅色的液體。
埃斯梅安撫性的親吻了下西弗勒斯的臉頰,完全無視了西弗勒斯話語裡的挑釁味道。
卡倫一家相處了幾十年,對於西弗勒斯的毒舌已經習以為常了,在卡萊爾機智應答的帶領下,所有人幾乎都能反駁西弗勒斯幾句話。這讓西弗勒斯有些無力。
灑了些血在麵包上,西弗勒斯狠狠的撕咬了一口。
“我們的愛德華卡倫先生,在成為吸血鬼八十六年之後,終於睡得著覺了,還是睡懶覺。”西弗勒斯看了看餐桌周圍,沒有見到愛德華的身影。
“他的身體對血的需求有些不穩定,在房間裡休息呢。”連艾美特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都聽得懂西弗勒斯話後面的意思了。
“每次從地下室出來說話就帶刺,西弗,你越來越小孩子性子了。”羅莎莉直接把西弗勒斯的毒舌當成是小孩子的任性。
“西弗,我想也許你需要找個心理醫生。需要我幫忙嗎?”賈斯帕挑了挑眉。
“不用了!卡萊爾,我吃好了,我們一起去醫院。”西弗勒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好的,親愛的,我去上班了。”跟埃斯梅吻別,“孩子們,好好上學。”
依次吻過艾美特,羅莎莉,愛麗絲,賈斯帕的臉頰,然後摟著西弗勒斯的肩膀出門。
第 5 章
一天的就在忙碌中過去,傍晚回到家,一家人一起共進晚餐,其實就是聚在一起聊聊天,那些飯菜幾乎都沒有什麼人會動。
幾十年的時間,西弗勒斯已經可以完全適應這樣的茶會晚餐,雖然一如既往的非常無聊。
艾美特第一個起身離開,他需要去進行他的晚間鍛煉了,然後是羅莎莉,愛麗絲,賈斯帕。
“我也回房間了。”西弗勒斯對卡萊爾和埃斯梅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出了餐廳,走到樓梯口,西弗勒斯快速轉身,利用吸血鬼的速度,移動到地下室的入口,然後開門,進去。
進入地下室,西弗勒斯心情好了那麼一點,五個小時後,卡萊爾不會來通知他要出地下室了吧。
西弗勒斯微微勾起嘴角,十分愉快的處理藥材,清理坩堝,點燃魔法火焰,準備熬煮魔藥。
“西弗,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有些事想問你,如果你不出來的話,我就告訴卡萊爾,你進地下室的時間。”門口的小音箱裡傳出愛德華的聲音。
這是威脅,西弗勒斯聽出了愛德華話裡的意思,面色陰沉,手上的玉質攪拌棒承受不住主人的怒氣斷成了兩截。
看了看自己喜歡的草藥,西弗勒斯不得不妥協。
從地下室出來,西弗勒斯就看見愛德華依靠在門口的牆邊,看見西弗勒斯出來的時候,微微笑了笑,但是掩飾不了他透露出來的虛弱。
本來想教訓一下愛德華的西弗勒斯,看到他這個狀態,微微皺了皺眉頭。
“什麼事?快說。”他的時間可寶貴的很。
“放心,卡萊爾和埃斯梅回房間了,沒有兩三個小時,是顧不到你在哪兒的。”愛德華當然明白西弗勒斯在擔心什麼。
聽了愛德華這話,西弗勒斯放下心了,“……別廢話,如果你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就把你扔到陽光下去。”
愛德華完全不受西弗勒斯的威脅,沉默的半晌才開口,“西弗,為什麼我讀不到你的心聲?”
面對愛德華的問題,西弗勒斯先是一愣,他沒想到愛德華會問這個問題,然後回答道,“卡萊爾不是說了嘛,我的能力應該是防禦……就這麼個問題,你就來浪費我的時間!”
西弗勒斯怒瞪著愛德華,氣勢驚人。
“不是這事,只是遇到了一個……我讀不到她心聲的……人類。我不知道為什麼,所以就來問問我同樣讀不出心聲的你。”
西弗勒斯動了下腦子,就猜到了那個“她”,“那個味道非常好的女孩。”
“恩.“愛德華點了點頭。
得到愛德華的肯定,西弗勒斯腦子裡一下子想到了很多,那個女孩是不是也跟他一樣會大腦封閉術,那麼那個女孩是不是也跟他一樣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個的想法跳進了西弗勒斯的腦袋,讓西弗勒斯的情緒有些波動,西弗勒斯感到愛德華還在等他的回答,便定了定心,“我不清楚,也許那個人類,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力量。”
“離她遠點。”西弗勒斯現在只能這樣警告愛德華,他能感覺到那個女孩對愛德華的影響很大,這對作為吸血鬼的愛德華可不好,那女孩是個人類。在確認有沒有危險之前,還是離得遠點的好。
“我知道了。你回去做你的研究吧,卡萊爾以為你在房間裡,不知道你進了地下室,明天早上記得準時去餐廳,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先生。”愛德華轉身上樓。
轉身回到地下室,西弗勒斯仔細想了下愛德華的話,那個女孩,應該需要見上一面。確定一下她身上是否有魔法的痕跡。
就在西弗勒斯想著什麼時候要見那個女孩一面的時候,老天爺給他提供了一個機會。
“小卡倫醫生,有急診,一場小型車禍,兩個傷者,急診室那邊已經做了常規檢查,還需要你去確診一下。”助理護士叫住了正在查看患者病歷的西弗勒斯。
“恩,202室,四號床的,布朗西斯先生的用藥量減半,還有七號床的……”西弗勒斯將病房裡幾個病人用藥改變告訴了助理護士,然後再動身去了急診室。
剛到急診室入口,就看見鎮上的斯旺警官,急衝衝的想要走進了急診室。
“斯旺警官,如果想要錄口供的話,最好等我們檢查完傷者的情況再說。”西弗勒斯攔住了他說。
不得不說,西弗勒斯有很盡責的職業操守,無論是前世做教授,還是現在做醫生。
“哦,小卡倫醫生,不是錄口供,車禍的傷者是我的女兒,貝拉。我需要看看她。”斯旺警官,繞過西弗勒斯,走進了急診室。
伊莎貝拉斯旺,那個讓愛德華失常的女孩,西弗勒斯走進了急診室,從檢查醫生手裡接過伊莎貝拉斯旺的病例,一切資料都很正常。
西弗勒斯散發出魔壓,伊莎貝拉斯旺絲毫沒有魔力的反彈或是異樣,不是,西弗勒斯微微松了一口氣,他現在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要面對以前的事情,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他已經變了,在這幾十年裡,潛移默化的變了一個人,一開始是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後來是感覺到了,但是卻沒有阻止,西弗勒斯,不再是以前那陰沉沉油膩膩的老蝙蝠,他也不想回去做蝙蝠,做雙面間諜。現在的生活很好,非常好。
西弗勒斯收攏了心思,拿出醫用手電筒,檢查了伊莎貝拉的瞳孔,然後對斯旺父女說,“斯旺小姐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一切資料都很正常。可以辦理出院了。可能會有些後遺症,頭昏或是沒有方向感,這屬於正常反應”
“如果不是愛德華在我身邊,我就慘了,是他把車推離了車道,救了我。”伊莎貝拉帶著試探的語氣說著。
西弗勒斯皺眉,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給伊莎貝拉一個遺忘咒。很明顯,愛德華在她面前用了不敢用的力量。
“愛德華?卡萊爾的兒子?”斯旺警官看向西弗勒斯,希望得到確認。
“很神奇,他離我很遠,但是很快就到了我的身邊。”伊莎貝拉完全沒有顧忌的說出這些話,西弗勒斯看著周圍的醫護人員還有病人,這麼多人的遺忘咒,他的魔力還沒法承受。
“那是你的運氣。”西弗勒斯控制的自己的力道在病例上寫下處方和注意事項交給了旁邊的護士。
愛德華,你這個長著巨怪腦袋的傢伙。西弗勒斯心裡惡狠狠的罵著,然後掀起袍角離開了急診室。
一出門,就看見卡萊爾,羅莎莉和愛德華在拐角處說著什麼。
“我們的英雄愛德華卡倫先生,是不是需要員警總署給你頒發獎章。”西弗勒斯走近他們,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是難掩他的怒氣,對愛德華吼道。
他到底知不知道暴露了他們吸血鬼的身份,會引來多大的麻煩。西弗勒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哦,西弗,你來的正好,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至少有十五個孩子目擊了這場車禍……”羅莎莉終於找到了同盟。
“難道要我看著她死……”愛德華倔強的看著羅莎莉。
“我想我們還是去我的辦公室談吧。”卡萊爾看向西弗勒斯的身後。
伊莎貝拉站在拐角處,正看著他們四個,看到他們看向她,伊莎貝拉鼓起了勇氣,看著愛德華說,“我想跟你談談。”
“羅莎莉,西弗。”卡萊爾一手摟著一個,帶著西弗和羅莎莉回到了辦公室。
“那個女孩不能留。”羅莎莉說道。
“羅莎莉,我們不殺無辜的人。”卡萊爾不認同。
“哦,就因為愛德華的衝動,我們就必須搬家,哦。”羅莎莉很不能接受,“他永遠不知道站在家人這邊。”
“羅莎莉,愛德華只是做了他當時認為對的事情,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想辦法解決。”卡萊爾表現出了一個大家長的態度。
沉默了一會,愛德華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女孩怎麼說?”西弗勒斯開口問。
“……沒什麼,就是謝謝我。”愛德華聳了聳肩。
“她對你的速度和力量很好奇,不是嘛?她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西弗勒斯感覺到愛德華有隱瞞。
“……她就是問我為什麼速度那麼快,她不會跟別人說的……
“也許你可以跟她解釋說,你的腎上腺素飆高,激發你擋住了那輛車。”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
“這是個好主意,西弗。”愛德華眼睛一亮。
“……”西弗勒斯無語,這小子一點也不知道悔改。
“的確,以前也有類似的例子的。”卡萊爾表示贊同。
“如果那女孩相信的話,我沒意見。”羅莎莉對愛德華不抱什麼希望了。
“我不覺得那女孩是個蠢蛋。”西弗勒斯說完,就準備走出辦公室,但是卻被愛德華攔住了。
“西弗,別對她出手,求你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愛德華對西弗勒斯有一定的瞭解,至少在殺人方面,西弗勒斯可以完全沒有心理障礙的一下子殺掉十幾個人。而且可以做到乾淨俐落,不留任何痕跡,愛德華甚至能夠感覺到西弗勒斯隱藏了他的能力,那種可以控制所有物體和人的能力。
在卡倫家,愛德華最尊敬是的卡萊爾,最依賴的卻是西弗勒斯,當然最害怕的也是西弗勒斯。
看著愛德華哀求的眼神,西弗勒斯鬆口說道,“放心,我們卡倫一家還打算在福克斯鎮多住幾年,所以,你要好好處理那女孩,別讓他打擾到我們一家安逸的生活。”
西弗勒斯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平息了一下怒氣,這憤怒來源於愛德華的不懂自我保護,透露了自己的力量,這件事可大可小,那個叫伊莎貝拉斯旺的女孩到底給愛德華下了什麼**藥。
既然對愛德華做了承諾,那麼那個伊莎貝拉斯旺小姐最好不要觸及到他的底線,否則就算愛德華求情,他也不會放過她。
“咚咚。”敲門聲響了兩聲,然後門被打開,卡萊爾走了進來。看到西弗勒斯的臉色還是很難看,遂安慰道,“西弗,還在生氣,愛德華知道自己再做什麼,你可以放心。”
“你很贊成他跟那個女孩來往。”西弗勒斯對卡萊爾的心理還是瞭解的,卡倫家的八個人,就愛德華和他沒有伴了,所以一直以來,卡萊爾對愛德華和西弗勒斯喜好的女孩子都很留意。
“愛德華對那女孩的感覺不一樣,這麼多年來的第一個,我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不知道下一個還要等多少年。”
“你覺得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會接受吸血鬼作為伴侶?”
“西弗,你有時候的觀點,過於悲觀了。”卡萊爾突然一笑,“西弗,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如果那女孩跟愛德華在一起了的話,你就要接受我的安排,在十年之內找到伴侶。”
“沒有意義的賭約……”
“如果沒有,我就不限制你進出地下室的時間。”
“成交。”
卡萊爾心裡暗笑,西弗勒斯一直對愛麗絲的能力不屑一顧,這次愛麗絲的能力可是會讓他跌一個跟頭。
卡萊爾當初之所以會帶著卡倫一家回到福克斯,就是因為他找愛麗絲做了關於西弗和愛德華另一半的預測,結果有些吃驚。愛麗絲畫出了一張福克斯鎮的地圖。兩個人的另一半居然都在這裡,愛麗絲還有感覺,他們必須要早點下手,否則就會被別人捷足先登。
第 6 章
卡萊爾從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出來,對著拐角處一臉擔憂的愛德華,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愛德華松了一口氣,放鬆了身子,靠在背後的牆上。
“愛德華,西弗只是太謹慎了,也是因為他的謹慎,有些事情才能避免。可能有時候你覺得他謹慎過了頭,但是你必須知道,我們跟別人不一樣。”卡萊爾不希望愛德華和西弗之間產生間隙,而且雖然他希望愛德華找到伴侶,但是也不會拿一家人的安危做賭注。
“我知道,對我來說,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西弗勒斯觀察了愛德華幾天,他像是恢復了正常,再次進食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異常,西弗勒斯微微放下心,至於那個女孩,鎮子上沒有流傳關於愛德華有什麼異常的事情,西弗勒斯心裡暗道那個女孩還算有點腦子,便沒有再深究愛德華和那個女孩的關係。
同類的到來,讓卡倫一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們殺了兩個人了。”卡萊爾從驗屍現場回到家,有些憤怒的吼道。
“我們不能對別的吸血鬼的生存方式表示什麼異議。”西弗勒斯略微皺了皺眉,“我想他們很快就會走的,畢竟吸血鬼很注重地盤,這裡算是我們的地盤。”
“希望如此。”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平靜直到一天傍晚,卡萊爾和西弗勒斯下班一起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其他人正坐在客廳說笑,很明顯是圍繞著愛德華的,愛德華的臉上帶著笑,表情有些害羞。其他人除了羅莎莉的表情有些僵硬以外,都很高興。
“出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嗎?”卡萊爾問。
“就是愛德華,他交女朋友了。”埃斯梅開口,語氣裡十分興奮。
“哦,是嗎?真是替你高興。”卡萊爾上前擁抱愛德華。
“同類,還是異類。”冷冷的聲音,讓客廳裡原本欣喜的氣氛硬生生的扭轉成黯然,空氣也仿佛凝滯了一般。
西弗勒斯直直的盯著愛德華,等待他的回答。
“她是人類,我想你認識的,西弗,貝拉,伊莎貝拉斯旺。”愛德華知道,想要讓家裡人接受貝拉,最難搞定的就是西弗勒斯,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退縮。
“她願意變成你的同類了?”西弗勒斯繼續問。
“沒有,我沒有跟她說這件事。不過,她知道我是吸血鬼,也接受了我。”愛德華說道最後,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
“這就是我讓你處理事情的結果?”西弗勒斯怎麼也沒想到愛德華居然會跟那個人類的女孩產生感情。
“好了,西弗,無論怎麼樣,那女孩接受了愛德華,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卡萊爾按住西弗勒斯的肩膀,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繼續了。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轉身上樓,他無法弄明白愛德華是怎麼想的,他知不知道跟一個人類產生交集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一不小心就可能毀了卡倫一家的。卡萊爾居然也不阻止。
卡萊爾給了愛德華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西弗勒斯後面上了樓,進了西弗勒斯的房間。
西弗勒斯的房間非常簡單,除了書就是書,書架上的,地上堆積的,書桌上的。
“這就是你教導出來的吸血鬼,對人類一點防備之心也沒有。”西弗勒斯一直覺得愛德華在某些方面太柔弱了,至少當年他們差點被教會發現,東躲西藏的時候,愛德華連個人都不敢殺,卡萊爾居然還護著他。
“他只是愛上了一個女孩……”
“那女孩是人類。活的很好。”活的很好,就代表沒有加入吸血鬼的意向,那麼對吸血鬼來說,她就是異類,隨時可能背叛的因素。
“西弗,你嘗試過那種不顧一切的愛上一個女孩的感覺嗎?”卡萊爾知道在西弗勒斯對任何想親近他和卡倫一家其他人的人都保持著敵意,當初愛麗絲和賈斯帕剛進入卡倫一家的時候,西弗勒斯就對他們非常的防備和排斥。到現在也只能說的上是和平共處的同盟,而不是親如一家。
卡萊爾很想讓西弗勒斯放下他心中那道防線,感受一下肆意享受生活的感覺,但是卡萊爾不知道,戒備已經成了西弗勒斯的本能,哪怕他現在不是雙面間諜了,作為一個吸血鬼,西弗勒斯知道自身的處境非常的微妙,所以他很難放下他的戒備。
“無論她是敵人,還是異類,就只是愛她的那種感覺。”卡萊爾希望能讓西弗勒斯理解愛情的美妙。
但是卡萊爾只是看到西弗勒斯眼神裡的空洞。卡萊爾心裡有些洩氣,在遇到他之前,西弗勒斯的生活到底是怎麼樣的,導致了他現在這種性格。
西弗勒斯從聽到卡萊爾的第一句話開始,腦海裡就出現了那雙綠寶石一樣的眼睛,然後是那種讓他痛徹心扉的對立,最後死別。身體的本能讓他運用起了大腦封閉術來掩飾他內心的波動。對於卡萊爾之後說了些什麼,他沒有在意。
“……至少看看那個女孩的品性,你再下定論不好嗎?”卡萊爾說了一通,西弗勒斯都沒有什麼反應,最後只能想個折中的法子。
西弗勒斯回過神來,聽到卡萊爾的話,點了點頭,他現在腦子裡有些混亂。
“我去跟愛德華說這件事,哦,希望她能喜歡我們家的人。”卡萊爾非常高興的走出西弗勒斯的房間。
西弗勒斯一個人站在原地回憶了很多前世的事情,最後自嘲了笑了笑。原來他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慢慢來,吸血鬼的生命很長的,足夠他忘了所有的事情。他痛苦了大半輩子,已經夠了。
西弗勒斯調整了下他面部的表情,想起剛才答應卡萊爾跟那女孩見面的事情,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然後又想起卡萊爾關於愛情的話,只得歎了口氣,那女孩最好別背叛愛德華。如果背叛了呢……
思考中西弗勒斯右手大拇指在食指的第二個指節處下意識的緩慢摩挲著,這本是以前,袖口放著魔杖時候習慣,現在沒有魔杖,卻也沒有糾正過來。
既然那女孩沒有魔力,那麼攝魂取念,應該可以用在她身上,只要她有一絲一毫對卡倫家不利的念頭,那麼死不足惜。
西弗勒斯想通了這件事拿起旁邊書架上的書籍,準備拿看書轉換下心情,順便打發時間。
翻了幾頁書,西弗勒斯有些坐不住了,理論還是沒有實踐來的方便,西弗勒斯走出房間,在卡萊爾和埃斯梅的房間前停留了一會,確認了他們不在房間裡,西弗勒斯就放棄了走樓梯下去的打算。
從自己房間的窗子翻了出去,再在離地下室入口近的那邊窗戶翻進一樓,進入地下室。
如果是以前,西弗勒斯真的很難相信,他會這樣受到某些人的限制,但是現在西弗勒斯對於這樣的限制卻沒有什麼反感。只能說環境影響了人。
“西弗進了地下室。”正在參加談論邀請伊莎貝拉的事情的愛麗絲,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哦,謝謝愛麗絲。真希望你每次都能提醒我”卡萊爾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想著五個小時之後去叫人。
“卡萊爾,我想這兩天還是別叫西弗了,也許在地下室呆久一點,他心情會好一點。對貝拉的印象也會好點。”愛德華建議說道。
“哦,好吧,我就當不知道。”卡萊爾想想也是,他每次叫西弗出來,西弗的脾氣可是夠臭的。別影響到貝拉對他們家的印象才好。
“明天週六,我去找貝拉說這件事,後天周日,我帶她到我們家來。”愛德華最後確定了日期。
因為是週末,也不是西弗勒斯的值班日,所以西弗勒斯很自然的在地下室呆了一天兩夜,然後被卡萊爾叫了出來,因為貝拉要來了。
“我已經放寬鬆了你的時間,希望等會你表現的友好一點。”卡萊爾對西弗勒斯說道。
想到自己熬制出了一劑“仿製”魔藥,雖然沒有試驗過,但是這已經是一大進步了,所以西弗勒斯好心情的點了點頭,答應了卡萊爾的要求。
卡萊爾,埃斯梅在廚房很興奮的忙來忙去,愛德華將貝拉領上了樓,然後介紹給卡萊爾他們認識。羅莎莉表現了對貝拉的敵視,緩和了氣氛之後,愛德華才拉著貝拉走到一邊的西弗勒斯面前,有些鄭重的接受說,“這是西弗勒斯,他也是醫生。”
很漂亮的小姑娘,怪不得愛德華會喜歡,西弗勒斯心裡評價了一下,就是不知道背後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對上伊莎貝拉的眼睛,西弗勒斯開始進行他擅長的攝魂取念。
十幾秒鐘的對視,西弗勒斯翻看了伊莎貝拉從福克斯鎮開始的記憶。
“你認識保留區的比利布萊克一家?”對於能力比自己弱的女人,西弗勒斯並不打算徐徐圖之。
“啊?”從攝魂取念中還沒有回過神來的貝拉驚疑了一聲,然後看了看愛德華,才開口說道,“是的,我爸爸跟比利布萊克是好朋友,他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認識的,我也只是認識他們家。”
西弗勒斯依舊看著貝拉,他的眼神讓貝拉感覺他知道他所想的一切,這感覺不好。
“哦,貝拉,你來了。”愛麗絲和賈斯帕從外面回來,愛麗絲上前擁抱了貝拉,親吻了貝拉的臉頰,“你聞起來味道真香。”
貝拉有些尷尬
西弗勒斯沒有繼續說什麼,畢竟那女孩對愛德華的愛是真的。愛情有時候是盲目的,所以西弗勒斯不擔心有一天這女孩會背叛愛德華。
貝拉看到了門邊平臺上的那架鋼琴,在埃斯梅的慫恿下,愛德華彈了首曲子,卡萊爾和埃斯梅拉著其他離開,只留下了愛德華和貝拉。
等到一曲終了,貝拉才發現其他人都知道了
“他們都很喜歡你,尤其是埃斯梅。”愛德華告訴貝拉。
“他們都喜歡我。可西弗勒斯……”貝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對那個有點陰沉的男人的感覺。
“西弗勒斯不喜歡我們任何一個人。”愛德華笑著說。
“什麼?”貝拉驚訝了,愛德華一直說他們一家人很和睦的。
“表面上的。他永遠不會對某個人表示喜歡,我想他並不懂如何去表達喜歡之情,所以只要他對你不表示厭惡的話,那就等於是喜歡你。”愛德華有些無奈的搖頭,西弗勒斯的性格,他也是過了很多年才清楚的。
“你跟他感情很好?”
“是的,他是我的哥哥。並且救過我的命。”
“哥哥?不是叔叔嗎?”外界都說西弗勒斯卡倫是卡萊爾卡倫的弟弟。
“西弗勒斯也是卡萊爾的孩子,只不過他不喜歡上學,而且很固執,卡萊爾也拿他沒辦法,所以他跟著卡萊爾一起當醫生。”
“他是怎麼救你的命的?”貝拉對此也非常好奇。
愛德華抿著嘴,有幾分羞愧的情緒,但是對上貝拉的好奇的眼神,他開了口,“大約是我變成吸血鬼十年後吧,我那時候跟西弗的關係非常不好,西弗的性格,你今天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深入瞭解了,根本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我那時候也許正好進入了青春叛逆期,所以就離開了卡萊爾和西弗,我對作為人類很嚮往,雖然吸血鬼也很好,但是還是對人類的那種生活嚮往著,我經常會在陰天裡出門逛街,那時候英國的教會活動挺頻繁的,但是我並沒有意識到那很危險,但是就那麼一次,陰天下著雨,傍晚的時候雨停了,居然出了太陽,我那時候正站在大街上,直到陽光照到我的那一刻,我才感覺到不對勁,周圍很多人,我有些慌不擇路,教會的人來的很快,陽光讓我的身體沒有了力氣,我被堵死在街角,我以為我大概也要被處死的時候,西弗出現了,他殺了幾個教會的人,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包住了我,將我推出了包圍圈,讓我快跑,我當時腦海裡,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就知道快跑,快跑,直到卡萊爾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才停了下來。我和卡萊爾都以為西弗被抓了,甚至打算營救他,但是,午夜的時候,西弗就回來了。”愛德華停止了講述。
“他怎麼逃出來的?”過了半響,貝拉問道。
“他殺了教會兩隊騎士。至少二十個人。”愛德華略微皺眉。
“……你覺得他很殘忍。”
“不,他做的是對的,如果他不殺那些人,那麼被殺的就是他,他是自保。而且他救了我。”愛德華非常堅定的說道,“也是這件事讓西弗知道他的特質。”
“什麼特質?”
“他不怕陽光,陽光會讓吸血鬼暴露出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也會讓吸血鬼變的虛弱,但是他不怕。”
“哦,真好。”
“是的,之前,我一直以為西弗不喜歡我,他從來沒有對我笑過,之後,我發現他對所有人都沒有笑過,更沒有好臉色,而且他有時候說話雖然……刻薄,好吧,我很早以前一直是這麼想的,但是後來才發現,這只是他表達關心的一種方式。現在我們都習慣了他的那種彆扭的表達方式。”
說完了西弗勒斯,愛德華又說了一些關於卡倫家其他人的話,帶著貝拉參觀了卡倫家,代替去醫院代班的卡萊爾講述了卡萊爾變成吸血鬼的故事。
而處於同一棟房子的西弗勒斯在確認了貝拉對卡倫一家暫時沒有危害之後,聽從了卡萊爾的建議,留給了小倆口私人的時間。
而卡萊爾去醫院代班了,那就代表每人管他的時間了,所以他心情愉快的呆在地下室,研究它的草藥型魔藥,對於愛德華講述關於他的故事,西弗勒斯一無所知。
第 7 章
西弗勒斯的好心情在晚上就被卡萊爾破壞了。
“棒球不是項好運動。”西弗勒斯和卡萊爾僵持著。
“來吧,西弗,這是家庭活動,不是運動。”卡萊爾阻止了西弗勒斯再次推脫,“我知道你不會棒球,你不用狡辯,每次你對什麼事物表示厭惡的時候,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真的厭惡他,一種是因為這種事物不是你所擅長的。很明顯棒球屬於後者。”
“……那還讓我去。”西弗勒斯咬牙切齒道,心裡忿忿不平,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被卡萊爾看穿了呢。
“這是家庭活動,促進大家的交流的,走吧。去過之後,我可以多放幾個小時,讓你呆在地下室裡。”卡萊爾樓主西弗勒斯的肩膀,帶著他出門。
“多十個小時。”西弗勒斯乘機為自己謀取利益。
“總共十個小時。”卡萊爾可不是那麼容易擺平的。
“……再多三個小時。”
“兩個小時。”
“成交。”西弗勒斯往外走的步伐輕鬆了點。等回來,他就有十二個小時可以呆在地下室了。
等西弗勒斯知道跟他一樣作為觀眾的人是誰的時候,他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你不是說這是家庭活動嘛,怎麼還有一個外人。”西弗勒斯低聲對卡萊爾說道。
“貝拉是愛德華人認定的伴侶,算是一家人,也許不久的將來,她會成為我們的同類。”卡萊爾顯得很高興。
“愛德華捨不得。”西弗勒斯點出了這件事的一個難點,從愛德華到現在也沒有下手,還有貝拉的那點心思,西弗勒斯知道愛德華既想跟貝拉在一起,卻又捨不得讓貝拉變成吸血鬼。
“哦,貝拉會說服愛德華的,呵呵,西弗,你的終身大事也該考慮下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呢?”
“……是不是該你上場了?”西弗勒斯有些磕磕盼盼的轉移話題。
“啊,是的。”幸好這話題轉移的很巧。
西弗勒斯看著卡萊爾上場擊球,松了一口氣,看著在空中來去高低飛舞的小球,讓西弗勒斯想起了金色飛賊,然後想起了飛天掃帚,想起那些他所不擅長的運動,西弗勒斯感覺有些胃疼。誰叫他天生對運動不擅長呢,看著卡萊爾他們打了好幾場棒球了,對於棒球的知識還是一知半解的。
輪到卡萊爾擊球,愛德華捕球的時候,愛麗絲忽然喘息起來。眾人注意到愛麗絲的這個變化。
“愛麗絲?”埃斯梅緊張的跑到愛麗絲的面前。
“我看不見,我說不準。”愛麗絲的聲音低沉,但是所有人都聽見了。
“怎麼回事,愛麗絲?”卡萊爾冷靜問道,他的語氣安撫了旁人心中的慌亂。
“他們移動得比我預計的還要快,我看見我之前的預計出錯了。”愛麗絲低聲說著。
賈斯帕向她俯下身去,用他的能力,安撫著愛麗絲:“什麼情況變了?”
“他們聽到我們在打球,於是改變了路線。”她臉色表現出懊悔,可能沒有預測到這件事,讓她感覺對不起大家。
西弗勒斯聽了愛麗絲的話,蹙眉轉頭瞄向了旁邊的貝拉,卡倫一家其他人的擔憂也跟西弗勒斯差不多。
“還有多久?”卡萊爾問愛德華
“不到五分鐘。他們在奔跑,他們想加入比賽。”愛德華利用能力,感應那些人的想法,然後陰沉著臉說道。
將視線從貝拉的身上轉移,西弗勒斯看了看貝拉身邊的愛德華,微微眯了下眼睛。然後一臉沉靜的等著卡萊爾下面的佈置。
“你能趕上嗎?”卡萊爾問愛德華,很明顯,他想讓愛德華帶著貝拉離開。
“不能,如果不帶著……”愛德華看了貝拉一眼,打住了話頭。“還有,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是不讓他們聞到味道然後開始狩獵。”
“有幾個人?”艾美特問愛麗絲。
“三個。”她簡單地答道。
“三個!”艾美特很自信的說道,“讓他們來吧。”
他身上的肌肉像是有意識的鼓動著。
“讓我們繼續比賽。”卡萊爾思慮的片刻,最終決定道。他的聲音沉著又淡定。“愛麗絲說他們只是很好奇。”
西弗勒斯的心思有些複雜,貝拉是愛德華的弱點,作為一個人類,貝拉是卡倫一家潛在的威脅,但是愛德華對這個威脅不想辦法消除,反正有助長的趨勢,不將貝拉變成吸血鬼,還告訴她很多吸血鬼的事情。這是非常不好的現象。
西弗勒斯想也許這次能借著外人之手能除掉對卡倫家有威脅的因素,看愛德華的表現,對那個貝拉大概是動了真心,西弗勒斯不知道他這個想法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你來當捕手,艾思梅。”卡萊爾說道。“現在我來下令。”
卡萊爾站在了貝拉的面前,很明顯,他是要擔任保護者的角色。西弗勒斯想,先走一步算一步吧,絕對不能因為這個外人而傷害了自己人。
如果卡萊爾知道西弗勒斯的心聲,一定會很高興,因為西弗勒斯將他們當成自己人,雖然對貝拉有偏見,但是以西弗勒斯的性格,對貝拉有點意見是正常的,慢慢的就會變好的,就像經過了幾十年,西弗勒斯接受了他們是一家人這個觀念。
“西弗。”卡萊爾低聲叫西弗勒斯的名字,卻沒有說什麼話,只是看著他。
西弗勒斯對卡萊爾點了點頭,然後站到了貝拉身後不遠,和卡萊爾前後護著她。
場上的人不在像剛才那麼肆意了,跑動都圍繞著卡萊爾這邊。
“把你的頭髮放下來。”愛德華站到了貝拉的身邊說道。
貝拉很聽話,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很容易就明白剛才卡倫一家之間對話的意思“別的吸血鬼正在過來。”
“是的,待在那兒別動,保持安靜,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西弗勒斯聽出了愛德華的緊張,心裡越發的不贊同愛德華對貝拉的態度,既然那麼緊張就把人變成吸血鬼,非要弄出個異族愛情。等打發走了那幫人,得好好給愛德華洗洗腦。
“這沒用,”愛麗絲溫和地說道。“我從場地那頭就能聞到她。”
“我知道。”愛德華有些沮喪,然後將目光定格在西弗勒斯的身上。
西弗勒斯心裡狠狠罵著長著巨怪腦子的愛德華,咬一口就能解決的事情,弄的那麼複雜,不過現在看到愛德華眼睛裡的懇求,再看看其他人的態度,都對愛德華和貝拉的事情保持著樂見其成的態度,如果不救貝拉,那麼就是卡倫一家的危機。來者不善,這個詞西弗勒斯還是知道的。
“不會有事的。”西弗勒斯對愛德華說了一句。
愛德華點了點頭。
“艾思梅問你什麼?”貝拉對愛德華耳語。
“他們渴不渴。”愛德華不情願的說,渴對吸血鬼來說,代表著需要喝血。
吸血鬼的聽力非常好,西弗勒斯不免聽到愛德華和貝拉之間的話,為了防止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西弗勒斯給了自己一個閉耳塞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個不請自來的訪客來到了卡倫一家的面前。
看上去是領頭人的高大的黑髮男人走到了卡萊爾的面前,輕鬆的說道,“我們覺得,我們聽見了打球賽的聲音,我是勞倫,他們是維多利亞和詹姆斯。”
“我是卡萊爾。他們是我的家人,艾美特和賈斯帕,羅莎莉和西弗勒斯,艾思梅和愛麗絲,還有愛德華和貝拉。”卡萊爾分散開來接受所有人,讓對方沒有注意的焦點。
“你們還有空位讓別的選手加入嗎?”勞倫和藹可親地問道。
卡萊爾配合著勞倫友好的語氣說道。“其實,我們正要結束遊戲。但下次的話我們一定會很樂意的。你們打算在這個地區久留嗎?”
“事實上,我們正在去北方的路上,但我們都很好奇,想看看是誰住在這附近。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過同類了。”
“不,這個地區通常都是空的,只有我們住在這裡,偶爾會有訪客經過,比方說你們。”
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慢慢地消失了,談話變得隨意起來。賈斯帕用他特有的天賦在控制著局面。
“你們都在哪裡狩獵?”勞倫若無其事地寒暄道。
“這裡的奧林匹亞山脈,偶爾也會涉足南北兩側的沿海山脈。我們在這附近有個固定住所。德納利峰附近也有一群像我們這樣的定居者。”
勞倫微微震驚地站直了身子。
“固定住所?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他聲音裡的好奇顯露無遺。
“你們為什麼不到我們家裡坐坐,這樣我們可以更舒服地談話?”卡萊爾邀請道。“這可是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聽到“家”這個詞,詹姆斯和維多利亞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但勞倫更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這聽上去很有趣,我們很受歡迎。”他和藹地笑著。“我們從安大略湖過來,一路上都在狩獵,還沒有機會停下來梳洗一番。”
看上去,他對卡萊爾非常的欣賞。
“請不要客氣,但如果你們能儘量克制避免就近在這個地區狩獵,我們會非常感激的。我們要待在這裡,得不引人注目,你能明白的。”卡萊爾解釋道。
“當然。”勞倫點點頭。“我們確實不想侵佔你們的領地。無論如何,我們會在西雅圖之外進食。”他大笑起來,笑聲裡卻沒有什麼喜悅,反而讓人感覺到危險。
“我們會給你們指路,如果你們願意和我們一起奔跑的話,艾美特和愛麗絲,你們跟愛德華和貝拉一起坐越野車走。”他若無其事地補充道。
一起都進行的非常順利,連一向警惕的西弗勒斯都想著要放下警惕的時候,一陣風壞了事情,風將貝拉的頭髮吹散,人類的味道彌漫了開來,但是只有對方那個叫詹姆斯的男人表現的非常激動,他大概跟愛德華一樣感受到了貝拉血液的香味。
詹姆斯看向的貝拉,露出了攻擊的意圖,愛德華對著詹姆斯咆哮著露出了尖牙。
“這是怎麼回事?”勞倫大叫起來,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
詹姆斯和愛德華都沒有放鬆他們攻擊性的姿勢。詹姆斯做了個假動作,稍微往旁邊挪了挪,愛德華立刻做出了相應的反應,也移動了身形。
“她和我們是一起的。”卡萊爾神色非常果決。
“你們還帶了點心來?”勞倫語氣裡帶著懷疑。
“我說了,她和我們是一起的。”卡萊爾用嚴厲的聲音更正道。
“可她是人類。”勞倫帶著震驚。
“是的。”艾美特站到了卡萊爾的身邊。
詹姆斯依舊跟愛德華對峙著。
“看來我們對彼此還有許多需要相互瞭解的地方。”勞倫主動化解緊張的氣氛,算是示好。
“確實如此。”卡萊爾對勞倫已經沒有敷衍應酬的意思,撕破臉了,卡倫這邊也不一定會輸。
“但我們還是很樂意接受你們的邀請。”勞倫看了貝拉一眼,又看回卡萊爾。“還有,當然,我們不會傷害那個人類女孩的。我說過,我們不會在你們的地盤狩獵。”
詹姆斯神情明顯非常的不願意。
卡萊爾衡量著勞倫臉上坦率的神情,半晌才說道:“我們會給你們帶路。賈斯帕,羅莎莉,艾美特?”
幾個人圍繞在貝拉身邊,做出了保護的姿態。
“我們走,貝拉。”愛德華露出了他作為吸血鬼陰冷的一面。
愛麗絲和艾美特跟著愛德華做掩護,西弗勒斯注意著那個叫詹姆斯的男人,他身上有種比黑髮男人更危險的氣息。
卡倫一家帶著勞倫三人回到了他們的家,對吸血鬼來說,那是一段很短的路程。
“非常漂亮。”勞倫並不吝嗇他的讚美,詹姆斯和維多利亞卻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他們的隊伍。
卡萊爾看了看後面,西弗也不見了,卡萊爾略微放了點心,對於西弗的能力,他還是知道的。
西弗勒斯跟在了詹姆斯的身後,一個忽略咒,所有人包括吸血鬼都沒辦法察覺他的存在,魔法在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好用,西弗勒斯看著他們去了福克斯鎮斯旺警官的家,然後是卡倫家所在的地方,最後到了鳳凰城。
西弗勒斯有很多機會可以下手直接殺了詹姆斯,但是西弗勒斯心裡還有一絲讓詹姆斯殺了貝拉的想法。所以,西弗勒斯暫時按兵不動。
詹姆斯將貝拉騙到了芭蕾舞教室。低咒了一句,這個女孩太沒男子了,西弗勒斯卻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決定了。到底要不要救伊莎貝拉斯旺。
詹姆斯拿著那台數碼攝像機,對著伊莎貝拉的臉蛋拍攝。
“我很抱歉,但我不認為在他看過這些以後,還能抵禦住獵殺我的願望。而且我也不想讓他錯過任何細節。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你不過是個人類,一個很不幸出現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的人類。而且無可辯駁地,和一群錯誤的人待在了一起,我得加上這一句。”
噁心的話語,讓西弗勒斯握緊了拳頭,不過詹姆斯說的是對的,貝拉死了,愛德華真的會不顧一切的獵殺詹姆斯,記得以前盧修斯對西弗勒斯的愛情的觀點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現在愛德華對貝拉就是這種心境吧。
“……是很多年以前。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的獵物從我面前逃開了。你看,那個愚蠢地喜歡著那個弱小的受害者的吸血鬼做出了你的愛德華因為太軟弱而沒法做出的選擇。當那個老傢伙知道我正追捕著他的小朋友時,他把她從他工作的那家收容所裡偷了出來——我從來都弄不明白這一點,有些吸血鬼似乎就是癡迷於和你們人類為伍——他一把她放出來,立刻就讓她安全了。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那種痛苦,可憐的小傢伙。她被關在那間黑窟窿般的單人牢房裡關太久了。如果是更早的一百年以前她一定會因為她的預知能力而被放到柴堆上燒死。但在十九世紀二十年代僅僅是收容所和休克療法。當她睜開眼睛,因為自己的新生而格外強壯時,她看上去似乎此前從沒見過太陽。那個老吸血鬼把她變成了一個強壯的新生吸血鬼,然後我再也沒有理由靠近她了。作為報復,我幹掉了那個老傢伙。”
“愛麗絲。”。西弗勒斯心裡也猜到了,他的眸色漸漸轉深,這個詹姆斯必須死。活著也是個禍害。
“是的,你的那位小朋友。當我在空地上看到她時,我很是驚訝。所以我猜她的巫會應當能從這個經歷中得到一些安慰。我得到了你,但他們得到了她。唯一一個從我身邊逃脫的受害者,確實是個紀念品,真的。”
“她聞起來確實很美味。我依然感到後悔,我沒來得及嘗一口……她聞起來甚至比你還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你聞起來確實不錯。花香的味道,不知怎的……”
貝拉用防狼噴霧劑乘著詹姆斯噴了詹姆斯一臉,然後逃跑,卻沒想到防狼噴霧劑對詹姆斯毫無作用,反而被抓了回來,狠狠的摔在地上,後腦勺撞到了玻璃,破開了口子。
詹姆斯狠狠的踩斷了貝拉的腳踝,拿著數碼攝像機拍攝下貝拉的表情,嘴裡癲狂的說著些瘋話。
腳,手,胸腔肋骨,西弗勒斯聽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面不改色。
不過看著詹姆斯的變態行徑,西弗勒斯確認了,貝拉比這個詹姆斯有活著價值。但是,這是一個測試貝拉的好機會,至少可以看看貝拉對愛德華的感情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當愛德華他們沖進了舞蹈教室,西弗勒斯的神鋒無影割上了詹姆斯的脖子,身頭分家。
貝拉已經昏迷了,愛德華看著旁邊站著的西弗勒斯,眼神裡露出失望。
“你就這樣一直看著他折磨貝拉。”愛德華的語氣充滿了不解還有憤恨。
西弗勒斯看著躺在地上的貝拉,雖然還是介意這個女孩是個異類,但是貝拉對愛德華的感情,西弗勒斯認可了。
西弗勒斯對著貝拉斷裂的四肢和傷口,放了幾個恢復咒和生骨咒。貝拉的臉色一下子好了不少,四肢斷裂的扭曲也不見了,傷口的血液也停止了流動,其他人看西弗勒斯的眼神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態度,他這算什麼能力。
“她不會有事的。”西弗勒斯說完就拎著詹姆斯的頭顱,看向了艾美特,艾美特抬起詹姆斯的身體,兩人找了個偏僻的地界,撕碎了詹姆斯的身體,然後燒掉了。
而另一邊,愛德華他們將貝拉送進了醫院,醫生檢查的結果,就是:“體質有些虛弱,多給她補充些營養就好。”
愛德華松了一口氣,握著躺在病床上昏迷的貝拉的手,打算等著她醒過來。
“愛德華,我想跟你談談。”卡萊爾將手放在愛德華的肩膀上。
愛德華看了看卡萊爾,替貝拉掖了下被角然後跟著卡萊爾走出了病房。
“愛德華,西弗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你知道的,他從來不會做傷害我們的事情。”西弗勒斯的想法,卡萊爾大概知道,希望愛德華別在心裡產生了芥蒂才好,“他最後的態度也說明他接受了貝拉,這不好嗎?我們一家都接受了貝拉。以後可以一起生活。”
“等貝拉醒了再說吧。”愛德華沒有看卡萊爾,轉身進了病房。
卡萊爾歎了一口氣,對著身後的埃斯梅等人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了。
第 8 章
卡倫一家的氣氛陷入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僵硬中。
所有人的生活還是維持著原樣,但西弗勒斯和愛德華兩人之間冷淡氣氛卻影響了全部人的心情。
愛德華完全將西弗勒斯當成了空氣一樣,而西弗勒斯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卡萊爾看著透過厚窗簾一角照屋內的那一絲看上去溫暖卻不能觸碰的陽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我煮了下午茶,烤了餅乾。”埃斯梅端著茶走進了書房,看見卡萊爾對著窗簾發呆,便問了一句,“想出門?“
“沒,就是在想西弗勒斯和愛德華的事情。”
“……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那麼容易毀掉的,你不用太擔心。”埃斯梅將手放在卡萊爾的手上,無聲的安撫著卡萊爾的情緒。
“我希望愛德華能幸福,但是我也認同西弗勒斯的作為。”卡萊爾在面對愛人時候說出自己心中的所想。
“……貝拉差點死掉,她還是個孩子……”埃斯梅對每個孩子都抱有著一份母愛。
“但是愛德華下不了將貝拉變成同類的決心,那麼貝拉就必須下跟一個異類在一起,面對許許多多怪異或是痛苦的事情的決心。”
“我們也曾經是人類,誰能想到會有一天站在人類的……對立面。”埃斯梅想了一會才說出了一個詞,對立,吸血鬼以人類的鮮血為食,在自然界的生物鏈來看,吸血鬼和人類就是天敵。
“我們何其幸運。”卡萊爾反手握住埃斯梅的手,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等到埃斯梅恢復了笑容,然後出了書房,卡萊爾臉上的笑容才垮了下來,他不想再增加卡倫家人之間的矛盾。
卡萊爾作為家長,對於家庭成員的性格還是瞭解的,西弗勒斯在這件事上的做法,賈斯帕,羅莎莉肯定是支持的,愛麗絲,埃斯梅肯定站在愛德華的那邊的,艾美特很有可能會跟著羅莎莉一邊,也可能中立。
有了這樣的預測之後,卡萊爾就避免在一家都在的場面下去談論這件事情。這件事真的不是坐下來將所有想法都談清楚就能解決的。
西弗勒斯太過自我,愛德華也相當的倔強,而且現在還有個受傷的貝拉,愛德華更認為他是占著理的那一方。
愛德華覺得西弗勒斯錯了,不是對他,而是對貝拉,就算西弗勒斯向貝拉道歉,這件事也沒那麼容易就過去。
而西弗勒斯覺得他什麼錯也沒有,在愛德華來看,西弗勒斯就是那樣一種死不低頭的態度,哪怕眾叛親離也不低頭。
只有對西弗勒斯十分瞭解的卡萊爾才知道,西弗勒斯根本不會在意是否會眾叛親離,可能愛德華冷漠的態度會讓他思考下對他的生活的利弊,想清楚並沒有什麼影響之後,西弗勒斯就不會去在乎他人的看法。
西弗勒斯最在乎的是地下室裡的那些死物。這是卡萊爾對西弗勒斯的總結。
卡倫家面對著成立以來最大的危機,這讓卡萊爾十分頭疼。
西弗勒斯對此保持著旁觀的態度,他算是卡倫家的一員,卻也不算是,因為他的心還沒有完全安定下來。
也許這件事是個契機,看看卡倫家是否是他可以一直待下去的地方。
作為事件的另一方,愛德華過的相對快活的許多,除了偶爾看著地下室的門皺皺眉頭,他覺得他現在應該是最幸福的時光,有相愛的女孩,有相親的家人。
但是事實呢,誰也不知道事件會在什麼地方拐個彎,連愛麗絲也無法預測出全部的未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大家刻意的遺忘下,那件事埋藏在所有的心底深處,連“受害者”貝拉也可以對著西弗勒斯微笑。
只有愛德華無法釋懷,一直對西弗勒斯十分冷漠。
愛德華心裡也十分矛盾,他一直告訴自己西弗勒斯這件事做的不對,不能因為貝拉是人類,就質疑貝拉的誠實,而且還是用那樣折磨人的法子,來測驗貝拉的誠實。
雖然執行者是詹姆斯,但是說到底那件事會發生卻是西弗勒斯縱容的結果。西弗勒斯傷害了貝拉。
但是在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愛德華,要相信西弗勒斯,要信任他,這是很多年保留下來的慣性,從幾十年前,西弗勒斯救了愛德華之後,愛德華在某些時候習慣於依賴西弗勒斯。這麼多年的習慣,不是那麼一件事的影響能夠讓它消失殆盡的。
愛德華一直處於矛盾中,就算貝拉說了,她能理解西弗勒斯的做法,也願意原諒西弗勒斯。這讓愛德華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想法,那就是貝拉所受到的傷害,其實罪魁禍首是自己,因為自己愛上了她,將她帶進了他的圈子,才導致了後來一系列的事情。西弗勒斯也是為了他才會對貝拉的誠實那麼介懷。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西弗勒斯可能已經讓貝拉成為一具屍體。那麼之後的一切全部不會發生。
貝拉的十八歲的生日,周圍的人都很開心,愛德華滿心的想著怎麼給貝拉準備生日禮物。貝拉始終沒有放棄勸說愛德華把他變成同類。
這讓愛德華內心的矛盾和自責越來越深重,讓自己愛的女孩子變成一個“怪物”,愛德華做不到。那麼註定兩個人都要受到傷害。
在愛麗絲的安排下,愛德華將貝拉帶到了卡倫家過生日,西弗勒斯很自覺地走進地下室,卻沒有什麼研究可做,裡面的東西已經規整起來了,西弗勒斯一直想去東方看看的想法,也許不久的將來可以成行。
西弗勒斯拿出一本書,細細讀著,才翻了十幾頁,門口的音箱裡,羅莎莉的聲音就響起來。
“西弗,出來下,出了點事情。”
西弗勒斯皺眉,倒不是有多擔心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本來一個人類和一家吸血鬼在一起不出點事情才怪。只是不想去管那些事情。
雖然理智上告訴自己不要管閒事了,但是情感上,西弗勒斯還是出了地下室。
羅莎莉看到西弗勒斯出來,就指了指餐廳的方向,然後白著臉出了門。
西弗勒斯走進客廳就聞到了血腥味,很甜美,有種誘惑力在裡面。
西弗勒斯克制住內心沸騰的願望,用魔法封住了自己嗅覺,然後走進了廚房。
一地的玻璃碎片,夾雜著點點血花,還沒有收拾。血液對吸血鬼來說可是致命的誘惑。怪不得羅莎莉的臉色那麼不好。
“西弗?”卡萊爾看到西弗勒斯有些吃驚。
“羅莎莉叫我出來的,她大概怕你克制不住,把愛德華的心上人給吃了。”西弗勒斯看著貝拉受傷的手眉頭皺的更深了。
“哦,她對我太沒信心了。我來給貝拉縫針,你來打下手。”卡萊爾拿出醫藥箱裡的藥水說道。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套上醫用手套,拿著棉花點了藥水,處理貝拉的傷口,在卡萊爾給貝拉縫針的時候,西弗勒斯處理溢出的血液還有拼合傷口而不太平滑的肌膚,卡萊爾和西弗勒斯的配合非常好。
因為西弗勒斯的加入,餐廳裡的氣氛很安靜,貝拉有種進了手術室,做一個很大型手術的感覺,氣氛很凝重,可能一不小心,作為病人的她就會死在手術臺上。
處理好貝拉的傷口,愛德華就回來了,其他人大概還在進食,愛德華回來是送貝拉回家的。
看著愛德華的車子開遠了,卡萊爾歎了一口氣,“愛德華心裡也不好受。”
“他自找的。”西弗勒斯可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
“他需要成長,心理上更進一步的成長。”
兩個人沉默著,卡萊爾打掃了地上的玻璃和血液,“血液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算一算,我們在福克斯鎮呆的也夠久的了。西弗,是不是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西弗勒斯吃了一驚,他以為他做的很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讓卡萊爾發現了。很明顯卡萊爾的意思是,他站在西弗勒斯這邊的,他不想西弗勒斯離開卡倫家,所以要走就一起走吧。
“愛德華不會同意的。”西弗勒斯想到了這件事。
“再等等。”
簡單的一句話,等,沒有說具體是等什麼。等過段時間搬家,還是等愛德華變的成熟,等愛德華點頭答應搬家。
卡萊爾也許包含了所有的意思在裡面。
但是愛德華第二天就跟卡萊爾說了他的想法。
“放棄對我對她都好。”愛德華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心裡歎了口氣,對於身處黑暗中的人來說,愛,是最美好的東西,卻也是最致命的傷害。愛德華現在的決策就像是當年他對莉莉說出“泥巴種”時候的那種感覺一樣的吧。
“你什麼時候跟貝拉說?”埃斯梅問道。
“越快越好,你們可以先走,我隨後會跟上的。”愛德華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愛德華去找貝拉,其他人就開始打包行李。
“我的感覺不太好,關於貝拉的。”愛麗絲整理行李的時候說了一句。
“剛才怎麼不跟愛德華說。”艾美特問。
“不知道,感覺這樣對所有人都好。”愛麗絲說完就抿緊了嘴巴。
卡倫一家在深夜離開了福克斯鎮,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愛德華追上了他們。
他將自己窩在車子的一角,沉默的看著窗外,沒有表情,也沒有言語。
新的住處是在一個靠近城市的鎮子上,離福克斯很遠,西弗勒斯看到那環境的第一眼就不喜歡,不夠安靜。科技發達,對於東方的草藥,這裡肯定不會有太多的資源。
而且在西弗勒斯研究草藥的幾十年裡住過的地方,福克斯是最適合草藥的保存和生長的。西弗勒斯突然有些後悔離開福克斯鎮了,
愛德華一直很沉默寡言,埃斯梅非常擔心,但是卻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狀況,只能讓時間來讓愛德華忘卻那些事情。
西弗勒斯並不認為愛德華懦弱到會被打倒,所以他繼續做著他的研究,不過實驗上有些不如人意。
總是出這樣那樣的問題,分析了殘留藥液的成分之後,西弗勒斯額心的皺紋又深了一層。
魔藥是非常精細的一種工藝,更何況現在是用草藥代替魔藥,其中的精細更加深入了一層。而西弗勒斯他們所處的那個城鎮是屬於化工區域,空氣並不是很乾淨,水質也不清純。含有微量的化學元素,雖然很微量,但是對於魔藥的性能卻產生了影響。
這也讓西弗勒斯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水源,這個世界的水裡面肯定有化學元素存在,這些化學元素一定會影響魔藥的製作。就像另一個世界裡的水裡應該含有微量的魔力在裡面。
在搬到福克斯之前,西弗勒斯也製作過仿製魔藥,成功的幾率很小,也有這次成功了,下次也失敗了的經歷,但是在福克斯鎮,卻總結出了一些規律。
想到這些,西弗勒斯打算回福克斯鎮一趟,驗證他的猜測。
第 9 章
西弗勒斯看到樹林裡交談的一男一女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選錯了日子,要不然就是貝拉跟卡倫家的牽扯還沒有結束。
回到福克斯鎮,西弗勒斯只是想取些水回去做研究,路過卡倫家住的屋子的時候,嗅覺靈敏的他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像是種魔藥藥材,然後在牆角發現了幾株小植物,才剛剛冒出點芽。
按西弗勒斯的魔藥知識,僅憑氣味就可以斷定魔藥的名字,但是這幾株植物的氣味好像混合了多種魔藥的味道,而樣子卻跟東方的草藥形狀類似。
西弗勒斯仔細觀察了下四周,這個牆角,正好是地下室的一處通風口,西弗勒斯記得他的購買的那些草藥就放在地下室的這個角落,還有一些他熬制出來,卻不知名,也不知用途的魔藥,也一起放在那兒。通風陰涼,便於儲藏。
看樣子這些植物算是意外的收穫。西弗勒斯看了看房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新的住戶,西弗勒斯想了想,找來一個大口玻璃瓶子,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植物連根帶土轉移進去,西弗勒斯準備在周邊的樹林裡找塊隱秘的地方安置它們。
草藥的生長,跟土壤也有關係,現在西弗勒斯他們住的地方的土壤,是絕對不適合草藥生長的。
站在樹叢的陰影裡,西弗勒斯看了看手裡的草藥,再看看明顯不懷好意的吸血鬼勞倫和慌亂無辜的少女貝拉。很明顯,草藥比較重要。
但是對愛德華來說,一定是貝拉更重要。
“……我的動作很快,你不會感到任何痛苦,我保證。哦,事後我會對維多利亞撒個謊,安撫一下她。如果你知道她的報復計畫的話,貝拉,我發誓你會感激我的。”勞倫慢慢搖著頭說道。
腳步漸漸向貝拉逼近。
西弗勒斯將草藥瓶子放在地上,利用速度移動到勞倫的身後,很直接的扼住他的喉嚨。
“西弗勒斯!”貝拉的聲音很驚喜,然後慌張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想像中的人影,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西弗勒斯,我只是,只是跟貝拉開個玩笑。”勞倫慌張的說道。
西弗勒斯不想跟勞倫辯解什麼,對於勞倫,最好的方法是殺了他,但是處理吸血鬼的屍體太麻煩了。所以西弗勒斯在想到底要不要直接殺了他。
西弗勒斯還沒糾結出方案,就被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吸引住了注意,連勞倫的身體也更加僵硬了。
“西弗勒斯,我覺得我們必須快點走。”勞倫緊張的說道。
“哦,西弗勒斯,你帶我一起走吧。”貝拉激動的上前想要攥住西弗勒斯的胳膊,不過在西弗勒斯的瞪視下,她沒有得逞。
茂密的深林裡,漸漸露出一個巨大的身影。
貝拉嚇的退到了西弗勒斯的身後。
一隻,兩隻,三隻。從輪廓可以看出他們是狼,但是從體型,他們比得上熊。
西弗勒斯皺眉,這應該是卡倫一家的地盤,這三隻狼崽子怎麼會過來。西弗勒斯沒有吸血鬼對狼人的恐懼,但是西弗勒斯手裡的勞倫特卻渾身無力的依靠在西弗勒斯身上,西弗勒斯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眼前的三隻狼,就讓他們處理這屍體吧。
西弗勒斯大力的將勞倫扔向了那三隻狼人,然後迅速的後退出林子,他留下並不是不行,畢竟他沒有違背和狼人的合約,如果狼人要殺他,那麼就是狼人他們違背了合約,西弗勒斯會選擇離開,是因為不想跟貝拉又什麼牽扯,至於把貝拉留在了狼人那兒,她是人,狼人是不會傷害她的。
西弗勒斯從森林裡退了出來,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手裡好像少了什麼。
該死的,那些魔藥草。西弗勒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剛出來的地方。權衡利弊之後,他決定晚一點再過去拿回那些魔草藥。至少等那些狼人處理好勞倫,等貝拉離開了森林。
傍晚的時候,西弗勒斯很輕鬆的走回那個地方,空氣還是那麼清新,如果不是那些被打鬥波及而斷裂的樹枝,樹幹,西弗勒斯都可以認為之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走到記憶中那顆樹的背後,那裡什麼也沒有,被打鬥波及了?可是沒有被毀壞的芽,也沒有玻璃碎片的痕跡。前面的樹還好好的,後面的草藥怎麼可能會毀掉呢。
西弗勒斯看了看四周,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它被人拿走了。誰會拿走那些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植物呢?
勞倫?他大概已經死了。貝拉?她現在大概還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會有心思管花花草草?那只有那三個狼人了。
狼人什麼時候養花草了,還是他們察覺到那花草的特別的。動物對植物總有些天生的分辨力,比如說哪些藥草有毒,那些藥草沒毒,或是生了什麼病該吃什麼藥草,或是什麼地方會長什麼藥草,這算是動物的一種本能。難道狼人算是野生動物,也有這種能力?
深林裡時不時傳出動物的叫聲,西弗勒斯看了看四周,這可不是思考的地方,西弗勒斯趁著夜色回到了家。他必須好好想想怎麼從狼人手里弄回那些藥草。
“西弗……”西弗勒斯要進房間的時候,卡萊爾叫住了他。
“什麼事?”西弗勒斯看到卡萊爾的表情就知道,卡萊爾是在特地等他的。
“進房間談吧。”
兩個人在房間的沙發上坐定。
“福克斯鎮還好吧?”西弗勒斯在回福克斯鎮的時候,跟卡萊爾說過。
“恩,一切如常。”沒什麼不好的地方,“正好要跟你說一聲,我可能要回福克斯住幾天。”
“出什麼事了嗎?”卡萊爾有些緊張。
“沒事,只是我的研究在這裡不太順利,可能福克斯鎮的條件更加好些。”
“好,我知道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卡萊爾才繼續說道,“貝拉呢,你見到她沒?”
卡萊爾有些擔心這個女孩。
“……見到了。”西弗勒斯想到勞倫和貝拉的對話,皺起了眉頭。
“她不好嗎?”卡萊爾注意到西弗勒斯的神色問道。
“這跟我們還有關係嗎?”吸血鬼不該跟一個人類有牽扯,這是從一開始西弗勒斯就堅持的觀點。
“愛德華自己已經想清楚了,我也不該再去管貝拉的事情,但是看愛德華現在這個樣子,我就又希望有那麼一天,他能和貝拉幸福的在一起。至少,他們還有希望不是嘛。”卡萊爾是這個家的父親,他希望所有的孩子都能幸福。
“我碰到她和勞倫了,挺勞倫的口氣,維多利亞在找貝拉報復,你也知道吸血鬼伴侶的意義。”
“維多利亞應該來找我們的。”卡萊爾驚訝的說道。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們殺了她的愛人,她殺我們的愛人,那麼就只有貝拉一個選擇。”
“那貝拉豈不是很危險。”
“你是不是打算去告訴愛德華,然後讓他回福克斯鎮,讓他繼續在異類愛情中掙扎。”西弗勒斯挑了挑眉。
“……。”卡萊爾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不。”
“貝拉身邊還有保留區的人在,不用我們操心。”想到狼人,就想到那難得的魔藥草。西弗勒斯心情就很鬱悶。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收拾行李了,準備明天搬回福克斯鎮。”西弗勒斯趕人了,他要好好想想怎麼弄回那些魔藥草。
“西弗,你打算明著回福克斯鎮?”卡萊爾走出房門之前又問了一句。
“不,回去就呆幾天。”他可不想參加什麼亂七八糟的交際,暗地裡回去就行。
“那麼,暗中照看貝拉吧。詹姆斯的事情,是我們的責任,雖然她有狼人保護,但是以防意外,至少在愛德華忘記她之前,她不能出事,要不然愛德華大概以後都走不出這件事。”
西弗勒斯抬頭對上卡萊爾請求的眼神便妥協了,“……我知道了,我回福克斯鎮的事情,別告訴愛德華。”
“好的,我會說你是出差了。”卡萊爾低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接著說了一句“也許他現在都不會在意這個家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愛德華現在幾個月才會出現在這個家裡一次,家裡的其他人也出去處理些私事或是拜訪朋友了。卡萊爾和埃斯梅也打算趁這個機會出去旅遊。西弗勒斯的生活徹底跟草藥為伍了。
就在西弗勒斯想著怎麼混進保留區的時候,他心心念念的魔藥草,被人放在了貝拉房間的窗臺上。
雅各隔著玻璃,只能看見房間裡一片漆黑,今天差點嚇死他,貝拉居然跟吸血鬼對上了,如果晚去了一步,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卡倫一家已經離開了福克斯鎮,但是那個西弗勒斯卡倫又回來了,很多部落議會成員都認為他們可能有什麼陰謀,但是雅各卻並不那麼認為。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個人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他很正直,哪怕他是屬於黑暗的。而且,他那個時候在保護貝拉。他也算是個好人。並不傷害人命。
處理了那個吸血鬼之後,雅各留下來處理的痕跡。其他兩個人回去報告這件事情。
雅各在樹後發現了那麼一個小巧的玻璃花盆(雅各的第一感覺是花盆= =),裡面的有一些嫩綠色的芽,這種植物他並不認識,但是聞上去味道很好聞,而且很明顯那植物是剛剛移進花盆的,雅各想花盆的主人大概是打算從深林裡移栽出去的,看那精巧的花盆,還有那將根部完全包裹的土壤就知道,那肯定是個愛護花草植物,而且很細心的人。
這樣的人,雅各只能想到一個,那就是剛剛出現在這裡的貝拉,她肯定被嚇壞了,所以把這個都給忘記了。
雅各趁著夜色,來到斯旺家,將花盆放在貝拉的窗臺上,他可不敢直接送,要是貝拉問,他怎麼拿到這花盆的,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呢。
想到貝拉看到這盆植物的時候,一定很驚喜,雅各對著黑乎乎的窗子傻乎乎的笑起來,然後笑著離開了斯旺家。
西弗勒斯回到福克斯鎮,就住進了原來房子的地下室,將地下室佈置成原樣,特別通風口那邊,如果弄不回魔草藥的話,只能寄期望於再長出些來。
西弗勒斯在保留區週邊轉了幾圈,才知道最近福克斯真不太平,維多利亞大概是恨死貝拉了,所以拿那些不在狼人保護之中的人發洩著,所以讓狼人的戒備比平常高了一倍。
西弗勒斯遠遠的跟著保留區的小夥子們,希望能找出那天是哪三隻狼崽子去的森林,但是很明顯,他們很小心,變身都在保留區裡,那裡是狼人的聚集地,西弗勒斯要一個人獨闖狼窩,還是需要策劃的,最好是能找個正當點的理由走進保留區。
看著小報紙上那些警告居民不要獨自進入森林的報導,西弗勒斯覺得這大概是一個機會。
跟狼人合作抓住維多利亞,這是接近狼人的一個好機會。
第 10 章
西弗勒斯做好萬全的準備後,在傍晚太陽下山之後,走進了保留區。
西弗勒斯剛剛深入保留區,周邊的氣氛便有些緊張的,黑暗中沙沙作響的植物們,讓西弗勒斯提高了警覺。
“嚎~”隨著一聲狼嚎,一直體型巨大的狼人出現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接著前前後後跟著出來七八隻狼人,包圍住了西弗勒斯。
站在西弗勒斯面前的狼人,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在黑夜裡閃爍著光芒,包含著戒備和敵視直直的看著西弗勒斯,其他的狼人蓄勢待發,只等那只頭狼的動作,就要將西弗勒斯撕成碎片。
這一仗不可避免,如果西弗勒斯現在說出自己是來幫忙的,那麼狼人只會認為他是在討饒,示弱,然後在狼人的地盤上幹一些壞的事情的。這樣交易雙方的地位並不對等。
只有西弗勒斯展現了比狼人更強大的實力,那麼兩方的交易才有可能公平的進行下去。
面對狼群的圍攻,西弗勒斯沒有退縮,反而是做出準備戰鬥的姿態。
那只頭狼低聲嚎了一聲,西弗勒斯能聽出那是一聲冷哼,對於西弗勒斯自不量力的舉動的蔑視。
西弗勒斯在心裡回敬了一個冷哼,狼人,他從來沒有怕過。一旦怕上狼人,那麼就等於怕上了萊姆斯盧平,怕了萊姆斯盧平,就等於怕了四人組。這是西弗勒斯的驕傲絕對不允許的事情,哪怕現在跟以前根本是兩個世界,也絕對不能怕狼人。
幾乎是一瞬間,頭狼發起了攻擊,旁邊的狼群也跟著撲上了中間的西弗勒斯。
但是當他們落地的時候,原本西弗勒斯站的地方卻空空如也,頭狼眼神有一瞬間疑惑,剛才西弗勒斯的移動不像是吸血鬼的快速移動,仿佛是在原地消失了般。
頭狼的動作之停頓了一瞬間,就進入了戒備,因為吸血鬼的氣味還在周圍。
森林裡的響聲陡然變大了很多,狼人們三三兩兩的對望,這是什麼聲音,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四面八方都有,好像有很多蛇在移動。
不一會,狼人們就知道那是什麼了,藤蔓從四周快速的向狼群聚集,然後一點一點的從腳開始,束縛著狼人的動作。
狼人扯開了一層藤蔓,另一層藤蔓繼續補上。一根藤蔓,狼人輕而易舉的能夠扯斷,但是無數根呢。
“哼。”西弗勒斯很直接的表達了他對狼人的輕蔑,一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動物。
這麼多年的研究,西弗勒斯已經能夠很好的融合自身魔力和吸血鬼能力。西弗勒斯的力量一直很奇怪,至少卡萊爾也沒有見過能同時擁有很多能力的吸血鬼,西弗勒斯可以輕易的做到比艾美特力量大,比愛德華速度快。當然還有西弗勒斯隱藏了的,他可以攝魂取念別人的心思,還有隔空取物,甚至是控制物體。
這次的藤蔓攻擊就來自於西弗勒斯吸血鬼的能力,利用隔空取物控制住周圍的藤蔓,讓藤蔓攻擊狼人。
西弗勒斯第一次無意中使用這種能力的時候就發現,那種感覺跟使用魔力的飛來咒很類似。
西弗勒斯很大膽的猜測,他以前學習的一些魔法已經轉化成了他自身的能力,並且經過很多試驗得到了證實,不過大部分的魔法還是需要西弗勒斯的魔力支撐。所以西弗勒斯輕易不會使出魔力。
“我想,我需要見一見你們的酋長。”西弗勒斯看著在藤蔓中的圍攻下,依舊不放棄掙扎的狼人說道。記得很多年前,印第安部落的首領是叫酋長,現在叫什麼,西弗勒斯可沒有研究過。
周圍的藤蔓有限,以狼人的破壞力,可能很快就會消耗完。退一步是為了更好的前進。西弗勒斯揮了揮手,藤蔓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樣落在了地上。
狼群中有幾個人,立馬沖向了西弗勒斯,張大了他們的嘴巴。西弗勒斯冷笑一聲。看著那狼牙,突然想起那個整人的魔法,門牙賽大棒。雖然花費了一些魔力,但是心情很好。
看著那幾個人的狼牙撐到了地上,身體失去了平衡,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那只頭狼,“我想我不需要重複我剛才的話。”
那只頭狼充滿了憤怒,但是眼前這個吸血鬼比之前遇到的那只強大很多。他利用心靈感應,讓旁邊的狼人,回部落報告這件事情。
西弗勒斯看著其中一隻狼人離開,眯了眯眼睛。攝魂取念,大腦封閉術,神鋒無影已經是西弗勒斯的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所以很自然的成為西弗勒斯自身的能力。
真好,攝魂取念對狼人也是有效的。頭狼的心思很容易就看到了。狼人間的心靈感應,這真是很方便的東西,不過用的人太蠢了。哼,果然是愚蠢的鬥士,以為來的人多就能贏。
“我想我還不至於笨到等著你們的援兵來圍攻我,既然你們的酋長不能來見我,那麼,我就屈尊降貴去見見他吧。”西弗勒斯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
跟著那頭回去叫救兵的狼,到達了保留區的人們住的區域。
那頭狼人,變成了人,沖進了一戶人家。
“長老。啊。”那人剛對著坐在上位的老者叫了一聲,然後就驚叫起來。因為西弗勒斯居然站在了他的旁邊。
“我想你就是奎魯特的酋長吧。”西弗勒斯問。
那個老者大約七八十歲的年紀,精神看上去很好,看到西弗勒斯,先是一愣,然後是戒備。但是並沒有做出什麼攻擊,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後,還很冷靜的問西弗勒斯,“請問閣下違背約定到我們這兒來,有什麼事?”
“是你們的人先到我們的地盤上去殺人的,我現在這不過算是禮尚往來。”
“……如果你說的是兩天前的事情,我聽說是那只吸血鬼先要傷害人類的,而且應該是你將他丟給我們處理的,西弗勒斯卡倫先生。”
不愧是狼人的首領,還有點智慧。
“我想卡倫先生費力闖進保留區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那位長老吩咐那個報信的狼人在門口守著,然後問西弗勒斯。
“你們在抓一個女吸血鬼。”
“你想救你的同伴,沒有可能。”長老怒瞪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果然,狼人還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
“不,我是想幫你的,那個女吸血鬼叫維多利亞。我殺了他的伴侶,現在她的目標是福克斯鎮上的貝拉。”西弗勒斯不想拐彎抹角了,直接說出了來意,“你大概知道貝拉和我……弟弟的關係。我並不想我弟弟跟一個人類走的太近,也不想因為我們而讓一個人類受到傷害,那麼我弟弟他會愧疚一生的,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所以,也許你們需要我的幫忙。”
西弗勒斯心裡松了一口氣,原來承認愛德華是自己弟弟是一件挺簡單的事情。比想像中簡單。
“我們如何能相信你。”那位長老一臉的懷疑。
“憑我們七十年的信譽,我們沒有違背我們當初的合約。而且這對我是件麻煩的事情,畢竟是我殺了她的伴侶,如果現在不解決了她的話,以後大概會是個長久的麻煩,我們互惠互利不好嘛?”
長老看了西弗勒斯一樣說道,“我需要跟其他議會成員商量一下。卡倫先生,你可以在這裡稍等。”
長老毫不客氣的走出了門,連基本待客的茶點什麼的也沒有留下。
西弗勒斯沒有抱怨什麼,他已經走出了第一步,而且第二步也很順利,這幫狼人有著天職高於一切的思想,他們的天職就是抵抗吸血鬼,保護人類。但是他們卻長久的沒有抓到那個維多利亞,人類還在死亡,這對他們來說,是恥辱。現在抓到那個維多利亞,是他們最大的目標。不過也有可能他們認為跟吸血鬼合作的恥辱比沒有履行天職的恥辱更大也說不定。
西弗勒斯略微皺眉,隨即又舒展開來,他進保留區的目的又不是跟狼人合作,而是找他寶貝的魔藥草。
那位長老沒說不讓他亂走吧,確定沒有,那麼他需要好好參觀下保留區。畢竟也許他這一輩子,只會進來這一次了。
西弗勒斯毫不掩飾身上的氣味,走在了狼人堆裡面。黑夜裡,保留區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來了一個吸血鬼,讓所有的狼人都保持著警戒的狀態。
面對保留區人類探究和敵視的目光,西弗勒斯走的很自在,他需要在這些動物的氣息中,聞到他的藥草的味道。沒心思理會那些狼人的思想。
“……該死的吸血鬼。”一個人想要衝上前來,卻被身後的同伴拉住了。
“大長老說了,暫時不能動他。”旁邊的同伴安慰那人,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帶著不善。
西弗勒斯轉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原本對那些狼人的眼光沒什麼感覺,現在感覺那些狼人真是非常的不順眼。
西弗勒斯轉身往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至於後面的監視者,還是留著吧,算是表現下下他合作的誠意。
不過剛走了幾步,後面就追山來一個人,通知他,長老有請。
來人將西弗勒斯帶到了一個風格很古老的建築門前,西弗勒斯進去後,面對的就是圍了一桌子的狼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審視。
“卡倫先生,希望你能跟所有議會成員說一下你的來意。”坐在上首的那位大長老說道。
“好的。”西弗勒斯將剛才說的理由複述了一遍。
“你有什麼把握能抓到那個吸血鬼。”一個聲音尖銳的問道。
“我沒有什麼把握,所以我才想跟你們合作,中國有句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有我在,我想你們會方便很多。”其實就憑西弗勒斯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抓到那個女吸血鬼,不過現在這件事不是重點。
眾長老交換了幾個眼神,最後那個長者點了點頭,對西弗勒斯說,“我們可以接受這次合作。”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第 11 章
西弗勒斯以為了方便合作為由,爭取到了保留區邊角的一間屋子作為他的臨時住所。屋子有些簡陋,周圍都是樹林,站在門口,隱約能看見保留區的住所。
“卡倫先生,希望你不要隨便亂走,畢竟吸血鬼的味道對年輕的狼人來說,是非常致命的催化劑,特別是這附近有七八個年輕力壯的狼人。”帶著西弗勒斯到那間屋子的年輕狼人說道。他的潛在意思是,聞到吸血鬼的味道,會使那些還沒能學會控制變身的年輕狼人變身,然後直接撕碎了吸血鬼也有可能。
“哦,我會注意的,幫你們長老教育一下那些年輕狼人,什麼時候該變身,什麼時候不該變身。”西弗勒斯抬了抬頭,一條長長的藤蔓,就從窗外的林子裡移動到他的手上。
那個年輕的狼人臉色有些發白,西弗勒斯剛剛就聞到了這個狼人身上的血腥味,還有衣領下的長條血痕,很明顯,這個狼人是剛才攻擊他的群狼之一。
“哼。”那個狼人不屑的瞪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西弗勒斯看了看東方發白的天際,走進了屋子,太陽光漸漸照射向大地,福克斯鎮難得的好天氣,西弗勒斯將窗簾什麼的都拉上,他不怕陽光這個特性可不打算暴露給狼人知道。
這樣等待黑夜的感覺,有些無聊,手指很懷念拿著攪拌棒攪拌魔藥的感覺。
“可以用紫珠草配合山藥,代替月長石粉配製緩和劑,用變色蜥蜴的內分泌物代替草蛉蟲配製複方湯劑。還有用熟地黃配製補血藥……”西弗勒斯不自覺地念叨這些天他打算試驗的魔藥。越想就越忍不住想要跑回卡倫家的地下室,做些研究。
“哐啷。”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原本好好在窗戶上的玻璃,變成了碎片,露在地面上四散開來。還有落在房屋中間的一塊石頭。
窗外的笑聲傳進了西弗勒斯的耳朵。
“對不起,卡倫先生,我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玻璃有沒有傷到你。”
“哦,不,傑瑞德,對卡倫先生來說,那些玻璃根本傷不了他,你應該問,剛才的太陽光照到他了沒。”
然後是一群人的哄笑聲。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睛,平息著心底的怒火,魔藥草非常重要,非常重要,所以現在不和這幫小狼崽子一般計較。
西弗勒斯實在是不想再聽到那些另他想殺人的嘲弄,瞪了窗外一眼,幻影移形離開了那間屋子。迅速回到卡倫一家的地下室,看著那些可愛的魔藥材料和道具,西弗勒斯的心情瞬間大好起來。
“肉瘤粉,腫脹藥水,疼癢粉……總有一樣能夠讓那些狼人半死不活。”西弗勒斯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
狼人有著厚實的外皮,強大的力量,這就代表他們非常的耐打,外在的打擊對他們來說可能並不算什麼。西弗勒斯想到這點,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有什麼可以打擊到狼人的內心的,狼人的弱點……狼人。狼毒試劑!”
西弗勒斯想到他得意的發明之一,狼毒試劑,一種能讓瘋狂的狼人保持理智的魔藥,這個世界上的狼人明顯很理智,不能用,西弗勒斯搖了搖頭,然後又想,如果狼人變不成狼的話……
其實一開始西弗勒斯製作狼毒試劑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讓狼人不用在月圓之夜變成狼,最後只能讓他們保持理智,並不能完全的抵制狼毒。
西弗勒斯看了下坩堝,也許在這個世界,用不同的材料,可以達到那個目的。
西弗勒斯拿過紙筆,寫下原來世界狼毒試劑的的配方,然後一個材料一個材料的找到能夠代替的藥草,先製作出狼毒試劑,然後再改良,這是西弗勒斯的想法。
狼毒試劑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魔藥,現在知道了製作的方向,也無法降低他的難度。
地下室的鐘錶響起了音樂,這是西弗勒斯進來的時候定的鬧鈴,下午四點。
白天的天氣晴朗不適合吸血鬼外出,晚上可不一樣。
西弗勒斯猜測狼人大概會在晚上出去巡邏,他必須要到場轉轉,哪怕是裝個樣子。西弗勒斯克制住自己繼續研究下去的衝動,將手上的攪拌棒放下,清理了下操作臺。
回到保留區的時候,太陽剛下山不久,西弗勒斯打算回到那間屋子,等著狼人找人叫他。
走進屋子,西弗勒斯就看見滿地的玻璃碎片,四周的窗戶沒有一扇是好的了,這幫小狼崽子,西弗勒斯堅定了心裡的想法,他一定要讓這幫狼崽子付出代價。
“卡倫先生,你在嗎?”一個人推門進了屋子。
西弗勒斯轉頭瞪著那人,這人的動作很輕柔,氣味也跟其他的狼人不太一樣,西弗勒斯居然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卡倫先生,大長老讓我。額,哦。這是……”雅各進了門看到了西弗勒斯就打算告訴他大長老讓他帶的話,話剛說一半,就看到了滿地的玻璃碎片。雅各不自覺地表示出驚訝。
“哼,敢做不敢當。”西弗勒斯鄙視的看了雅各一眼,然後跨過那些玻璃屑,越過雅各走出門。
“卡倫先生你去哪兒?”雅各從驚訝中回神。
“你們的長老找我不是嘛。”西弗勒斯沒有回頭。
雅各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走遠了,轉頭又看了一眼那間四面透風的屋子,然後趕忙跟了上去。
雅各剛剛變成狼人不久,雖然對於保護人類這個責任,充滿了少年人的激情,但是對於吸血鬼,而且是他認定為好人的吸血鬼,讓並沒有什麼憎惡感。
西弗勒斯想的沒有錯,那位狼人的大長老將年輕的狼人們分批在福克斯鎮周邊巡邏,而西弗勒斯也被要求跟著過去,跟著一個叫山姆的狼人,很明顯他是年輕一輩狼人的領頭,說是跟隨,不如說是監視。
在周邊走了將近半夜,沒有任何發現,維多利亞可不笨,她現在是不會輕易露面的,這樣大面積的巡邏,不如去貝拉家守株待兔。
西弗勒斯看了看那個山姆嚴肅的表情,大概知道,狼人太有優越感了,他們大概想著在那個吸血鬼找上貝拉之前,他們就能把那個吸血鬼給解決了,呵,西弗勒斯在心裡輕笑,他倒要看看是維多利亞先找上貝拉,還是狼人先找到維多利亞。
狼人們沒有變身,西弗勒斯並不能分辨那天到底是哪三隻狼人出現在卡倫家的地盤上的,西弗勒斯小心觀看了頭狼山姆的記憶,很上進的一個年輕人,他參與了殺了勞倫,但是他並沒有拿到什麼東西,而另外兩隻狼是保羅和雅各,西弗勒斯只看到了保羅和雅各作為狼人的樣子,當西弗勒斯打算繼續深究那兩個人長什麼樣子的時候。頭狼山姆突然很兇狠的瞪著他。
西弗勒斯心裡一緊,面上卻對著他微微一笑。
山姆的眼中露出一些迷茫,然後繼續往前走。
攝魂取念就是沒有愛德華的能力來的輕鬆,必須對著那人的雙眼,而且很容易讓警覺的人發現。
接下來的時間,西弗勒斯也不敢輕舉妄動。
西弗勒斯在天將亮的時候,回到了那間屋子,正想著如何清理下屋子的時候,卻發現地板上的隨便都不見了。
“嗨,卡倫先生。”
西弗勒斯轉頭就看見早上來叫他的年輕人抬著一塊大玻璃走進了房間。
在西弗勒斯的注視下,雅各將玻璃靠牆放好,然後從身後的背包中,拿出黑色的帽子,還有斗篷。
“我很快就能把這些玻璃裝好的。如果太陽出來的話,你可以用這些東西遮擋一下,不過我想今天很大可能還是陰天、”雅各將帽子和斗篷放在屋內的沙發上,然後從包裡掏出工具,測量窗戶大小,劃玻璃,安裝玻璃。
西弗勒斯就這樣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忙碌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天的天氣很陰沉,看上去隨時可能會下雨。
“哦,我得快點弄好他們,否則下雨了就不好辦了。”雅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因為有個狼人在,西弗勒斯不能回卡倫家去,防止這個人是狼人派來監視他的,然後到長老那邊說些他隨便亂走的廢話,然後讓他不能繼續呆在保留區找他的魔藥草。
幸好西弗勒斯為了打發時間,特地帶了幾本書過來看看。
一個多小時候,雅各修好了所有的窗子。
“窗戶全修好了,卡倫先生。”雅各笑著對沙發上的西弗勒斯說道。
“恩。”西弗勒斯微微點了點頭,本來就是他們狼人弄壞的,他們來修是應該的,西弗勒斯不可能對他們說謝謝。
“那個,卡倫先生。”雅各有些躊躇的站在西弗勒斯的面前。
“還有什麼事嗎?”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這個狼人搞什麼,大長老怎麼派這麼不夠穩重的人來監視他呢。
“對不起,卡倫先生,我為我的同伴的行為跟你道歉。”雅各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他心裡的話。
西弗勒斯微微一愣,抬頭對上雅各的雙眼,非常的真誠,西弗勒斯很不客氣的入侵了雅各的思維。
“你是……雅各?!”該死的拿著他的魔藥草送給貝拉的,長著巨怪腦袋的狼人。
“恩,是我,卡倫先生還記得我啊,兩年前多前,我接受過卡倫先生的治療呢。”雅各想起當時的情況有些害羞的抓了抓頭髮。
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真是宰了這只狼。不過這個叫雅各的狼人對他倒是沒有惡意,也許以後可以好好利用。現在既然知道了魔藥草的下落,就好辦多了。
“恩。”西弗勒斯微微點頭,他並不擅長跟人交際,就算想著要利用雅各,也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示好。
“卡倫先生,請你原諒我同伴的無禮,他們只是認為吸血鬼都是壞人,當時卡倫先生你是好人,你醫治了很多病人,而且還救了貝拉。”雅各微微臉紅。
西弗勒斯感覺到雅各對貝拉有著一些愛慕,西弗勒斯認為貝拉跟雅各比跟愛德華要好。至少他們家會安穩很多。
“吸血鬼都是邪惡的,我們吸食人類的血液。”
“我知道,卡倫一家都是吸動物的血的,要不然我們的祖先也不會接受你們的存在。”
“你跟那些狼人不一樣。”西弗勒斯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恩,卡倫先生,我,我剛剛成為狼人不久。”雅各坐在了西弗勒斯的對面,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一開始很難接受,我是個……狼人,也可以算是個怪物,雖然我為我的祖先們驕傲,但是……”
雅各的內心矛盾了很久,但是周圍的同伴都不介意這件事情,而這件事情又不能對外人說道,雅各只能將這些心思埋在心底,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可以一吐心聲的人了。
“人又如何?怪物又如何?”西弗勒斯問了一句,他覺得人和怪物並沒有什麼區別。吸血鬼也屬於怪物的一種。
“怪物和人不同,他們是……可怕的。”
“如果你從出生起就是一隻狼,那麼在你眼裡,人類才是可怕的怪物,因為他們無情的獵殺狼類,獵人所經過的狼窩,經常代表的是一個狼群的覆滅。”西弗勒斯這些話僅僅只是闡述他的觀點,西弗勒斯的觀點很直接,強者為尊。無關天敵。所有的種族都符合這條定律,就像他這只吸血鬼不怕狼人,因為他夠強。
而雅各是個聰明的少年,雖然有時候有點傻氣,西弗勒斯的話讓他的思路通暢了不少。他並不是可怕的怪物。人和狼人一樣都是世界上的分處於不同種類的一個物種而已。雅各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謝謝你卡倫先生,我明白了。”雅各有些激動的跑出了西弗勒斯的小屋。
西弗勒斯則是滿臉茫然,然後則是起身出門,他要去拿回他的藥草,如果有一點損壞的話,雅各,你給我等著。
第 12 章
西弗勒斯憑藉氣味在斯旺家的牆角根處發現了他寶貝的藥草,很明顯,他們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感覺上去懨懨的,西弗勒斯抬頭看了看二樓貝拉的窗戶,該死的雅各,把東西放在窗臺上也不放穩當點。西弗勒斯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忽略咒,大白天的挖人家牆角,可不是什麼能讓人看見的事情,頗為花費了一番功夫,西弗勒斯才將藥草不傷損絲毫的連根部一起,移植到了一個花盆裡,然後直接幻影移形回到卡倫家的地下室,他需要給他的藥草好好檢查一番。
西弗勒斯先是仔細識別了下藥草的味道,藥草本身的味道很濃,中間夾雜著一些魔藥的味道。比起上次聞的時候,魔藥的味道淡了很多。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取了一杯清水,輸入一些魔力,然後撒了一些在花盆裡,再細細聞了一下,西弗勒斯勾起了唇角,看樣子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藥草需要魔力做澆灌,否則就算是長大了也跟普通的藥草沒什麼兩樣。
夜晚,西弗勒斯跟著一群狼人遊走在密林當中。
狼人跟吸血鬼不同,就算他們的體力比普通人要好的多,走了大半個山區,也是需要稍微休息下的。
“給。”這次跟西弗勒斯一組的雅各遞給西弗勒斯一個水壺。
“不用,謝謝。”西弗勒斯疏離的拒絕了,真不知道,這個狼人小子到底發什麼神經,對一個吸血鬼那麼好。
“雅各,吸血鬼是不用喝水的,他們喝血。”旁邊一個狼人笑著對雅各說道,那眼神卻透露出兇狠的味道。
“保羅。”一旁的一個狼人上前叫回了有些激動的狼人保羅。狼人在火堆旁圍成了一圈。
西弗勒斯找了個角落的樹幹靠著,跟狼人離得有點遠。
挑釁的事情就這樣開了個頭,卻沒有繼續下去。
“保羅性子有些沖,但是他沒有惡意的。”雅各坐到西弗勒斯的身邊,低聲解釋道。
“我以為你討厭這些狼人同類。”西弗勒斯對狼人可沒什麼好感,跟雅各說話的語氣也冷冷冰冰的,可惜雅各以為這就是西弗勒斯的性格,根本沒認為那是西弗勒斯讓他離開的意思。
“不,他們是我的同伴,我為什麼要討厭他們。”雅各一臉不解。
西弗勒斯記得那天雅各還說著狼人是怪物的言論,怎麼現在就不記得了,西弗勒斯可不喜歡狡辯或是說謊的人,便帶著些質問的口氣問,“在你眼裡,狼人不是怪物嘛?”
“當然不是……跟人相比可能是的。”雅各抓了抓頭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想了想繼續說道,“雖然我們的一些特性跟人不一樣,但是我們卻跟人一樣有感情,親情,友情,還有……愛情,其實這跟人沒什麼差別,就跟吸血鬼一樣,除了怕陽光,有一些特別的能力,跟人也沒什麼特別,你們也有感情,也愛你們的家人,也會救人,當然……也有壞吸血鬼,人類也有壞人,這其實是一樣的……只是有些人類不瞭解而已,所以才會有怪物的言論。我不希望人類把我當成怪物……”
雅各說到後來情緒有些低落,“能夠接受跟狼人交朋友的人類不多,是吧,卡倫先生。狼人情緒一激動就會變身……”
西弗勒斯一下子就想到雅各口中的朋友大概是貝拉,以貝拉的性格,能跟吸血鬼談戀愛,就能跟狼人交朋友,也許還能戀愛,結婚。西弗勒斯覺得他應該鼓勵下這個狼人去跟貝拉在一起,“也有特別的人類。”
西弗勒斯本來是帶著推波助瀾的意思,但是在雅各聽來就是安慰他的話。
“恩,也有特別的吸血鬼和狼人,就像我和卡倫先生一樣,可以做朋友。”雅各的聯繫能力很強。從人到狼人,從狼人到吸血鬼。
“……我們是敵人。”西弗勒斯這話說的很認真。
“別那麼緊張啦,只要你們不傷害人類,我們就可以做朋友的。”雅各哥兩好的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
西弗勒斯很想怒吼,誰跟你這個長著巨怪腦袋的狼人是朋友啊。
“雅各,走了,還有半座山要巡邏呢。”那邊的狼人喊了一聲。
“來了。”雅各應道,站起身來,然後對著西弗勒斯伸手,打算拉上西弗勒斯一把。
西弗勒斯看也沒看雅各一眼,徑直起身跟上了大部隊。
雅各收回了手,也沒有惱怒西弗勒斯,在他看來,吸血鬼都比較謹慎,雖然可以好心的救助人類,幫忙狼人抓壞吸血鬼,但是想要接受狼人做朋友,大概還需要觀察期。
巡邏了一夜,沒有什麼收穫,西弗勒斯走回了自己的林中小屋,雅各不自覺地想要跟上去跟西弗勒斯聊聊天也好,但是卻被身後的同伴拉住了。
“雅各,你跟那個吸血鬼走的太近了。”山姆帶著警告意味的看著雅各。
“卡倫先生是個好人,他在幫我們。”
“吸血鬼都是狡猾的。否則為什麼我們都抓不到那個女吸血鬼。”保羅對吸血鬼一點好感也沒有,“誰知道這個卡倫在打什麼主意。”
“保羅,你對吸血鬼的偏見太大了,還有卡倫先生屋子裡的那些玻璃是你帶人弄壞的吧。”雅各對保羅的行為非常的惱火。
“你幫他修好了,你居然幫一個吸血鬼,也不幫我。”保羅激動了,有種要變身的前兆。
山姆上前壓制住了保羅的動作,“保羅,冷靜。”
保羅狠狠的甩開了山姆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雅各……”山姆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是狼人,他是吸血鬼,我不應該跟他相處,我在跟人類交朋友的時候,你也這麼說的,你說我會傷害到人類的,但是吸血鬼不同,我傷不到他。”雅各有些不耐煩,他才十五歲,這個時期的那孩子總有些叛逆的心理在。
“他會傷害你,保羅他們身上的傷你是看過的,他很危險。”
“我知道,他比我們強,但是他沒有傷害我們,反而跟我們站在一邊了,這說明,他並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打算。”
山姆深深的皺著眉頭,他也想放鬆對西弗勒斯卡倫的戒備,但是一想到他是吸血鬼就放不下戒心,再加上他的能力,越想越放心不下。
“行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得怎麼保護自己。”雅各看山姆不說話,想著也許自己說服他了,便對著山姆擺了擺手,準備回家睡一覺。
雅各回到家便開始打理他和比利的早餐。
“怎麼做這麼多麵包,你很餓?”比利看了旁邊的盤子,關心的問雅各。
雅各給麵包塗醬的手頓了頓,如果他說這些麵包是給卡倫先生送過去的,比利肯定要生氣,他剛剛跟山姆已經為了這件事爭論過了,現在不想跟比利再爭論一次,只能點了點頭,默認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吃的。
“恩,那就多吃點,你們現在夜裡巡邏挺累人的。”比利倒沒有懷疑什麼,最近的情況比較特殊,消耗大,吃的也多,是正常的。
吃完早餐,比利順了順東西,打算跟鄰居一起去釣魚,而雅各在看著比利出門之後,整理了一些麵包和三明治,就往西弗勒斯住的小屋走去。
西弗勒斯在這間小屋子裡住了兩天,就搬了不少書進來,其中有很多是他研究魔藥和草藥的筆記,既然想到了要做狼毒試劑改良版,西弗勒斯就一門心思的撲在這上面,至於做出來到底用來幹什麼,倒成了次要的因素了。
為了不讓狼人們懷疑,西弗勒斯在陰天的時候都呆在保留區的小屋裡看書,太陽好的時候就回卡倫家的地下室,因為狼毒試劑的研究還處於完善配方階段,不用實際操作,所以一整天呆在保留區的小屋對西弗勒斯來說並不是什麼難熬的事情。
雅各來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在確定一個魔藥材料的替代品。雅各的敲門聲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思考。
西弗勒斯臉色很黑的開了門。
“卡倫先生,累了一晚上,我想你大概很餓,我給你送了一些早餐。”
“如果布萊克先生你沒帶腦子的話,我可以再提醒你一次,我是吸血鬼,血就是我的食物,我現在的確很餓,所以你可以去弄些血來給我喝吧。”說完,西弗勒斯就關上了門。繼續回頭埋首于書本當中。
門外的雅各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狠狠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頭,他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怪不得卡倫先生不給他好臉色看了。可是血的話,要怎麼弄呢?
不到十分鐘,門又被敲響了,西弗勒斯打算開了門,就直接把那頭狼給一腳踹出去。
門一打開,血的味道,就讓西弗勒斯控制不住的變了眸色。
“一杯夠不夠?”雅各遞上一杯血紅的血液問道。
西弗勒斯咽了咽口水,他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食了。欲。望被勾引起來,竟然有些控制不住。
“給。”雅各直接把血遞到了西弗勒斯的嘴邊,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遮罩嗅覺,就被血的味道引誘著接過那杯血液,一口飲盡。
稍微緩解了吸血的欲,望,西弗勒斯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而且那鼻尖的血味,只能讓他感覺更加的饑餓。
理智讓西弗勒斯關上了門,然後再幻影移形離開了保留區,開始在森林裡進食。
雅各看了下空了的杯子,手臂上的傷口的疼痛,卻並不影響雅各的好心情。
雅各對西弗勒斯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孤獨很多年的人突然有了可以傾訴的物件。死命的抓著,怎麼也不想放手。
雅各很在乎跟貝拉之間的感情,但是周圍的人都在反對他跟貝拉交往過深,因為種族。雅各壓抑著自己,聽大家的話不去跟貝拉靠的太近了,但內心卻非常的想反抗這種壓抑,但他無法控制自己變身,無法控制貝拉對狼人是什麼樣的看法,這種無力的感覺,給雅各內心的壓抑更添了一份沉重。
西弗勒斯卡倫的出現,首先,他對雅各一族來說是個異類,跟狼人對貝拉的定義是一樣的,再加上雅各對西弗勒斯卡倫的印象很好,兩項相加,雅各便對西弗勒斯單方面的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再加上一些西弗勒斯“友好”的行為,讓雅各認定了這個異族朋友,就像他跟山姆說的那樣,他不用擔心變身了傷害了西弗勒斯這個朋友。西弗勒斯知道他是狼人,他也知道西弗勒斯是吸血鬼,兩個人算是知根知底了。想要找一個異類的,性情又契合,又不怕狼人變身的朋友實在太難了,西弗勒斯完全符合這些條件,雅各更加不能對西弗勒斯這個“朋友”放手了。
“雅各,山姆跟艾米麗求婚了,我們一起去看熱鬧。”雅各剛打算走進家門,他的朋友恩布裡就拉著他往外走。
“真的?”對於山姆的愛情,雅各當然是抱著祝福的態度。
“恩,走。這傢伙求婚也不打聲招呼讓我們去給他打氣,我們去教訓他一頓。”
幾個年輕的狼人,臉上掛著喜氣,吵吵嚷嚷的走出了保留區。
第 13 章
西弗勒斯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走進了卡倫家的地下室。
他今天進的食是以往的兩倍不止,但是還是感覺乾渴的不行。這種情況很不對勁,西弗勒斯一意識到這點,就果斷了放棄了繼續進食的想法。他必須克制,一放縱的話,以後會收不回來的。
西弗勒斯平復著嗜血的**,心裡咒駡著那只該死的狼人,西弗勒斯篤定了雅各給他的是人血。
人血對吸血鬼來說,才是最好,最鮮美的食物,動物血也只能讓吸血鬼不那麼饑餓而已,嘗到了人血的鮮美,這才讓西弗勒斯差點失去了以往的理智。雅各就是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體內的嗜血因數還在叫囂著,西弗勒斯真想直接跑到那該死的狼人面前,給他一個鑽心刺骨。
西弗勒斯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禁閉著雙眼,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漸漸的起伏變的平緩,皺著的雙眉舒展開來,睜開雙眼,西弗勒斯的眼睛盯在了地下室的一個角落。
那裡放著那盆魔藥草,嫩芽上已經長出了兩顆小小的粉紅色的花苞,散發著陣陣清香,就是這陣香味,平復了西弗勒斯體內的躁動。
西弗勒斯的心被這株魔藥草的功能是什麼給吸引住了,把剛剛要給雅各點苦頭吃的念頭給拋到了腦後。
而逃過一劫的雅各,剛在山姆的女朋友艾米麗家吃了午餐。山姆和艾米麗在過二人世界,而雅各和一幫狼人聚在一起閒聊。
“烙印愛人?”年輕狼人雅各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事情。
“是的,艾米麗是山姆的烙印愛人,命中註定的,天生一對。這是狼人的特有的尋找愛人的方式。”恩布裡話語間充滿了祝福還有嚮往。
“是嘛。”雅各倒是不以為然,他覺得愛情不應該是天命決定的,還是要靠自己。
“聽說遇到那個人時候,什麼都願意為她做,就像山姆現在這樣,誰能想像的到山姆進廚房的樣子。”
“哈哈。”狼人們笑出聲來。
“這種感覺真不好把握,想讓她幸福,心裡眼裡只有她。願意為她犧牲一切。”
“哦,等你遇到了,就知道這是種跟其他感情完全不一樣的,你一定能把握的好的。”
“到時候應該對她說,我願意為你奉上我的心,我的烙印愛人。”
一眾狼人調笑著說著愛情。
“是不是遇到了烙印愛人就要跟她在一起嗎?”雅各有點好奇。
“哦,當然,這是上天的意思。”
“如果是吸血鬼呢?”雅各對這件事很好奇,上天決定了狼人和吸血鬼是天敵,如果有一天狼人的烙印愛人是吸血鬼呢?
雅各的話一出,所有的狼人都沉默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落在了雅各身上。
“嗨,我只是好奇。”雅各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其他人眼裡的意思是你難道找了一個吸血鬼愛人。
“也許你會願意洗乾淨你的脖子,躺在床上,給她送上一頓豐富的晚餐。”保羅怪聲怪氣的說道。眾人聽了又笑了起來,但是氣氛還是有些尷尬。
“你不會真把自己的血送給吸血鬼當餐點吧,雅各。”保羅只是接著剛才的那話說下去,他是希望能個激發雅各成為一個真正的狼人,厭惡吸血鬼,而不是想著跟吸血鬼和平共處。
雅各聽了保羅的話,先是一愣,手握著水杯停在半空中,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他握水杯的那個手臂上,還有道傷痕,是給卡倫先生當“早餐”留下的。
雅各的眼神看著那手臂,想起剛才同伴們說的那些烙印愛人的話,臉色有些難看。
雅各畢竟才十七歲,可能經過了對貝拉懵懂的喜歡,但是真正的愛情,他還沒有經歷過。一遇到這種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連掩飾也沒有想起來。
保羅比雅各大上一些,雖然莽撞,但是並不是沒有腦子,看著雅各的臉色和眼神,也知道他的手臂上有什麼東西,保羅直接上去,趁著雅各愣神的瞬間,擄起了雅各的袖子。
“這傷口怎麼來的?!”保羅厲聲問道。
“不小心劃傷的。”雅各掙脫了保羅的手臂,用衣袖蓋住了手臂上的傷痕。然後抬頭看了看周圍的人,很明顯,沒幾個人相信他的說辭。
“真的是不小心劃傷的,額。”雅各自己說的自己都不信了,他不擅長說謊,但是他也說不出自己真的把自己的血給了吸血鬼當早餐。
西弗勒斯從醫院的血庫裡那出了一袋血漿,喝了一口,那種嗜血的**又上來了,西弗勒斯拿過那盆花,微微聞了一下味道,那種**就漸漸平復了下去。
西弗勒斯高興極了,一直困擾了西弗勒斯很久是嗜血的問題有了解決的方向,當然也只是方向。想要完全解決嗜血的問題,還需要研究一些東西,譬如魔藥草的具體特性,還有劑量,副作用等。
西弗勒斯想到就做了,首先他要知道這藥草的味道到底有什麼樣的作用,所以必須多找點物種來聞一聞。
西弗勒斯很容易的抓到一些貓狗之類的小動物,那些動物聞了之後,並沒有什麼反應,西弗勒斯有些不解坐在沙發上。
卡倫家的地下室畢竟荒廢了一段時間,西弗勒斯也不是經常會在,有些蟲鼠就這樣滋生了起來。
一隻老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西弗勒斯心情不順暢,就隨手將桌上的那只貓扔了過去,貓鼠可是天敵。
但是預想中的貓鼠大戰並沒有發生,那只貓仿佛沒有見到那只老鼠一樣,在周邊晃蕩了幾步,就趴在了原地不動了。
西弗勒斯眸色漸漸深沉,這根魔藥草的特性就是壓抑天性。吸血鬼吸血的天性,貓吃老鼠的天性。
天性改變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但是對巫師,對巫師手中的魔力來說,這只是一件困難的事,當布希不可能。
西弗勒斯將貓和老鼠關在了一起,拿走了那盆魔藥草,很快的,貓就將老鼠拆骨入腹了。
西弗勒斯知道了魔藥草的特性,心情大好,聽到了提示他回狼人保留區的鬧鈴,也沒能改變他的心情。
西弗勒斯沒有用幻影移形,他不知道早上雅各有沒有再去敲門,然後知道他不在屋裡的事情,反正這天的天氣是陰天,西弗勒斯會出門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西弗勒斯直接走進了保留區。
靠近他的林中小屋的時候,西弗勒斯就感覺周圍有很多視線看著他,很惡意的那種。狼人本來就厭惡吸血鬼,西弗勒斯也沒在意為什麼前兩天沒有惡意的視線,今天就這麼多了。他走進了小屋,屋子裡的東西,他都加了咒語加以保護的,有人進來的話,是看不到這些東西的,所以西弗勒斯很放心的將他們放在桌子上面。
看著完成了一大半的狼毒試劑的配方,西弗勒斯想起了剛才得到的結論,也許那珠魔藥草也能壓抑住狼人變身的本性。西弗勒斯感覺幾十年沒有的順暢感通透了全身,他來這個世界快九十年了,第一次做魔藥這麼順利,想要什麼有什麼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夜晚依舊是巡邏的時刻,但是大長老卻將西弗勒斯叫了過去。
大長老打量的眼神,讓西弗勒斯感覺非常怪異。
“卡倫先生今年多大了?”大長老問了一個非常沒有意義的問題。問吸血鬼多大了,這問題也太無聊了。
“長老是什麼意思?”西弗勒斯可不認為大長老會好心好意的關心他的年紀。
“哦,只是有些好奇,卡倫先生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什麼時候變成吸血鬼的呢?我沒有惡意,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1900,1918。”西弗勒斯簡單的說了兩個年份,越加的不理解這個大長老是什麼意思。
“十八歲啊,是個好年紀。”
西弗勒斯的心情鬱悶,大長老的心情也很鬱悶,他今年已經八十多歲了,從小對於部落的傳說都是深信不疑的,無論是關於天敵吸血鬼,還是狼人的烙印愛人,今天山姆突然來跟他說了一件事,雅各的烙印愛人可能是吸血鬼,他的小心肝哎,差點從嘴裡跳了出來。
狼人的烙印愛人也有是男人的,這倒不是什麼問題,關鍵是吸血鬼,大長老吊著眼,仔細看了看這個西弗勒斯卡倫,黑色順滑的頭髮,炯炯有神的眼睛,挺拔的鼻樑,白皙的皮膚,臉型柔軟,表情卻帶著硬朗,這個吸血鬼,年輕,也能稱得上貌美。有人喜歡他也是正常的,關鍵是喜歡他的是個狼人。
大長老現在很糾結,部落的兩條定律發生了衝突,第一,吸血鬼是敵人,第二,烙印愛人是天命所歸。
如果將西弗勒斯卡倫定義為敵人,那麼就違背了第二條,如果將西弗勒斯卡倫定義為雅各的烙印愛人,那麼就違背了第一條。
議會的成員都沒有辦法決定這件事的走向,最後只能請求他這個大長老來定奪,真是的,他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要煩這些年輕人的事情。
雅各回到家業受到了父親比利的責難。比利對於吸血鬼那是厭惡到極點的,對於狼人的烙印愛人的說法,反而並不是很在意。
“你必須跟那個吸血鬼一刀兩斷。”
“他可能是我的烙印愛人……”雅各不想跟西弗勒斯了斷了。
“他是吸血鬼,是我們的敵人,烙印愛人,只要他死了,你就可以再找一個愛人。”
雅各看著比利強硬的態度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燒著。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不需要比利對他的事情指手畫腳,交什麼朋友,愛上什麼人,是他自己的事情。
而且比利居然想著殺死西弗勒斯,雅各覺得在比利口中人命怎麼這麼輕賤呢,對於比利的不滿上升到極點,雅各爆發了。
“我不會跟他分開的,我就認定了他一個人,大不了我變成吸血鬼。”雅各從家裡跑了出去。
“雅各。”
雅各聽到聲音回頭,就看到那輛他很熟悉的小卡車,還有車裡的人。
第 14 章
“貝拉,你在這兒做什麼?”雅各非常驚訝在這兒見到貝拉。
“對不起,我以前不能.……也許我現在能改變對你的感受,雅各。也許……我能改變,也許,如果你再給我點時間……請不要放棄我,傑克,我會受不了。”貝拉的神情帶著祈求,她已經失去愛德華了,現在不能失去雅各。
“貝拉……”雅各從見到貝拉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就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躲著貝拉的原因,“不要責怪你自己,不要以為這是你的錯。這次全是我的錯,我發誓,跟你無關。”
雅各很珍惜他跟貝拉之間的感情,但是現在……,想起剛才跟父親比利的口角內容,雅各更不知道該怎麼跟貝拉解釋自己的身份,還有他……和西弗勒斯卡倫之間的關係。
“不是你,是我,”貝拉焦急的說道,她很擔心雅各就此不再理會她了,“是我的錯。”
“說真的,貝拉。我不再……我不再配做你的朋友或者其他什麼人。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我不是好人。”雅各突然覺得很煩躁,關於自己的身份,是他不想在貝拉面前提及,連想起也不願意,但是現在他非要面對這件事。
“什麼?你說什麼?你比我強多了,傑克。你很好!誰說你不是好人?山姆說的嗎?這是惡毒的謊話……西弗勒斯?!”貝拉激動叫囂著,最後卻驚叫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大長老拉著西弗勒斯東扯西扯的半天,最後問了一個重要問題,“你有婚約或是伴侶的沒?”
西弗勒斯拿看外星人的眼光看著大長老,大長老感覺這問題真的很讓人歧義,特別是他這樣的老人,問哪個年輕人這個問題,一般是要給這個年輕人做媒的意思。
“咳咳,就是隨口問問。”大長老目露期待的看向西弗勒斯。
這個問題並不在西弗勒斯對狼人的警惕範圍之內,但是西弗勒斯還是想了想,西弗勒斯想了想才搖了搖頭回答,“……沒有。”
“那意中人呢?”沒有婚約和伴侶,那可難辦啊,此男未婚,彼男未嫁。
“……”西弗勒斯心中的警戒線突然高了一點,這個老狼人打的什麼主意,思索了半晌,他的婚姻狀況跟狼人一點也搭不上邊,西弗勒斯繼續搖頭,“沒有。”
“難道你就從來沒有喜歡過什麼人。”大長老激動了,這事情可不能這麼任由其發展下去啊。
喜歡的人,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腦海中只憶起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那雙眼睛的主人的容貌卻是模糊了。
西弗勒斯那時候是多麼的貪念那唯一一雙會像母親那樣溫柔的看著他的眼眸。
西弗勒斯斯內普真的愛過莉莉伊萬斯嗎?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他是西弗勒斯卡倫。西弗勒斯斯內普已經死了。
大長老看到西弗勒斯的神色心中了然,趁著西弗勒斯失神之際,大長老乘機問道,“那個女孩很漂亮吧?”
“恩……”西弗勒斯眸色一深,臉色陰沉著怒視大長老。
“呵呵呵,人老了,好奇心就重了點。”大長老可不想用自己這身老骨頭,去試試這位年輕吸血鬼的身手。
“哼,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西弗勒斯不等大長老發話,就起身離開。
西弗勒斯黑著臉走出了大長老的房子,想著等改良版狼毒試劑成功了,一定要讓這個老狼人嘗嘗味道。
一想到他的魔藥,西弗勒斯的心情好了些,心裡想著該怎麼改良他的配方,準備回林中小屋繼續研究它的狼毒試劑。前方的一些吵雜聲,西弗勒斯也沒有注意,直到一聲尖叫“……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一抬頭就看到貝拉和雅各就在前面不遠處。
三人面面相覷,卻又有著各自的心思,貝拉是最直接的。
“西弗勒斯,你們不是離開了嘛,你為什麼還在這兒?愛德……其他人呢?”貝拉快步走到西弗勒斯的面前問道。
西弗勒斯剛舒展開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之前他僅僅認同了貝拉是愛德華的戀人這一身份,至於其他方面,他還是很排斥貝拉的。
而現在,貝拉連那個身份都沒有了,那麼對於西弗勒斯來說,她就是一陌生人。面對貝拉的激動,西弗勒斯有些厭煩。
雅各看到西弗勒斯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人是他的烙印愛人,連“可能”都省略了,這個念頭一起,雅各就感覺自己的臉上發燙了。瞄了幾眼西弗勒斯,就是不敢正眼去看。
“我還有事,你們聊。”西弗勒斯轉身,打算換條路走。
西弗勒斯轉身之際看了雅各一眼,正好跟雅各對視,心中想的是,雅各,這女人就交給你搞定了。隨即又覺得雅各算是個好青年,喜歡上貝拉這個心有所屬的女人,真的有點可惜。眼色便帶了點同情的味道,還有點在暗戀這件事上的心心相惜。
雅各聽到西弗勒斯要走便抬起了頭,正對上西弗勒斯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眸深深的看著他,那樣的神情讓雅各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西弗勒斯轉身就利用吸血鬼的速度擺脫了貝拉的追逐,而雅各則是愣在了原地,貝拉便像是拉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命的抓住了雅各。
“卡倫一家是不是在這附近,西弗勒斯在,愛德華呢,他是不是在。”貝拉激動的問道。
雅各看著眼前的神色有些瘋狂的貝拉,想起之前的喜歡,心裡有些失落,可能命中註定貝拉就不是他的吧,想到命中註定就想起了他“命中註定”的烙印愛人西弗勒斯。想起西弗勒斯剛才看他的眼神。總感覺飽含了很多東西。
“雅各,你如果還當我是朋友就告訴我愛德華到底在哪兒,他是不是在這附近?”貝拉帶著哭腔喊道。
雅各被貝拉的聲音嚇了一跳,忙拋下所有的念頭,安慰起貝拉。
“只有西弗勒斯在,卡倫家其他人在哪兒,我也不知道。”
“哦。雅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愛德華離開了……你是不是也要離開我……”貝拉突然想起今天來找雅各的原因,是為了讓雅各繼續跟他做朋友。
“不……”雅各很想說,我不會離開你,但是這句話卻被很多理由壓抑在喉頭,說出不出,“對不起,貝拉。”
雅各掙脫開貝拉的手,走回了家,進門就看見比利陰沉著臉。
“我想,你需要給查理打個電話。”雅各說了這句話,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趴在自己的床上,想起小時候的貝拉,長大後再見的貝拉,和剛才的貝拉,還有西弗勒斯,初見時候的,再見時候的,還有剛才的,最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雅各是外間的敲門吵醒的,仔細聽了會才分辨出貝拉的聲音,過了一會,房門被粗暴的打開。
“我需要跟你談談,雅各。”貝拉正色的看著雅各。
“我,需要穿件衣服。”
“好的,我在沙灘上等你。”貝拉扯出一絲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雅各迅速的穿好了衣服,無視了比利警告的眼色,走出了家門。
灰濛濛的天空下,貝拉一個人坐在沙灘上。
“嗨,貝拉。”雅各走到了貝拉的身邊。
“求你,告訴我,我到底哪兒不好。”看到雅各的那一瞬間,貝拉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不,我說了,貝拉,不是你不好,是我的錯。”雅各皺了皺眉頭,“……這會很危險。”
貝拉的呆愣住了,危險,雅各說的是那個要向她報復的女吸血鬼。
“哦,是的,這很危險,我是個危險的人,我總是給所有人帶來厄運,愛德華,是這樣的,你也是這樣的。”貝拉起身跑向了海邊。
“貝拉。”雅各追上去拉住了貝拉,“你在說什麼,你怎麼會是危險的人呢。”
“就是我,我就是個危險的人,所以你不肯跟我做朋友了。”
“不,危險的是我。貝拉。還記得上次來海邊,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什麼?”貝拉被雅各的問話吸引住了注意力。
“關於一些……古老的傳說。”雅各想著借此機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吧。
“關於吸血鬼的……”
“……還有我的部落的,還記得嗎?”雅各盯著貝拉的眼睛。
貝拉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那次海灘的聚會,雅各的話,就像是在耳邊,然後那天在深林裡看到的狼人。貝拉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雅各。
“不……”
“你想到了是嗎?”雅各突然感覺輕鬆了不少。
貝拉將最近發生的那些襲擊事件聯繫起來,想到了一個可能,“是山姆他們逼迫你的,是不是?”
“不,他們沒有逼迫我,也沒有人能夠逼迫我。”
“……狼人,非要殺人嗎?”貝拉很難想像單純善良的雅各會去主動的殺人。
“殺人?”雅各不知道貝拉在說什麼。
“是的,那些在深林裡失蹤的人……”貝拉看著雅各的神情問道。
“哦,貝拉,那些人不關我們的事情。”
“什麼?那是怎麼回事,那些血跡,腳印?”
“我們在履行我們的職責,保護人類,抵抗……吸血鬼。”雅各提到吸血鬼的時候想起了西弗勒斯,又加了一句話,“壞的吸血鬼。”
“勞倫,他還在這裡?”
“勞倫是誰?”
“你知道的,你在草地上見過他,你當時在場……你當時在場,保護我不被他傷害……”貝拉的聲音很小。
“哦,是那個黑頭發的吸血鬼嗎?那是他的名字?”雅各想著沒有西弗勒斯好聽。
“你不害怕嗎?他很可能要你的命!傑克,你不知當時有多危險……”貝拉激動起來。
“貝拉,一個吸血鬼勢單力薄,根本不是我們這麼一大群狼人的對手。除了一個人……”雅各又想起了西弗勒斯,他居然能從狼群的圍攻中脫身。真是厲害。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貝拉問道。
“殺了他,這是杜絕後患的好方法,我認為這算不上是殺人案,”雅各補充道。
“你……殺了……勞倫?”那麼愛德華是不是永遠不會回來了。
“是的……你是不是認為狼人很可怕。”雅各覺得不該分貝拉將殺人的事情。
“不,不,沒有,雅各。”貝拉壓抑著心裡痛苦回答,對了,還有西弗勒斯在。
“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雅各問道。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是不是被你們抓住了?”貝拉害怕狼人別把西弗勒斯給殺了。
“沒有,西弗勒斯是好吸血鬼,他是來幫我們的,因為你知道的最近的那些失蹤案,是另一個女吸血鬼做的,西弗勒斯來幫我們抓住她。你真的不介意我是狼人嗎,你的臉色……”
“不,你是什麼人完全沒問題,關鍵是,我們還是朋友嗎?”西弗勒斯的存在給了貝拉希望,維多利亞的事情,讓貝拉的臉色依舊很蒼白。
“當然。貝拉,只要你願意,你知道的,狼人……可能有些危險。”
“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的。”貝拉笑了笑。
“你的臉色真的不太好。”
“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我真的很擔心,會失去你這個朋友。”
“不會的。”雅各輕鬆了笑了笑,“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你這樣開車,我不放心。”
“好的,謝謝。”
雅各將貝拉送回家之後,才回到自己家。
比利已經出去了,山姆坐在客廳裡,明顯是在等雅各回來。這讓雅各剛剛好起來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爸爸讓你來勸我放棄了西弗勒斯,甚至殺了他,然後重新找個烙印愛人。”對於山姆的來訪意圖,雅各想了想就猜到了。山姆是他們同齡人中唯一一個找到了烙印愛人的狼人。
“雅各,一切還沒有定論,你現在必須憑你的感覺確認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烙印愛人。”山姆正色的說道。
“如果是呢?”
“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雅各迷茫了,他該怎麼辦,他能怎麼辦?
“你必須做出抉擇。”山姆的態度很強硬,他不希望雅各一直這麼的沒有擔當。
“為什麼要我做出抉擇,為什麼你可以和你的烙印愛人自由的相愛,甚至拋棄了里爾也沒有人說你什麼,憑什麼我要做出抉擇,為什麼我不能跟我的烙印愛人自由自在的在一起。”雅各有些激動的說道。
雅各提到了里爾,讓山姆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很難看,山姆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雅各很想對山姆說聲抱歉,他的口氣不好,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認為他的做法是錯的。
雅各想著,他能繼續跟貝拉這個人類說朋友,為什麼不能跟吸血鬼做戀人呢,西弗勒斯肯定不會介意他是狼人的。
第 15 章
雅各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去跟山姆道歉。他選了一條較偏遠的路往山姆家走去,那條路途中,可以看到西弗勒斯住的那間小屋。
屋子的門窗都緊鎖著,窗子後是厚重的窗簾,絲毫看不見裡面的景象,雅各感到有些遺憾沒有見到西弗勒斯的人。
而此時那間屋子裡卻是空無一人,西弗勒斯正在卡倫家的地下室熬煮著他的改良版狼毒試劑。
西弗勒斯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仔細的往坩堝裡添加了數十種藥,確認藥劑的顏色和味道正常,沒有錯誤,西弗勒斯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等熬煮六個小時後,是第二輪的藥劑添加。
西弗勒斯看了看時間,快五點了,西弗勒斯皺了眉頭,拿回了魔藥草,他其實不用再跟狼人打交道了,可是……西弗勒斯看著坩堝裡的魔藥,他的魔藥還需要一個試藥人,無論怎樣,現在不是跟狼人撕破臉的時候。
半路的時候,他找個理由回來吧。西弗勒斯收拾好操作臺,準備好第二輪添加的藥劑,才離開卡倫家的地下室。
到達集中的地方,其他的狼人都已經到了,西弗勒斯一出場,所有的狼人都盯著他。大部分是敵視,但是還多了一些西弗勒斯不明了的東西,那東西讓西弗勒斯感覺一陣不自在。
“抱歉,我來遲了。”西弗勒斯直接對著頭狼山姆說道。
“……沒事,我們走吧。”西弗勒斯能感覺到山姆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這不像山姆一向的作風。西弗勒斯只能提高了警惕,今天的一切都不太尋常。
山姆很想像懲罰手下一樣,懲罰了一下西弗勒斯,但是他今天答應了雅各,在不傷害狼群利益的情況下,不跟西弗勒斯起什麼衝突,至於烙印愛人的事情,還需要再看看,山姆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地方,瞪了雅各一眼,這一眼,讓山姆心裡一陣氣急。雅各居然傻傻看著西弗勒斯咧嘴笑著。
因為今天在去找山姆的路上沒見到西弗勒斯,雅各心裡一直有點失落,現在見到西弗勒斯了,就感覺完成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心裡就特別的高興。
他的高興在山姆和其他狼人看來,就是烙印愛人的表示,要不然誰會無緣無故對著個男人笑的那麼傻啊。
而西弗勒斯則是一心一意的注意的頭狼山姆的動靜,狼群聽從他的命令,如果有什麼異常的話,第一個動的就是他,所以西弗勒斯就沒有注意其他狼人之間的眼神交流。
夜晚一切都很平靜,西弗勒斯跟著狼群轉了兩圈,看了看手錶,魔藥的時間快到了。
“我有點事情,先走一步。”西弗勒斯可不會為了遷就別人而放著他的魔藥不管。說完也不管其他人什麼反應,就直接往保留區的方向走去,打算半路轉方向去卡倫家。
西弗勒斯快速在森林裡穿梭著,心裡將熬制魔藥的順序默念了一遍,等會只要直接操作就好了。
“嚎~。”狼人的吼叫讓西弗勒斯一頓,聲音好像就在他的耳邊,本能讓他回過頭,只見紅棕色的狼人,朝他身上撲了過來,西弗勒斯抬手準備戰鬥,這只狼人既然攻擊他,那他可不會對狼人客氣。還可以活捉回去做研究。
西弗勒斯打算利用周圍的藤蔓將狼人綁回去,那個狼人動作很靈巧的躲著,而且在某些時候,還能在空中飛躍停留,這讓西弗勒斯的興趣大增,這只狼人他研究定了。
那只狼人,在躲避了大部分的藤蔓之後,發現躲避不是辦法,便改變了方向,往藤蔓的多的地方,西弗勒斯那個方向一個突然的衝擊。衝破了西弗勒斯身前的藤蔓。
西弗勒斯沒有想到這只狼人居然有這樣的腦子,一個不小心就被那只狼人撲到在地。
四肢被狼人壓制住動彈不得,西弗勒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原來還想做**研究的,現在弄個屍體回去也行。神鋒無影的咒語在心中已經形成了,但是身體上的狼人的重量陡然變輕了。
“西弗勒斯,你怎麼不等我。”雅各的手臂撐在西弗勒斯的兩側,也不管自己穿沒穿衣服,就那樣壓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質問道。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身上的人,一口氣壓在心口,真想把神鋒無影的咒語給繼續下去。可是西弗勒斯思索了利弊,還是暫時放過了身上的人。也僅僅是暫時。
“起來!”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西弗勒斯,你沒傷到哪兒吧?”雅各連忙站起身來,然後扶起西弗勒斯問道。
“你有什麼事情……”西弗勒斯平息了怒氣,跟雅各拉開了距離問道,話說出了一半,西弗勒斯就愣住了兩個人靠近了還沒注意,相隔遠了,雅各從上到下都看在了他的眼裡,“你,你的衣服呢?”
難為一向冷靜的西弗勒斯在看到雅各這副樣子的時候,也結巴了。
“啊,衣服。”雅各才反應過來,他身上沒穿衣服,“你速度太快了,我只能變身才能追上你,衣服……大概破了吧。”
“你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還有事。”西弗勒斯不想在這個愚蠢的狼人身上浪費時間了。他可不想讓他一天的成果都毀於一旦。
“你可能不熟悉路,我送你回去。”雅各想起他追上的原因。
西弗勒斯一走,他就想追,“西弗勒斯他可能不是很熟悉這邊的地形,我送他回去。”
雅各自認為這個理由非常的好,而山姆的臉色雖然難看,但是還是點頭了。
山姆其實想讓雅各看著西弗勒斯的,吸血鬼在這個時候有事,還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可是在雅各眼裡,卻認為這是山姆他們接受西弗勒斯的第一步。
“不用了,我認識路,我想你需要先回去換件衣服。”西弗勒斯上下打量了雅各一圈。身材不錯,比例和肌肉很均衡,毛髮相較於其他狼人並不是很茂盛,恩,很適合做他的研究品。可惜了,這人暫時動不了。
雅各本來對於赤身裸•體沒什麼感覺,周圍都是狼人,變身之後都是這樣的,而且都是男人,看了就看了唄,但是現在被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被感覺全身都有些發熱。甚至有種想要鑽進地下,不讓西弗勒斯繼續看的衝動。
“快回去換衣服。我有事。”西弗勒斯說完就轉身離開,他對那具身體有了獨佔欲,真怕再看下去,就將人打包回去試驗了。
雅各沒有去追,他可不好意思赤身裸~體的跟在西弗勒斯旁邊,還是先回去換衣服吧。
西弗勒斯沒有繼續往保留區走,而是往卡倫家的反方向走了一段路,感覺雅各沒有繼續跟著,再轉頭往卡倫家去。
西弗勒斯回到卡倫家地下室,還有時間檢查了一遍要添加的藥草。這讓西弗勒斯對雅各的行為沒有進一步產生怨恨。
而雅各回到家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去林中小屋找西弗勒斯。
半路上刺目的車燈,讓雅各停下焦急的腳步,退後,等著車子通過。
但是那車子就那樣停下了,車燈熄滅了,雅各才看出這是誰的車子,貝拉。
“傑克。哦,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貝拉撲到了雅各的身上,小聲的啜泣。
“貝拉,怎麼了?”雅各關心的問道。
“我害怕極了,傑克,我夢到她來找我了,她傷了查理,查理進森林巡邏了,我該怎麼辦,傑克,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誰來找你了?”雅各一時沒反應過來。
“維多利亞,那個女吸血鬼。她要報復卡倫一家殺了她的伴侶,她要找我報復,你是知道的。”
“啊,西弗勒斯才是真正的兇手不是嘛。”雅各記得山姆他們說過這個女吸血鬼大概是在找人發洩憤怒,順便引出卡倫一家,並不一定就是針對貝拉。所以他們一直沒對貝拉做什麼特別的保護。
“是的,但是維多利亞傷不了西弗勒斯,她要找我報復,勞倫說的,傑克,我害怕極了。”貝拉靠近了雅各的懷裡。
雅各只能拍撫著貝拉的背部,安慰著貝拉。
“你先到我家呆一會……”
“不,我要去找查理,但是……我一個人很怕,所以我來找你,傑克,你會跟我一起去的是不是?”
雅各不知道該怎麼拒絕貝拉,拒絕的這個念頭一起,雅各突然有些迷茫了,他為什麼要拒絕,保護人類,抵抗吸血鬼不是他的職責嗎?為什麼現在要拒絕貝拉?
“……難道你現在……有什麼事情要做嗎?”貝拉以為傑克絕對不會拒絕她,但是現在她懷疑了。
“我……”雅各想到了他要去找西弗勒斯的事情,皺起了眉頭,難道在他心裡西弗勒斯重要,甚至比貝拉的請求也重要。
雅各第一次這麼認真看自己的感情問題。
“傑克,我求你了,我真的怕查理會出事。”貝拉只能哀求雅各幫忙。
“好,你等等,我去聯繫其他人。”貝拉的哀求和查理的安危佔據了上風,雅各打算去找山姆。
“我跟你一起去。”貝拉拉著雅各不放。
“……好吧,走。”雅各瞄了一眼西弗勒斯小屋的方向。便帶著貝拉去找山姆他們。
對於雅各將貝拉帶進狼群,山姆他們表示憤怒,但是查理的安危,讓他們的責任佔據了上風,帶著貝拉一起去找查理。
天將亮的時候,他們在森林的邊緣和查理的員警巡邏隊遇上了。
查理對山姆小分隊的非常的不贊同,他認為這不是孩子該過問的事情,但是一夜的巡邏,兩隊人馬具是身心疲憊,查理囉嗦了幾句,然後都各自分散回家了。
貝拉卻想跟著雅各回保留區。
“我不想給查理帶來危險,在這裡我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了,傑克,你能對付吸血鬼不是嘛。”
雅各看了看山姆,山姆點頭。就這樣貝拉住進了雅各的家。
“我不想打擾你和比利的生活。”
“沒事,我和比利兩個人的生活沒什麼好打擾的。”
“是嗎。”維多利亞的事情,和查理的安慰都暫時不會用問題,貝拉又想起了愛德華,“西弗勒斯住在哪兒?他也是借住在你們那,不是嘛,我可以跟他住在一起的。”
“……他跟你不一樣,你知道的,你們住在一起不太合適。還是住在我家吧,比利肯定非常歡迎你。”雅各不想讓西弗勒斯和貝拉走的太近,至於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我……”
“貝拉,這是山姆的安排,我必須聽他的,忙了一夜了,我想你應該累了,早點休息吧。”
第 16 章
三月,福克斯的天氣有些陰沉,好幾天不見陽光,一如雅各的心情。
“你應該好好休息,傑克。”貝拉看到雅各又要出門巡邏,便阻止道。
雅各幾乎是二十四個小時的在附近巡邏著,這讓貝拉很感動。
“不,我感覺她就在附近,等待時機出手,所以,我還是要出去轉轉,你可以去找艾米麗她們好好玩。”雅各扯出一絲微笑,然後出了門,卻沒有直接跟狼群的大部隊匯合。而是來到了林中那間小屋。
西弗勒斯失蹤四天了,雅各一直在周邊尋找西弗勒斯的蹤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線索。
山姆他們對西弗勒斯的失蹤保持著觀望的態度,無論是什麼原因導致了西弗勒斯的失蹤,只要不傷害到狼群的利益,他們就不會去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但是雅各不行,他會擔憂的想著,西弗勒斯的失蹤是不是因為維多利亞抓到了他,甚至已經殺了他……,雅各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渾身發冷,晚上閉上眼,都是西弗勒斯死亡的場景,他沒辦法睡覺,只能日以繼夜的巡邏者,在巡邏之前總會來這間小屋看一下,希望某一天西弗勒斯能出現在小屋前面。
雅各搖了搖頭,驅散了那些不好的念頭,西弗勒斯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維多利亞傷害不了他的。
雅各走到狼群的聚集地,大家沒有出發的意思,大概是等著什麼消息,雅各坐在一棵突起的樹根上,靠著樹幹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雅各猛的驚醒過來,他的心跳的很快,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山姆他們去哪兒了?”雅各問旁邊的恩布裡。
恩布裡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欲言又止。
“是不是找到西弗勒斯了?”雅各激動了,幾乎打算馬上變身。
“不,雅各,你冷清點。”恩布裡按住雅各,“沒有找到西弗勒斯。只是找到一些那個女吸血鬼的蹤跡,所以山姆他們過去了。”
“為什麼不叫上我?”雅各打算去追上恩布裡。
“雅各,你已經多久沒睡覺了?”恩布裡強制的壓住雅各。
“沒事,我不累。”雅各掙扎。
“雅各,那個男人是吸血鬼,你非得為了他,弄的你這麼的……糟糕。”看著雅各疲憊卻有些癲狂的狀態,恩布裡真的很想直接說,不就是吸血鬼嗎,雅各喜歡就好了。
“恩布裡,你不懂的,我心裡……放不下。”雅各也不知道這種感情算不算愛,但是他只是想著西弗勒斯安全就好。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安。
“雅各,你需要冷靜一下,那男人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他可是讓保羅吃了大虧的吸血鬼啊。也許過兩天,他就會回來了,你想讓回來的時候,看到你不人不鬼的樣子嗎?”
“不人不鬼?”
“哦,親愛的傑克,你難道都沒有照鏡子嗎,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雅各摸上自己的臉,“很難看?”
“何止難看,是很醜,我建議你回家去好好睡一覺,那個女吸血鬼這邊有我們在,如果見到那個卡倫家的吸血鬼,我們就通知你。”
雅各很想反對,但是對上恩布裡懇求和擔憂的眼神,雅各點了點頭。
“我送你回去。”恩布裡說道。
“嗨,我不是三歲小孩子。”雅各錘了一下恩布裡的胸口,然後笑著起身向居住地走去。
臨近居住地的時候,雅各轉身又來到了那間小屋,依舊沒有人,雅各歎了一口氣,原本準備回家睡覺的打算,也變成了去海邊散散心。
暴風雨來前的氣壓壓得人透不過氣。
快到海灘的時候,雅各聽到一聲尖叫,仔細分辨,發現是貝拉的,快速奔跑了幾步,就看到貝拉的小卡車停在了海灘邊,雅各在海灘上搜索了一遍,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懸崖上挑了下去。
“不……”雅各化身為狼,快速的跑向懸崖邊,順便利用心靈感應溝通到了山姆他們,讓他們來救人。
雅各跳下懸崖,在奔騰的海浪中沉浮著,不久山姆他們也來了,幾個人分別在幾塊區域裡找著。
雅各在懸崖附近的海中,找到了貝拉。
雅各一邊呼喚著貝拉,一邊將人拉上岸邊。
“呼吸,貝拉。”雅各握緊了貝拉的手臂。
“她失去知覺多長時間了?”山姆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雅各有些焦急。
“她在呼吸,她會醒過來的。我們不能讓她待在這麼冷的地方,她的臉色有些嚇人。”山姆看了貝拉一眼說道。
“你覺得可以移動她嗎?”雅各看向山姆。
“她跳下來的時候有沒有傷到背或者其他什麼地方?” 山姆皺了皺眉。
“我不知道。”雅各搖頭。
就在他們一籌莫張的時候,昏迷中的貝拉睜開了眼睛。
“傑克?”貝拉喊了一聲,聲音有些發啞。
“哦,貝拉,你可真嚇死我們了。”看到貝拉醒了,大家的心情都松了一口氣。
確定了貝拉沒有受傷,大家合力將她帶回了雅各的家裡。
安排好了貝拉,雅各便想起了那個女吸血鬼的事情。
“那女吸血鬼死了嗎?”雅各問山姆。
山姆沒有會回答,後面的保羅怨恨的砸了一下桌子說道,“被她逃到海裡去了。”
就在這時,恩布裡突然跑了進來,“哈裡•克里爾沃特今天早上心臟病發作進了醫院。”
“不,查理。”原本躺在房間裡的貝拉,站在了房門口,聽到了這個消息,“查理會受不了的。”
“貝拉,你現在需要休息。”雅各將貝拉按回了房間的床上,“放心,沒事。”
雅各這麼安慰貝拉,心裡也覺得哈裡不會那麼容易出事,所以夜裡聽到哈裡去世的消息,雅各也愣住了。
一個人,昨天還活生生的跟你說笑的人,就這麼死了。
雅各將貝拉送回了家,查理需要貝拉的陪伴。
到了貝拉家門口,雅各聞到了一絲吸血鬼的味道。剛忙帶著貝拉離開。
“停車,不是維多利亞,是卡萊爾。”貝拉激動的拉扯著雅各。
雅各連忙踩著刹車,將車停了下來。
“是卡萊爾,是卡倫一家,我要回去。”貝拉推攘著雅各。
聽到卡倫一家,雅各想到西弗勒斯。想著他可能接近了死亡,雅各渾身不可抑制的劇烈顫抖著。
“嘿,鎮定下來,傑克。沒事,沒有危險,明白嗎?放輕鬆。”貝拉發現了雅各的異樣,安撫著雅各。
“是的,鎮定!”雅各低頭,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貝拉帶著期翼的目光看著剛剛擦肩而過的車子。目光堅定了下來,“我得回去,雅各。”
“你確定這不是個圈套?”雅各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這不是圈套,是卡萊爾,帶我回去!”貝拉的目光還鎖定在那輛車上。
“不。你自己回去吧,再見。小心點,貝拉,我不希望你死。”雅各打開車門,跳了下去,鑽進了深林
雅各在深林裡快步的走著,他很想變身,但是一變身,如果碰到山姆他們也在變身的話,那麼他的心思就暴露了。
他要去找西弗勒斯,在卡倫家的地盤上,山姆他們不會同意的。
就在剛才貝拉提到的卡倫一家,雅各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他們沒有找過,卡倫一家以前住的地方,他們回來應該還住在那兒吧。西弗勒斯也應該在吧,雅各控制著自己要往好的地方想,他一定能找到西弗勒斯的。
他就是去卡倫家的地盤上看看西弗勒斯是安全的就好,抱著這個念頭,雅各走進卡倫家的地盤。
至於西弗勒斯的失蹤,只要想到他對魔藥的熱情程度就不難想到他現在所呆的地方,
西弗勒斯在卡倫家的地下室,呆了整整四天,西弗勒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喜歡吸血鬼的身份,不用睡覺,他可以時時刻刻的看著手裡魔藥的變化。
雖然也走了些彎路,但是結果是好的,至少找到了正確熬煮魔藥的方法,一開始的時候魔法火焰是可以支撐魔藥的質變的,後來只能靠不停的直接輸入魔力才能支撐魔藥的繼續形成。
至於和狼人的約定,西弗勒斯在為了魔藥焦頭爛額和欣喜若狂的兩種心情的交雜下,早已將約定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看著渾濁的魔藥漸漸變的澄清,西弗勒斯克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繼續拿著攪拌棒,往裡面輸入魔力。哪怕他為數不多的魔力漸漸見了底,他也不在乎,只要再多一點點就好,一點點就好。
靠著最後一點的魔力,坩堝裡的魔藥變成了完全澄清的透明狀態,西弗勒斯滿面微笑的將藥劑盛入了儲藏瓶中。
保證了藥劑不會發生任何的意外,西弗勒斯松了一口氣,他體內的魔力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要恢復過來大概需要半年的時間,不過一切都值得。
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找個人試驗一下他的魔藥,西弗勒斯看向那瓶魔藥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了一種癡迷的瘋狂。
猛的,西弗勒斯的眼神變的尖銳,有人闖進了卡倫家的地盤。
西弗勒斯將那瓶藥劑小心翼翼的放進懷裡,掩飾了自己的氣息走出了地下室,狼人的氣息就這樣撲面而來。
西弗勒斯摸了摸胸口的魔藥,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西弗勒斯掩藏在暗處,看著那個人走進了卡倫家的門。
雅各看著黑暗的卡倫住宅,心裡升起了一股失望,但是雅各告訴自己不到最後不能放棄,便走進了卡倫家的家門。
“請問,有人在嗎?”雅各試探了喊了一聲。
陰影中的西弗勒斯聽出了雅各的聲音,皺了皺眉頭,有一瞬間的遲疑,很快這遲疑就被藥劑將要成功的興奮給淹沒了。
西弗勒斯拿出藥劑,利用最後一絲的魔力,將藥劑凝結成數根細冰針,然後發射刺入雅各□在外的胳膊。
“我想找西弗勒斯卡倫先生。”雅各繼續說著話,胳膊上的涼意,讓雅各撫摸了一下他的胳膊,心裡暗道,這天氣真冷,連他這個體溫達到四十二三度的狼人都感覺到冷了。
“我沒有惡意,只是西弗勒斯先生離開了阿普什,卻沒有留言,我怕他會出事。”雅各繼續說道,“我只想確認他安全就好。”
雅各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回答,微微歎了一口氣,他的想法難道錯了嗎?
雅各有些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一想到西弗勒斯出事,他身體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一樣,心臟的跳動速度加快了很多。
黑暗對西弗勒斯來說沒有什麼,西弗勒斯能仔細的看到雅各的樣子,心中暗喜。卻又想到,這樣雅各到底能不能變身成狼呢。西弗勒斯皺眉。想了想,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雅各。”西弗勒斯叫了一聲。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雅各激動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走到西弗勒斯的面前,“真的是你,你沒事吧?”
雅各從上到下,將西弗勒斯摸了個遍,然後緊緊的抱住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被雅各的動作給嚇到了,腦子裡又有些跟雅各好好打交道的念頭,便只能半推半就的推開了雅各的懷抱。
“我沒事……”
“你知不知道你失蹤了整整四天,我差點以為你被維多利亞給殺了。”
四天?!西弗勒斯這才知道,他在地下室呆的時間是太久了點。
“不過,太好了,你沒事,沒事。”雅各的語調帶著哭腔。
“我只是被以前的一些事情絆住了,我沒事的。”雅各的態度,讓西弗勒斯有了點愧疚感,看著雅各拉著自己的胳膊,那裡面可有他的傑作呢。
“對,沒事。”雅各又抱住了西弗勒斯,心裡想著,他再也不讓這個人離開他的視線了。
西弗勒斯很想掙脫,但是雅各的手臂箍得緊緊的,西弗勒斯的魔力耗盡,他的體力也有了下降。
西弗勒斯皺了眉頭,讓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太急功近利了,至少毫無魔力的他,居然敢跟一個狼人共處一室,如果這個狼人有什麼不軌之心的話,他的處境會很危險。
幸好這個狼人對他沒有惡意,這個念頭又讓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西弗勒斯受不得別人對自己好,因為只要別人對他好,他就不自覺地要對那個人好。這個雅各,雖然有時候很討厭,但是西弗勒斯卻能感覺到他對自己是真心的關懷著。
雅各感覺自己的身體火熱火熱的,西弗勒斯的身體的冰涼非常的舒適。便緊緊的抱著西弗勒斯,像一隻小動物一樣蹭著西弗勒斯的頸項。
西弗勒斯卻覺得十分難受,雅各的身體熱的燙人,西弗勒斯想盡全力掙脫雅各。但是掙脫不開。
雅各只覺得意識有些模糊,一下子向前傾倒了下去。
第 17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警告,此章節重口味。
PS:雖然重口味,但是我突然發現,我不是寫H的料,而且還是在和諧期間寫擦邊H,更糾結了,所以請大家湊合的著看吧。
西弗勒斯被雅各壓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西弗勒斯,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雅各喃喃的說道。
西弗勒斯被雅各困在沙發與雅各的身體之間,感受雅各在他耳邊不同尋常的喘息聲,西弗勒斯心中暗道,難道藥效發揮了,他得好好觀察下,不知道有什麼副作用。
西弗勒斯感覺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打算跟雅各交流下,就算身體不舒服,也先從他身上起來。看著雅各真心對待他的份上,他會好好照顧他的。
西弗勒斯從雅各的胸前抬頭,就對上一雙黑炯炯的狼眼,是的,狼眼。雅各身上的衣服也因為肌肉的膨脹就在西弗勒斯眼前被撐破成碎片。
看到這個現象,西弗勒斯瞪大了雙眼,心中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試驗失敗了,而且是完全失敗了,沒有壓抑住狼人變狼的本性,反而促使了狼人變狼。
西弗勒斯憤懣了一瞬間,隨即回神,他現在面對的是狼人,他必須冷靜應對。
“雅各,變回來!”西弗勒斯跟雅各打著商量。
可是身上的狼人完全離開的意思,只是在西弗勒斯身上蹭著,不知道想要蹭到什麼。
西弗勒斯感覺人大概是不能跟狼交流的,便想著還是自食其力的好,體內的魔力根本不足以使用幻影移形,西弗勒斯只能一寸一寸的從雅各身下挪動出來。雙腿被雅各全身大部分的重量壓著,只能先從手開始。
剛將一隻手從雅各的沙發的縫隙中移動出來甩了甩,手臂上堵塞的血脈還沒完全活絡開,狼人的一隻爪子就將他的手再次壓在了下面。
身上狼人開始大幅度的動作,彎起了腰,拱著狼鼻子,從西弗勒斯的頭髮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下拱著,不,應該是嗅著。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很明顯,雅各現在的神智不是很清醒,狼人聞到了吸血鬼的味道,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本能反應,可是這個時候,西弗勒斯又沒有能力從雅各的囚困中脫身,西弗勒斯的心理產生了一絲慌亂。
“撕拉~”衣服破碎的聲音。
“唔恩!”西弗勒斯抿緊了嘴巴,壓抑著自己不要尖叫出聲來緩解那一瞬間的疼痛。
身上的狼人拿著它的爪子,撕扯著西弗勒斯的衣服,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鋒利的爪子在扯開衣服之後,遇上的是西弗勒斯的皮膚。
不過是一瞬間,那被劃開的皮膚就癒合了,但是其他地方卻接二連三的被魯莽的狼人劃開,有的傷口深可見骨。
再強大的恢復能力也無法緩解皮膚被無數次劃開的痛,西弗勒斯被痛感折騰著四肢無力,就算雙手得到了自由,也無力去推開身上的狼人。
西弗勒斯的理智和驕傲不允許他在此刻叫出聲,只能張開了嘴巴,用深呼吸來緩解那痛楚。
身上的狼人時不時低吼著,隨著吼叫聲的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迫。
西弗勒斯身上所有的衣服被撕扯成了碎片,破敗的掛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狼人的兩隻狼爪猛的握緊了西弗勒斯的大腿,尖銳的爪子刺進了西弗勒斯的大腿。
狼人嚎叫一聲,身體抵在了西弗勒斯的兩腿之間,爪子也從西弗勒斯的大腿移到了西弗勒斯身後的股肉上。
西弗勒斯腦子裡不停的想著要怎麼才能擺脫身上的狼人,可是腦子裡的念頭經常被痛感淹沒,最後只能在心裡怒吼著,該死的,這只狼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就在西弗勒斯腦子裡想著要將這只狼分屍一百遍的時候,狼人終於找到了他的目的地,側面告訴西弗勒斯他到底要做什麼事情。
西弗勒斯感覺到身後那熾熱的物什,臉色一下子變的慘白。
“不!”淒厲的叫聲在房間裡回蕩著,但是卻沒有進入狼人的耳朵。
狼人此刻的心理被**充斥著,滿心想的就是要發洩,發洩,這是狼的天性,而作為人的那一部分則是想著懷裡是西弗勒斯,是西弗勒斯,是他的人,他的人……他愛的人。他要他。
狼與人的思想交合,導致狼人的情~欲更加高漲。
幾乎不加思考的在西弗勒斯的雙腿間運動摩擦著,這樣的摩擦根本沒辦法得到滿足,在此時人的思想佔據了上風,略微一頓,便直直的將那膨脹四五倍的物什捅進了幽閉的入口。
西弗勒斯只覺得身後一痛,眼前一黑複又清明,身上冒出了一層冷汗,眼神看向身上的狼人充滿了殺意。
狼人沉浸在柔軟的包圍中,血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狼人激烈的擺動著下身。西弗勒斯感覺到下身漸漸變的麻木,黑色的雙眸變得空洞,在這麼羞愧的時候,只有大腦封閉術,才能成為他的保護。
不知道到過了多久,狼人發洩了出來,趴伏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低聲嗚嗚著一陣,漸漸平靜了下去,好似睡著了。
西弗勒斯感覺到那股熱燙的液體,緊咬了牙關,還在體內的那物什讓西弗勒斯羞愧的想死,但是就算死也要拉著這個罪魁禍首。
西弗勒斯動了動恢復了知覺的下半身。感受到那物什的膨脹,低啐了一口:“畜生。”
想著等他恢復了體力和魔力,就將這只狼人分屍。
西弗勒斯努力的想將那東西弄出去,但是那玩意像是卡死在了裡面。讓西弗勒斯又急又羞。掙扎的動作幅度不自覺地變大。
身上的狼人也跟著在西弗勒斯的體內動了起來。
“該死的。”西弗勒斯伸手直接掐上了狼人的咽喉,可惜狼人的一個撞擊,讓他的手無力的落在了一旁。
西弗勒斯努力的掙扎著,狼人就那樣抱著他的腰不放手。西弗勒斯只能想著東方的一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雅各布萊克,你死定了。
“西弗勒斯~”一聲柔情的叫喚,讓西弗勒斯微微一愣神。抬眼就對上雅各迷蒙的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雅各居然變回了人身。但是體內的尺寸卻絲毫沒有減小。
“西弗~~”雅各埋頭對著西弗勒斯的微張的雙唇就是一陣狼吻。
西弗勒斯想也沒想就咬上了雅各伸進他嘴裡的舌頭,可惜就在用力咬上去那一刻,雅各猛的一撞,讓西弗勒斯渾身一抖,感受到了一股重來沒感受過的感覺。
無論怎樣,人和動物的思維還是有區別的,狼型的雅各,在藥物影響毫無理智的情況下,狼性充滿了整個身心,作為人,心裡充斥的卻是滿滿的歡喜與愛意,雖然腦海中依舊不怎麼清明。但是動作上卻輕柔了不少。甚至下意識的去擼弄西弗勒斯的前面。
西弗勒斯兩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刺激,他當然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他的心裡有人的,無論什麼樣的男女都入不了他的眼,每次有了那點念想,就直接進來浴室洗個冷水澡,久而久之,那股念想便淡漠了。
現在那股陌生的激潮湧上了心頭,讓西弗勒斯淬不及防,也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防。這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啊~”西弗勒斯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然後理智占了上風,讓他緊咬著下唇,怎麼也不肯出聲。
“西弗勒斯……我的西弗勒斯……你真棒……我愛你……。”雅各沉迷在西弗勒斯的柔軟中,情緒越來越激動,不知覺的將內心深處的話,吼了出來。
愛!西弗勒斯聽到這個詞,從快感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心裡略微震動了一下,然後卻有種想冷笑的衝動。
西弗勒斯被雅各弄的渾身無力無法掙扎,雅各卻被西弗勒斯的“順從”加偶爾的“欲迎還拒”弄的激情高漲。
裡裡外外折騰了兩三次,憤恨中的西弗勒斯終於受不了雅各的體力,暈了過去。
西弗勒斯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白光,心裡想著誰給地窖加了這麼強的光魔法……隨即又是一想,不,不是魔法,是日光燈,麻瓜的技術真不錯。
西弗勒斯皺起了眉,他這是怎麼了,好像是睡醒了個感覺,睡醒了,他現在是吸血鬼啊,怎麼會睡醒了……
“西弗勒斯,你終於醒了。”雅各的聲音響在了他的耳邊。
西弗勒斯的眼睛睜大了,目光緊縮了一下,暈過去之前的畫面,在西弗勒斯腦海裡重現。
西弗勒斯的殺意漸起。
“西弗勒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再喝點血。”雅各問道。
“……”西弗勒斯動了下身子,身體恢復了,體力了也恢復了,現在就是怎麼殺死眼前這個該死一萬次的狼人了。
“西弗勒斯……對不起,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的就有了那樣的……我當時到底是什麼回事啊。”雅各狠狠敲了下自己的頭,然後歉意的看著西弗勒斯,“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
西弗勒斯握了握拳頭,該死的魔藥,他就不該將那魔藥用在雅各的身上,這一切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嗎?西弗勒斯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西弗勒斯,再喝點血吧。你的臉色不太好。”雅各小心的伺候著西弗勒斯。希望西弗勒斯不要生他的氣。
他知道自己錯了,他很誠心的跟西弗勒斯道歉,當然這誠心當中還有一絲竊喜。這是不能讓西弗勒斯知道的。
西弗勒斯閉著眼睛,不理會雅各的話。就算是魔藥引起的事件,但是做錯事的還是雅各,所以雅各,你必須為了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生命的代價。
“傑克,那個吸血鬼醒了沒,我們可是已經弄到了幾大瓶動物的血了,當然還有人血。”恩布裡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山姆和其他兩個狼人。
西弗勒斯嘴角抽搐,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居然呆在了他在保留區裡住的房子裡。
一定是雅各將他帶回來了,那麼……他和雅各之間發生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幾個狼人,再想到狼人之間的心靈感應,西弗勒斯一口氣悶在了胸口,真想直接死過去算了。
第 18 章
雅各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很難看,忙拿過一旁準備的血液,遞到西弗勒斯的嘴邊。
西弗勒斯的身體很虛弱,魔力耗盡,身體也能感受到一些不適,這對恢復力強大的吸血鬼來說,簡直是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可想而知,西弗勒斯身體上受到的傷害是怎樣的嚴重。
“滾。”就算現在對血的渴望很強烈,卻掩飾不過對雅各的恨意。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個字。
“西弗……”他真的知道錯了,誰知道他變成狼人的時候,會那樣的……殘暴。他打死也不會西弗勒斯面前變成狼人的。
“滾離我的視線,快滾。”西弗勒斯的冷靜已經完全不存在了,如果不是賴以生存且慣用的魔力耗盡,他幾乎就想直接給雅各一個阿瓦達索命,哪怕周圍都是狼人。
“西弗……”
“行了,傑克,人家根本不理會你的好意,走吧。”保羅將雅各從西弗勒斯的床頭拉扯開來,保羅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西弗勒斯太危險了。
“可是……”
“雅各,我想卡倫先生需要好好休息。”山姆拍了拍雅各的肩膀。
西弗勒斯躺在床頭,緊閉著眼睛,他不想去看那些狼人看他的眼神,一定是非常噁心。
雅各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閉著,也覺得他可能是太累了,畢竟他幾乎勞累了西弗勒斯一夜。
“西弗勒斯,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再來看你。”雅各將手裡的血袋放在西弗勒斯的床頭櫃上,“你要是餓了,記得吃東西。”
保羅見不得雅各這麼磨磨蹭蹭的,一把將雅各拉著出了屋子。急急衝衝的走了幾十米。
“保羅,我自己能走。你不用一直拽著我。”雅各看不到西弗勒斯小屋的門,便甩開了保羅拉著他手臂的手,自己主動往前走。
“真不知道那個吸血鬼給你吃了什麼**藥。你對他這麼死心塌地。”保羅覺得雅各現在簡直跟個女人一樣,跟著那個吸血鬼伺候前,伺候後。
“我,我對不起他。”
“不就是上了床嘛,大男人難道還在在乎這個。”
“……”雅各暗自慶倖,他變身的時候,沒人其他人變身,也沒有心靈感應什麼,別人只是聽了個大概,並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視角轉回——————————
今天一早雅各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和西弗勒斯光溜溜的相擁躺在卡倫家的地毯上,他的物什還在西弗勒斯的身體裡,旁邊的沙發,地毯,茶几四周到處都是形跡可疑的白濁。
雅各愣了半響,腦海裡自動回憶起昨天晚上的時候,那一幕幕的在雅各的腦海裡重現,雅各的臉色發燙,但是卻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還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沒人,才放鬆自己咯咯笑了兩聲。
笑完了之後,才注意到還躺在地毯上的西弗勒斯,雅各立馬慌張起來。從西弗勒斯的身上起來,花費了一番功夫將他的巨物從西弗勒斯的下身抽離。
只從變成狼人之後,雅各就發現他的身體某些方便發育的非常快,甚至讓雅各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查了一些資料才知道,狼在那方面本來就異于常人。
雅各紅著臉,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西弗勒斯的身體,緩和了一下剛才小小的摩擦帶來的激動,雅各連忙去檢查西弗勒斯的身體。
叫喚了幾聲,西弗勒斯都沒有反應,雅各慌張了,他害怕是不是他變成狼人的時候傷害了西弗勒斯什麼地方,或是狼人和吸血鬼的交合會對吸血鬼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雅各想到這個,就顧不得其他了,變成了狼身,用地毯包裹起西弗勒斯急忙回到了保留區,找到大長老,很直接的問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問題,在雅各看來,其他都不是問題,西弗勒斯的安危問題很大。
大長老看了一眼從地毯裡露出頭的西弗勒斯,哭喪著臉,很想哀嚎兩聲,這到底什麼事啊,但是雅各不給他機會,一直在他耳邊嘟囔著,西弗勒斯是不是受傷了,狼人對吸血鬼有什麼傷害啊。
“這一看就是縱欲過度,傷害個毛啊。”大長老受不了雅各的嘮叨,很沒有風度的對著雅各大吼了一聲。
雅各臉嗖的一下紅了,哪怕他皮膚再黑,也無法掩飾他的臉紅。尷尬的左右瞄了瞄。
“打擾了,大長老,謝謝。”連忙抱起西弗勒斯就出了大長老家的門。
一出門就遇到了山姆一行人,所有人都呆愣著看著雅各,很明顯,他們都聽到了大長老的那句吼叫。
“雅各,好樣的,居然把這該死的吸血鬼給壓……”某個曾經被西弗勒斯的藤蔓弄的而很惱怒的狼人,非常幸災樂禍的說,但是卻在山姆的眼神下,沒有說完。
“雅各……”山姆開口。
“山姆,我現在有事,有什麼話,等過會再說。”雅各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山姆談論什麼對錯,現在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西弗勒斯。
雅各本來準備抱著西弗勒斯回家的,可是一想到比利在家,便轉移了方向,到了那間西弗勒斯住的林間小屋。
仔細的檢查了西弗勒斯的裡裡外外,臉紅的幫西弗勒斯清理乾淨了身體,但是西弗勒斯卻沒有醒過來。
準備去請醫生的雅各,想到了西弗勒斯是吸血鬼,最好的藥,其實是血……,便自主的割破手腕,給西弗勒斯喝血,血的味道讓西弗勒斯有了反應,卻是閉著眼睛,只會循著血的味道,而且喝了幾大杯血,還是很不滿足。
雅各想著再給一杯,西弗勒斯就該醒了吧,抱著這樣的思想,變一杯接一杯的給西弗勒斯灌了下去。
正打算給西弗勒斯灌下不知道是第七還是第八杯的時候,山姆猛的跳出來打翻了雅各手上的杯子。
失血的雅各有些無力,很容易的被山姆的衝力推倒在了地上。
“你……”山姆看著雅各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按住因為沒有血,而有些狂亂的西弗勒斯。
“山姆,是我想救他,與他無關,也與你們無關。”雅各想讓山姆不要管他的事情。
“……哼,我是不會看著我的手下因為給一個吸血鬼當食物,而血流至死的。恩布裡,保羅,看著他們兩。”山姆將西弗勒斯交給了保羅,然後出了門。
不到兩分鐘,就帶回了一隻小兔子,送到了西弗勒斯的面前。西弗勒斯一口咬上了兔子。
山姆看著那樣子,便對保羅說。“我們再去打點動物。”
“動物血夠了嗎?人血是不是更好點。”雅各擔憂的問道。
山姆雖然皺著眉,臉上很不贊同,但是看到雅各那個樣子,也只能對恩布裡說道,“想辦法去醫院的血庫里弄點血漿。”
“恩。”恩布裡點頭。
西弗勒斯又吸食了一隻鹿,一隻熊,還有幾代血漿,才穩定了下來。
雅各幫西弗勒斯把沾著血的衣服換了下來,然後守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等著西弗勒斯醒來,喝飽了血的西弗勒斯,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張開了眼睛。
血液的確算的上是吸血鬼的生命來源。
——————————視角轉回————————
“我認定他了,除了他,誰也不要。”雅各倔強的說了這句話,然後轉身往自己家走去。
一到家門口就看到站在門邊的比利。
“爸爸。”雅各叫了一聲,便打算回自己房間去。
“雅各,跟我一起去參加哈裡的葬禮。”比利說道。
“爸爸?……西弗勒斯那邊還需要我照顧。”雅各想起西弗勒斯的身體,便沒有心情做其他事情。
“……雅各,你從來沒為了什麼人,拒絕過我的要求。”比利看著雅各的眼睛,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
雅各跟輪椅上的父親對視著,最後默默的低下了頭,“我換件衣服就去。”
雅各換好了衣服,將比利推上車,然後開車到福克斯鎮。
“先去斯旺家,我想去看看查理,你也去看看貝拉吧。”
“……爸爸你以前並不是很喜歡我和貝拉來往,我們是……不同類的人。”雅各不知道比利在想些什麼。
“你喜歡上一個人類,總比喜歡上……”比利深呼吸,沒有再說話。
雅各也適時的閉上了嘴,他真怕比利跳躍性思維,直接想到讓他結婚生子,還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雅各將車停在了斯旺家門口,斯旺警官從家裡出來。
“老朋友。”比利上前擁抱了明顯很悲傷的查理斯旺。
“哦,我沒事,快走,剛才威利已經打過兩次電話來催過我了,我們別錯過了時間。”查理扯出笑意跟比利打招呼。
“貝拉呢?”
“她,身體不太好,就不去了。”查理說道。
“那,雅各,你留下來照顧貝拉吧,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貝拉了,我們可以多一點時間去回憶我們的那些過去,跟哈裡一起的那些光輝的過去。”比利聳了聳肩,他對哈裡的逝去也很傷感。
查理和比利擁抱一下,互相安慰,然後對雅各說道,“貝拉,就拜託你了。”
“好,好的。”雅各張著嘴巴,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看著查理和比利離開,雅各有點惱怒自己剛才的一時心軟。
不過雅各是個好孩子,既然答應了的事情,他肯定會做到,所以他任命的走進了斯旺家。
客廳裡沒有人,雅各想著貝拉大概在樓上自己房間裡,雅各正想上樓找貝拉,旁邊的電話響了。
想起剛才查理說的話,雅各以為這大概又是威利來催促查理去參加葬禮的電話,便伸手接了起來。
“喂……”
“查理在哪兒?”
雅各聽著聲音有些耳熟,不是威利,卻想不起在哪兒聽過。大概是另外一個哈裡他們的朋友吧。
“已經去葬禮了,你知道的,他很難過,需要時間調整一下,才能面對……”好朋友的逝去。
可惜雅各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電話就掛了。電話一掛,雅各就突然想起了那個聲音的來歷,卡萊爾卡倫,他見過一次的,那個卡倫家的家長,哦,西弗勒斯的哥哥。
他該好好跟他說話的,雅各想著他剛才的言語應該沒有什麼不禮貌的地方吧。
“雅各,你怎麼在我家裡?”貝拉從樓上下來就看到雅各看著電話在發呆。
“啊,查理有些擔心你,所以讓我留下來陪你。”
“剛才的電話你接了?是誰的?”
“卡萊爾卡倫先生。”
“卡萊爾的電話?!”貝拉尖叫出聲,“他說什麼了嗎?”
“他問查理在哪兒,我告訴他,查理去葬禮了。”雅各實話實說,將剛才的情形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他沒做錯什麼地方,想著還點了點頭,肯定了自己。
“……是嗎。”貝拉有些失望。
這個時候門打開了,愛麗絲卡倫站在了門外。
雅各先是一陣戒備,然後皺了皺眉,這是西弗勒斯的侄女,他該怎麼對待才能既體現他長輩的地位,又表達他的善意呢?
第 19 章
“貝拉……”愛麗絲的聲音有些顫抖。
“愛麗絲,怎麼了?”貝拉有些不好的感覺。
“愛德華……”
貝拉聽到愛麗絲開了個頭,身體就有些無力的往旁邊傾倒。旁邊的雅各手足無措的接住了貝拉。
“貝拉,貝拉,你沒事吧。”雅各搖了搖貝拉的胳膊,無奈的看向愛麗絲,“你對她做了什麼?”
“額,我想她可能是情緒太激動了。”對於雅各完全沒有敵意的問話,愛麗絲有些詫異。
“愛麗絲?”貝拉的聲音很虛弱,“愛德華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愛麗絲突然痛哭道,“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雅各很無奈的扶著貝拉,他現在很想回去看看西弗勒斯,可是現在的狀況,他實在是走不開啊。
雅各扶著貝拉坐到了沙發上。
愛麗絲從她的包裡拿出個銀色的電話來,迅速撥了個號碼。
“羅斯,我現在要和卡萊爾說話。”她的聲音很急促,“好的,等他一回來就告訴我。不對,我會在飛機上。對了,你有任何愛德華的消息嗎?”
愛麗絲仔細傾聽著電話那頭的話,臉上的驚訝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發的顯眼。
“為什麼?”她氣喘吁吁地問電話那頭的人,“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羅莎莉?”
聽了羅莎莉的回答,愛麗絲變的更加的激動。
她和電話那頭的人激烈的爭吵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轉過頭看著貝拉,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愛麗絲,”貝拉被愛麗絲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愛麗絲,卡萊爾回來了,他剛打過電話……”
愛麗絲突然呆住了,愣愣的問:“什麼時候?”
“就在你回來前半分鐘。”
“他說什麼了?”愛麗絲有些焦急的問。
“我沒和他說到話。”說著,貝拉看向了雅各。
愛麗絲嚴厲地瞪著雅各。雅各不自覺地後仰了一點,咽了咽口水說道:“他找查理,我告訴他查理不在。”
“就這些了?”雅各的態度,讓愛麗絲的聲音緩和了不少。
“然後他就掛了我的電話。”雅各答道。
愛麗絲將信將疑的看向雅各,貝拉也被愛麗絲的態度感染了,懷疑的看向雅各。
愛麗絲說:“你能不能再具體說一下?”
“他說:‘查理在嗎?’我就說,‘他已經去葬禮了,不在家’……”
“哦,不。“愛麗絲發出一聲呻吟,跪倒在地上。
“告訴我,愛麗絲,到底怎麼回事。”貝拉的神情有些茫然。
“電話上的不是卡萊爾。”愛麗絲痛苦的說。
“我沒有說謊。”雅各可不想讓卡倫家的人質疑他的人品。
愛麗絲沒理他,看了看貝拉,然後一口氣,將話都說了,“ 是愛德華,他以為你死了,羅莎莉告訴他我自殺了,從她的角度來看,她的確認為這就是事實。他們過於依賴我的視覺了,而我的視覺並不完美。但是她居然尋找到他,把這事告訴他了!難道她不知道……或者不在乎……。”
“愛德華打電話來的時候,他以為雅各說的是我的葬禮。”貝拉的腦子突然清醒了過來,非常平靜的說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愛麗絲奇怪地看著貝拉,“你一點也不難過。”
“咳,他打電話來時時機的確不巧,但是一切都會弄明白的。下次他再打電話來,有人會告訴他……到底…….什麼……”說著說著,貝拉被愛麗絲的神情壓抑住了,說不下去了。
“貝拉,”愛麗絲輕聲說,“愛德華再也不會打電話來了,他相信羅莎莉說的。”
“我……不明白。”貝拉又迷茫了,甚至還扯出了一絲笑,卻是比哭還難看。
“他要去義大利”
一瞬間,卡倫家裡一片寂靜,雅各看看愛麗絲,再看看貝拉,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愛德華要去義大利,旅遊嗎?
“不!!”貝拉突然尖聲叫道,雅各的耳朵被貝拉的聲音弄的隆隆做響。
“不!不!!不!!!不!!!!他不能!他不能那樣做!!”貝拉有些瘋狂的說著話,甚至揮舞起了手臂。
“當從你的朋友的電話中得知已無法挽救你了,他就下定了決心。”愛麗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他……他離開了!他再也不想要我了!這樣又有什麼不同?他知道我早晚會死的!”貝拉抱著一絲希望。
“我想他從來沒想過要比你活得長。”愛麗絲很快答道。
“他怎麼敢這樣做?!”貝拉跪在了地上。
雅各一臉迷茫的站在旁邊。
“哦,我們該怎麼辦?”貝拉緊緊的握著愛麗絲的手臂,希望他能想出個辦法, “我們不能打電話給他?卡萊爾能打電話給他嗎?”
愛麗絲搖著頭,“我第一下就試了。他把電話留在瑞歐的一個垃圾箱裡了……有人接了電話……”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貝拉無聲哭泣。
“貝拉,我……我覺得不應該牽扯到你……”愛麗絲有些猶豫不決。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讓我跟你一起!”貝拉懇求道。
愛麗絲深深的看了貝拉一眼,然後說道,“我們有可能已經太晚了。我看到他進了沃爾圖裡……請求被處死。但是如果他們說不,他們也有可能說不的……阿羅很喜歡卡萊爾,不想得罪他……愛德華還有個備用計畫,他們對城市的保護意識很強。如果愛德華做點什麼破壞那裡的平靜,他想他們會採取行動阻止他,他想得沒錯,他們會的。”
“所以如果他們同意他的請求的話,我們也太晚了。如果他們說不,然後他又很快採取備用方案的話,我們也太晚了。如果他會採用更誇張一點的舉措……我們可能還來得及。”
“我們得去阻止他!”貝拉拉著愛麗絲就準備出門。
“聽著,貝拉!無論我們是否來得及,我們都會到達沃爾圖裡城的中心。要是他的行動成功了,我會被視為他的同謀。而你屬於人類,不但知道了太多,而且味道很好聞。很可能他們會把我們全都消滅掉……對你來說懲罰就是作為他們的午餐。”愛麗絲對貝拉分析利弊。
“我們還待在這兒就是為了這個?要是你害怕我一個人去。”貝拉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
“你給查理留個便條,我打電話到航空公司。”愛麗絲做出了決定。
“查理。哦,是的。”貝拉愣了一下,然後沖向廚房,猛地拉開抽屜,把抽屜中的東西倒在地上,想找一支筆。
雅各不太懂愛麗絲和貝拉在怕些什麼,他只知道貝拉要跟著愛麗絲去見愛德華了。
雅各看著貝拉,心裡祝福她能找到幸福,貝拉去找愛德華了,雅各想,他也該去看西弗勒斯了。
幫著慌亂的貝拉找到筆。貝拉寫下了給查理的便條。然後收拾了行李和護照,急衝衝的拉著愛麗絲出門。
“等等。”愛麗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哦,愛麗絲,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比愛德華還重要。”
“不,他是救愛德華的關鍵。”
“誰。”貝拉問出了聲,就想到了一個人。
“西弗勒斯,我們必須先找到他,可是他現在的行蹤有些不定,也許……卡萊爾知道。”愛麗絲有些焦急。
“哦,西弗勒斯在阿普什保留區。”貝拉心中一陣欣喜,上帝還是站在他們這邊的,西弗勒斯就在他們身邊。
“西弗勒斯怎麼會在保留區。“愛麗絲一陣驚訝。
“他是為了抓住維多利亞,哦,這件事以後再詳細說吧,雅各,我們要去阿普什。”貝拉看向旁邊的雅各。
雅各看著貝拉,心裡非常的不願意,貝拉他們去找西弗勒斯,他聽出了她們的意思,她們要帶西弗勒斯一起去義大利,她們要帶西弗勒斯離開,哦,他非常不想讓西弗勒斯離開。
“西弗勒斯,他的……”身體不太舒服。這個理由應該好吧。
“雅各,我們沒時間等你猶豫了,愛麗絲,我帶你過去。”貝拉拉著愛麗絲上了卡萊爾的那輛車子,然後往保留區駛去。
雅各慌張的上了自己的車,跟在了後面,西弗勒斯不會跟她們走的,不會的。雅各一想到西弗勒斯要離開,心裡就覺得痛的不行。
貝拉帶著愛麗絲走進保留區,在狼人的怒視下,走進了西弗勒斯住的那間小屋。
“西弗勒斯……”貝拉也沒有管西弗勒斯現在臥床的狀態,直接將愛德華的事情說了一遍,“……西弗勒斯,快點,我們要馬上去義大利。”
“西弗勒斯……”愛麗絲期盼的看著西弗勒斯,愛麗絲對西弗勒斯一直有種敬畏的情緒,很多時候她看不透關於西弗勒斯的事情,有時候就算看到也只是隻言片語,接觸不到西弗勒斯內心的情緒。
愛麗絲覺得西弗勒斯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但是她卻無法知道。但是不可否認,西弗勒斯很在乎卡倫家,這就夠了,卡倫家允許每個人有自己的秘密。
西弗勒斯坐在床邊,聽到愛德華的作為,再看著眼前的貝拉,心裡恨恨的罵了一句,紅顏禍水,說的就是這種女人。
“先回一趟卡倫家,我要帶點東西。”他現在身體很虛弱,不好好修養的話,沒有十分的把握能夠對付沃爾圖裡家族的人。
至於愛德華,將人從義大利帶回來之後,他會讓他生不如死的,和那個該死的狼人一起,西弗勒斯緊握了拳頭。
西弗勒斯整理了下衣衫,跟著貝拉出了小屋。
一出門,就被雅各攔住了。
“雅各,你想做什麼?”貝拉激動的上前向推開雅各。
“別走。”雅各不理會貝拉的推攮,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眾人愣了愣,雅各自覺剛才的那話有些不管西弗勒斯的侄子的意思,便轉彎說了一句,“你的身體要好好休養……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一個星期,還是兩個星期?十天左右應該夠了吧。”
雅各笑著對西弗勒斯說,“我會幫你把屋子打掃好,等你回來的……”。
“我不會回來了。這間屋子……隨你們處置吧。”西弗勒斯看著雅各的笑,心裡突然有些不自在。想到雅各說的那些喜歡啊,愛的,西弗勒斯面對的雅各,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
“為什麼……不回來,你不喜歡福克斯嗎,那你喜歡哪兒,我們可以搬個家。”雅各猜測西弗勒斯的用意。
“不想回來了,不想看到令人厭惡的狼人,不想看到……腦袋簡單,四肢發達,天天只會傻笑,笑的令人生厭,還特別的自以為是,一無是處的……你。”西弗勒斯說完這話,也不顧雅各的反應,進制離開的保留區。
他剛才對雅各起了殺意的,他不希望他和雅各的事情被太多的人知道,但是……西弗勒斯發現他下不了手,那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沒有防備意識,只要伸出手,折斷雅各的脖子,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是他卻出不了手,對著那張傻笑的臉,出不了手。
西弗勒斯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個藉口。
“雅各•布萊克……昨晚的意外是我的自作自受,所以我放過你一次,就這一次,但是……這輩子別再讓我看到你,下次見到你,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第 20 章[倒V]
西弗勒斯閉著眼睛坐在座位上,等著飛機起飛,旁邊的貝拉坐立不安,動來動去的,西弗勒斯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麼。
做了這麼多年的仿製魔藥還有自身魔力的研究,西弗勒斯也做過提升魔力的魔藥,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現在這種情況,有總比沒有好。
現在西弗勒斯的體內的魔力就只有那裡絲毫,如果不仔細探查,幾乎感覺不到,吃了一些藥,而只是讓體內的魔力漸漸聚集到了一點,看上去是強大了一點,但是西弗勒斯知道,只要一次魔法,就可以再次耗盡他們。
西弗勒斯定下自己的身心,專注於體內的魔力聚集。不去想自己正在天空中飛著。
對於這種高空運動,哪怕知道很安全,西弗勒斯還是有些心裡障礙,好吧,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西弗勒斯在心裡承認了自己這個弱點。
時間過的很快,飛機在紐約機場降落。
西弗勒斯走下了飛機,呼吸陸地上的空氣,感覺身心舒暢,他現在特別懷念壁爐和門鑰匙,以後有機會可以研究一下。
“我們現在要換乘飛機。”愛麗絲和貝拉跑到售票廳買票。
西弗勒斯深呼吸了一口氣,該死的,福克斯鎮和義大利隔的那麼遠做什麼。
不得不說,教授在生活常識這方面有些小白,在教授的九十幾年的吸血鬼生涯中,做的最長的旅行就是從美國到英國,然後再回來,那還是六十多年前,飛機還不是主流交通工具,西弗勒斯是坐船去的,完全沒有心理障礙。
後來回到了美國,每次搬家或是旅行【當然對西弗勒斯來說,後者如果不是卡萊爾逼著,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大部分都是自家人開車進行的。屈指可數的飛行之旅,讓西弗勒斯對飛機這玩意完全沒有好感。
坐上直飛義大利的飛機,西弗勒斯繼續閉目養神,愛麗絲和貝拉兩個人在旁邊嘀嘀咕咕的說一些愛麗絲看到的東西。值得慶倖的是,愛德華並沒有什麼危險。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西弗勒斯絕對不想在這個時候跟沃爾圖裡家族對上,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全身而退,現在就看卡萊爾和阿羅他們的交情夠不夠深厚了。
下了飛機,愛麗絲動手偷了一輛車,三個人駛往了沃特拉城,道路上人潮湧動,到處插著血紅色的旗子。
“今天十九號,是什麼節日嘛?”貝拉有些奇怪的問道。
“……聖馬庫斯節。”愛麗絲聳肩,“這個城市每年都要慶祝這一節日。傳說一個基督徒傳教士、沃爾圖裡的馬庫斯神父一千五百年前把所有的吸血鬼逐出沃特拉城,傳說他在羅馬尼亞驅逐吸血鬼過程中犧牲了。當然是一派胡言,他從未離開過這座城市,但是一些迷信就是這麼來的,像關於十字架和大蒜的迷信。馬庫斯神父很會利用這些。吸血鬼沒有再騷擾沃特拉城,所以它們見效了。節日逐漸變成了城市的慶典,表達對員警的敬仰——不管怎麼說,沃特拉是座很安全的城市,員警功不可沒。”
“愛德華在這天鬧事,他們肯定不會開心的,不是嗎?”貝拉擔憂的問。
“他們很快會行動的。我們必須在他們行動之前找到愛德華。如果實在避免不了衝突的話,西弗勒斯……”
“……帶頭的那個叫阿羅是吧,希望我到時候別逮錯了人。”西弗勒斯對東方文化瞭解的算是透徹的了,有一個句很對,擒賊先擒王。
“哦,那是最糟糕的結果。”愛麗絲無奈的搖了搖頭,“西弗勒斯,在那之前,你必須控制住愛德華。還有保護……貝拉。”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他對這個安排並不滿意,保護貝拉?!他不喜歡保護弱者。雖然弱者天生需要保護,但是西弗勒斯不喜歡做保護人的那個人,“如果愛德華能下定決心,就沒有今天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是的。”愛麗絲對西弗勒斯的話表示贊同。
靠近了城門口,有守衛站在門口檢查。
“車大概開不進城裡。”愛麗絲看著那守衛猜測到,“貝拉,你必須快跑,邊跑邊打聽普奧利宮殿,然後朝著人家指的方向跑,千萬不要迷路了。”
愛麗絲緊張的叮囑著貝拉,貝拉也不停的念叨著加強記憶。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這個時候一個奪魂咒就可以搞定了,可惜現在他必須保存魔力,等到最關鍵的時刻使用。
不過人總是有些通病,比如愛財,愛麗絲的金錢還還打通了進城的門。
道路上全都是人,車子的行進速度很慢,到了一個路口,愛麗絲突然刹了車,不過周圍人的罵罵咧咧,打開了車門,指給了貝拉一個方向:“那兒就是,我們已經到了廣場的南面。一直跑過去,就到鐘樓右方了。我會知道條路能繞過去……西弗勒斯。”
最後的那個名字,愛麗絲的音調突然提高了很多。
“快去,我就在你身後。”西弗勒斯也感覺到周圍有同類的氣息。
西弗勒斯穿戴上一件斗篷,花費了一點魔力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忽略咒,跟在了貝拉後面下了車。
“西弗勒斯,你要小心。”
面對愛麗絲的擔憂,西弗勒斯微微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跟在貝拉的身後,看著那個笨女人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如果不是她是愛德華的心結,沒有她,愛德華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西弗勒斯真不想帶著這麼個累贅來辦事。
順著貝拉的方向,西弗勒斯終於看到了愛德華的身影,西弗勒斯在那一瞬間,利用吸血鬼的速度移動到愛德華的身邊,將愛德華推進了巷子深處。
貝拉氣喘吁吁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愛德華。”貝拉和愛德華深情對視。
“我不能相信這一切來得這麼快。我毫無感覺……它們太棒了。死亡,就算汲走你呼吸的香蜜,卻無法奪走你的美麗。你和以前一樣那麼好聞,就算它是地獄,我也不在乎,我要擁有它。”愛德華閉著眼睛,仿佛自己在做夢。
“愛德華……”貝拉想告訴愛德華她沒有死,但是西弗勒斯的動作比貝拉的話快的多。
“唔。”腹部被重擊,讓愛德華悶哼了一聲。
“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做夢。”西弗勒斯將手收回寬大的袖口中問道。
愛德華的眼神從迷茫變的閃亮,然後再次暗沉下去,看了看旁邊的貝拉,再看看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這是……第二次救我的命了,不過,你從哪兒……找來跟貝拉這麼像的人。”
西弗勒斯壓抑著怒氣,果然愛情令人麻木,愛麗絲的決定是對的,貝拉這女人雖然麻煩,但是對愛德華來說,她很有用。
西弗勒斯看向貝拉,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貝拉接受到西弗勒斯的訊息,連忙對愛德華說,“我沒有死,你也沒有!我們都沒有死,愛德華,快點,我們快走,在沃爾圖裡來之前……”
貝拉的話還沒說完,愛德華就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西弗勒斯也警惕的看向巷口處。
“好啊,先生們,我沒想到今天會遇見你們,但是如果你們代我向你們的主子道謝的話,我會感到更加榮幸。”
貝拉不適合這個場合說話,西弗勒斯在陌生人面前一向不多話,只有愛德華能夠站出來做交際。
“我們可以換個更合適的地方談話嗎?”一個聲音不懷好意地說道。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我明白你的規矩,費力克斯,但是我也沒有犯規啊。”愛德華的身形僵硬了一下說道。
“費力克斯只是想說太陽快照到這兒了。我們找個更陰的地方吧!”另一個人解釋說道。
“好,我跟你們去,”愛德華冷淡地說道,“貝拉,你為何不回到廣場去享受節日的氣氛?”
“不,把那女孩兒一塊帶過來。”第一個人不懷好意地說道。
“我不同意。”表面的客套頓時消失了。愛德華聲音冷淡極了。西弗勒斯皺眉,貝拉這個女人對愛德華的影響真大,居然就這樣讓愛德華放棄了偽裝,不過也不需要跟這些人多說什麼。
“我們走吧。”西弗勒斯說了一句。
“費力克斯,不是說這話的時候。”第二個人打斷了那個費力克斯的話,轉向愛德華,“阿羅只是想和你談談,希望你不要比我們出手。”
“當然可以。”愛德華回答,“可是必須先放這女孩兒離開。”
“恐怕不行,”第二個人抱歉地說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們別讓我為難。”
“那我恐怕也不能接受阿羅的邀請了,德米特裡。”
“那正好。”那個叫費力克斯的說道。
“阿羅會很失望的。”德米特裡歎了口氣。
“他肯定能夠經受住這樣的失望的。”愛德華回答說。
費力克斯和德米特裡分散開來,分別跟愛德華和西弗勒斯對立著。
“你們就不能安分點嗎?”一個輕快的聲音提議,“可有女士在場啊。”
愛麗絲走到愛德華身邊,她走的很輕快,一點緊張的感覺也沒有。
但是德米特裡和費力克斯卻並沒有放鬆他們的防備姿勢。
“我們還有人哦。”愛麗絲提醒他們。
德米特裡回頭看看。廣場上不遠處,穿紅衣服的一家四口人正看著這邊。那位母親緊張地和她丈夫說話,然後那個男人朝廣場方向走了幾步,拍了拍其中的一個穿紅夾克的男人的肩膀。
德米特裡搖了搖頭說:“愛德華,讓我們冷靜一下吧。”
“好啊。”愛德華說,“那我們現在走開吧,互不相犯。”
德米特裡沮喪地歎了口氣:“至少讓我們私下再談談吧。”
“不。”
費力克斯笑了。
“夠了。”一個聲音又高又尖,從西弗勒斯他們身後傳來。
來人留一頭稀疏平直的淺褐色短髮,斗篷下的身軀很消瘦,長的十分漂亮,分不出是男是女。
他是那麼嬌小,可是費力克斯和德米特卻頓時放鬆了下來,調整了防備的姿態退到牆壁的陰影中去。
愛德華也放下手臂和西弗勒斯眼神交匯了一瞬間,西弗勒斯慶倖愛德華還沒有失去理智,打算以卵擊石。
“跟我來。”那人稚嫩的聲音很平淡,說完然後轉身走進黑暗中。
愛麗絲首先跟了上去,愛德華摟著貝拉在後,西弗勒斯在最後,後面還有費力克斯和德米特裡。
愛德華和愛麗絲低聲交談著,西弗勒斯對他們談話的內容並不在意,他在觀察四周,想的是如果等一下出事了,要怎麼逃走。
小巷深處有一個小拐彎,路面向下傾斜。前面的那人在一瞬間不見了蹤影。
愛麗絲沒有停留的一直朝牆走,然後從容的滑進地面個一個洞裡。
貝拉站在那個洞的前面猶豫著不敢走,愛德華安撫了她一陣,她才滑了進去。
愛德華和西弗勒斯隨後,洞的底部光線很弱,但並不是沒有光亮,西弗勒斯過了好一會才習慣了那種黑暗。
感覺,非常好,是的,西弗勒斯現在的感覺非常好,他喜歡這種環境,西弗勒斯對地下環境抱有好感。
對於阿羅,西弗勒斯只是在卡萊爾的敘述中和一些照片知道的。現在西弗勒斯覺得這個人的品味不錯,就看他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西弗勒斯有些放鬆了自己去感受這種在黑暗地下的那種良好的感覺,當然警惕卻不能放下,也許以後可以把這住所給搶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俺寫文的時候的一點YY,對正文不負責任!)
雅各成為了西弗勒斯的愛人之後,接受了另一個身份呢,西弗勒斯的專屬試驗物件。
某日,試驗燙傷藥劑。
雅各燒了滾燙的熱水,澆了自己全身。
在西弗勒斯犀利的眼光下,雅各縮了縮身子。
“你那麼高的體溫有毛用。”西弗勒斯拿著藥劑,看著雅各毫髮無傷的皮膚,無處下手。
“……暖被窩。”雅各臉紅著說道。
西弗勒斯囧然。
再某日,西弗勒斯走進實驗室,沒看到他的專屬試驗物件,在家裡找了一圈,在臥室的床上找到了。
“雅各,現在是試驗時間。”
“是的,我知道,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來了。”雅各將西弗勒斯拉進了被窩。
兩人顛龍倒鳳了一番。
西弗勒斯醒過來的時候,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你說,今天試驗什麼?!”
西弗勒斯怒瞪雅各,這傢伙前幾天合作態度良好,差點忘了他就算外邊再小白兔,內裡還是一匹狼。
“試驗完了,等十個月後,就可以驗收了。”
“……什麼魔藥。”西弗勒斯有種不好的預感。
“生子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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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出門,後天回來,期間無法接觸電腦,所以明天停更一天。希望大家諒解,(*^__^*) 。
第 21 章[倒V]
從黑暗中出來,走過一條有著灰色地板的走廊。就看到了剛才消失的那個人站在電梯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友善還是敵視。
進了電梯後,那兩個沃爾圖裡的男吸血鬼拿掉斗篷。大家才看到了他們的樣貌,兩人都有些吸血鬼的特點,只是費力克斯的頭髮很短,德米特裡的頭髮較長。
愛德華的目光一直盯在了另一個吸血鬼的身上,很明顯愛德華對他很是戒備。
西弗勒斯也打量了那個女人一眼,想了想以前卡萊爾跟他談過的沃爾圖裡家吸血鬼特點,結合愛德華對她的防備,不難想出這就是那個能用眼睛使人感受到痛苦的簡。
走出電梯,來到一個半密封式的房間,牆壁是木頭做成的,窗戶被一些風景油畫所代替,房間裡的桌子上放著插滿鮮花的花瓶,花香讓西弗勒斯微微皺眉,真不知道那個阿羅是什麼品位。
一個女人坐在房間中間的櫃檯上,很明顯是個人類。西弗勒斯對沃爾圖裡家的思想有些捉摸不透。
那個女人微笑著對西弗勒斯一行人表示歡迎。
“下午好,簡。”她說。從容自若的樣子,表明她跟這幫吸血鬼應該呆了不少時間了。
簡點了點頭,打個招呼。“吉安娜。”
然後,她徑直朝房間的兩層門走去,西弗勒斯他們跟在後面。
走進門,就看到了和簡很相像的男孩,應該是她的雙胞胎兄弟亞力克。
兩個人互相打招呼,親吻了對方的臉頰,然後亞力克“亞力克。”簡回應他,擁抱那個男孩兒,互相親吻對方的臉頰,然後亞力克看向了西弗勒斯他們。
“他們派你出去帶他一個回來,你帶回來了三個……半,”亞力克看著貝拉,“幹得不錯!”
收到亞力克的表揚,簡笑了,笑的很開心。
“歡迎回來,愛德華,”亞力克對愛德華說,“你看起來情緒不錯。”
“還好。”愛德華冷淡地應了聲,臉色有些僵硬。
亞力克冷笑了兩聲,打量了愛德華身旁的貝拉。“這就是問題的根源吧?”
愛德華微笑了一下,一臉的不屑。然後他愣住了。
“迪布斯。”費力克斯在身後隨意地喊了一聲。
站在愛德華身邊很容易就感受到了他的怒火,費力克斯微笑著向愛德華招手,示意他們跟著過去。
愛麗絲在愛德華身邊低聲讓他忍耐。
愛德華看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微微點了點頭,又跟愛麗絲交換了一個眼神,就跟在了亞力克後面。
“阿羅看到你會很高興的。”亞力克嘴角在微笑,可是眼神卻沒有什麼波瀾。
“不要讓他久等了。”簡提醒道。
亞力克和簡牽著手帶領西弗勒斯他們穿過一個大廳,走過幾扇門,在另一個大廳的中間停了下來,拉開一塊嵌板,露出一扇普通的木門。這門沒上鎖,亞力克推開門讓簡過去。
這真是一段複雜的經歷,想著從開始的地下道,到現在的門,西弗勒斯心裡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仔細的看著,如果等一下一言不合,至少要知道怎麼退出去吧。
他們帶著西弗勒斯一行人走進了一個房間,形狀像是個洞穴,然後又往上走了兩層樓,進入了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幾個人好像正在輕鬆地開會討論什麼。這個房間的窗戶是敞亮的,陽光照射進來,有兩個女人站在陽光裡,她們的皮膚像鏡子一樣,把陽光反射到牆上。
西弗勒斯他們走進房間,那些人都轉過頭看,大部分人都穿著很現代的衣服,但是這中間有一個人穿著長袍,頭髮很很長,很是顯眼。
“親愛的簡,你回來啦!”穿著長袍的人高興的叫著……
他輕快地走過來,感覺像是在飄著。走近了之後,看清了他的樣貌之後,對他的感官便是漂亮。
他飄到簡那兒,雙手捧起她的臉,輕輕地親吻她那飽滿的雙唇,然後後退了幾步。
“是,主人。”簡微笑道,笑的很滿足,很自豪,“如你所願,我把他活著帶回來了。”
“啊,簡,”他微笑著,“你真是我最大的安慰。”
然後他的眼睛轉向西弗勒斯他們,笑容更大了。
“還有愛麗,西弗勒斯和貝拉!”他開心極了,那雙纖瘦的手不停地拍著,“真是很大的驚喜!太好了!”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警惕的看著那人,他就是阿羅,活了三千多年的吸血鬼,可不能因為他的行為友好,而放鬆了警惕。
“親愛的費力克斯,麻煩通知我的兄弟們我們的客人到了,我肯定他們不會錯過這樣的場景。”阿羅向身後吩咐。
“是,主人。”費力克斯點點頭,出了門。
“現在明白了嗎,愛德華?”阿羅轉向了愛德華,“我以前怎麼跟你說的?以前我沒有給你想要的東西,你現在還耿耿於懷嗎?”
“不,阿羅,我很開心。”愛德華摟進了旁邊的貝拉……
“我太愛圓滿的結局了。”阿羅長歎一聲,“這樣的結局很少見的,但是我還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愛麗絲?”
他轉向愛麗絲,“你的兄弟認為你很可靠,但是顯然他還是看錯了你。”
“我一點都不可靠。”她微微一笑,看起來很從容,但是她的小手握起了小拳頭,“正像你今天看到的一樣,我經常出婁子,不過往往能挽救過來的。”
“你太謙虛了,我看到過你的一些成就,我得承認你的能力非常的棒,還有西弗勒斯,你的能力……更棒,對一個吸血鬼來說。我從來沒見過比你的能力更棒的了,我想以後也不會有了。”阿羅看西弗勒斯的眼光很炙熱,有種志在必得的情緒在裡面。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他很不想跟這個吸血鬼打交道,一旦牽扯上了,那麼就是以服從為前提的,誰讓人家是吸血鬼世界裡的領頭人呢。
愛麗絲跟愛德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擔憂。阿羅對西弗勒斯的興趣可不是什麼好事。
“很抱歉,我們還沒有正式地相互認識吧?只是我覺得自己已經和你認識了,我這人意識有點超前。你的兄弟昨天和我說過你,他從很意外的方式介紹了你。你看,我和你兄弟的能力相當,只是我比他多一些限制。”阿羅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點嫉妒的情緒。
“他的能力比我強上千百倍。”愛德華冷冷地插話,向著愛麗絲和西弗勒斯解釋了一番,“阿羅他接觸到你就能瞭解你在想些什麼,比我更敏銳,你知道我只能瞭解你當時的想法,但是他能知道你所有的念頭。”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頭,暗自檢查了自己周身,希望別有皮膚被那傢伙給接觸到。
“至於遠處聽音……那就太容易了。”阿羅笑了笑,朝他們的身後看去,其他人也看了過去。
費力克斯回來了,還帶了兩個穿黑袍的人。這就是阿羅的兩個兄弟,長的十分相像,不過一個是黑色頭髮,是馬庫斯。一個是雪白色的頭髮,應該是凱厄斯。
“馬庫斯,凱厄斯,你們快過來看看!”阿羅輕聲叫著,“貝拉還活著,愛麗絲,西弗勒斯和她一起來了!多好啊。”
他們兩個看起來都不認為有“多好”。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在多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然後凱厄斯徑直走向一張椅子。另馬庫斯走到阿羅身邊,伸出手來,碰了下阿羅的手掌就放下了。
愛德華輕輕地哼了一下,西弗勒斯知道那個人給阿羅看了他的想法。
“謝謝,馬庫斯,”阿羅說道,“這樣挺有趣。”
馬庫斯走到那個凱厄斯那邊,和他一起坐在牆角。兩個隨從吸血鬼跟著他,剛才陽光下的女人也站到凱厄斯的身後。
西弗勒斯數了數人數,沃爾圖裡家族的人來了大半了。
阿羅搖著頭。“太奇妙了,”他說,“簡直奇妙極了。”
愛麗絲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西弗勒斯雖然奇怪,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示。愛德華轉向他們,低聲解釋道:“馬庫斯可以看透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他對我們之間深厚的感情很驚訝。”
阿羅笑著。“我一聽就聽到了,”然後對西弗勒斯他們說,“我說啊,讓馬庫斯感到驚訝可不是很容易的。”
“即使到現在,我還是很難理解。”阿羅笑道,看著愛德華緊緊擁著貝拉,“你怎麼能夠和她站得這麼近?”
“一點不難。”愛德華平靜地回答。
“但是……我們的歌唱家!多浪費!”
愛德華不帶感情地冷笑一聲:“我認為這是必然的代價。”
阿羅反駁道:“代價也高了點吧。”
“機會成本嘛!”
阿羅笑了笑:“如果不是我從你的記憶力聞到她的味道,我還真不能相信會有人血的味道這麼強烈,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我們大部分人都會不惜代價想得到這樣的禮物,可是你……”
“卻浪費了。”愛德華帶著一些嘲諷接了阿羅的話。
阿羅又笑了笑:“啊,我多麼想念我的朋友卡萊爾!你讓我想起了他——只不過他沒你這麼怒氣衝衝的。”
“卡萊爾還有很多方面比我強。”
“我從未見過卡萊爾為了任何東西克制自己,你讓他蒙羞了。”
“不見得。”愛德華有些不耐煩了,跟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他從西弗勒斯眼裡也看到了不耐煩。
愛麗絲卻私下拍了拍他們,要他們忍耐。
“對他的成功我感到很滿意,”阿羅笑道,“雖然出乎意料,但是你對他的記憶對我來說很珍貴。沒想到它能使我……這麼開心。我指的是他選擇了一條叛逆的道路,而且成功了。我曾經還拿他的計畫開玩笑,以此警告其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管怎樣,我很高興是我錯了。”
“但是你的忍耐力!”阿羅歎聲道,“我一直以為你沒有這樣的忍耐力。能夠經受住這麼強大的誘惑,而且不是一次,而是經常性的……要不是我從你腦袋感受到,我是不會相信的。”
面對阿羅的讚揚,愛德華無動於衷。
“僅僅想到她對你的吸引力……”阿羅笑道,“就讓我感到饑渴。”
愛德華緊張起來。
“不要擔心,”阿羅安慰他,“我不會傷害她的,但是我對一件事很好奇。”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貝拉,“我可以請教下嗎?”他急切地問,舉起一隻手。
“問她吧。”愛德華平靜地說。
“好吧,恕我冒昧!”阿羅大聲說道,“貝拉,我很驚奇,愛德華驚人的才能在你身上失效了。這可不常見!我想,既然我和他的能力相當,你能不能讓我嘗試一下——看看我的能力在你身上是否也會失效?”
貝拉有些恐慌德看著愛德華,看到愛德華點了點頭,貝拉受到了鼓勵慢慢把顫抖的手伸向阿羅。
阿羅飄到貝拉面前,握住了貝拉的手,然後阿羅的臉變色了,帶著開始懷疑的神情,接著恢復了鎮定,換回友善的表情。“非常有趣”
他鬆開了貝拉的手,然後轉向了另一邊的西弗勒斯。
“我非常不願意碰到第二個讓我的能力失常的人,但是……西弗勒斯,我對你也非常好奇,我從愛德華那邊得知,他某些時候能夠看到你的思想,但是每次你都能感覺到他的能力,甚至抵抗他的能力,你的能力是反抗嗎?反抗著吸血鬼的天性,反抗著旁人的能力,不知道我能不能試試。”
阿羅對著西弗勒斯伸出了手。
第 22 章
西弗勒斯看著阿羅伸出來的手,心裡也有些好奇阿羅的能力對他是否有用。
但是阿羅和愛德華的能力效果相近,能力的途徑卻不一定相同。西弗勒斯能反抗的只是攝魂取念而已,而不是所有反抗吸血鬼的能力。
“你以為我脖子上的東西跟某些巨怪一樣空有形狀,毫無思想,掛著就是給人觀賞的?還是你覺得只要你要求的,我就必須服從,那麼你就錯了,我必須嚴肅的告訴你,窺探人的**是非常不道德的,我也不可能像沒腦子的巨怪一樣,主動奉上我的**。”
西弗勒斯從一開始對“吸血鬼的王族”就沒有好感,他不喜歡被壓抑,他給自己這輩子的目標就是隨心所欲,安樂生活。而且絕對不會為了一個“王族”就放棄的。
原本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處於劣勢的是西弗勒斯一行人,所以西弗勒斯一直沒有過多的表示反抗,想著等順利的走出這裡之後再做打算。
而阿羅對西弗勒斯的要求,讓西弗勒斯面對著抉擇,一條路是跟阿羅接觸,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被阿羅看到思想,一種是西弗勒斯抵抗了阿羅的窺探。無論是哪種結果,賭一賭就是了,但是連愛德華都能看到他些微的思想,西弗勒斯可不敢跟這個危險係數很高的阿羅打這個賭,畢竟他的秘密除非是非常信任的人,否則誰也不能告訴。這條路行不通。
第二條路就是拒絕,這條路的結果也有兩種,一是阿羅非常好相與的放棄了要跟西弗勒斯接觸的念頭。二就是阿羅一定要接觸,然後使用暴力達成。
西弗勒斯一直是個很敏感的人,阿羅的親切和善的行為,非但沒有讓西弗勒斯放下戒心,反而更加提高了戒心,因為三千年的吸血鬼啊,能被奉為吸血鬼的王族,這人不簡單。這樣的人肯定是容不得別人的拒絕的。
所以第二條路的第一種結果是絕對是不可能的,那只能是第二種結果。
既然結果已經註定了,那麼西弗勒斯決定先下手為強。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還是先走了。愛德華,愛麗絲。”西弗勒斯轉身,愛德華和艾麗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立馬跟了上去。
“簡。”阿羅的聲音響在了他們的身後。
他們剛要接觸到門的時候,簡已經站到了門口。
“小心!”愛德華出聲提醒。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簡的能力,也知道這次對決是無法避免了。西弗勒斯轉頭對著身後依舊優雅的笑著的阿羅回了一個笑容,然後直直的對上簡的眼睛。
簡的笑容有一瞬間迷茫,然後眼睛變的空洞。突然迅速的往西弗勒斯的身後掠去,直直的對上阿羅,簡的身手不錯,阿羅開始沒有防備,顯的有些狼狽,後來費力克斯和德米特裡攔住了簡。
而西弗勒斯在眾人吃驚于簡的行動的時候,打開了門,讓愛麗絲和愛德華先行。接著利用飛來咒拿走了費力克斯他們用的黑色斗篷,然後對著阿羅說,“如果你們想內鬥的話,可以追上來試試。”
說完這話,西弗勒斯關上了門,快速的追上愛德華和愛麗絲,按照原路回到了那個廣場。坐上了車。
“快走。”直到車子出了沃特拉城,西弗勒斯才放鬆下了身子,露出了他疲憊的一面。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坐在西弗勒斯旁邊的愛麗絲,關切的問道。
“快點,離開義大利,如果他們追上來的話,一切就完了。”西弗勒斯感覺眼前有些發黑。
三天之內,連續兩次魔力耗盡,這滋味可不好受,可是那個時候奪魂咒大概是最能震懾人心的法術了,西弗勒斯沒有其他選擇。
到達機場的時候,西弗勒斯的神智已經不太清楚了,為了不給別人虛弱得印象,只能強撐著身體上了飛機,做到飛機的座位上之後,西弗勒斯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西弗勒斯就這樣毫無所覺的情況下,被愛德華三人帶回了他想過一輩子都不會回去的福克斯鎮。
另一邊的沃爾圖裡家,十分鐘後,簡終於平靜了下來。一臉的迷茫。
“你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嗎?”亞力克嚴肅的問道。
“……不知道。”簡搖了搖頭,有些委屈的看向了他的主人阿羅。
“亞力克,簡只是被控制住了,看樣子,那個西弗勒斯以前顯露出來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他的最強的能力。連愛德華都不清楚他能力的底限。”阿羅的眼神中暴露出了那種濃烈的佔有欲。
不久後阿羅收到了他們離開了義大利的消息。
“你們說他們為什麼那麼著急離開?”阿羅繼續笑著。
“當然是怕我們打擊報復。”德米特裡說了句。
“呵呵。”阿羅只是笑卻不說他說的對不對。
“他的能力肯定有什麼限制或是弱點,他怕暴露給我們,所以必須儘快離開。”馬庫斯看向阿羅,兩個人相視一笑。算是達成了共識。
“西弗勒斯,我一定會得到他的。”阿羅舔了舔嘴唇,“不過首先,那個女孩的事情必須先解決了。找個人給卡萊爾帶個訊息,我希望聽到那個女孩變成吸血鬼的消息,越快越好。我可不能允許吸血鬼人群裡出現一個對吸血鬼能力免疫的人類,作為吸血鬼的王族,我們有必要做出一定的措施。”
“那個西弗勒斯阻止怎麼辦?”費力克斯問。
“呵。”阿羅看向了馬庫斯。
“貝拉跟愛德華,愛麗絲之間的情感聯繫很強烈。但是西弗勒斯跟貝拉之間的情感幾乎是沒有,只要不傷害到卡倫一家,西弗勒斯是不會出手干預的。”馬庫斯說道。
西弗勒斯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福克斯鎮卡倫家自己的房間裡。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可以睡上這麼久的吸血鬼。”卡萊爾站在他的床頭調侃的說道。表情卻是松了一口氣,“你身體還有哪兒不舒服,我也沒檢查到什麼異樣,只是你一直昏睡不醒。”
“沒……事。”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沙啞,卡萊爾連忙倒了一杯水。
西弗勒斯喝下水,身體舒服了不少,依靠在床頭,問卡萊爾道,“愛德華他們呢?”
“愛麗絲在樓下,愛德華大概……去看貝拉了。”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然後看了看四周,西弗勒斯猛的坐了起來,“這是哪兒?”
“我們在福克斯了。”卡萊爾將西弗勒斯按回床上,“雖然吸血鬼的體力很好,但是很明顯你是特別的,所以,好好呆在床上休息。”
西弗勒斯抿緊了嘴,僵持了一下,順從的躺了下去。
卡萊爾幫西弗勒斯把被子掖好,看著西弗勒斯睜著的眼睛,沒有任何睡意,卡萊爾也知道西弗勒斯昏睡過去不是他自己控制的,現在讓一個吸血鬼主動去睡覺,是不可能的,所以便開口跟西弗勒斯聊天,“我真懷疑在你成為吸血鬼之前,不是普通的人類。愛德華說你控制了簡去攻擊阿羅。”
“那些人……”西弗勒斯又要起來。
“沒事,你們回來之後,阿羅那邊就來消息的,沒有提到你,只是說貝拉成為吸血鬼的事情,這是愛德華該操心的。”卡萊爾安撫著西弗勒斯。
“他們不會甘休的。”西弗勒斯說道。
“就算那樣,我們也不怕。”卡萊爾說道。
屋子裡陷入了安靜,西弗勒斯思索了下阿羅會有什麼行動,但是無果。他對阿羅的瞭解並不瞭解。
看著床前的卡萊爾,西弗勒斯張了張嘴,猶豫了半響開口道,“如果,我在成為吸血鬼前,真不是人類,你會怎麼做?”
“呵呵,無論你在成為吸血鬼之前是什麼,你現在是卡倫家的人,是我的孩子。”卡萊爾像父親對待孩子一樣,摸了摸西弗勒斯頭頂。
西弗勒斯趕忙避開,狠瞪了卡萊爾一眼。
“你就不好奇,我之前是什麼?”
“你現在是吸血鬼就行。“卡萊爾笑著說,”當然,你別是狼人……不過也不可能,吸血鬼的毒液對狼人來說是致命的,你還活著呢。呵呵,別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了。哦,對了,我們家遭竊賊了,埃斯梅喜歡的客廳的那張羊毛地毯不見了,沙發也不知道為什麼散了架……還有,也許我們家快有新成員了……”
西弗勒斯聽到卡萊爾提到狼人,瞳孔驟然縮了縮。也沒有注意卡萊爾接下去說了些什麼。
“我回來的事情別跟其他人說。過兩天,我就離開,我打算出去旅行。”西弗勒斯做出了一個決定,準備離開卡倫家一段時間。
“……怎麼突然有了這個打算?”卡萊爾先是一驚,轉念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你別胡思亂想知道嗎?阿羅要對你下手就是跟整個卡倫家為敵,我們會站在你這邊的,別認為拖累了我們,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嘛?”
“不是這個原因。我想去東方很久了,你是知道的,而且我的身體現在……很虛弱,確切的是靈魂很虛弱,我需要去找點東西,來恢復他。”雖然卡萊爾說的原因在,但是西弗勒斯並不想讓卡萊爾這麼認為,再加上他現在幾乎感覺不到自己身體裡的魔力波動,這不是一件好事。
“……你打算去多久?”卡萊爾皺著眉問。
“也許三,五年,也許十多年,不一定的。”西弗勒斯想,他在東方呆個十來年再回來,那時候卡倫家一定不住在福克斯鎮了。
“三,五年,是不是太長了。”卡萊爾有種錯覺,西弗勒斯這一走就不會回來了。
“卡萊爾,我們是吸血鬼,我們的生命是沒有盡頭的,三,五年而已。”
“……我們一家跟你一起去吧。”卡萊爾做出這個決定。
“……那貝拉怎麼辦,愛德華肯定不會願意貝拉為離開他的父母而傷心。再加上附近還有狼人,你就放心?”卡萊爾作為父親,對子女可不能完全放心,西弗勒斯就是抓住這點,對卡萊爾來說,他肯定比愛德華要放心很多。
但是在卡萊爾心裡,其實是愛德華比西弗勒斯要放心很多。卡萊爾對愛德華的性子很瞭解,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西弗勒斯,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卡萊爾完全一點頭緒也沒有。
看西弗勒斯的樣子很堅持,卡萊爾很想堅持,但是也有些擔心,自己要是反對下去,西弗勒斯直接走人就不好了,便松了口,“我會給你配個手機的,我每個星期都會給你打個電話,哪怕你接了之後告訴我你在忙,掛了電話也行,你必須讓我知道你的方位。”
“好的。”
第二天,卡萊爾允許西弗勒斯下床了,西弗勒斯立刻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福克斯鎮,但是有時候世事就是不能如他所願。
卡萊爾在一旁幫助西弗勒斯收拾行李,羅莎莉進來說道,“貝拉來了,卡萊爾。”
“恩,一起下樓去見見吧,以後再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卡萊爾對西弗勒斯建議。
西弗勒斯想了想,點了點頭。卻沒有注意羅莎莉在卡萊爾耳邊說了一句話,還有卡萊爾驚訝的臉色。
第 23 章
西弗勒斯離開了阿普什保留區,雅各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那裡沒有動彈,西弗勒斯剛才說了什麼,好像是說他不想再見到他了,雅各覺得他一定是聽錯了吧,他現在應該笑著搖搖頭,然後緊緊跟著西弗勒斯,但是他卻邁不開步子。
因為愛麗絲過來而聚集在一起的狼人,站在旁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要做些什麼,還是直爽性子的保羅上前拍了下雅各的肩膀,“你看,那邪惡的吸血鬼心裡根本就沒你,呸,虧他走的快,晚一步,我就把他撕碎了,居然敢那麼說你,我看你早點把他忘了,我給你介紹幾個漂亮女人,額,男人也行。”
雅各僵硬的轉過頭,沒有說話,就那麼呆呆的看著保羅的方向,瞳孔沒有焦距。
“不就是長的帥了點嘛,等著,我給你介紹更漂亮的……”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個能過一輩子的……”
“……遲早給你帶綠帽子……”
……
保羅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話,但是雅各還是那樣的,呆呆傻傻的看著他。空洞的眼神讓保羅張了張口,再也說不下去了,跺了跺腳,跑到了山姆旁邊。
“雅各傻了。這怎麼辦?”保羅問山姆。
山姆也皺了皺眉頭,剛才雅各的反應他看在眼裡,遇到這種事,發洩出來就好了。
山姆想了想,走到雅各的身邊。
“西弗勒斯回來了。”山姆輕聲說了一句。
雅各立馬回頭,卻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再看看旁邊的山姆。
山姆歎了一口氣,繼續說了句,“他不會再回來了。”
“……不會的。”雅各說了一句。
“不會個屁,你剛才沒聽到他說啊,他不想再見到你了,你還幻想什麼,早就看著那小子不是好人,肯定是想著對雅各始亂終棄,吸血鬼將狼人給甩了,這是多麼值得炫耀的功績啊,啊,對了,雅各,你小子沒被那傢伙給上了吧?……”
“保羅,閉嘴。”山姆看保羅越說越沒譜了,立馬打斷了保羅的話。
“我這不是為了雅各考慮嘛。”保羅低聲嘟囔了一句,沒有再開口說什麼了。
“雅各,狼人和吸血鬼是沒有未來的,早點分了早好。”山姆說了一句實在話。
“為什麼?”雅各呆呆的問了一句。
“我們是天敵,雅各,別忘了我們的職責。”山姆厲聲說道。
“為什麼要跟我分手?”雅各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很明顯沒有聽到山姆的話。
“……雅各,既然分了就忘了吧。”山姆對雅各這種失神狀態也很無奈。
“忘不了……他說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聰明啊,他是不是知道我上次考試只拿到了一個E啊?我聰明一點,考個A他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他還說你天天只會傻笑,笑的令人生厭……”
“我笑的一定不好看,那我以後不笑了,他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還有自以為是,一無是處呢?”
“我不自以為,不一無是處就是了,他會不會回來呢?”
狼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吸血鬼到底給雅各下了什麼藥啊。
“呵呵,呵呵。”就在其他狼人擔心的時候,雅各突然笑了起來。
“雅各,你怎麼了?”山姆擔心的問道。
“我知道他不會回來,不會回來了,沒事,我沒事,真的”雅各右手捂住了雙眼,然後對著山姆擺了擺另一隻手,“我要走了,比利去了哈裡的葬禮,我還要去接他呢。”
雅各就那樣走進了自己的車裡,然後開車往福克斯鎮行駛而去。
福克斯的天在這個時候下起了小雨,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鐘,就停了下來。
“不想回來了,不想看到令人厭惡的狼人,不想看到……腦袋簡單,四肢發達,天天只會傻笑,笑的令人生厭,還特別的自以為是,一無是處的……你。”
“雅各•布萊克……那次意外是我的自作自受,所以我放過你一次,就這一次,但是……這輩子別再讓我看到你,下次見到你,我一定要讓你粉身碎骨。”
西弗勒斯的那幾句話,在雅各的耳邊回蕩著。雅各想不明白,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麼就那麼一瞬間就改變了呢?
是因為那件事惱羞成怒,不,不是單純的憤怒,還有殺意,雅各並不傻,西弗勒斯看他的眼神暴露出來太多的資訊。
想著從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到剛才西弗勒斯的離開,眼睛中的淚水終於積累滿了,流了出來。
雅各心裡有一個念頭,卻打心底不敢相信,除非西弗勒斯親自說出口……他從來沒有愛過他。否則他絕對不會相信的。
雅各刻意的忘記了,西弗勒斯說過他不會再回來了。
擦乾臉上的淚水,雅各發動車子往福克斯鎮的墓園駛去。
到了墓園才知道,比利跟著查理的車已經回去了,雅各又開車到斯旺家。
想起剛才的事情,雅各突然有些厭惡貝拉和愛麗絲兩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們去找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就不會離開了。
雅各現在的心理非常的混亂,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要該想些什麼,思考些什麼,只是一味的不要去想西弗勒斯跟他分手了,西弗勒斯離開了這件事就好。
到了查理家,雅各立刻被查理抓住,質問他貝拉人呢。
“愛麗絲說愛德華有危險,她跟愛麗絲找愛德華了。”雅各沒有任何隱瞞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你為什麼不阻止她。”比利看著查理焦急的模樣,責怪的跟雅各說。
“她自己一定要去,我阻止了也沒用,如果阻止有用的話……”他才不會讓西弗勒斯走呢。
雅各想到這個念頭,狠狠的抓了兩下頭髮。
比利一心想著安慰了查理,也沒有注意到雅各的異樣,等知道了西弗勒斯離開了保留區,心裡反而暗自高興,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跟一個吸血鬼在一起。
對於山姆等人讓比利多安慰雅各的話,比利則是搖了搖頭,“安慰什麼,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好事,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就知道了,他是狼人,居然想找個吸血鬼伴侶,哼。”
比利放任著雅各不管,其他人說話,雅各又岔開話題。明明看出了雅各的不對勁,可是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雅各。
直到又一天保羅神秘兮兮的來找山姆。
“貝拉回來了。”
“恩。”山姆點了點頭,“維多利亞還沒有抓到,真是麻煩。
“卡倫一家也回來了。“
“恩?”山姆一驚,隨即明白保羅這麼神神秘秘的原因,但是還是開口確定的問了一下,“他回來了?”
“恩。”保羅點了點頭,“你說要不要告訴雅各。”
“你不是一向阻止雅各跟那個吸血鬼在一起的嘛,怎麼這次想撮合他們?”
“誰要撮合他們,我巴不得他們分開呢。”保羅露出了厭惡的神色,“不過看雅各那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有死心,那吸血鬼明顯對雅各無情的,不如讓雅各去見見,徹底斷了雅各的念想。”
“他那天說永遠不想見雅各的,再見一定讓雅各粉身碎骨。“山姆對西弗勒斯的能力還是有所忌憚。
“沒事,我們跟著,必須要讓雅各那小子看清那個吸血鬼的真面目。”
“……那好吧,我們迂回一點,把這消息告訴雅各。”
山姆過去找雅各,保羅中途出現,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很容易的吸引了雅各的注意,雅各很容易就偷聽到了保羅和山姆的對話內容。
西弗勒斯回來了,這件事對雅各來說是個喜訊,因為西弗勒斯說過他不想見到雅各的,但是現在他回來了,是不是代表,西弗勒斯並不是真的不想見他呢。
雅各很想直接去卡倫家找西弗勒斯,但是卡倫家的地盤他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深入到內裡的,雅各想到了貝拉,他去找了貝拉,讓貝拉帶他進卡倫家。
跟貝拉一起的愛德華非常不願意。
“你到底有什麼陰謀。”愛德華覺得狼人肯定想做什麼壞事。
“……你真想知道。”雅各突然有種豁出去了的想法。
“如果你說實話的話。”
“我跟西弗勒斯上過床了,他是我的人了,我想見他,可是他不見我。”
聽到這話的貝拉和愛德華一臉的驚訝。
“你說謊。”愛德華首先反應過來,立刻揪起了雅各的衣領。
雅各一臉的無所謂,“你可以帶我去當面對質。”
愛德華怒瞪雅各,“如果我知道你說謊的話,我會撕碎了你的。”
雅各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但是心裡卻無法平靜,一想到他要見到西弗勒斯的,雅各有些激動,也有些膽怯。最後雅各選擇了面對。
雅各的到來讓卡倫家有一瞬間的慌亂,愛德華私下解釋了原因,大家都驚訝的看著雅各。
最後還是羅莎莉理智的說,“我上去叫卡萊爾……和西弗勒斯。”
第 24 章
西弗勒斯從樓上下來就有種不好的感覺。感官上仔細一辨別,感覺到卡倫家附近有不少狼人。
“卡萊爾,這附近的狼人……”
“啊,沒事,大概是保護貝拉的。你知道維多利亞的事情比較麻煩。”卡萊爾仔細觀察了下西弗勒斯回道。
“恩。”西弗勒斯點頭。
“西弗勒斯,能感受到最近的狼人在哪兒嗎?”卡萊爾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離這裡兩百米,正西邊。”西弗勒斯沒有遲疑的說道。
卡萊爾和羅莎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西弗勒斯感覺卡萊爾和羅莎莉的表情有點奇怪。
等下了樓,西弗勒斯終於知道卡萊爾和羅莎莉那個神情的,最近的狼人就在卡倫家裡。而且是他最痛恨的那個狼人。
“西弗勒斯……”雅各看到西弗勒斯,叫了一聲名字,卻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
“我記得我說過,再見你一次,就會讓你粉身碎骨。”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不是他現在沒有魔力,真想給雅各一個神鋒無影。
“……你對我難道就沒有……”
“什麼也沒有。”西弗勒斯真怕這該死的狼人說出什麼不著調的話,其實他不知道,雅各該說的全都說了。
“……那之前的……”
“你這該死的自以為是……”西弗勒斯不明白,這小子到底從哪兒看出,他們兩是兩情相悅的。
“一切都是我的自以為是?”
“是的。”西弗勒斯點頭,終於聽到一句舒心的話了。
“那我給你帶來不少困擾吧?”
“是的。”西弗勒斯萬分認同雅各這話,這小子終於不那麼自以為是了。
“你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沒有。”西弗勒斯不知道雅各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並不擅長說謊,每次面對伏地魔說謊的時候,他都要使用大腦封閉術,來催眠自己他說的是實話。
“那我叫雅各布萊克。”雅各笑著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西弗勒斯一愣。
“我喜歡你,西弗勒斯卡倫,我決定追求你。”雅各笑的更燦爛了。
追求這個念頭是雅各剛剛才決定下的,他之前一直在逃避,逃避西弗勒斯不愛他,逃避他的自作多情,但是在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突然覺得不是很難面對,一句一句的問過來。心裡有苦有痛,但是聽到西弗勒斯沒有喜歡的人的時候,卻都消失不見了。
因為這個人註定是他的,他一定會追到手的。
“你找死!”西弗勒斯真想立刻撕了他,可惜沒有趁手的武器,魔力。
“西弗勒斯,鎮定點。”卡萊爾將手按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有人追你說明你魅力大啊,怎麼能是找死呢?”
西弗勒斯聽了卡萊爾的話,覺得他說的是挺有道理的,但是……
“我是真心實意的。也許現在你還不喜歡我,但是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的。”
“……”西弗勒斯很想再說一句,你找死,可是這話好像不適合這裡,他還能說些什麼呢,西弗勒斯突然有些想念盧修斯了,那只花孔雀,一定知道在面對這種情形的時候要說些什麼。
“我先走了,明天來看你。”雅各笑著轉身離開。
“……該死的,明天絕對不允許這個狼人進來。”等雅各離開了許久,西弗勒斯才恨恨的說了一句。
卡萊爾搖了搖頭,給羅莎莉使了個眼色,然後趁著西弗勒斯不注意的時候出了門。
雅各走的不快,心情很高興,遠遠就感覺有吸血鬼的氣息靠近了自己,雅各停了下來,有些欣喜的看著那人的靠近,看到是卡萊爾的時候,露出了失望之情。
“你真的喜歡西弗勒斯?”卡萊爾也不拐彎抹角了。
“是的,你是不是想說,我們是狼人和吸血鬼,是天敵,不合適?我是絕對不會為了這個原因放棄的,你看,你們家和我們部落不是可以和平共處嗎,我和西弗勒斯只是近了一步而已。”
“西弗勒斯不喜歡你。”
卡萊爾一句話就把雅各義正言辭的表情給擊垮了,不過也就維持了一兩秒鐘,雅各又恢復了自信,“我會盡我的努力,讓他喜歡上我的。”
“他要是永遠不喜歡你怎麼辦?”
“……只要他還沒有伴侶,我就會堅持下去。”雅各心裡有個篤定,西弗勒斯是他的烙印愛人,所以這是上天註定的姻緣,他不怕西弗勒斯不喜歡上自己。
“呵呵,你們狼人的壽命跟人類差不多,七八十年而已,我們吸血鬼可不一樣。你陪不了西弗勒斯一生的。”卡萊爾歎了一口氣,他對雅各和西弗勒斯這一對不看好,不是因為天敵,而是因為壽命。
“……我還是不會放棄。”雅各還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壽命的問題,再過幾年考慮也不遲。
“西弗勒斯在人類時候經歷很複雜,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的心防很重,你知道西弗勒斯接受我這個家人,花了幾年。”
“幾年?”
“三年吧。他才接受我接觸他的身體,五年多,他才接受我不敲門可以徑直進入他的房間,之前只要我一進去,立馬是一把飛刀,或是被掐著脖子,將近十年,他才算是完全接受了我。你打算花幾年的時候來讓西弗勒斯接受你呢。”
“……。”雅各沉默了一下,低頭思索片刻說道,“多少年也無所謂。只要他接受我。”
卡萊爾笑了,“希望你能堅持到最後。”說完就離開了。
雅各朝保留區的方向走,他是□德華的車子來的,現在只能走回去了,雖然路程很長,但是雅各走的很開心。
他好像能預見三個月後跟西弗勒斯開心的生活了,是的,就是三個月後。
卡萊爾剛才說了三年,五年之後,雅各就思考好了,他跟西弗勒斯有身體接觸,肌膚相親差不多認識了一個月,唔,不敲門進房間,大概需要兩個月,完全接受,大概需要四個月。
卡萊爾可不知道雅各的思想這麼簡單,看著雅各的身影,卡萊爾希望他打動西弗勒斯,讓西弗勒斯享受到幸福。
“你打算怎麼阻止他。”卡萊爾突然問了一句。
山姆從身後的樹叢裡走出來,“他的性格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這麼說,你們默認了?”卡萊爾挑了挑是在問老天挑眉。
“……狼人和吸血鬼的愛情,能長久嗎?”山姆在問卡萊爾,也像是在問自己,更像是在問老天爺。
說完也沒等卡萊爾回答,山姆便轉身隱入了深林,帶走了他的狼群們。
卡萊爾回到卡倫家,便被貝拉要求開個家庭會議,關於她是否能成為卡倫家的一員的。
愛麗絲將阿羅的意思告訴了貝拉,對於貝拉來說,這個消息是好的,因為她終於可以完整的愛德華在一起了。
這件事關鍵還是看愛德華的意思,愛德華說了NO,誰也沒有反駁權力。貝拉一定希望由愛德華完成轉變。
西弗勒斯保持了沉默,不過無論他的意見是什麼,貝拉成為吸血鬼已經是註定了的事情了。
西弗勒斯回到房間,還是忙著收拾行李,他必須離那個瘋了喜歡上吸血鬼的狼人遠一點。
“……西弗勒斯,我還是不希望你走?”卡萊爾出現在西弗勒斯的房間說道。
“為什麼?”西弗勒斯問道。
“我們需要你。”
“不,我現在的能力只會拖累你們……”
“你還說不是因為怕拖累我們才走的。”
“……這不是主要原因。”
“因為那個狼人?”
“……”
“很難接受一個狼人喜歡自己。”
“他瘋了。”西弗勒斯無法說自己現在的心情。
“喜歡不是一件能夠由種族決定的事情,就像貝拉和愛德華。”
“你難道還希望我一個吸血鬼和一個狼人在一起?”
“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如果你們相愛,他不反對,卡萊爾在心里加了一句,“不過我真的不放心你離開,你知道沃爾圖裡家的人的追蹤術很厲害,你離開了卡倫家,我非常的不放心。”
“……我不會有事……”
“你剛說了你的能力虛弱了,西弗勒斯,卡倫家不是一個可以一起享受幸福,而不能一起面對災難的家族,西弗勒斯,你如果還承認你姓卡倫的話,就留在我身邊,讓我保護你。阿羅不會再這個時候跟我撕破臉的,但是你離開了卡倫家,他有就理由將你接受進沃爾圖裡家族。”
西弗勒斯對上卡萊爾的眼睛,那裡面的真摯和擔憂,震動了西弗勒斯的心。
“留下,西弗勒斯,好吧,算我拜託你。”
“……好。”西弗勒斯說出了這個字,卡萊爾伸手將西弗勒斯摟進了懷裡。
“你永遠是我的孩子,西弗勒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等到晚上西弗勒斯一個人研究魔藥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他留下還有一個隱患,那個該死的狼人。
而卡萊爾則是在他的書房裡,放著音樂,哼著小調,翻著書。西弗勒斯看上去精明啊,其實還挺好忽悠的。
第 25 章
雅各對西弗勒斯感情是在迷迷濛濛中建立起來的,開始只是覺得西弗勒斯是他的愛人,這件事並不反感,在每天的這種思想下,漸漸的覺得西弗勒斯就是屬於他的個人物品。
卡倫家的那一夜,雅各還記得一些大概,那些不可言喻的快感深刻的印在了腦海裡,以至於西弗勒斯離開的那段事情,雅各經常午夜夢醒換內褲。
對於自己會變成狼身對西弗勒斯做出那種事,雅各很不好意思去詢問其他人,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在變身的是後也小心翼翼的掩飾這種思想,雅各查過一些資料,但是狼人對大部分人來說是傳說中的生物,大家也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想像在構思狼人的習性和特點。
不過狼的特性倒是很仔細,發情期,求愛之類。
雅各結合了自己知道的狼人的特質,還有從書上的一些東西,猜測,是因為西弗勒斯是他的烙印愛人,所以在那個晚上他對著西弗勒斯……發情了,如果沒記錯,那天是月圓。
哦,月圓對狼人還是有影響的,雅各很想去找山姆證實一下這件事情,但是對面山姆嚴肅的面容,雅各張了張嘴實在是沒辦法跟他談論這麼私密的事情。他自己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既然西弗勒斯是自己的人了,他對西弗勒斯就是志在必得的。
西弗勒斯的離開讓雅各很難相信,保羅說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漂亮的男孩子等著他呢,但是他只覺得西弗勒斯也許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那一個,卻是他心裡最好看的那一個。
雅各並不笨,他能從西弗勒斯的眼神中看出一些東西,比如,西弗勒斯並不愛他,甚至厭煩他,但是雅各卻不願意去相信。
雅各以為他再見到西弗勒斯一定會發瘋的問他為什麼,或是強迫的逼著西弗勒斯承認他是愛他的,但是在見到西弗勒斯的那一刻,雅各想的卻是,真好,他回來了,就在他的眼前。
那些他逃避的問題的答案,也從西弗勒斯口中得到了證實,雅各心裡難過,卻也覺得松了一口氣。
至少西弗勒斯是知道他的感情的,現在就是要讓西弗勒斯接受他的感情。
他聽過山姆追求艾米麗時候的事情,開始艾米麗對山姆也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感情總是相處出來的,有付出總有回報吧。
雅各相信,西弗勒斯是他的烙印愛人,是屬於他的,他們是天生一對。也許要經過一些挫折與磨難,但是狼人和吸血鬼的愛情註定是需要經歷考驗的。
那天晚上的事,雅各能感受到西弗勒斯的厭惡,甚至是痛恨,他也覺得有些尷尬,原本以為是兩情相悅的事情,誰知道是他一廂情願。不過,他會對西弗勒斯負責的,會對西弗勒斯非常好的。
在雅各看來,只要西弗勒斯接受了他的愛,那麼那件事就算是情人之間私密事件,也可以平復西弗勒斯心中的憤怒。所以雅各對於追求一事非常的認真,以及志在必得。
在跟卡倫家大家長坦白過之後,雅各就成了卡倫家的常客,雖然大家都躲著他,但是卻沒有阻止他的到來。
西弗勒斯一見他來就躲進地下室,真不知道誰告訴雅各門口的對講機的,西弗勒斯在地下室,雅各就在外面拿著對講機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
當初卡倫防止西弗勒斯無視他的忠告,地下室裡裝的小音箱的開關是在門外的,只要外面不關,他在裡面只能聽著。
家裡呆不住了,西弗勒斯就往外跑了,重新拾起了醫院的工作,開始做一個盡職的醫護人員。
雅各開始兩天沒找到西弗勒斯,第三天,就出現在了醫院門口,準備接西弗勒斯下班。
“……看,好像太陽要出來的。”雅各指了指西邊被太陽映照著紅彤彤的雲彩。
這幾天福克斯的天氣都是這樣,白天陰,只有傍晚的時候,太陽才會出來一會。
西弗勒斯當然不會告訴雅各他是不怕太陽的。
“我自己有車。”西弗勒斯往停車場走去。
“卡萊爾剛才走了,說是他的車有點問題送到修車場了,就用了你的車。”
西弗勒斯一回頭就看見雅各非常真誠的笑容。
“快進來。”看著太陽從彩霞後面露出了一絲光線,雅各連忙將西弗勒斯拉近了車子裡。
形勢比人強,西弗勒斯只能忍著火氣坐進了雅各的車子。
車子裡的車窗都呈現灰黑色,連前面的擋風玻璃也是。
“哧,誰家車子用這種顏色的擋風玻璃,沒常識。”西弗勒斯看不上哪個人,那麼對那個人的一切不對的地方都要無限制放大的挑刺。
“為了你,我特意去換的,老闆向我保證,這種玻璃絕對能擋住太陽光。”雅各笑著解釋道,有些討好的看著西弗勒斯,像是期待誇獎的孩子。
“……你這樣,還能看到前面的路?出了交通意外進了醫院,別說你認識我。”西弗勒斯可不想醫治一個傻子。
“還好吧,狼人的視力就這點好,再黑也能適應。我不會進醫院的,看你一天看那麼多病人,我可不會給你填麻煩。”
“……”西弗勒斯覺得吸血鬼和狼人沒有任何的共同語言。
雅各將西弗勒斯送回了家。
“卡萊爾說他的車修好可能要一個星期,明天他要用車去外地開會,明天我來送你上班吧。”雅各揮了揮手,然後離開了。
西弗勒斯看著雅各的車子離開,真希望他路上出點車禍,車子壞掉才好。
看著卡倫家的大門,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
走進屋裡,大家正坐在客廳不知道談論著什麼開心的事情。
“誰告訴那只該死的狼人,我去醫院上班了,還有卡萊爾,家裡的車庫不缺車吧,埃斯梅的車用的少,你為什麼非要用我的?”西弗勒斯一字一頓的將他的問題問出。
眾人的氣氛有些沉默,他們都聽到了西弗勒斯語氣中的憤怒,他們可不想承受西弗勒斯的怒氣。
羅莎莉低頭沉默的端著杯子喝水,愛德華拿著手機,張了張口型,說了聲貝拉,然後走了出去。
愛麗絲跟賈斯帕對視一眼,賈斯帕的能力對西弗勒斯的怒氣收效甚微。
埃斯梅端著茶壺,給每個人添茶,也給西弗勒斯倒了一杯。
卡萊爾左看看右看看,看樣子只能他來跟西弗勒斯解釋了。
“你這兩天看的病人也有幾十個了,大家相互傳一下他也就知道了。”卡萊爾解釋說道。
“那車子呢。”西弗勒斯咬著牙,聲音從齒縫中發出來。
“哦,感覺最近卡倫家真的是萬事不順,我們的車子都有了問題,就你的車子是好的,大概是因為你不常用的緣故。”卡萊爾認真的說道。
西弗勒斯一臉懷疑的看著卡萊爾。
“如果不相信,我這裡有維修單,就艾美特的那輛山地吉普車還能用,不過他們四個要上學,你總不能讓我徵用他們的車吧。”卡萊爾說著就上了樓,過了一會,拿了幾張單子下來。
西弗勒斯一張一張的看了下來,雖然知道這事肯定有貓膩,但是苦於找不到證據。
“我想我們需要再買幾輛車。最好一人一輛備用。”西弗勒斯建議。
“哦,是的,不過我們必須為愛德華的婚禮預備一些錢,車子的事情可以等一段時間再說。”
“婚禮?”西弗勒斯疑惑的問了一句。
“是的,愛德華和貝拉準備,等貝拉高中畢業了就訂婚。這可是卡倫家幾十年來最大的喜事。必須要好好操辦。”
“恩。”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對財政一直沒什麼概念,現在的人都用信用卡,出於安全考慮,每過十幾年,卡倫一家都要換一家銀行,這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所以西弗勒斯將信用卡全權交給了卡萊爾管理,他並不知道他現在卡上的錢,別說是一輛車,一場婚禮。十輛車,十場婚禮都夠了。
“西弗勒斯,要喝杯茶嗎?我們商量好了等會要去打棒球,你去嗎?”埃斯梅笑著問。
“……所有人都去?”如果是家庭活動,他是避免不了的。
“哦,我不去,你知道的我明天要去西雅圖開個醫學會議,必須整理一些資料。”
“那,我也需要研究一些東西,就不去了。”西弗勒斯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沒看到身後卡萊爾和埃斯梅對視一笑的場景。這兩人不愧是相伴多年的愛人,配合真是天衣無縫。
西弗勒斯就這樣再次被忽悠了。
“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狼人和吸血鬼……哦,在此之前,我根本不敢想像。”羅莎莉對待異類總是防備的很深,何況是天敵狼人。
“一切都是緣分。”愛麗絲喝了一口茶說道。
“你看到了什麼?”羅莎莉問。
“你知道的,我看不到西弗勒斯的未來,也看不到狼的,只是憑感覺而已。”
“哦。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羅莎莉的態度非常不看好雅各和西弗勒斯,可是卡萊爾說,這是一個機會,西弗勒斯幸福的機會,就算失敗了,卡倫家也不會讓西弗勒斯受到傷害。
如果不是這麼多年,西弗勒斯一副禁欲者的樣子,羅莎莉也不會那麼容易妥協。西弗勒斯給她一種兄長的感覺,嚴肅,盡責。她也希望西弗勒斯能幸福。
不過第二天雅各還是沒接到人,西弗勒斯一大早就去了醫院了,畢竟狼人是要睡覺的,吸血鬼可不用。
西弗勒斯躲了雅各好多天,終於怎麼也躲不了了。
有吸血鬼在福克斯鎮的範圍裡獵食,外界只是說動物攻擊。但是卡倫一家和狼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愛麗絲的預見了維多利亞個歸來了。這讓卡倫一家陷入了警戒。
西弗勒斯的身體幾乎是卡倫一家最大的秘密,現在西弗勒斯的速度和力量降低不少,艾美特還抱怨說沒了合適的對手。
西弗勒斯對卡萊爾的說法是需要時間慢慢恢復。既然西弗勒斯有著自己的想法,其他人也不好過多干涉他的**。反正吸血鬼有的是時間。
但是現在維多利亞回來了,雖然她的最大目標是貝拉,因為貝拉是最好下手也是最能打擊卡倫一家的人物,既然她不放棄殺死貝拉報仇,那麼就不會放棄找殺死詹姆斯最直接的西弗勒斯報仇。
現在的西弗勒斯可沒有對付維多利亞的能力,而維多利亞帶過來的吸血鬼,卡倫一家也沒有把握完全應付得了。
所以卡倫一家和吸血鬼暫時合作了。西弗勒斯被卡萊爾強制留在了家裡,不允許外出,而雅各自請任務:“貼身”保護西弗勒斯,幫助卡萊爾看住西弗勒斯的行動。
第 26 章
西弗勒斯有些無奈,他無法感知那該死的狼人的位置,導致明知道雅各在暗處“保護”他,卻無法知道他的確切地方,以至於他的屢次擺脫計畫總以失敗告終。
“西弗勒斯,別任性的拿你的生命開玩笑。”雅各對“逃跑”失敗的西弗勒斯,非常嚴肅的說道,“我會一直呆在你身邊的。”
西弗勒斯看著雅各的背影,有種嘔血的衝動,他居然讓一個毛頭小孩子義正言辭的教訓了。
可是西弗勒斯現在不能反抗,他的能力還沒能恢復。而且他還想找出為什麼他感覺不到雅各的狼人氣息,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可是首先的大問題應該是復仇的女吸血鬼。
卡萊爾從手術室裡出來。
“失血過多,確定死亡。”卡萊爾無奈的對手術室外的家屬宣佈這個結果,抬頭就看到西弗勒斯靠在牆角站著,便走了過去。
“這是第十九個了。”西弗勒斯說了一句。
“你可不是一個會多管閒事,伸張正義的人。”卡萊爾挑了挑眉。
“我討厭被挑釁。”西弗勒斯從來不會畏首畏尾,像現在這樣被人保護著,很讓他憋屈,哪怕是為了脫離這種保護,他也必須要面對那個女吸血鬼一次。
“……西弗勒斯,你現在連維多利亞的一根頭髮也碰不到。”
“沒試過怎麼知道。”卡萊爾的話讓西弗勒斯覺得受到的侮辱。
卡萊爾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打開手中的手術記錄,指著幾處傷口的照片給西弗勒斯看,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完全是亂咬的,根本沒有把握住動脈的位置,很明顯,這是個新手。”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有人製作了新生兒?那個女吸血鬼?”
“很有可能,這次外來的吸血鬼人數不少,本來還奇怪她從哪兒弄來的人手,看樣子是她製作的。所以……西弗勒斯你要對付維多利亞,第一件事就是消滅那些新生兒,你現在的能力,你自己清楚,一個還行,兩個勉強,三個,四個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
卡萊爾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然後走開了,他還有挺多的事情要做的。
西弗勒斯的沉默不代表他的妥協,相反的,他在想著如何繞過那些新生兒,殺了維多利亞,西弗勒斯於麻煩的事物,一向是速戰速決的,維多利亞給他帶來的麻煩可不少,還是趁早解決了的好。
他必須見一次維多利亞,哪怕只是遠遠一次,那麼他就有辦法知道維多利亞的行蹤。他要去找維多利亞,雅各是最大的阻礙。
晚上西弗勒斯在卡倫家附近隨意溜達,走的遠了,身後就有了動靜。
“出來!”西弗勒斯對著身後叫了一聲,一頭紅棕色的狼便從樹上跳了下來,幸好這附近的樹叢高大茂盛,否則他這巨大的狼身被人看到,不知道會引起什麼轟動。
西弗勒斯看到雅各的狼身,臉色僵了一下,腦子裡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雅各變回了人身,這回他倒是機靈,隨身帶著一個小挎包,裡面放著衣服,就那樣在西弗勒斯眼前將衣服穿上了身。
“西弗勒斯,你再走就出了卡倫家的範圍了。”雅各說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管你,你是不是要去找維多利亞,我絕對不會讓你去的。”雅各一臉的嚴肅。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告誡自己,冷靜,冷靜,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雅各,我想你誤會了什麼。”
“恩?”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你的,所以請你不要自作多情了。”西弗勒斯打算將雅各氣走。
“……”
“誰大腦有問題才會喜歡上你這個無知……”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傻笑的令人生厭,自以為是,一無是處,我知道你想這麼說我。”
“……”西弗勒斯難得被人搶白的沒話反擊。
“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放棄的,而且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必須把保護你放在第一位,至於你喜不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喜歡你,想保護你,是我的事。”雅各說的很認真。
“……”西弗勒斯有點拿雅各沒辦法了。
殺了,這時候和狼人結仇,那等於是將卡倫家陷入前後夾攻的境地。
無視,可是這傢伙總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綁了一腳踹到太平洋去,眼不見為淨,可惜西弗勒斯現在沒有那能力。
西弗勒斯看著雅各,將他自己知道的咒語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最後選擇了一個咒語,一忘皆空。
西弗勒斯就不信,雅各忘記了所有的事情,還能纏著他。
想到就做,西弗勒斯不再理會雅各,徑直走回了卡倫家的地下室,他現在需要能夠施展一忘皆空的魔力,所以他現在最需要的是提升魔力的魔藥。
製備替身魔力的魔藥對於西弗勒斯來說已經很熟練了,可惜他這次靈魂因為短期內兩次的魔力耗盡而受損的厲害,現在一瓶魔藥能夠提升的魔力只有以前的一半。
魔藥的魔力的基礎其實還是來源於西弗勒斯自身的魔力,不過是因為藥草的緣故而增長了不少,而現在魔藥提供的魔力比之西弗勒斯製作魔藥使用的魔力卻少了那麼一點。
這並不是一個划算的交易,所以西弗勒斯一直在等魔力的自動緩慢恢復,並沒有用藥激發,現在他必須採取非常措施。給自己下一劑狠藥。
拿出以前儲存的所有的提升魔力的魔藥,喝下一半之後,開始煉製魔藥增強劑,一種可以使藥性增強數倍的魔藥。這種魔藥很耗費時間和精力,藥草也來之不易,西弗勒斯這次為了對付雅各,可是下了血本的。
花了半個月才煉製了一小瓶增強劑,然後在提升魔力的魔藥中倒進那麼幾滴。然後將那瓶魔藥喝了一半,西弗勒斯的計畫打的很好,這魔藥一半用來對付雅各,一半用來對付維多利亞,西弗勒斯有信心,這些足夠了。
現在先要把雅各這只跟屁蟲的事情解決了。必須先將那傢伙帶離卡倫家的地盤,還不能被狼人發現,恩,必須引著他去遠一點的地方。
“我要去山裡采點草藥。”西弗勒斯對攔著他路的雅各說道。
“我幫你采,你知道的那山裡不太安全。”雅各說道。
“……你認識什麼要草和藥的分別嗎?”西弗勒斯反問了一句,心裡不禁想起那株該死的魔藥草,被雅各抱了幾個小時,最後居然幫著雅各欺負他這個主人,而且他還捨不得除掉他,現在還在卡倫家的地下室呆著,雖然入藥的效果比較意外,但是味道上的確能夠壓制住吸血鬼吸血的本性。西弗勒斯不敢多聞,總覺得這藥的藥效怪異的很,可能有什麼他不知道藥性,所以西弗勒斯現在還處於研究中。
“……你給我一張圖片,我肯定給你找出來。”雅各拍了拍胸脯保證。
“沒有圖片。”
“怎麼會沒有圖片?”
“沒有……。”西弗勒斯很想說沒有就是沒有,但是現在必須順著他,要不然之後的計畫,可不好祘,“那藥是我需要的,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草藥。沒有人注意過它,所以沒有圖片。”
“……。”雅各也知道西弗勒斯做的研究比較奇怪,西弗勒斯做的拿給筆記他看不懂,上網搜了搜也沒有結果。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你只要保證我的安全就行,沒有權利限制我的自由。”
“……恩,好吧。不過,入夜之前,肯定要回來。”夜晚非常的不安全。
“恩。”現在下午一點多,三四個小時夠了,西弗勒斯轉身先走,卻被雅各拉住了,“你還有什麼問題。”
“沒,前面沒路了,我幫你探路。”雅各變成狼身,劈開擋路的樹叢。給西弗勒斯清路。
西弗勒斯看著雅各的動作,不得不說,狼人在某些方面還是非常方便的。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雅各變回了人身。
“西弗勒斯,我們還要走多久?”
“快了。”西弗勒斯看著雅各變回了人身,心裡便打定主意要開始實施他的行動,他對狼人之間的心靈感應還是有些忌憚的。
西弗勒斯並不知道雅各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強迫自己不去想他,以至讓別的狼人不知道他跟西弗勒斯之間詳細的事情,大概是這樣做久了,便做出了訣竅。現在雅各已經能很容易控制自己的思想了。
“不如我們回去吧,到家的時候,可能天就黑了,明天我們早點來。”雅各建議到。
“恩。”西弗勒斯隨意點了點頭,心裡卻專心的醞釀一忘皆空的咒語。
“嚎。”面前的雅各卻突然變成了狼人,然後將西弗勒斯摟進了懷裡,幾個快速的跳躍,離開了原來的地方。進了草木叢生的樹林裡。
西弗勒斯只感覺周圍的樹枝樹葉擊打在身上,雅各上下的跳躍,讓他的胃部非常的不適。
該死的,這狼人發什麼瘋。
西弗勒斯略微一聚神,便感覺到他們的身後有人,不,是吸血鬼在追他們。
西弗勒斯先是一陣疑惑,他之前居然完全沒有發現,難道真的是他吸血鬼的本能也隨著靈魂的能力而減弱了嗎?
第 27 章
勁風吹過,林中的枝葉相擊,嗤嗤作響,黑雲遮住了月光,林中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不少,但是對於追擊的雙方而言,這並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前進。
西弗勒斯腦子裡迅速的轉著,這算是一個機會,該死的狼人出了什麼事情,可不是他的問題了,但是狼人解決了,後面的那些吸血鬼怎麼辦,西弗勒斯摸了摸胸口口袋裡裝的魔藥,結果只摸到一片濕潤,還有刺啦刺啦的碎片摩擦聲。
……
該死的狼人,真想掐死他,可惜狼人緊緊的抱著他,手腳都施展不開去,西弗勒斯牙齒上下摩擦的,最終張開嘴,狠狠的咬上了狼人的胳膊。
西弗勒斯一咬上,隨即又鬆開,“呸,呸。”
沒咬到狼人的肉,白沾了一嘴的狼毛,一股子的……“畜生”味道。
猛的,狼人停了下來。西弗勒斯先是頭昏沉了一下,然後警惕的看向四周。
維多利亞到底製造了多少新吸血鬼,西弗勒斯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放我下來。”西弗勒斯看向森林深處說道。
狼人嗚嗚的搖了搖頭,手裡抱的更緊了。
西弗勒斯盯著一點,暗夜中的火紅出現在西弗勒斯的眼裡,他根本沒時間跟那只該死的狼人理論了。
維多利亞的身影罩著一絲朦朧的黑色,但是嘴角的笑容卻異常的清晰。
西弗勒斯腦子飛快的轉著,想著如何擺脫這女人,幻影移形是最好的,但是……該死狼人死活不放開他,有了大面積的身體接觸,幻影移形必定要帶著這傢伙的。
維多利亞沒有給西弗勒斯任何思考的時間,因為其他狼人正在朝著這邊聚攏,能不能殺死西弗勒斯卡倫就在這瞬間了。
維多利亞揮了揮手,周圍走出五個吸血鬼,帶著獠牙,沒有給西弗勒斯和雅各任何喘息的機會,就撲了上來。
雅各將西弗勒斯護在懷裡,利用速度的優勢,左躲右閃著,但是以一敵六,就算雅各的速度再快,也無法突破重圍。
吸血鬼的目標很明顯不是雅各,畢竟吸血鬼殺了狼人,這不是一件後患無窮的事情,他們的目標直直的對準著雅各懷裡的西弗勒斯。
“該死的,放我下來。”西弗勒斯不喜歡被這樣保護著,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被這樣當做弱者保護。
可是雅各卻用收緊的手臂來告訴西弗勒斯,他是不會放手的。
“殺了他,快點。”維多利亞尖銳的叫聲響徹在四周。
吸血鬼的進攻越來越焦急,狼群在向這裡靠近著。不知道是哪個吸血鬼的長指甲撕破了雅各的皮膚,血液一下子冒出來。
除了維多利亞和西弗勒斯之外的吸血鬼的眼眸一下子變了,這些吸血鬼還是新生兒,對於血,他們一點抗擊力也沒有。
西弗勒斯感覺到臉頰上血液的溫熱,突然傻愣住了。
“嚎~~~~~~”一陣狼嚎,響徹在山林中,聲音仿佛近在咫尺,接著是數聲狼嚎相應著頭狼。
吸血鬼們的動作一愣,雅各趁著這個瞬間沖出了吸血鬼的包圍圈。
但是維多利亞並沒有放棄,如果放棄了這次機會,那麼以後就沒有這樣好的機會報仇了。
雅各帶著西弗勒斯在森林裡穿梭著,維多利亞緊隨其後,直到狼群的氣息越來越近,維多利亞才利用自己逃跑的能力,快速的後退。
雅各感覺到維多利亞氣息的離開,有些脫力依靠在旁邊的樹上,將西弗勒斯放在地上,然後變回了人類。
“山姆,他們來了,沒事了。”雅各說完這話,便向後直直的倒了下去,他的身後正好是一個四十五度的斜坡,西弗勒斯就看著雅各翻下了斜坡,留下一條血淋淋的痕跡。
西弗勒斯突然感覺到臉上的血液是那麼的炙熱。
山姆他們猛的從林中跳躍而出,分成了兩撥,一撥去追擊維多利亞,一撥留下來照顧雅閣不餓和西弗勒斯。
“哦,他的血在流個不停,該死的吸血鬼。”一個年輕的狼人小子幫著雅各換了個捆綁傷口的布條,抱怨的說道。
“……你沒壓住他受傷的動脈。”西弗勒斯上前,解開那個狼人包紮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遍。
雅各身上的傷口不少,背後有兩道大的上傷口,手臂上也著數條細小的傷口,肩膀上還有被撕去了一塊肉,有些明顯的狼人的爪印,西弗勒斯大概能想到,雅各趕在了吸血鬼注射毒液之前,自己撕裂那塊皮肉,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雅各從死亡邊緣走了回來。
“需要送他去醫院。”西弗勒斯簡單的壓住雅各的傷口,對著周圍的狼人說道。
“哦,好。”剛才的狼人變成了狼身,就想著將雅各抬上肩膀。
“必須保持平穩,顛簸會讓他的傷口裂開。”西弗勒斯按住那只狼人想要跳躍的身子說道。
那只狼人不滿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低聲嘟囔了幾句,然後讓另一隻狼人開路,背著雅各緩慢的走了回去。
幸好動物襲擊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了,雅各的傷口也有了好的解釋。
到了醫院,雅各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和包紮,西弗勒斯他們就收到了消息,維多利亞趁著狼人都被雅各叫出去的時候,跑去了貝拉的家裡,被愛德華殺了。
西弗勒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的是松了一口氣。這個大麻煩解決了真好,至於維多利亞帶來的那些吸血鬼新生兒軍團已經被山姆他們趕出了福克斯鎮的範圍,以後大概都不會再出現了。
西弗勒斯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透過病房門上的小視窗,看著病床上的雅各,出起了神。
“他的傷口失血過多,並沒有什麼大事。”卡萊爾出現在西弗勒斯身邊,突然開口說話,讓西弗勒斯嚇了一跳。
“你想什麼呢?”卡萊爾看著西弗勒斯的樣子,笑了笑問道,很難得看到西弗勒斯這個表情呢。
“沒什麼。”西弗勒斯搖了搖頭。
“這孩子對你上了心的。”
“……我跟他是不可能的。”西弗勒斯覺得狼人和吸血鬼在一起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哦,至少你現在不會說他找死了。既然結果不是找死了,那麼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呢?”
“卡萊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知道傑萊德嗎?”
“誰?”
“一個狼人。”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跟狼人這麼熟了。”西弗勒斯對卡萊爾帶著一絲驚奇。
“就像你說過的一句東方的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好吧,繼續說傑萊德,你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西弗勒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卡萊爾,他都不認識傑萊德,怎麼可能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今年十七歲,還是十八歲來著。”卡萊爾皺眉想了想,看到西弗勒斯不耐煩的想起身走人的時候,連忙拉住人,“他愛上了一個女孩子。”
“關我什麼事情。”西弗勒斯還是想起身走人,但是被卡萊爾按了下來。
“兩歲的女孩子。”
西弗勒斯微微一愣,然後繼續打算起身走人,“也不關我的事。”
“狼人一族沒有任何反對,反而樂見其成。”卡萊爾沒有按住西弗勒斯,只是借著說了一句。
西弗勒斯走了兩步,又轉了回來,“說吧,到底什麼原因?”
狼人對他和雅各的事情好像也是反對的,但是卻沒有大力阻止,這很奇怪。
“哦,我看你剛才走的匆忙,是不是有急事,要不要先去忙……”
“卡萊爾。”西弗勒斯瞪著卡萊爾,卡萊爾放開了裝模作樣的外邊,正色的說道,“烙印愛人,狼人一族的神話之一,烙印愛人。”
西弗勒斯聽完卡萊爾的敘述,心裡有些不耐煩,就是因為這樣,雅各才會死纏爛打的追著他,因為烙印愛人,而不是因為……他這個人。
該死的狼人一族的神話,害人不淺。
“這是天命,西弗勒斯。”卡萊爾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
“……”西弗勒斯一直以為他再一次的生命是上天給他的補償,讓他再活一次,讓他享受幸福的生活,讓他自由自在的活著。
所以,雖然他是吸血鬼,但是他不怕陽光,不怕狼人,除了喝血以外,跟正常人沒有任何的差別。
所以他一直感謝上蒼給他這次再生的機會,但是現在卡萊爾居然對他說,上蒼讓他和雅各成為命中註定的伴侶。
這真是天大的玩笑。
西弗勒斯覺得命運很不待見他,從上輩子,到這輩子。
他只是想被愛,想幸福,命運卻如此的戲弄於他。西弗勒斯有種渾身無力的感覺,果然讓不該奢望什麼,他從來不該擁有什麼。
卡萊爾看著西弗勒斯,突然感覺他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周身的氣息仿佛是形成了一個屏障,將所有的人都遮罩在外。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卡萊爾搖晃了下西弗勒斯的肩膀。
“啊!”西弗勒斯黑色的雙眸沒有什麼焦距的看著卡萊爾。
卡萊爾心中一緊,想了想開口,“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雅各的話,我們就離開,以後再也不回福克斯了,雅各要是死纏爛打,我們就……殺了他,卡倫家可不怕狼人的報復。”
西弗勒斯緩了緩心神,才理解了卡萊爾話裡的意思,看著卡萊爾認真的神色,西弗勒斯微微一笑,“我可不想讓我的生活被一群狼人弄的一團糟。”
看著西弗勒斯的神色又了緩和,卡萊爾才放下心來,他可不想西弗勒斯回到起初那種生人勿近的狀態。
“看這傢伙的傷好了,我們跟狼人說,永遠不會進他們的地盤,作為這傢伙救你的報答,然後我們就離開,去英國怎麼樣,我看你很喜歡那地方的。”
“恩。”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第 28 章
西弗勒斯在卡萊爾確定雅各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就離開了醫院。
狼人對待感情的事情是瘋狂的,所以西弗勒斯決定要遠離。他可不想被傳染。西弗勒斯對感情的理解是深沉的,而不是瘋狂。也許在思考瘋狂感情的西弗勒斯,已經被傳染到了。
從醫院回來,就將自己悶在了地下室裡,專心於魔藥。可惜那些被毀掉的魔藥在哭泣西弗勒斯的心不在焉。
“西弗勒斯,我剛從醫院回來。”門口的小音箱裡,卡萊爾的聲音響起,“雅各醒了,第一句話就是找你。”
西弗勒斯手上的動作一頓,攪拌棒接觸到了坩堝底,發出了一陣焦煙。一鍋魔藥又毀了。
西弗勒斯發洩似地將毀掉的魔藥連著坩堝一起掃進了垃圾桶裡。
西弗勒斯打開地下室的門,甩給卡萊爾一張紙條,“你毀了我的藥,幫我郵購這些藥材。”
然後西弗勒斯就打算回房間。
“你不去醫院看看他嗎?”卡萊爾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問。
“不去。”西弗勒斯頭也沒有回,說的很堅決。
“我想你還是看看他的好。”卡萊爾很為難的繼續說。
西弗勒斯轉頭皺了皺眉頭看向卡萊爾,明顯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但是他有預感他問了之後會有很大的麻煩,所以西弗勒斯依舊回了一句,“不去。”
“好吧。”卡萊爾扶額。
對西弗勒斯來說,卡萊爾就是一善後的,家裡所有人的事情,都是卡萊爾解決的,現在不過是幫他解決一個狼人,小事情而已。
可是過幾個小時,西弗勒斯知道這事情他不去看,麻煩更大。
感覺到狼人的接近,西弗勒斯先是一愣,然後還是決定不出面,不一定是找他的,他出去也許反而惹出一些別的事情。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狼人的氣息都走了。沒人來叫他,證明事情跟他沒有關係。西弗勒斯繼續看書。
等不知道過了多久,西弗勒斯下了樓,準備問卡萊爾,他要的那些材料什麼時候到,看到坐在自己的自家客廳的雅各的時候,西弗勒斯決定,他必須快點研究出為毛他不能感覺到這個狼人的存在。
卡萊爾拉著西弗勒斯走到屋外,低聲說道,“西弗勒斯,你下來的正好,雅各要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就在你的房間裡裝一張床就行,艾美特。”卡萊爾提高音量叫了一聲,艾美特立馬將旁邊的床搬上了樓,速度之快,西弗勒斯反應過來的時候,連艾美特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卡萊爾!”西弗勒斯發現他最近咬牙切齒的時候越來越多。
“西弗勒斯,這件事你必須負責。”
“我沒對他做什麼……”該死的,要負責的又不是他,不,他也不要求什麼負責之類。
“他是為了保護你,才撞到頭,眼睛才看不見的。”
“跟我……你說什麼?眼睛看不見了?”西弗勒斯轉頭看向室內,果然雅各的表現很安靜,安靜的有些拘謹,一動不動的,“他……不是裝的吧。”
“……”卡萊爾看向西弗勒斯眼光有著很深的不認同,“我和其他醫生都做出了這樣的結論,他有輕微的腦震盪,腦電波屬於正常範圍,你知道的,腦子一向是很複雜的東西,我們說不清楚他的失明是什麼導致的,只能……讓時間來解決這個問題。而狼人們的觀點是,你必須要負責雅各失明期間的一切事宜。這是你該負責的,昨天是你把雅各帶出去的吧,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雅各為了你受傷,這件事你無法推卸。”
西弗勒斯看了眼屋內的雅各,再看看卡萊爾一臉的認真,心底知道這件事已經成了定局了。
而雅各從黑暗中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找西弗勒斯。山姆的聲音告訴他,西弗勒斯沒事。他才安靜下來,注意到他看到的一切都是黑暗。
“為什麼不開燈啊?”雅各傻傻的問了一句。
“……”周圍的狼人面面相覷,現在白天啊,挺亮堂的,開什麼燈啊。
“……我在什麼地方啊?”雅各伸出手,胡亂的揮舞了幾下。
“快去找醫生。”山姆對旁邊的人說。
狼人立馬動作,不消一分鐘,醫院裡所有的醫生都被狼人給請了過來。最後確診為暫時性失明,找不到原因,找到一些相似的病例之後,建議靜養,也許過段時間就自然而然的恢復了。
“該死的吸血鬼,要不是因為他,雅各……”保羅氣憤的說道。
“……現在在想到底怎麼跟雅各說。”
眾人看著房間裡的雅各,雙眼沒有焦距,頭左右的轉著,也不知道找些什麼。
狼人們你推我,我推你,最後還是山姆深呼出一口氣,然後對雅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別告訴比利。就對他說,我……出去旅遊了,或是什麼的,反正別讓他擔心。”雅各這個時候還是先擔心他的父親知道這個事情的反應,他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不見了。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輩子。
“恩,我們知道。”山姆點了點頭。
“總要給雅各找個地方住吧,不能回去,也不能一直呆在醫院啊。”
“就是,雅各這個……總要人照顧吧。”
“出去租個房子,請個保姆。”
“……你覺得我們有那麼多錢嗎?而且這……時間也不定啊。”
“我自己能照顧自己。”雅各不想麻煩太多人。
“行了吧,你現在這樣子,說你能照顧自己,誰信啊。”
“越想越氣,該死的吸血鬼,把雅各弄成這樣子,什麼話也沒說就走了。”
“不關西弗勒斯的事……”雅各就聽到周圍的聲音亂哄哄的,偶爾插上那麼一句。
“什麼不關他的事啊,你是為了保護他才變成這樣的……”
“英雄救美,還以身相許呢,救他,什麼也沒得到。”
“就是,他現在就該來照顧雅各,直到雅各好了……”
“……”
大家突然安靜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了?”雅各問了一句。
“雅各,你願意住到卡倫家去,讓西弗勒斯卡倫照顧你嗎?”
“……”雅各略微驚訝之後,就是搖頭,他不想讓西弗勒斯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感覺他自己越來越配不上西弗勒斯了。
“和他同吃同住,可以一整天呆在他身邊。”
雅各猶豫了。
“你要是一直在養病的話,可能就有人趁虛而入把他給拐走了。”
“……”雅各激動的坐直了身子,很想說,他去,但是想了想還是說,“他不會答應的。”
“這個你就放心我,我們有辦法讓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你們別為難他,我是自願為他受傷的。”雅各不想山姆他們和西弗勒斯有隔閡。
“放心。”
狼人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嘿嘿,該死的吸血鬼,你要負起你應該負的責任。看看雅各擔憂的眼神中難掩的欣喜,又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兄弟,接下來就是你自己努力了。
大家都在昨晚的那場追逐戰中,感受到了雅各寧願死也不願意讓西弗勒斯受傷的意願,那種感覺很強烈,強烈到讓山姆都無法對雅各說出忘了西弗勒斯吧。
現在他們能做的只有支持和祝福。
山姆在跟卡萊爾的短暫交流之後,就將雅各留在了卡倫家,並且很直接的讓雅各搬進了西弗勒斯的房間。
西弗勒斯在面對卡倫一家所有人的“你要負責的”目光中,不得不接受他的房間裡多出了一個人。
“我的那些藥材什麼時候到。”西弗勒斯問卡萊爾。有了藥材,他就躲到地下室裡去。
“一向是從中國郵寄的,怎麼也得半個多月吧。讓你一次多買一點吧,你說著藥材時間太長,藥性就沒了,以往摸出經驗了,每次我郵購好了,你也差不多用完了。這次消耗的快了一點。”
“……”西弗勒斯總不能說,這次浪費的比較多吧,“我要借你的書房看書。”
“我看書喜歡放音樂,搖滾的。”
“……你這是什麼癖好。”西弗勒斯喜歡安靜的環境。
“個人愛好,就像你喜歡那些草草藥藥的。你真的要好好照顧雅各,你說句心裡話,他現在這樣是不是為了你,你照顧他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對那些生活習性那麼刁鑽的草藥也照顧的很精細的,現在只是個大大咧咧的人而已。”
“……”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你要想想,他如果一輩子都這樣子,那些狼人就會要求讓你照顧他一輩子,順便你嫁給他算了。對吧。你想想是照顧他一段時間好呢,還是一輩子好呢?”
“……他什麼時候能好?”
“不清楚,你可以用他試試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卡萊爾對西弗勒斯的藥還是有點瞭解的,有時候用處的確很大。
“……他非要住在我的房間裡?”
“這個沒得商量,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需要貼身照顧。西弗勒斯,你到底是不願意照顧雅各呢,還是覺得他離的你太近了?”
“……後者。”
“我記得以前你對愛麗絲他們住進卡倫家可沒有這麼排斥,雅各對你影響……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別反駁,你該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什麼想法了。”卡萊爾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然後回書房將那些輕音樂的碟片都換成搖滾的。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播放,他就不信西弗勒斯還打他書房的主意。
第 29 章
訂婚是一件比較複雜的事情,卡萊爾和埃斯梅都忙的腳不沾地了。艾美特他們都被要求幫忙了。
連當事人的愛德華和貝拉也忙著試禮服,修改菜單什麼的。
卡倫一家最悠閒的大概就是西弗勒斯了,對了,還有跟在他身後的雅各。
西弗勒斯感覺到衣袖上個拉力,微微皺了皺眉,也只能放任,他哪能跟一個瞎子計較呢。
“放手。”西弗勒斯叫了一聲。
“……。”雅各摩挲著手裡的衣料,不想放手。
“你抓住我的右手了,我不好攪拌了。”西弗勒斯看了看桌子上的坩堝,解釋道。
雅各立馬鬆手,然後往左走了一步,摸索了一陣,笑嘻嘻的抓住了西弗勒斯的左手上的衣袖。
兩個人就這樣在地下室裡站著,一個人攪拌著魔藥,一個人拉著衣袖。很怪異,卻也分外和諧。
自從雅各住到了卡倫家,大家都認定了這個人是西弗勒斯的責任。雅各要做什麼事情,讓別人幫忙的話,那人肯定會叫一聲,“西弗勒斯,雅各要XX。”
西弗勒斯只有黑著臉幫雅各XX完。
西弗勒斯進地下室的話,肯定不到兩分鐘就有人喊了,“西弗勒斯,雅各找你。”
次數一多,西弗勒斯就想雅各反正也看不見,就把人給領進了地下室。
而雅各住在卡倫家的時候,一開始感覺很怪異,很擔心西弗勒斯會討厭他,所以什麼事情都是自己在做,甚至卡倫一家不煮飯,忘記了他的食物,他還會自己打電話叫外賣。
只不過一個失明的人,再怎麼樣靈敏也不會跟一個正常人一樣。
就在雅各再次撞上牆壁的時候,艾美特問了一句,“你想做什麼?”
“額,廁所在什麼方向啊,你告訴我怎麼走就行了。”雅各沒感覺到艾美特口氣中有什麼不耐煩,就很禮貌的問了一句。
“哦,西弗勒斯,雅各要上廁所。”艾美特喊了一聲。
雅各很想堵住艾美特的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雅各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他想西弗勒斯肯定要發火了,很出乎雅各意料之外的是,西弗勒斯走到了他的身邊,說,“往前走。”
雅各感覺到西弗勒斯的口氣有些強硬,連忙點了點頭,往前走。
“左轉。”西弗勒斯喊了一聲。
雅各一轉,“咚”,撞上了牆。
“左轉!”西弗勒斯又重複了一遍。
“西弗勒斯,那邊是右。”艾美特提醒了一句。
“……右轉。”
“哦。”雅各感覺他聽到了西弗勒斯話裡的不好意思,嘴角勾了勾。
“再右轉。”
“哐。”這次是撞上了落地窗。
“……我確定是他轉錯方向了。”雅各感覺西弗勒斯的聲音不是對著自己這邊。
“是,是,讓他拉著你的手就是了。省的他的方向總是弄錯。”艾美特在他字上加重了音。西弗勒斯要面子啊。雅各就背黑鍋吧。
雅各心裡挺高興替西弗勒斯背黑鍋的,這次他知道了,原來西弗勒斯很要面子。
“拉著我。”西弗勒斯接受了
雅各感覺到手邊有布料感覺,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一把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腕。
“……放手,拉著袖子。”西弗勒斯不想跟這個狼人有什麼接觸。
雅各趕忙放手,拉住了西弗勒斯的衣袖。西弗勒斯帶著他進了廁所。
接下來幾天,幾乎都是這樣的情形,雅各要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人來問上一句,然後再喊上一句,西弗勒斯。
雅各只有一次全弄對了方向之後,就沒弄對過,眾人確定了他就是一路癡,其實誰也不知道雅各其實是故意的,因為方向一對,他就不能拉著西弗勒斯的袖子了,雖然只是一個袖子而已。
雅各發現,西弗勒斯並不厭煩他,無論什麼事情,西弗勒斯都不會拒絕。
十分慶倖,雅各看不到西弗勒斯的黑臉,所以一直認為西弗勒斯是好人。
仔細想想,雅各覺得西弗勒斯大概是因為他救了他,才會這樣的,雅各有些不舒服,這種情況,好像是他在拿著救命之恩威脅西弗勒斯的感覺。
他跟山姆通電話的時候,悄悄的說了這件事情。
“你喜歡他吧,想跟他在一起吧?”山姆問。
“恩。”
“那就行了。”
“可是現在……”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喜歡上你,你管開頭是什麼原因呢,只要結局是他喜歡上你就行了。能跟他在一起,你不高興嗎,不開心嗎?”
“這樣可以嗎?感覺好像我強迫他的一樣。”
“……他要是喜歡上你,就不是強迫了。”
“怎麼讓他喜歡上我呢?”
“……”山姆覺得他只是頭狼而已哎,他為什麼要管雅各這個笨蛋的感情問題呢,“你要對他好。”
“就這樣?”
“恩,就這樣。”山姆的愛情雖然有些波折但總體上還挺順利的,而且他的愛人不是西弗勒斯這種類型的,所以山姆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幫雅各追求西弗勒斯。
不過在狼人的集中智慧下,找到了一條方案,要雅各無限制的對西弗勒斯好,然後西弗勒斯依賴上雅各,離不開雅各。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雅各現在看不見啊,要依賴也是雅各依賴西弗勒斯啊。
雅各倒是在狼人眾兄弟的開導下,有了信心,一定要趁著近水樓臺的機會,得西弗勒斯這顆月亮。
既然要讓西弗勒斯依賴他,必要要做的就是形影不離,所以雅各是西弗勒斯走到哪兒就跟到哪兒,終於在摔了不少跟頭,撞了不少牆之後,他在西弗勒斯身上衣袖位置變成了固定的了。
不是那種有事才能拉著的袖子,是那種沒事的時候也可以拉著的位置。對此,雅各感到萬分滿足。
眾人也習慣了西弗勒斯走路的時候,後面跟著一個人。
西弗勒斯最近在忙著熬制恢復魔藥,其實他很想對雅各的眼睛來一次恢復如初的魔法,可惜他還真沒有拿眼睛試過恢復如初,要是一下子將雅各的眼睛直接變沒了的話,那麼他更要照顧雅各一輩子了,所以西弗勒斯採用了保守一點的治療,先用恢復性的魔藥,這東西沒有副作用吧。
雅各喝了幾大罐的魔藥下去,也沒見一點起色。西弗勒斯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了。
愛德華和貝拉的訂婚儀式,大家都默認了不找西弗勒斯幫忙了,他那張冷臉一去,好好喜氣,都沒沖沒了。
熱鬧的訂婚儀式一結束,眾人將愛德華和貝拉送上了去度蜜月的飛機。
西弗勒斯繼續在地下室熬煮魔藥。熬完了就灌進旁邊雅各的嘴裡。
“有沒有什麼感覺。”西弗勒斯問道。
“味道比昨天的要酸那麼一點,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怪。”
“……我是問你的眼睛。”
“沒有。”雅各搖了搖頭,他也挺沮喪的,可以天天跟心上人在一天,但是就是看不到心上人的人,實在是太悲催的。
西弗勒斯繼續轉身熬煮魔藥。
“西弗勒斯,我們在地下室呆了有五個小時了吧。”雅各說道。
“……”西弗勒斯臉色更黑了,卡萊爾怎麼找這傢伙來看著他呢。
雅各在卡萊爾的請求下,很自動的承擔起照顧西弗勒斯身體的責任。
西弗勒斯收拾了一下操作臺,然後讓雅各拉著他的衣袖,兩個人上了樓。
西弗勒斯習慣性的將雅各塞進了浴室,從地下室出來,身上就是一股子藥味。洗澡是必須的。不過西弗勒斯可沒有幫人洗澡的愛好,將人扔進浴缸,其他的事情,讓雅各自己搞定吧。
雅各洗好了出來,西弗勒斯進去洗了一遍澡,以前都是用清理一新的,現在他的魔力還處於恢復狀態,能不用還是不要用的好。
洗完澡西弗勒斯就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看,雅各躺在專屬於他的床上睡著覺。
“西弗勒斯,你說,愛德華會在今天晚上把貝拉變成吸血鬼嗎?”雅各開口問道。
“不知道。”
“你覺得呢?”
“不知道。”
“……我是問你的想法啦,你是希望愛德華將貝拉變成吸血鬼,還是不希望?”
“隨便他。”
雅各已經習慣了西弗勒斯的這種態度,所以歎了一口氣之後,開始自說自話了,“我倒是不希望那麼快愛德華就將貝拉變成吸血鬼。如果貝拉變成吸血鬼,卡倫家就我一個外人了……不過,我感覺今天晚上愛德華肯定會將貝拉變成吸血鬼的。這麼好的機會呢。西弗勒斯我們打個賭怎麼樣?賭十美元。”
“……閉嘴。”西弗勒斯瞪了雅各一眼,隨即想著這傢伙看不到,只能開口讓他閉嘴。
雅各抿了抿嘴巴,沒有再出聲,可是腦海裡卻止不住的想結婚啊,新婚之夜之類的事情,想他和西弗勒斯的婚禮,然後……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西弗……西弗……”安靜的夜裡,這樣一聲一聲的叫喚,讓西弗勒斯握緊了拳頭。從書本裡抬起了頭,瞪向了一旁的床上,但是卻發現雅各還在睡覺,根本沒有醒過來,只是嘴裡不住的叫著他的名字,臉上冒了些細汗,黝黑的皮膚,透著一些潮紅,身體動來動去的,摩擦著被子。
第 30 章
西弗勒斯看著床上很明顯是在做著不健康的夢的雅各眯了眯眼睛。
聽著雅各叫著他的名字,西弗勒斯心中的怒火是蹭蹭的往上漲,看著薄被上支撐起一個尖角,西弗勒斯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起腳,對著雅各的下半身,就是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在卡倫家。
西弗勒斯看了看腳下,收斂了下怒火,好吧,他在下腳的最後一刻還是偏離了一下,不過下腳的力道可是使勁了全力的。
“哦,該死的,痛……”雅各做夢正做到進入了西弗勒斯體內,感覺柔軟而舒適,但是突然西弗勒斯收緊了身體,讓他痛的要死。
雅各睜開眼,眼前就是一片黑暗,身體裡的躁動和□的痛苦絲毫沒有衰減。
腦子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醒了?”西弗勒斯的聲音,讓雅各從迷糊中回過神來。想起剛才的夢境,雅各的□又疼了。
這回是真正的疼了,雅各伸手摸上自己的大腿根部,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疼,感受到旁邊的躁動,雅各側了側身子,西弗勒斯好像還在旁邊呢。
“西弗勒斯,你在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嗎?”雅各搖晃著腦袋,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在哪個位置。
“……沒事。”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
不得不說,雅各眼睛看不見有看不見的好處,至少可以無視掉西弗勒斯的黑臉和可以殺人的目光。
西弗勒斯真的想將雅各給拎起來揍上一頓,新仇加舊恨,西弗勒斯握起了拳頭,正準備將想法付諸行動。
門被敲響了。
“西弗勒斯,出什麼事了。我聽到了雅各的叫聲。”
西弗勒斯看了看拳頭,又聽到卡萊爾急促的敲門聲,只能先去給卡萊爾開門。
“沒事,他做惡夢了。”西弗勒斯開了門,然後說了一句,就想關了門,卻被卡萊爾攔住了。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真的沒事?”卡萊爾卡著門,不讓西弗勒斯關上。
“沒事,你覺得他能有什麼事。”
“西弗勒斯,我覺得我不算是個稱職的父親……”
“恩?”西弗勒斯疑惑了一聲。
“我好像從來沒教導過你關於相愛的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而且還是男男之間的那些事,無論怎樣,你必須要溫柔點,就算狼人的恢復能力跟吸血鬼不相上下,道具什麼的就算了,還有必須要做的潤滑……”
“砰!”門被砰的關上了。
卡萊爾舉了舉手,想再敲門,想了想便放了下來。捂著嘴,偷偷笑了一聲,走開了。
西弗勒斯黑著線看著那門,該死的狼人。
回過頭想找雅各算帳,就看見床上空空的,浴室裡卻有些響聲。
西弗勒斯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想著等雅各出來,一定要揍上一頓才能洩憤。
但是西弗勒斯忘記了狼人的持久能力。
雅各在浴室裡也在煩惱,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躁動越來越強,有種怎麼也消不下去的感覺。
所以西弗勒斯在外面呆了一夜,也沒等到雅各出來。
第二天一早,卡萊爾通知西弗勒斯,他一直想找的藥材郵寄過來,西弗勒斯狠狠的瞪了浴室的門一眼,走進了地下室。
西弗勒斯剛走不久,雅各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勞累的一夜,雅各撲到床上就睡著了。
雅各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醒過來就想叫外賣,撞了好幾次牆,跌了幾跤終於找到了電話,叫了外賣。猶豫了半天,也只是打算在地下室門口等西弗勒斯出來。
卡萊爾很早就告訴過他,不能打擾西弗勒斯的研究,否則他翻臉的話六親不認的。
而另一邊西弗勒斯很不順心,雅各幸好記住了卡萊爾的話,否則就撞槍口上了。
西弗勒斯最近的研究遇到了瓶頸,雅各的眼睛沒有任何進展,那個導致他和雅各關係複雜的魔藥也沒什麼進展,而西弗勒斯又面對了一個新的問題。
上次的強效恢復魔藥,西弗勒斯喝了一半,當時的魔力感應很強烈,但是過了一天,那種魔力不增長,反而減弱了下去。
西弗勒斯重新開始製作恢復魔藥,但是效果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差……
西弗勒斯有些煩躁的將攪拌棒扔在操作臺上。
原因應該是短期內連續兩次魔藥耗盡的原因,這應該算是一種傷,那麼該怎麼治療呢,西弗勒斯非常的糾結。到底這算是怎麼回事呢。還有他對雅各氣息的完全無法感應的問題。
西弗勒斯覺得他差一個突破口。一個提示就行,可惜沒有人給他。
西弗勒斯將自己悶在了地下室一天。直到卡萊爾回來叫人。
西弗勒斯被那些問題弄的看見雅各都沒有了揍人的心思。
“西弗勒斯,我想跟你談談。”卡萊爾一句話,讓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不需要你的特別教育。”西弗勒斯從齒縫裡吐出這句話。
“不,不,跟你和雅各的事情有關,也沒有關係。”
西弗勒斯狐疑的跟著卡萊爾進了他的書房。
“到底什麼事?”
“你難道沒有感覺到雅各身上的氣息嗎?”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找不到原因。”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
“我倒是發現一件事情。”卡萊爾說道。
“什麼事。”
“你們是我創造出來的孩子,我對你們的感覺很特別,有時候可能會有些特別的聯繫。跟人類的父子天性可能差不多的那種……”
“跟我感受不到雅各的氣息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我跟雅各之間也有那麼一點……特別的感覺。”卡萊爾皺了皺眉頭,解釋道,“有時候他從我身後走過來的時候,我幾乎一點防範也沒有,感覺到他,我就會想進一步感應他是你,是愛德華,是艾美特,但是看到他才知道原來他不是你們,很奇怪是不是?”
“你是說,他身上有我們吸血鬼的氣息?”
“確切的說是你的氣息,我也是仔細辨別了一段時間才感覺出來的,你和愛德華,艾美特的氣息其實差不多,都是源於我,但是在某些方面也是有差別的。”
“……為什麼會這樣?”西弗勒斯不解了。
“你跟他上過床?”卡萊爾問的很直接。
“……”西弗勒斯十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跟這個有關係。”
“說實話,我們從來沒跟異類交往的經歷,特別是狼人,我覺得可能是他跟你的氣息相通了,甚至相同了,所以你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那現在該怎麼辦?”
“哦,我也不知道,其實你該問你自己怎麼辦才是?你和雅各?”
“……我最近沒心思理他。”
“你在忙別的?”
“是的,我在研究一些東西。”西弗勒斯看著卡萊爾,他活的比較久,而且腦袋不笨,西弗勒斯期望卡萊爾能給他一點提示,讓他從瓶頸中突破出來。
“出什麼問題了?”
“我的能力。一直沒法恢復。甚至在減弱。”跟卡萊爾相處了九十年,西弗勒斯對他的信任度很高,他只是有些事情不主動說而已,如果卡萊爾問的話,西弗勒斯肯定會告訴他自己的來歷和魔法的事情,但是卡萊爾一直很尊重他的**,從來沒有問過,西弗勒斯也就沒有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卡萊爾關切的問道。
“我在短期內兩次能力耗盡,可能造成了一些傷害。這種傷害,其實我也有經驗,看到別人經歷過,但是那些對別人有用的藥物,對我的用處卻不大。”
“……是不是你受到的傷害跟別人不一樣。”
西弗勒斯看了看卡萊爾,然後說起了他的來歷。
“……用我已知的知識,我無法解釋我現在的情形。”西弗勒斯看向了卡萊爾。
卡萊爾張大了嘴巴,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我救你起來的時候,你就來了?”卡萊爾傻傻的問了一句。
“我想就是因為你救了我這個身體,我才過來的。”要不然這身體死了,他也來不了。
“那你還是我的孩子。”卡萊爾點了點頭,西弗勒斯瞪了他一樣,卡萊爾笑了笑,然後埋頭思考了一會,理出了一點頭緒。
“你們世界中的魔力是怎麼產生的?”卡萊爾問道。
“來源於血脈,不過靈魂是開啟血脈中魔力的鑰匙。”
“靈魂?!”
“是的,靈魂。”
“……你這個身體不是你自己的吧。”
“不是……”
“沒有你原來的魔力血脈……”卡萊爾跟西弗勒斯對視著,兩人都看懂了對方眼神裡的意思,卡萊爾繼續說道,“靈魂是你自己的,就是只有鑰匙,沒有來源。你現在是不是……來源……枯竭了……”
西弗勒斯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思索著卡萊爾的話。
“不,我想我的來源還是我的靈魂,鑰匙也是我的靈魂,之前魔力的增長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最近才有了……問題。”西弗勒斯說道。
“好吧,我們不要想的太複雜。”卡萊爾抽出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三個詞,魔力,靈魂,血脈,魔力和靈魂之間連了一條線,寫上鑰匙,魔力和血脈之間寫上來源。血脈和靈魂之間又畫了個對等號
“現在你的魔力出了問題了。”卡萊爾在魔力上打了個叉,“你覺得來源沒有問題。”在來源上打了個勾,“那麼就是鑰匙的問題了。”
“鑰匙的問題,就是……靈魂。”卡萊爾深深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而靈魂即是鑰匙也是來源,靈魂出了問題的話,那麼就導致鑰匙和來源都出了問題……你現在的狀況就可以解釋了。”
第 31 章
靈魂的問題,靈魂。西弗勒斯好幾天的時間都沉浸在這個問題裡面,也沒有進地下室鼓弄魔藥。
雅各跟在西弗勒斯身邊,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還是感覺到西弗勒斯的不同尋常。但是他跟卡倫家的人不熟,唯一夠熟的貝拉也去度蜜月了,搞的他只能在一旁擰著西弗勒斯的衣袖,什麼事情也做不了。
事情總是在所有人都覺得生活很舒適的時候發生,西弗勒斯昏倒了。這對吸血鬼來說是個極大的新聞。睡覺都不用的吸血鬼暈倒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卡萊爾走進西弗勒斯的房間,就看到躺在雅各專屬床上的西弗勒斯,然後問周圍的艾美特他們。
最後大家都集中在一點上,那就是雅各,“我們是被雅各叫聲叫過來的。”
“我陪著西弗勒斯在沙發上看書,他突然的就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就叫人來幫我看看出了什麼事情。”雅各沒說,因為沙發的緣故,西弗勒斯躺倒的動作非常緩慢,他還以為西弗勒斯對他投懷送抱呢,直到動作了半天,西弗勒斯毫無反應,雅各才慌亂的叫人。
卡萊爾皺起了眉頭,稍微檢查了下西弗勒斯的身體。沒有什麼異常啊。
“需不需要血,上次西弗勒斯暈倒的時候,喝了很多血才好的。”雅各聽到眾人都沒有說話,有些焦急的問道。
“上次?!”愛麗絲注意到了這個詞。
“我去弄血。”艾美特是行動派。
“應該不是血的問題,昨天晚上,我給西弗勒斯準備過特別飲料的。”埃斯梅攔住了艾美特。
大家看著西弗勒斯的情形都有些沉重,便沒有人去在意愛麗絲注意的那個詞了。
雅各也松了一口氣,又迅速的擔憂起來,西弗勒斯到底是怎麼了?
“卡萊爾,西弗勒斯他……”
“……我檢查不出來。”卡萊爾心裡有些猜測,大概是西弗勒斯的靈魂問題已經到了一定的極限了,至於超越了這種極限會有什麼後果,暈倒,大概只是第一步吧,之後呢?
“……要等西弗勒斯醒過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卡萊爾話音裡有些無力。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雅各急切的問道。
“……不知道。”卡萊爾搖了搖頭。
“是說,也許他可能一直醒不過來了?”愛麗絲總是善於捕捉細節的那一個。
屋子裡的人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會說話。
“卡萊爾……”羅莎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卡萊爾,希望卡萊爾能夠給她一個不同的答案。
“……也許吧,不過我們要對西弗勒斯有信心。”
“我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們。”賈斯帕說道。
“西弗勒斯醒過來的時候,你可以直接問他。”
“哦,好吧。”賈斯帕聳了聳肩。
“我們現在就只能看著西弗勒斯這麼躺著?”埃斯梅問道。
“也只能這樣了,也許過段時間,他會餓醒。”卡萊爾開玩笑的說。
“我會給他準備好他喜歡的食物。”埃斯梅扯了扯嘴角。
人一個一個的離開了西弗勒斯的房間,最後就剩下了卡萊爾和雅各。
“我想你也許希望回到狼群裡去。”卡萊爾對雅各說道。
“我要陪著西弗勒斯,等他醒過來的,我不會麻煩你們的,只要給我一個電話,我可以叫外賣。”雅各態度非常堅決。
卡萊爾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雅各又看了看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他想當媒人,怎麼就這麼難呢。真是多災多難的一對。
而另一邊的西弗勒斯也非常的驚訝,因為他面前站著的是……哈利波特?!
“哦,看樣子我們成功了,斯內普教授,你終於醒了。”綠色的眼睛裡包含著笑意。
西弗勒斯驚訝的看著四周,他是在霍格沃茲的校長室……牆壁上的畫框裡,旁邊還有霍格沃茲的歷任校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西弗勒斯從卡倫變回了斯內普,拿出以前當教授的腔調,厲聲問道。
“斯內普校長,不要一醒過來,就嚇壞了孩子們。”麥格教授出現在了哈利波特的身後。
“麥格校長,我已經二十二歲了,不再是孩子了。”哈利波特帶著抱怨的對麥格教授說道。
校長,二十二歲,從這次詞語中,西弗勒斯瞭解到,現在應該是他死後的第六個年吧,麥格教授成了霍格沃茲的新任校長。
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時間還是不一樣的。那麼他為什麼會突然回來呢?
“孩子,你大概很疑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死亡可能另人無法接受,但是卻可以算是另一個開始。”
西弗勒斯抬眼就看見那位當過霍格沃茲校長的布萊克先生,聽了他的話,旁邊的幾位校長都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暗地裡腹誹,不愧是布萊克家的人,都沒什麼腦子。他會是那種無法面對死亡的人嗎?
“……我已經死了六年了。”之前這個畫框裡也有個西弗勒斯嗎?
“哦,是的,斯內普校長,我想你大概有一段時間的空白期。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麥格教授非常正統而嚴肅的講述了西弗勒斯死後的事情,西弗勒斯的畫框是瑪律福家提供的,裡面雖然有西弗勒斯一部分的靈魂,但是卻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伏地魔被徹底消滅後。重新修整霍格沃茲的時候,大家將西弗勒斯畫框掛進了校長室,但是西弗勒斯一直沒有清醒的跡象,歷任校長們研究了畫框很久,才得出靈魂的能量不夠,所以西弗勒斯才會一直在沉睡。
“……德拉科瑪律福非常堅持要找到讓你蘇醒過來的方法,他是個好孩子……”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她對四個學院的學生還算是公平。
西弗勒斯垂下了眼臉,靈魂的問題,原來是出在這裡,因為這邊在聚集他的靈魂,所以他在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受到的影響,導致了他的魔力的下降。
現在他的靈魂算是完全回歸了這邊了吧。
“我想見見德拉科。”如果說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擔心的,那麼就是德拉科了,救世主也算,但是看眼前的這個人健康的很,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我剛剛已經通知小瑪律福先生了,我想以後你可以在瑪律福家放置一個畫框。”麥格教授的話音剛落,校長室的壁爐就發出了聲音。
首先看見的還是耀眼的鉑金色。
“教父……”當年少年的音調變的低沉而沙啞,帶著滄桑。淺藍色的雙眼,閃爍著水光。
“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拜訪一下瑪律福莊園。”西弗勒斯有很多話想問想說,德拉科是唯一一個可以為他解惑的人,因為德拉科足夠的依賴他。其他人,西弗勒斯總是有些戒心的。
“當然,父親已經為教父你準備好了畫框,他在等著你。”德拉科收起了自己的情緒,對著西弗勒斯的畫框,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欣慰,盧修斯瑪律福那只花孔雀沒有死啊。
魔法界的交通就是比人類的交通順暢,上一個小時還在霍格沃茲的校長室裡,下一個小時已經到了瑪律福莊園。
瑪律福莊園的外表還是以前的樣子,只是內裡少了一個亮堂,多了些蕭索。西弗勒斯的畫像被放置在書房中。
納西莎對西弗勒斯的到來表示裡歡迎,然後就從書房退了出去,給了男人們談話的空間。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個老朋友相見,並沒有其他人所想的那樣的激動。
“你老了很多,瑪律福家窮的連美容魔藥都買不起了嗎?”這是西弗勒斯見到盧修斯的第一句話。
其實容貌上盧修斯瑪律福並沒有什麼改變,只是散發的氣息上沒有以前那麼咄咄逼人了。
“哦,西弗,我想你睡覺睡的太多,老眼昏花了,我可沒覺得我老了,不過那些外面的美容魔藥的確不如你做的好。”盧修斯說完微微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活著,還是為了友人的死亡。
“我想知道我死後發生的事情。”西弗勒斯不再理會其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德拉科笑著冷哼了一聲,“不過就是救世主打敗了黑魔王。鳳凰社是魔法界的超然領袖,食死徒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瑪律福家不好過。”這應該是肯定的。
“沒事,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盧修斯微微一笑。
在瑪律福兩父子的述說下,西弗勒斯知道自己能夠回來是救世主找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的陣法,聚集了他的靈魂,具體的事情,瑪律福父子也不知道。
經過另一個世界的生活,西弗勒斯的性子隨和了很多,至少在對待回到魔法界這件事上,有些隨遇而安的態度。想起哈利波特,莉莉也沒有了原來的那種愛恨難解的感覺。對於卡倫一家他也不太擔心會出什麼事情,卡萊爾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歷,他的死【教授認為他在另外一個世界已經死了。其實還是有靈魂殘留在那具身體裡滴。】,卡萊爾應該能猜的出大概吧。
只是偶爾聽到狼人,布萊克的字眼會想起另一個世界的那個姓布萊克的狼人,然後萬分的後悔,他沒有在走之前揍上那個狼人一頓。
西弗勒斯回來之後,待在瑪律福莊園的時間比霍格沃茲多很多,有時候指導德拉科的兒子斯科皮一些魔藥知識。
哦,連德拉科的兒子都四歲了,時間過的真的很快。
放下了心理的包袱,西弗勒斯的日子過的真的非常的逍遙。逍遙到老天看不下去了,給西弗勒斯送來了一個讓他非常糾結的任務,哈利波特。
“……我必須對你說聲謝謝。”在西弗勒斯逼視的眼神下,哈利波特喝下了半杯茶,然後說道,“謝謝你為魔法界所做的事情,謝謝你救了我……”
“我不是為了你,為了魔法界所做的那些事。別以為自己是救世主,所有的人都會為你做事。”
“……我知道,那謝謝你對我母親……”
“我跟你母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想再和波特家有什麼瓜葛了。所以,德拉科,送客吧。”
德拉科將一臉不解和不放棄的哈利波特送出了瑪律福莊園。
“睡了一覺,真的就這樣放下了?”在瑪律福莊園,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瞞得過瑪律福家主。
“……為什麼要給我留下畫框。”西弗勒斯的心已經放開了,但是這個世界的空氣不知道為什麼還是那麼沉重。
“……不知道……也許想問問你,死亡對你來說是不是真的解脫了,難道不後悔,或是……有什麼留戀的東西?”盧修斯絕對不會說他不捨得失去他這個朋友。
“有一個不知道保護兒子的父親,我擔心過德拉科的,現在覺得他真的是長大了,比起他那個不稱職的父親,好上太多倍了。”現在的魔法界真的沒什麼留念的了。
西弗勒斯在偶爾的一次興起回到了霍格沃茲的校長室,打算看看霍格沃茲現在的教育情況。
不得不說,現在的霍格沃茲的教育正逐漸的走向開放式教育,非常的提倡學生的創新思維,主要是除了校長麥格是位老人,其他教師幾乎都是年輕人,麥格校長也不太管事了,霍格沃茲就成了年輕人的天下。
所以西弗勒斯偶爾的一次拜訪,就受到了完全新式的招待,一位麻瓜學生的結合魔法和科技製作的試驗型魔法小炮由於控制適當,直接飛進了霍格沃茲校長室,正撞上西弗勒斯的畫框。畫框的材質倒是很好,結實的很,沒什麼損傷。
“糟糕,畫框後面的魔法陣的魔法被擾亂了,斯內普校長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魂魄又散了!”
“那怎麼辦?”
“修復好魔法陣大概就可以了,聚魂,可能還要花費一段時間。”
“那就快點動手,你這個疤頭。”
“瑪律福,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我什麼時候求過你。”
“……你難道不用求我修好魔法陣?”
“……哼,我看你是修復不好,才想著找藉口不修的吧。”
“誰說的,你等著。”
正文 第 32 章
西弗勒斯昏睡期間,雅各一直陪伴在其左右,包括睡覺,因為卡倫家唯一能用的床,那就是雅各的,其他人對於西弗勒斯和雅各用著同一張床,感覺就是理所當然的。
雅各本人也極其樂意每天抱著西弗勒斯醒來,然後抱著西弗勒斯入睡,這樣的生活痛並著快樂。
“……抱著你的感覺涼涼的,很舒服……你的眼睛黑色的,很漂亮,鼻子高挺,唇形也很好看……”雅各一邊用手描繪著西弗勒斯的五官,一邊說著對西弗勒斯五官評價,“……你倒是什麼能醒……又想你醒來,又想你就這樣乖乖的躺在我的懷裡。……無論你醒不醒的過來,我都會陪著你的。”
雅各摸索著吻上了嘴唇上,剛一碰上,就被一股大的力道給推開了。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
西弗勒斯從迷迷糊糊中清醒過來,就覺得周圍的有聲音在嗡嗡作響,第一個念頭,該死的,他肯定那個炸了校長室的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
西弗勒斯努力的聚起神智,然後就聽清了周圍的聲音,聽到的雅各的聲音,西弗勒斯愣了一下,內容也讓西弗勒斯微微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西弗勒斯才確定自己又到了吸血鬼的世界了,原來這邊的他還沒有死,那麼他還能回到魔法世界呢?
西弗勒斯思索間,就感覺到了唇上的觸感,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西弗勒斯,你……你醒了?”雅各跌坐在地上,聲音帶著驚喜,又有些遺憾。
“我如果還不醒的,你打算做什麼。”好吧,他終於有機會揍這狼人一頓了,不用感覺遺憾了。
“……”
“西弗勒斯,你終於醒了。”卡萊爾沖進了房間,幾乎是奔向了西弗勒斯,然後抱住了他,好半天才放開,“哦,親愛的西弗勒斯,我幾乎認為你不會醒來。”
卡萊爾的表情十分難受,西弗勒斯鬆開了握緊了的拳頭,拍了拍卡萊爾的肩膀。
“沒事的,吸血鬼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你真怕你……”回去了,卡萊爾看了看旁邊的雅各,還有後來跑過來的愛麗絲,賈斯帕,便住了口,“醒過來就好。”
“恩。”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想著等有空的時候,再跟卡萊爾詳細談談吧。
“對了,有個不好不壞的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
“貝拉可能懷孕了。”
西弗勒斯瞪圓了眼睛,然後點了點頭,“這是好事。”
“是的,但是我從來沒遇到過人懷了吸血鬼的孩子,所以……這件事還很麻煩。”卡萊爾雖然皺著眉,但是語調卻帶著喜悅。
“一切都會好的,愛德華他們人呢?”西弗勒斯問了一句。
“正在回來的飛機上,貝拉懷孕半個月,孩子長的十分快,我看不到貝拉的人,實在無法判斷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昏睡了多久了?”西弗勒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十五天。”卡萊爾說道。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他在吸血鬼的世界呆了九十年,魔法世界過了六年,但是這次他回到魔法世界十五天,吸血鬼世界也過了十五天。
大概是兩個世界的時間慢慢變的一樣了吧,空間時間的理論實在不是西弗勒斯擅長的,西弗勒斯只能這樣猜測,然後將這個問題放到一邊,開始關注貝拉懷孕的事情。
貝拉出現的大家面前的時候,實在是把大家嚇了一跳,肚子大的像是五六個月的孕婦。
“我就知道你們會是這樣的反應。”貝拉帶著一些忐忑的語調,對著表現出驚訝的卡倫一家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卡萊爾,你能把這東西給……。”愛德華指著貝拉的肚子,不知道到底該拿這個算是孩子的東西怎麼辦。
“我希望卡萊爾能夠幫我確認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懷孕了。”貝拉認真的對著卡萊爾說。
卡萊爾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都確定,這根本不用確認了,一眼就能看出是懷孕的樣子。
“真的是難以置信。吸血鬼和人的子嗣。”羅莎莉有些不敢相信的坐在了沙發上。
“這是個好消息,卡倫家有了新的小成員。”愛麗絲表現的十分高興。
“是的,算是個好消息。”貝拉有些慘白的臉色,聽到愛麗絲的話,恢復了一些血色。
“不,它在吸食貝拉的生命。”愛德華突然怒吼了一聲,“我絕對不會讓貝拉……陷入危險。卡萊爾……”
愛德華無聲的問著卡萊爾,他到底該做些什麼。
“這是我的孩子,我絕對不允許人傷害它。”貝拉看到卡萊爾轉向自己的眼神,立馬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想,只要提供足夠的食物,它對貝拉應該不會有什麼傷害。”卡萊爾說出自己的結論。
“是的,我可以幫忙照顧貝拉。”羅莎莉很希望能這個孩子出生。
卡倫一家互相看了看,算是有了比較一致的結論,只要貝拉沒有什麼事的話,那麼這個孩子可以暫時留下。
西弗勒斯倒是對這件事沒有什麼意見,孩子的問題是兩夫妻之間的事情。現在西弗勒斯有自己的煩惱。
他在吸血鬼世界的魔力還有沒有恢復的跡象,但是在魔法世界,雖然他是靈魂狀態,無法使用魔法,但是靈魂內還是有充沛的魔力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支撐他的靈魂存在。
看過一些關於一些平行世界,靈魂的書籍,還有野史小說。西弗勒斯差不多能知道,他大概跟吸血鬼世界和魔法世界都有牽絆,所以靈魂被分成了兩份,不,可能是三份,一份屬於魔法世界,一份屬於吸血鬼世界,另一份同時屬於兩個世界,第三份和第一份融合的時候,他就要回到魔法世界,第三份跟第二份融合的世界,他就呆在了吸血股的世界。
那麼他就還有可能回到魔法世界,就看時機的問題了。
他兩邊的靈魂都不完整,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這樣的狀態,這讓他想起切割魂片的伏地魔,靈魂不完整,對於自身總有些不好的影響。
以前可能沒有什麼不好的表現,但是現在已經出現了,他在吸血鬼的世界的魔力越來越弱了。導致他的吸血鬼的能力也在減弱,他在魔法世界會發生什麼,由於所呆的時間比較短,西弗勒斯還沒有察覺出來。
西弗勒斯能夠猜到,他必須做出抉擇,回到魔法世界當一副畫像,還是呆在吸血鬼世界當一隻吸血鬼。
他跟吸血鬼世界的聯繫應該是這個身體,只要他下次昏睡的時候,讓卡萊爾將自己的身體毀掉,那麼靈魂應該會被魔法世界的聚魂陣吸收。
而在魔法世界,則是那個畫框。毀掉了應該可以解決。
到底留在哪邊,西弗勒斯猶豫著。
如果在他回到魔法世界之前,他肯定會選擇回去,因為他在魔法世界的牽絆太多,但是現在知道魔法世界和平的很,他所關心的人都好好活著,便沒了非要回去的想法。
而在吸血鬼世界,雖然他是一個吸血鬼,但是至少他是活著的,那種真實肉感的身體,讓西弗勒斯無法放手,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希望能活著,好好活著。
魔法世界對西弗勒斯來說,是他所有一切開始,是他的根,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放手的,但是就算那一切結束了,那些沉重還在那兒,總有人提及,或是總會被偶爾的事物勾起不好的回憶。而在吸血鬼世界,他的回憶總是恬淡,閒適的比較多。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時間比較糾結,工作日什麼時候空閒不一定,而且短長無法確定。週末空閒多一點,我加油多更幾章的。
第 33 章
第33章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就這樣設定了。
蕾妮斯梅小朋友領盒飯去了。喜歡此小朋友的表拍偶啊。
西弗勒斯揍了雅各一拳後,發現雅各皮早肉厚,打了他,他沒什麼感覺,還不如看他喝魔藥時候的痛苦表情,來的暢快點,所以雅各的每天三頓的魔藥是無法避免了。
另一邊,貝拉的肚子非常奇異,這就讓西弗勒斯從去留問題上分出了大部分的心思,去觀察貝拉的肚子。
“……感覺它長的非常快,很好動,聽得懂我們說話,愛德華甚至聽得到它的心思……”面對西弗勒斯詢問,貝拉很高興的回答,語氣中透露出為人母的驕傲和喜悅。
“這個孩子真是特別。”雅各坐在旁邊,感歎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些羡慕。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看著貝拉的肚子,他真想把那孩子弄進他的實驗室做研究。
“哦,傑克,我們是好朋友,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希望你能和我一樣疼愛它。”貝拉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畢竟西弗勒斯和雅各是不會有孩子的。
“哦。真的可以嗎?”雅各不確定的問,“西弗?!”
西弗勒斯瞪了雅各一眼,你問我做什麼,問貝拉去,可是對上雅各黑黝黝的眼眸,只能無力收會目光,然後拉著雅各走進地下室。
“要喝藥嗎?西弗,你做的藥感覺上去很好啊,就是味道不太好,今天的味道怎麼樣?”雅各乖乖的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等待西弗勒斯給他灌藥。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只是拿著醫用手電筒,檢查了雅各的眼睛。
這真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西弗勒斯是魔藥大師,不是醫師,如果有個醫師來檢查一下雅各,告訴西弗勒斯該做出什麼樣的魔藥的話,西弗勒斯倒是有辦法,關鍵是現在該用什麼藥,西弗勒斯都不知道。只能做一些恢復性的魔藥。很明顯,這些魔藥完全不對症。
西弗勒斯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轉身打算用一些活血的藥物試試,有些人失明就是因為頭腦中的積血問題,雖然雅各的腦子檢查沒有問題,誰知道會不會是人類的檢查技術不過關呢。還好,回來之後他的魔力恢復了不少。
“西弗……”雅各突然伸手拉住西弗勒斯的袖子,這段時間都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就算看不到,也能摸到西弗勒斯袖子。
“什麼事?”西弗勒斯已經習慣上照顧雅各了。
“有時候真的希望我永遠看不到。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照顧我了……”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照顧幾十年而已,沒有永遠的,吸血鬼的生命,他不在乎浪費這幾十年。
“可是,想想又覺得很不滿足,我想看到你,我想你是因為愛我才照顧我的,而不是責任,雖然山姆說只要讓你愛上我,過程其實不重要,但是到底才能怎樣讓你愛上我呢?西弗勒斯,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答案呢?”雅各抬起頭,抬到記憶中西弗勒斯的高度。
“……沒有答案。”西弗勒斯想扯出衣袖,但是雅各卻緊緊抓著不讓西弗勒斯扯出。
“西弗勒斯你愛過人吧,那個人做過什麼讓你愛上她呢,我也可以做到的。”雅各急忙說道。
“……”西弗勒斯不想回到這個問題,只是在拿自己衣袖在跟雅各拉鋸著,莉莉在他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給了他陽光,你做不到的?西弗勒斯在心裡喊出這句話。
“……我會愛你,為你做任何事情,你難過的時候,我陪著你,你開心的時候我跟你一起開心,我對你,不離不棄。”雅各說的很堅決。
西弗勒斯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西弗勒斯現在對莉莉的感情已經淡了很多,甚至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當初的那份感情,雅各的話和他心裡的腹誹產生了一些共鳴。
愛上莉莉是因為那個時候莉莉給了他唯一的溫暖,是不是只要那個時候給了他溫暖的人,他就會愛上呢?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想。
“……西弗,給我一個機會,告訴我,你怎麼才能回應我?”雅各帶著哀求的聲調問道。
雅各是受到刺激了,特別是現在吸血鬼愛德華和人類貝拉都快就愛情結晶了,自己和西弗勒斯居然還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雅各算是孤注一擲了,如果實在不能得到西弗勒斯的回應,他也不會放手的,大不了一輩子做一個瞎子,只要聞著西弗勒斯的氣息,雅各也覺得幸福。
“……你什麼也不用做?”西弗勒斯想了想說,別來試驗他心房的硬度,真的,他的心很軟的,西弗勒斯真怕只要雅各表現的再愛他一點,他會像依賴上莉莉給他的溫暖,那樣依賴上雅各對他的愛。
無論西弗勒斯怎樣催眠自己,照顧好雅各,兩個人就互不相欠了,但是他對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就算雅各真的好了,他也許都不能忘記,那是雅各看著他的堅定的眼神,還有那些溫熱的血液。
西弗勒斯強硬從雅各手裡抽回袖子離開了地下室,他不想跟雅各共處一室,總讓他感覺空氣裡全是另一個人的氣息,熟悉而陌生。
“……西弗勒斯。”羅莎莉的尖叫,響在卡倫家裡。西弗勒斯微微一愣,就往聲源跑去。
剛剛站定,羅莎莉就上來拉著他進了房間,房間的地上全部都是血,貝拉躺在中間的書桌上,“貝拉要生了,卡萊爾不在,西弗勒斯,我們該怎麼辦?”
西弗勒斯聽到消息,先是一陣茫然,然後是慌亂,生孩子,他不懂啊。
“西弗勒斯。貝拉的血流不止,到底該怎麼辦?”愛德華嘶吼著,“該死的,他窒息了,一定要出來。”
“……讓他從產道出來。”西弗勒斯只能想到這件事,女人生孩子都是經過產道的。
“他現在憋瘋了,根本沒有正常的思想了,只想著要出來,他大概想在貝拉肚子上破一個洞。“
貝拉的肚子上有些明顯的凹凸,嘴裡還有吐著血。
“……已經傷到貝拉的脾胃了。”西弗勒斯貝拉的反應說著。
“嗎啡什麼時候起作用?”愛德華,大聲喊了一句,問的是旁邊的羅莎莉。
羅莎莉拿著把刀,“不能再等了,必須讓孩子出來。”
“不行,等嗎啡起作用,該死的,他就不能安靜一會。”愛德華摸上貝拉的肚子,對著上面凹凸,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西弗勒斯看著貝拉的肚皮被頂起,凹下,嘴裡的血液大把大把的流去,讓看過戰場的西弗勒斯也不盡皺了眉頭,女人生孩子怎麼這麼恐怖呢,“僵化咒。”
貝拉的身體突然僵直在那裡,肚子裡也沒有了動靜。
“……”愛德華和羅莎莉都愣住了。
“動手吧,把孩子取出來。”西弗勒斯對著羅莎莉說道。
“嗎啡起作用了嗎?”愛德華還是不想讓貝拉感受到痛苦。
“放心,她不會有感覺的。”僵化了,自我感覺就跟石頭一樣。
羅莎莉點了點頭,開始在貝拉的身體上動刀子。
“……”愛德華卻皺著眉頭愣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羅莎莉動作很迅速,破開了貝拉的肚子,從裡面取出一個嬰兒,皮膚泛著紫黑色。
羅莎莉看著手裡的孩子,咽了咽口水,看向了愛德華。
“哦,不。”愛德華一隻手捂上了雙眼,“……我剛聽到她的思想是喉嚨被卡住了,然後……就沒了……”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貝拉的內臟被這個孩子攪的一團糟,孩子的頸項上還有一截腸子繞著,孩子的手還放在那截腸子上,很明顯他打算扯開那段纏繞在她脖子上的腸子,可惜……西弗勒斯的咒語,讓他的動作僵化在那兒了。
“貝拉!西弗勒斯,貝拉怎麼樣了?”在愛德華心裡還是貝拉比較重要。
“正常人這個樣子,應該等死了。”西弗勒斯看向了愛德華,“你可以選擇讓她……”
“沒有其他辦法嗎?上次你治療她腿腳傷的那種……”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魔法不是萬能的,如果能夠救回頻臨死亡的人,那麼巫師就不會死了。
愛德華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從藥箱裡找出針筒,往貝拉的心臟裡注射了毒液。
“西弗勒斯……”羅莎莉抱著手裡的嬰兒,哀求的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了那個孩子一眼,痛苦的表情在瘦小的臉上,有種欲語還休的恐怖。
“……窒息。”西弗勒斯看了那紫黑色的皮膚說道,“心臟供血不足導致窒息死亡。”
“心臟?哦,吸血鬼不需要……”
“這個孩子的母親是個人類。”
“哦,大家對他都抱著期望,都在盼望他的到來。”羅莎莉扶著額頭,表情痛苦。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對於這個孩子,他看待成實驗品的成分比孩子要多一點。死亡他看得多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羅莎莉弄乾淨那孩子的身體抱著那孩子,輕聲哭泣,愛麗絲站在旁邊急忙的趕過來,看到這樣的情形,最後只說了一句,“……卡萊爾回來了。”便撫摸上了羅莎莉的背部,無聲的安慰她。
卡萊爾,埃斯梅,還有艾美特,賈斯帕,站在了愛麗絲的身後。大家都在沉默中感受那份愛上。愛德華一直在房間裡陪著貝拉,卡萊爾做主買了個小冰棺材,先放著孩子,等貝拉醒過來再說。
西弗勒斯對於這樣的氣氛實在是無法適應,便躲回了地下室,雅各還呆在裡面,地下室的隔音很好,他大概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貝拉生了,孩子死了。”
雅各張大了嘴,“貝拉呢,她沒事吧?”
“沒事,過幾天,她醒過來,卡倫家就會多一個成員了。”
“哦。”雅各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實在不想出去感受那種被死亡氣息包圍的氣氛,便裝著忘記了,他和雅各剛才談話內容,呆在地下室,擺弄著他的魔藥。
雅各對貝拉的孩子死了,有些難過,有些惋惜,卻沒有太激烈的感覺。畢竟生孩子死人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而且那孩子還是那樣的怪異。
現在對雅各來說,西弗勒斯是最重要的,雅各沉默的摸著操作臺,接近了西弗勒斯,然後拉住了西弗勒斯的衣袖。西弗勒斯沒有拒絕,讓雅各一陣欣喜。
“西弗,只要讓我呆在你身邊就好了。”雅各說這話是給西弗勒斯聽的,也是給自己說的,說完還重重的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捏著雅各的雙頰,讓他張開嘴,灌了一瓶魔藥進去。
“唔,味道好苦啊。”雅各雖然抱怨著,但是卻沒有什麼厭惡的表情,他知道西弗勒斯是為了他好。
貝拉在三天之後醒了過來,她正式成為了卡倫一家的一員。然後就是西弗勒斯的災難。
“你那個時候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動了,蕾妮斯梅也不能動了,要不然她不會死的。”貝拉激動的推攘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有些茫然的任由貝拉推攘著,環顧著四周的人,大部分人帶著一些無奈,但是也有些責難的情緒在裡面,羅莎莉的表情最為突出,她對孩子的期待應該是最大的吧。
西弗勒斯環顧著眾人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
“貝拉,你冷靜點,西弗勒斯也不想的。”雅各牽著西弗勒斯的手,讓西弗勒斯護在了身後,但是他看不見,總是不能及時的阻止貝拉對西弗勒斯的責難。
愛德華上前拉住了貝拉,貝拉趴在愛德華懷裡大聲哭泣。愛德華專注於愛撫著貝拉,也沒有去注意西弗勒斯。
眾人都避免在跟西弗勒斯的眼光接觸。
“我還有要忙的事情。”西弗勒斯轉身往地下室去,那裡是他的地盤,就好像是地窖。也許他真的該回真正的地窖去了。果然他還是一個外來人。
西弗勒斯站在操作臺前,深呼吸緩和著自己的情緒。
“西弗勒斯,沒事的,貝拉只是一時接受不了喪子之痛。你別放在心上。”雅各勾著西弗勒斯的手臂不放手,生怕西弗勒斯去了他找不到的地方,“他會想清楚的,你是在幫助他,孩子死了,跟你沒有關係的。”
“她沒說錯,那孩子是我殺死的,就是因為我的原因。”西弗勒斯很直白的說道。
“……那是意外,貝拉會明白的,你跟貝拉好好談談,道個歉什麼的……”
“我不會道歉,絕對不會。”他這件事沒有錯,只不過結果不是他意料到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絕對不會為了一個根本不在乎的人的死亡而道歉的。
西弗勒斯也有自己的執拗,他從來沒有想到卡倫一家現在會對他是這種態度,他明白卡萊爾的想法,讓貝拉發洩一下,也許這件事就會慢慢過去,但是西弗勒斯心裡就是不舒服。
“不道歉就不道歉,本來西弗勒斯你也是想救她的,剛才貝拉有沒有傷到你。”雅各有些緊張的摸了摸西弗勒斯的身體,貝拉變成吸血鬼後力量大了不少,雅各剛才被貝拉撞到的時候,胸口疼的很,“貝拉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講理了。”
西弗勒斯有些吃驚的看著雅各,西弗勒斯以為雅各會厲聲質問,怎麼可以這麼不講理,沒想到居然會說貝拉不講理。
“我殺了那個孩子,雖然是間接的,但是是我造成的。”那個僵化咒,讓那個孩子被勒死了。
“恩,但是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的。”雅各表情很認真的點頭。
“如果……如果我殺了的是貝拉呢?”
“……能不殺嗎?愛德華很愛她哎,你和愛德華的兄弟情義,不要為了貝拉而破壞了,你要是覺得貝拉煩人的話,我們就搬走吧,天地之大,總有我們的立身之處。”就我們兩個人,雅各死命的點頭。
“你不愛貝拉了?”
“沒有,沒有,從頭到尾,我愛的就你一個,對貝拉,是有點喜歡,但是沒有對你感覺強雷,我愛你,愛你的一切,哪怕你是個殺人犯,但是你不是殺人犯,你不是故意的。”雅各認真的對著西弗勒斯的臉。
雅各和西弗勒斯的身高差不多,雅各看不到西弗勒斯,只能靠接近西弗勒斯,感受西弗勒斯的氣息,來指導西弗勒斯的臉在哪兒,眼睛在哪兒。
雅各的話飽含了很多感情,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西弗勒斯,你為什麼一直不回應我的感情,我真的愛你啊。
那種滿滿的要溢出來的感情,一下子湧上了眼框,濕濕熱熱的,“我愛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雅各哭著說出這句話,嘴角勾了起來,想笑,卻有覺得他要笑什麼,他是不是瘋了。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西弗勒斯厲聲說道。
“啊!”雅各這才發覺自己真的哭了出來,趕忙伸手擦了擦,但是眼淚一下子冒出去卻怎麼也止不住。
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從旁邊拿了塊乾淨的抹布,為了操作臺的乾淨,抹布是不會少滴,現在也找不到其他東西了,西弗勒斯就直接上抹布幫雅各擦眼淚。
“……西弗。”雅各愣愣的叫著西弗勒斯名字。
西弗勒斯有些尷尬的停住了動作,“自己擦。”將抹布扔在了雅各手裡。
雅各拿著抹布,內心激動萬分,西弗勒斯這樣的動作是不是等於……接受他了。第 34 章
第34章
西弗勒斯不可能一直呆在地下室,一段時間總要出去找點食物,這樣就不可避免的與貝拉遇到。又是一場吵鬧糾纏。
貝拉平時還算平和,能夠成為卡倫家一員,能夠和愛德華永遠廝守,貝拉很開心,但是心中唯一的痛,就是孩子死了,一看到西弗勒斯就想起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貝拉不是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所以只要西弗勒斯出現在他的感官範圍之內,她就會表現像個炸毛的貓,全身豎滿了刺。
作為大家長的卡萊爾,只能出面來解決這個問題。
“時間會讓貝拉忘記的……”
“如果永遠忘不了呢?”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反而是旁邊的雅各出聲打斷了卡萊爾的話,貝拉這幾天的吵鬧是越來越升級了,以前怎麼沒發現貝拉又潑婦的潛質呢。
“布萊克先生,這是我們卡倫家的事情。”
“……西弗會和我結婚的,西弗勒斯是布萊克家的……額,我也願意加入卡倫家,如果西弗你願意的話。”雅各抱著西弗勒斯的胳膊,低著頭,有些害羞的說道。
卡萊爾對著雅各搖了搖頭,對上旁邊西弗勒斯的眼睛,“西弗勒斯,我希望……”
“我不會出現她的眼前,當然也別讓她出現我的面前。”
“不,這不是不見面的問題,我們是一家人,不見面這是不可能,西弗勒斯,你對貝拉認個錯……”
“我沒錯。”西弗勒斯的話說的十分堅定。
卡萊爾知道西弗勒斯的性格十分的要強,也是抱著試試的態度來說這件事的,“西弗勒斯,一個家不能有互為仇人的……”
“我沒錯,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就算我殺了那個孩子,那也是那個孩子的命。”
“西弗……
“啊~!西弗勒斯卡倫,你該死……”貝拉從卡萊爾身後沖了出來。
卡萊爾扶額,他不相信西弗勒斯沒感覺到貝拉的氣息,西弗勒斯是故意的。
愛德華和卡萊爾想攔著貝拉,但是他們兩個動作都被貝拉身體裡發出的一道氣場給擋住了,連雅各都被推開了西弗勒斯的身邊,貝拉就這樣到了西弗勒斯的面前。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被貝拉的拳頭給打到了,西弗勒斯一向不是肉搏的能手,貝拉雖然是女人,但是是個吸血鬼女人,再加上抱著要將西弗勒斯置之死地的念頭,力道大的很。
“嚎。”
西弗勒斯只感覺眼前一陣模糊,頭昏沉的厲害,聽著耳邊狼嚎的聲音,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西弗勒斯的思維再次正常運轉的時候,眼前就是德拉科和哈利波特兩隻。
“恩,聚魂陣修復好了。”哈利波特十分的得意的說道。
“一個聚魂陣,修了這麼多天,你還真好意思得意。”德拉科翻了個白眼。
西弗勒斯沒有仔細聽德拉科和哈利的對話,他只知道他又回來了,回到了魔法世界。那個抉擇再次放在了西弗勒斯的面前,留下,還是永遠的離開。
兩邊的世界都沒有留戀的東西,還不如就那樣消散在這個世間。
“西弗勒斯。”陌生的溫和的聲音,讓西弗勒斯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萊姆斯盧平?!”西弗勒斯有些驚訝看著旁邊不知道是哪個校長的畫框裡冒出來的人。
“哦,西弗勒斯,好久不見,真的很高興再見到你。”萊姆斯盧平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但是上面的笑容卻十分的真誠。
“哼,我可不高興見到你。”西弗勒斯給自己的畫框設置了魔法,絕對的阻止了盧平的進入。
“哦,西弗勒斯,你還是老樣子。我們都這樣了,還需要爭鋒相對嗎?”
“哼。”魔法世界,能讓西弗勒斯溫和以對的可沒有幾個。
“我聽到你回來就想來看你了,沒想到居然碰上那個意外……”
“一定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幹的好事!”如果可以,西弗勒斯真想給格蘭芬多的扣上一百分。
“別這麼說,你看他們多有朝氣。”
“……”西弗勒斯不再言語,蛇和獅子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其實死亡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現在我可以直面圓月了……”
聽到萊姆斯盧平這麼說,西弗勒斯才想起狼人的事情,想到狼人,就想起另一個世界的那個人,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希望能夠見到他,他一定會很安靜,只有西弗勒斯讓他出聲的時候,他才會動作。說的話也很順耳。
“……不過你的死亡挺可惜的,也許再給你幾年時間,你可以做出完全版的狼毒試劑……”萊姆斯盧平大概是很久沒有跟人交流了,對著西弗勒斯的冷臉,也能說出一大堆話。
“我要去拜訪瑪律福宅。”說完,西弗勒斯就消失在了萊姆斯的面前,留下一個空空的畫框。
到了瑪律福家,讓家養小精靈找來了盧修斯,對他講了兩個世界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上天在讓你做抉擇,到底是留在我們這,還是那邊……”盧修斯漂亮的眉毛,皺了起來。
對於異世界,盧修斯倒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對巫師來說什麼光怪陸離的事情都是可能發生的。
“是的。”
“你的決定呢?”
“不知道。”對於唯一的朋友,西弗勒斯難得露出一些軟弱。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留下。”盧修斯想了想,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西弗勒斯沒有直接點頭,而是皺著眉頭,低頭,思考盧修斯這個建議是否可行。
“我……”
“不,西弗勒斯,你等等,先聽我說。”盧修斯打斷了西弗勒斯的話。
西弗勒斯點了下頭,示意盧修斯說話。
“你剛才在猶豫,別否認,那邊的世界有你的留戀的人?如果是以前的西弗勒斯,讓你離開霍格沃茲,讓你離開莉莉的那個波特兒子,讓你離開我這個唯一的優雅個朋友,西弗勒斯絕對會眼睛不眨的拒絕的,所以,那個世界的人,讓你動搖了,那個人比霍格沃茲,比莉莉,都重要,當然,我覺得我比他重要。是不是呢?”
“……不……”西弗勒斯搖頭不承認盧修斯的論點,因為只有他知道他剛才想的是那個狼人,如果他死了,那個狼人會不會傷心呢?他絕對不會承認那個狼人在他的心裡比其他人重要。
“好吧,不過我最後的建議是,你去另一個世界吧,那裡比魔法界輕鬆是不是?”
“……恩,生活很閒適……不過,你在魔法界的境地……”西弗勒斯擔心魔法世界會再發生什麼動盪。
“哦,我親愛的西弗,我就知道,我在你心裡是最重要的。不用擔心,瑪律福家誰也動不了,請你去追尋你自己的幸福吧。去吧,西弗勒斯。”盧修斯笑著對西弗勒斯說。
“我在那邊並沒有幸福……”
“哦,是的,是閒適的生活,還有身體,是不是,活著真好,能夠呼吸空氣的感覺很好,對不對,戰爭結束之後,我也是這麼感覺的。現在對我來說,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家,是德拉科,哪怕是再來一個黑魔王,我也不會拼死保護他們的。所以西弗勒斯,你也要……和我一樣。繼續活下去。我想我在你的心目中永遠是年輕俊朗,優雅高貴的瑪律福……”
“等一起見到梅林的時候,我希望你還是依舊年輕俊朗,優雅高貴的瑪律福,叫德拉科過來。”西弗勒斯用著怪腔調說著。
不得不說,身體對西弗勒斯的吸引力很大。得到盧修斯的支持,西弗勒斯下定了決心。
“哦,一定會的。”盧修斯叫來一個家養小精靈,叫來了德拉科。
三個人商量一下,最後的結果就是這件事必須讓哈利波特知道,因為必須讓他放棄修好聚魂陣的意思。
“這件事,我去說。”德拉科說道。
“真捨不得毀了這畫框,這可是難得的古董。”
“我在蜘蛛尾巷的房子,你還保管著吧,我做過一些魔藥放在地下室的,加了忽略咒,你可以去看看。”放著也是放著。
“西弗勒斯,你真是太好了。”
哈利波特開始並不同意這件事情,最後德拉科吼了一聲,“在那個世界,教父是活著的,活生生的。你想再次奪走教父的生命嗎?”
哈利波特最終點頭,將西弗勒斯的校長室畫像後的聚魂陣給弄吊了,盧修斯也毀掉了當初儲存西弗勒斯的一小片靈魂的畫框,算是徹底的斷了魔法世界和西弗勒斯的聯繫。
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在心裡都有一個期待,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定要幸福啊。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他們的臉龐在眼前消失,勾了嘴角,笑了笑,卻有滾燙的液體從眼角流出。
西弗勒斯就這樣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體內的魔力充裕,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真正的完整了,也完全跟魔法世界斷絕聯繫了。
“西弗,你怎麼了,哪兒難受嗎,怎麼,怎麼哭了?”雅各的聲音有些慌張,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哭。
西弗勒斯回過神來,趕忙擦了擦臉龐,瞪了雅各一眼,“你看錯了。”
雅各自覺地閉上了嘴,西弗勒斯這才仔細打量了四周,才發現這不是在卡倫家,“這裡是哪裡?”
“是我家,我的房間。”雅各說道,“你暈倒了,我想你呆在卡倫家,貝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就帶著你離開了卡倫家,也沒有其他地方去,所以就回到我家了,如果……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會保護你的。”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的眼睛。”
“我變成了狼身之後,眼睛就能看見了,大概是狼身時候的恢復能力比人要好。”
西弗勒斯繼續點頭,也沒有說話。
“西弗,你要回卡倫家嗎?”雅各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不想西弗勒斯走拉,但是西弗勒斯有自己的思想,他也不能干涉西弗勒斯的決定。
“再看看吧。”西弗勒斯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卡萊爾他們,還有貝拉,他真的能夠跟她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嗎?但是他又真的能離開卡倫家嗎?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
雅各可不管西弗勒斯想什麼,他只知道西弗勒斯留在了他的家裡。
西弗勒斯在雅各住的挺舒服的,雅各事事都給他安排好了,雅各的父親比利雖然氣的很,但是說了雅各好多次,雅各就是當成耳邊風,依舊把西弗勒斯當貴賓給供著。比利也就無視著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也知道自己再狼群裡比較尷尬,所以也不出門什麼的。只是呆在房間裡看看書。他暫時沒什麼魔藥需求。西弗勒斯打算多融入這個世界點,所以找了些歷史書來看。
生活過的很舒暢,但是雅各卻覺得不滿足了,西弗勒斯人在眼前,在他的地盤上,卻動不了,吸血鬼不用睡覺,連趁著西弗勒斯睡覺的時候,吃吃豆腐都沒機會,雅各又怕直接跟西弗勒斯表達他的意願,會讓他和西弗勒斯好不容易有改善的關係,陷入危機。
雅各躺著床上,看著西弗勒斯看書的身影,咬著被子乾著急。第 35 章
第35章
雅各只感覺自己全身發熱,口乾舌燥,想要喝水。迷糊的睜開眼睛,身體的那種熱感帶動著熟悉的浪潮,往□湧去,雅各起身端起床頭櫃的水,一飲而盡。
“還要水嗎?”正在看書的西弗勒斯轉頭,就看到雅各坐在床上皺著眉頭,端著空空的水杯不停的抿著嘴唇,便問了一句。
不過看雅各的動作,也知道他現在很口渴,西弗勒斯的問話不過是個過場,問完也沒等雅各回答,便端著桌子上的水壺,走到床前,給雅各手裡的杯子倒滿水。
“還口渴的話,就自己倒吧。”西弗勒斯將水壺放在床頭櫃上,又走回了桌子前,繼續看書。
雅各的房間並不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間,桌子還是西弗勒斯來之後才搬進來的小書桌。書桌前放了一張椅子,椅子和床尾之間,距離很短。
雅各看著西弗勒斯走回書桌前,手腳便跟著動作,西弗勒斯剛一坐定,雅各的雙手便環上了西弗勒斯的脖子。臉頰在西弗勒斯的頸項處磨蹭了幾下。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時間不早了,睡吧。”說著便想拉開雅各的雙手。但是雅各卻固執的躲開西弗勒斯的手,繼續環著西弗勒斯的脖子。
西弗勒斯也繼續掙脫雅各的半擁抱。
兩雙手在對峙,掙脫,綁縛。
西弗勒斯的幾次反抗,反而讓雅各的倔勁上來了,按住了西弗勒斯的雙手,低頭吻上了西弗勒斯的脖頸,一下一下的吻著,沿著脖頸的曲線往上。
“別這樣……”西弗勒斯躲著雅各的吻,出聲道。
西弗勒斯對於雅各的觸碰並沒有多少反感,只不過感受到雅各的那種情緒,西弗勒斯有些遲疑。
“西弗勒斯,我想要你。就現在。”雅各的表情很堅定,動作也很迅速。托著西弗勒斯的臀部,一個轉身,便將西弗勒斯壓在了床上。
西弗勒斯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一花,焦距再次聚集的時候,就看到雅各的臉龐,“你……”
“西弗勒斯,別說話,我會讓你快樂,真的。相信我。”雅各聞著西弗勒斯的氣息,身體微微顫抖著,是夢想成真的激動,也是身體內最原始的悸動。
雅各伸手去解西弗勒斯的紐扣,西弗勒斯排開他的手,雅各並不氣餒,繼續伸手。來回數次,雅各停住了動作,跟西弗勒斯的對視著。
西弗勒斯心裡有些矛盾,意志並不是很堅定,如果他想拒絕的話,直接將雅各扔出去就行了,但是他現在就像是小孩子一樣,跟雅各的鬧著彆扭。
西弗勒斯的猶豫不決的態度,在雅各看來是一種變相的默認,但是雅各不知道西弗勒斯在彆扭什麼。雅各只能看著西弗勒斯,等待他的解惑。
西弗勒斯被雅各的眼神中的愛戀,還有直白的欲念和堅定看的很不自在,又感覺自己的行為怎麼太幼稚了,但是直接開口拒絕雅各,那樣的話,西弗勒斯不知道該怎麼說,對於床事,西弗勒斯接觸的並不多,雖然思想上還算開放,但是言語上卻有些木訥,而且對方是雅各,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說,才能不傷害到雅各。西弗勒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轉開了頭,不想跟雅各對視,希望雅各能夠知難而退。
雅各看著露在襯衫外面的鎖骨,咽了咽了口水,視線向上,看著西弗勒斯的側臉,還有貝齒輕咬著的紅唇,雅各低頭輕咬住西弗勒斯的唇,與西弗勒斯的舌齒交融。
西弗勒斯想要後退,卻被雅各的身體重重的壓住,雅各平時的時候有些呆傻二楞,但是這個時候,為達到目的卻聰明了許多。
不讓他解扣子,他就不解,直接將西弗勒斯的襯衫從褲帶中抽出來,一隻手扣著西弗勒斯的腰,另一隻手從下面伸手進去,揉捏著西弗勒斯的皮膚,最後撫上西弗勒斯胸前的突起。
雅各手上動作著,嘴上的動作也不停,並沒有練過吻技的雅各,只想要接觸西弗勒斯口腔中每一個角落,越是深入的接觸,那種滋味美妙的無與倫比的滋味,讓雅各捨不得鬆口。
西弗勒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敏感的時候,雅各的手只要一點細微的動作,他的身體就會顫抖起來。
西弗勒斯兩隻手伸進自己的襯衫去阻止雅各的動作,三隻手在襯衫裡交纏著,襯衫的扣子受不了兩隻手的拉扯,掉了下來。
兩人呼吸漸漸的粗重起來,鼻腔的空氣明顯不夠他的呼吸,只能從對方嘴裡汲取空氣。兩人他一呼他一吸,形成一種默契。
雅各一隻手在西弗勒斯的皮膚上撫摸,漸漸覺得不太滿足,扣在西弗勒斯腰上的手,沿著西弗勒斯的腰線往下,揭開西弗勒斯褲子,在西弗勒斯的臀部捏了兩下,手感非常的好,雅各只覺得體內的悸動高漲起來,直接往下半身沖了過去。
那種悸動,美妙又磨人,雅各希望能和西弗勒斯共用所有的感官,伸手包攏住在西弗勒斯半抬頭的物什。
西弗勒斯只感覺自己好像失去的重力,在空中上上下下,想要阻止雅各的動作,但是手上卻有些無力,能扣著雅各的手,卻無力去阻止什麼。
雅各拉著西弗勒斯的手,伸進自己的衣物內。
“一起。”雅各略微鬆開西弗勒斯的雙唇,說完一個詞,又萬分不舍的覆了上去。
西弗勒斯掙扎著想抽出手,卻被雅各按著,接觸著雅各的物什,雅各感受著西弗勒斯手掌的紋路和溫度,幫著西弗勒斯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動著,另一隻手上的動作也不停。
雅各被快感俘虜,跟西弗勒斯的唇微微分開,發出低低的吼聲,西弗勒斯的呼吸一直被雅各壓抑著,難得有了空隙,張開嘴大口的呼吸,卻發出了難抑的呻吟。
西弗勒斯沒有經過太多的情事,可以說遇到雅各之前,理論不太清楚,實踐更是少,那種感覺太陌生,讓西弗勒斯把持不住。只能任由身體自動發出應對的反應。
雅各看著西弗勒斯的表情,一下一下的吻著西弗勒斯的唇,呼吸有些急促,卻不想放棄觸碰西弗勒斯的機會。
手上的動作時快時慢,總是卡著臨界點慢下來,比起那種一瞬間的制高點,雅各更享受過程。
可是對西弗勒斯來說,這卻是一種折磨,每次感覺要更高的時候,卻又無法達到。
西弗勒斯很信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不習慣依賴別人,更何況這個時候,西弗勒斯也說不出讓雅各幫忙的話。
西弗勒斯另一隻手,握住雅各的手,加快的動作。看著雅各詫異的表情,還狠狠的瞪了雅各一眼。
房間裡,粗重的喘息交纏著,一如兩人的姿勢,唇舌交纏,手指交叉握著,身上的衣物淩亂,外褲只退到膝蓋處,卻並不影響兩人的動作。
“吼。”隨著兩聲重疊的低吼聲,白色的□噴發而出,粘在兩人的腿上,還有床上。
西弗勒斯喘著氣看著天花板失神,雅各卻回過神來,跪坐在床上,將身上做睡衣的短衫脫了下來,擦拭了兩人的身體,然後脫下了□的短褲,接著是西弗勒斯的衣服和褲子。
西弗勒斯的眸色變深,只是看著雅各的動作,沒有阻止也沒有幫忙。
“燈。”看著雅各的想要俯身的動作,西弗勒斯吐出一個詞。
雅各愣了一下,才看了看桌子上的檯燈,西弗勒斯顧忌著雅各要睡覺,燈光很柔和,對於雅各來說,這樣的燈光正適合和西弗勒斯做一些快樂的事情,但是,既然是西弗勒斯的要求,那麼關了也沒什麼。
房間裡暗了下來,對兩個人來說,視物並沒有影響。
西弗勒斯鑽進了被子裡,雅各跟著進去。低低的喘息聲,還有床板吱嘎的聲響,回蕩在房間裡。
“感覺很棒,西弗。”雅各撫摸著兩人交接的地方笑著說,“……啊!”
雅各只感覺背上一陣鈍痛,雖然很疼,但是雅各卻還是笑著繼續動作著。動作由柔和,慢慢變的劇烈。
窗外的光線也有黯淡變成了明亮。
“刷”一聲,屋內又變成了昏暗,“今天出太陽了,你就不要出門了,有什麼想買的書我幫你出去買。”
雅各打開燈說道,西弗勒斯斜躺在床上,瞄了雅各一眼,撈起床邊的衣服扔了過去。然後背對著雅各,真是的,沒穿衣服就到處走,影響市容。
雅各套上衣服,“我去做早餐,你要吃什麼?”
“隨便。”西弗勒斯懶的多說一句。雅各套上褲子,親了西弗勒斯的臉頰,便出了房門。
西弗勒斯聽到關門的聲音,轉過頭,帶著些彷徨和疑惑,然後是猶豫,最後皺著眉頭的臉上帶著堅定。第 36 章
第36章
從此西弗勒斯和雅各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故事到此結束。
這是童話式的結局,現實總是比較殘酷。
比利在西弗勒斯和雅各那激情的一夜之後,就從家裡搬了出去,很明顯雅各家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西弗勒斯為此連續幾天沒給雅各好臉色看。
雅各也找過比利,不能為了愛人不要父親吧,比利的態度很堅決,倒不是阻止雅各和西弗勒斯在一起,而是他不會跟一個吸血鬼兒媳住在一起的,雅各也長大了,他搬出來也正好。
比利還是住在保留區裡,不過距離原來的家有些遠,旁邊多是些比利的朋友,年紀差不多,愛好什麼也差不多,比利的生活挺不錯的了,雅各也就放心了。
對於家裡只剩下他和西弗勒斯這件事情,雅各還是欣喜的,但是不過兩天這份欣喜就變了,家裡冰箱空了。
雅各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沒什麼經濟來源,以前零花錢什麼的都是來自比利,現在比利搬走了,比利也說了雅各長大了,雅各也就不好意思去要錢什麼的,只能邊學習邊打工。
西弗勒斯是完全沒壓力,他又不用吃那些五穀雜糧,而且西弗勒斯也不缺錢。
雅各開始變的早出晚歸,開始的時候,西弗勒斯還沒在意,埋頭看書,研究一些歷史中有趣的事情,當對歷史爛熟於心,看書只是消遣的時候,周遭的變化就變的明顯了。
西弗勒斯透過窗子,看著黑暗中雅各走進家門,然後是客廳的燈亮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房間的燈開了。
“西弗,怎麼不開燈呢?”雅各有些疲憊的問道。
“你很累?”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反問了一句。
“還好。”雅各揉了揉肩膀,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身體是累的,心裡卻是開心的,他在上高一,最近已經在看大學,希望過兩年能申請一所可以半工半讀的大學,最好能偏僻一點,這樣西弗勒斯可以獵食,不知道西弗勒斯願不願意跟自己一起走。
雅各皺著眉頭關了花灑,也許可以不上大學,直接在福克斯鎮找一份工作,但是西弗勒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雅各不想比西弗勒斯差,他以後還想養西弗勒斯,那麼就必須找一份好一點的工作。
想到以後,就想起他跟西弗勒斯的年齡差距,吸血鬼的長生不老,他僅僅幾十年的壽命。
雅各從來沒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還有那麼多煩惱的事情。
“西弗,晚安。”雅各從浴室出來,直接趴上了床,他沒什麼睡意,只是閉著眼睛,想著一些事情。
西弗勒斯看著雅各的背,眼睛眯了眯,雅各居然不鬧他了,前段時間,不鬧騰到他動用武力,雅各是絕對不會乖乖睡覺的。
在沒有絲毫證據的前提下,西弗勒斯是不是胡思亂想的,但是這並不妨礙,西弗勒斯做出雅各紅杏出牆的猜測。
西弗勒斯坐到了床上,躺在了雅各的身邊。看了雅各一眼,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以前都會狼撲上來的。
西弗勒斯眉頭皺的更深了,眼神狠狠瞪著雅各,心裡雖然氣憤,但是西弗勒斯還是比較冷靜的,知道這事只是他的猜測,現在需要的是證實,腦子裡的想法轉了一圈之後,就採取了行動。
手從雅各的短衫下伸了進去,雅各先是退了退,然後猛的睜開眼睛,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閃著狼光。
“額……”西弗勒斯有些後悔他的衝動了,看雅各的那神情,就知道這傢伙對他的心思不單純,絕對不可能有什麼紅杏出牆的念頭。他現在等於將自己送進了狼口了。
“西弗。”雅各樓上了西弗勒斯的腰,吻著西弗勒斯的眼簾,鼻尖。剛才那些煩惱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後,現在就一心一意的想擁抱懷裡的人。
西弗勒斯心裡歎了一口氣,對著雅各的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雅各的思想有些恍惚,從對西弗勒斯濃烈的愛,到生活中那些瑣碎的煩惱,到最大的問題,兩人壽命差異的悲哀。
心境起伏很大,雅各感覺自己的眼角濕濕的,有液體流出。
西弗勒斯看著雅各,不得不說,攝魂取念是最直接的方法,但是他沒想到雅各的心思會那麼多,而且都是關於他的,西弗勒斯吻著雅各的唇,臉頰,還有眼角。舌尖濕濕鹹鹹的,卻是暖暖的。
西弗勒斯的吻將雅各從恍惚中拉了出來,心裡也只留下了欣喜。
第二天雅各醒過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西弗!”雅各大叫出聲,跳下了床,奔出了房門,想去找西弗勒斯。
“雅各。”
雅各剛走到客廳,就聽到西弗勒斯的聲音,雅各回頭,就看見西弗勒斯站在身後,雅各忙越過兩人之間的沙發,將西弗勒斯抱進懷裡。
“你發什麼神經,衣服也不穿一件,就往外跑。”西弗勒斯掙脫開雅各的手臂,“快去穿衣服。”
“恩。”雅各順從了點點頭,轉身準備回房,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西弗,你……”
“恩?”西弗勒斯疑問了一句。
“沒事。”雅各扯了扯嘴角,回到了房間,迅速的套上了短袖和褲子。
不能怪雅各的行為太古怪,實在是昨天晚上對雅各就像是一場美夢一般,結果第二天一早原本都是在房間裡看書的西弗勒斯不見了,雅各當然著急了。
看到西弗勒斯之後的感覺也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他不能控制的事情。
雅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就看見西弗勒斯在廚房裡忙活。看到雅各走進廚房,便說了一句,“吃早飯吧。”
說著端著麵包和雞蛋,放在了雅各的面前。
“……”雅各看了看面前的早餐,再看看西弗勒斯。
“吃啊,看我幹什麼?”
“……這不會是最後的晚餐吧?”雅各傻兮兮的問道。
西弗勒斯笑了一聲,看著雅各的傻樣,起了點戲弄的心思,便伸手摸了摸雅各的額頭,“唔,溫度挺正常的,沒發燒怎麼專門說些胡話呢,什麼晚餐啊,現在是早上,還最後的晚餐,以為你是耶穌啊。吃不吃,不吃,我倒掉了。”
“吃。”雅各連忙咬了兩口麵包,這可是西弗勒斯給他做的,可不能便宜了垃圾桶。
西弗勒斯的想法其實挺簡單的,兩個人的生活,無論什麼事情都是需要兩個人共同承擔的,不能讓雅各一個人在努力。
西弗勒斯也有他自己的都打算,現在對於雅各來說,首要的事情是要完成學業。至於壽命的問題,雅各現在十六歲哎,而西弗勒斯變成吸血鬼的那一年十八歲了,怎麼樣也必須再等兩年,再想辦法讓雅各變的和他一樣吧。
至於怎麼改變,西弗勒斯心裡有了方案,實施起來還要一些研究。
“你今天不上學嗎?”西弗勒斯看雅各呆在家裡也不出門,就問了一句。
“啊,額,今天沒什麼事情,可以不去的。”雅各越看西弗勒斯越覺得怪怪的,實在不放心西弗勒斯一個人在家。
“哦。”西弗勒斯收拾了碗筷,看了下外面的天氣,整理了下衣物,然後準備出門。
“西弗,你去哪兒啊?”雅各連忙跟上。
“有點事,回卡倫家一趟。”西弗勒斯說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晚上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得到西弗勒斯會回來,雅各心裡挺開心。但是還是不放心,卡倫家有貝拉啊,假如傷到西弗勒斯怎麼辦呢。假如卡萊爾勸說西弗勒斯留下怎麼辦呢。
“也好。”西弗勒斯打算去卡倫家搬東西的,有雅各在的話,也多一個勞動力。
雅各開車,帶著西弗勒斯到了卡倫家。
“西弗勒斯,你回來了。”卡萊爾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氣息,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恩,我回來拿些東西,地下室裡的東西。”西弗勒斯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西弗勒斯,你要離開卡倫家。”卡萊爾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的,無論怎麼樣,我姓卡倫這件事無法改變,不過……。”西弗勒斯看了看旁邊的雅各,“還是分開住的好。”
西弗勒斯覺得他的眼神,應該夠直白了。
“……好吧,我一直希望你能找個伴侶,但是沒想到找到伴侶之後,我們會分開。”卡萊爾聳了聳肩,笑了笑,“不過你幸福就好。”
雅各看西弗勒斯為了他和卡萊爾他們分開,心裡甜蜜蜜的。幫西弗勒斯搬東西的時候,就更賣力了。
站在卡倫家門口,西弗勒斯心裡有些不舍,也有些怪異。
只有卡萊爾一個人出來了,其他人呢?這個念頭一起,西弗勒斯便壓了下去,答案很明顯不是嗎,其他人都站到貝拉那裡去了。所以他……現在是多餘的了。
西弗勒斯坐了進了車子裡,車子剛走了一段路,雅各就猛的一個刹車。
西弗勒斯往前一沖。
“西弗,你沒事吧?”雅各連忙護著西弗勒斯的頭。
“沒事,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刹車的。
“有人突然出現在車前面。”雅各指了指車外。
“羅莎莉?!”西弗勒斯看到來人,愣了一下。
羅莎莉走到車窗邊,“我想跟你談談,西弗勒斯。”
羅莎莉的表情很嚴肅。西弗勒斯表情也是一凜,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
西弗勒斯下車,雅各也跟在了他的後面,羅莎莉看著雅各,很明顯不希望雅各參加他們的談話。
“在車裡等我,很快就回來。”
雅各的表情非常不願意,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跟著羅莎莉,快速的在林中穿梭了幾分鐘,來到一片開闊的高地,確信四周無人的時候,羅莎莉才說出這次找西弗勒斯的原因。
“什麼,吸血鬼小孩?!”第 37 章
第37章
“是的,貝拉製造了吸血鬼小孩,西弗勒斯你比我當吸血鬼的時間長很多,你不會不知道這對卡倫家意味著什麼。”羅莎莉捂著臉,“如果被沃爾圖裡家族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對於結果,羅莎莉實在是說不出口。
“卡萊爾就沒有阻止?!”
羅莎莉搖了搖頭,“孩子都製造出來了,卡萊爾能做什麼呢,只能保住一個是一個。賈斯帕已經帶著愛麗絲走了,卡萊爾也讓艾美特帶著我離開,我不放心就回來看看,遇上你,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必須要告訴你一聲。”
“那孩子必須處理掉。”西弗勒斯露出了殺意。
“貝拉的能力是防禦,沒有一個人的能力能傷到她,還有她保護下的孩子。愛德華也護著那孩子……卡倫家真的要毀在這件事上。”
“那孩子交給我處理,你先跟艾美特離開,等這件事結束了再回來。”貝拉的防禦對於魔法可沒有作用。
“不,我留下來。”羅麗莎非常的堅持。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這件事我會解決的,我先回去了。雅各還在等我。”西弗勒斯拍了拍羅莎莉的肩膀。
“好,有你在,我安心了不少。”羅莎莉緊緊交握的雙手松了松。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便回頭往回走。看到站在車邊的雅各,西弗勒斯鬆開緊縮的眉頭,迎了上去。
雅各看到西弗勒斯,原本焦躁的情緒立刻平復了下來,笑著迎著上去。
“回來了?羅莎莉找你有什麼事情”雅各殷勤的給西弗勒斯打開車門。
“沒事,回去吧,還有一堆東西等著整理。”西弗勒斯示意了一下車後的那堆東西,然後讓雅各開車。
車子開回了雅各的家,西弗勒斯將雅各家一家十平米不到的小雜貨房改成了魔藥房間。
“好像小了一點,要不要把我的房間換給你啊?”雅各看這件房間跟卡倫家的地下室一比較真的是太小了,東西都放不下。
“沒事,比地下室要高不少。”西弗勒斯搭起一個多層藥櫃,將藥品放了上去。
“要不要弄個梯子,不過加了梯子,這地方更小了。”雅各看著那一層一層高起來的藥櫃,撓著頭說。
“不用梯子。”西弗勒斯說著,身體就漂浮在半空,將藥瓶一個一個放上去。
“……你,你怎麼做到的?”雅各看著西弗勒斯落在地上張大嘴巴問道。
“我的能力……唔恩。”西弗勒斯突然感覺一陣脫力,身子往前傾倒。
“怎麼回事?”雅各扶住西弗勒斯問道。
“沒事……”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魔力突然有一陣空洞,這不是正常的現象。西弗勒斯一時也說不出是什麼原因。
“先出去休息一下吧,可能是累著了。”雅各扶著西弗勒斯出了小房間,坐到了客廳,“要不要喝點水,吃點東西。”
“唔恩。”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他好像真的有段時間沒有進食了。
“我幫你去做些吃的。”
“不用,我出去一趟就好。”西弗勒斯站起身子。
“哦,早去早回。”雅各終於意識到西弗勒斯跟他的不同。
西弗勒斯獵了幾隻小動物吃飽了肚子。剛想回去,便聽到林子深處傳來幾聲熊嚎,還有一些嬉笑。
碰到同類了,西弗勒斯微微挑眉。悄然的走了過去,一路走去,全部是動物的碎片。西弗勒斯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這種已經不是進食那麼簡單了,簡直是殘虐。
“蕾妮斯梅,慢點吃。還有很多的。”女人的嬉笑聲。
西弗勒斯聽出這是貝拉的聲音。
沒有人聲回應貝拉,只有皮肉撕扯,咀嚼吮吸的聲音,西弗勒斯掩飾了氣息,接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貝拉坐在一根老樹根上,懷裡抱著一個孩子,眼睛是金色的,臉上,身上都沾滿了血液,嘴裡還啃著一隻鹿的脖子。表情沉醉,完全沒有克制。
這就是那個吸血鬼孩子,看上去應該才七八個月大,還沒有思維,完全被吸血鬼的本能控制著。
看著貝拉寵溺的目光,西弗勒斯認定如果這孩子想吸人血,貝拉都不會阻止。那麼愛德華呢。
西弗勒斯手指握成了拳頭,這個孩子早點死了,省的禍害到卡倫一家。
神鋒無……咒語還沒有完成,西弗勒斯就感覺雙腿發軟,差點一下子跪在地上。
“蕾妮斯梅,吃飽了,我們回去吧。回去找爸爸。”貝拉抱著那孩子哼著小調離開了那個地方。
西弗勒斯捂著胸口,那裡有些氣悶,感覺到貝拉的離開,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這實在是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不過他的魔力好像又出問題了,到底怎麼回事?
西弗勒斯回到雅各家,就鑽進了魔藥室,雅各看著緊閉的門,抬了抬手,最終還是沒有敲下去。
早知道就不該幫西弗勒斯把那些東西搬過來的,憑白的讓西弗勒斯心裡多了些比他還重要的東西。
西弗勒斯喝了一些恢復魔力的藥劑,但是魔力恢復的很快,但是很快也消散了。感覺像是被什麼給吸收了。
而魔力的測驗顯示,他的肚子裡有一塊魔力集中點,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那兒一樣。
西弗勒斯沒有透視眼,看不到那是什麼東西,不過魔力不像上次那樣子回不來,西弗勒斯也安心了不少,至於肚子裡的東西,可能是靈魂裡的魔力和身體相融合的產物,他能感覺到身體的脈絡裡多了不少魔力,看樣子可能靈魂在和身體進一步的融合。
想通的緣由,西弗勒斯也不再糾結那麼多了,開始考慮如何弄死那孩子的事情。
魔力暫時時有時無,時強時弱,西弗勒斯的個性一向嚴謹,現在這個時候很不適合去弄死那孩子,想了想,大概要讓那孩子多活幾天。
不過西弗勒斯的想法有點簡單了,接下來的幾天,他的身體絲毫沒有轉變,魔力消耗的情況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在某天的中午,打了一個哈欠,身體有種乏力的感覺。
西弗勒斯就感覺非常的不對勁了,總覺得身體不對勁。
晚上雅各摸上西弗勒斯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西弗,你摸起來更舒服了。”雅各在西弗勒斯的肚子上摸了兩下。
“唔恩。”西弗勒斯微微皺眉,手指狠狠的扭了下雅各的胳膊。
“嘿嘿。”雅各放棄了撫摸西弗勒斯柔軟的肚腹,繼續往下進攻。
兩人深度交流完畢,西弗勒斯閉著眼睛感受著□的餘韻,可惜肚腹的刺痛讓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頭,那種痛楚越來越大。讓西弗勒斯一把推開身上的雅各,捂上了肚子。
“怎,怎麼了?”雅各被西弗勒斯大力一堆,嚇了一跳,看到西弗勒斯臉色痛苦,雅各馬上急了,“西弗,怎麼了?”
“疼。”西弗勒斯實在忍不住,喊了那麼一聲。
“哪兒疼?”雅各將西弗勒斯身體上下看了一遍,“肚子疼?怎麼個疼法?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雅各準備下床穿衣服。西弗勒斯一把拉住他,“不能去醫院。”
“……是,我知道了,我去給你找些藥。消炎藥,可以吧?”雅各看著西弗勒斯點了下頭,立刻跑出了房間。
西弗勒斯的肚子疼的厲害,疼痛轉移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旁邊發生的什麼事情,過了多長時間,西弗勒斯的意識都很模糊。
等他意識稍微清醒的時候,就看到卡萊爾的臉。
“卡萊爾,你怎麼……”
“雅各叫我來的,你這樣子又不能去醫院讓其他醫生給你檢查。你吃了什麼?怎麼會肚子疼。”
雅各說可能是食物中毒什麼的,卡萊爾一聽就覺得可笑,毒物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的東西。吸血鬼的毒液可以說已經是世間毒物之最了,根本沒什麼能夠毒到吸血鬼的。
可是現在看到西弗勒斯的狀況,卡萊爾也有些不確定了。到底什麼原因讓西弗勒斯這麼難受呢。
“什麼的痛法?”卡萊爾壓了壓西弗勒斯的腹部。
“針刺,現在緩和了不少。”
“唔恩,我想我需要帶你去醫院做透視。”肚子裡結實的很,好像有什麼東西。
“不用麻煩了,我感覺好多了。”
“你也是醫生,你應該知道諱疾忌醫是不對的。”
“我也是吸血鬼。”西弗勒斯沒有直接拒絕,也就是答應了,他也想知道他肚子到底有什麼。
“吸血鬼也會生病的,我帶你去醫院,借用下醫院的儀器。”
“我第一次聽說吸血鬼會生病。”
“其實,在陽光下的吸血鬼也算是一種病態。”卡萊爾將西弗勒斯扶起身。
“我來背著他。”雅各過來幫把手。
“恩。”卡萊爾將西弗勒斯交給了雅各。
三個人快速的走到醫院,卡萊爾利用醫生的身份,借用了一件檢查室。
卡萊爾看著螢幕上的陰影,帶著一絲疑惑,驚訝。
“怎麼了?”西弗勒斯躺著看著卡萊爾神情,問道。
“到底怎麼樣了,到底有什麼問題呢?”雅各緊張的問道。
“我,我需要去請教下專家?”卡萊爾掃描出西弗勒斯腹部的圖譜,急忙的跑出了房間。
雅各和西弗勒斯看著他的背影,滿臉的疑惑。
“現在感覺怎麼樣?”雅各握著西弗勒斯的手問道。
“沒事的。”西弗勒斯直覺可能真出了什麼事情,要不然卡萊爾也不會說請假別人,但是口頭上還是習慣性的掩蓋自己的弱點,倒不是有心的安撫雅各。
過了幾分鐘,卡萊爾走了回來,臉上有些為難。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雅各先開口問道。
“額,我想跟西弗勒斯單獨談談。”卡萊爾雖然驚訝,還是冷靜的做出了判斷,這件事還是暫時跟西弗勒斯單獨談談。
“……好。”雅各看了看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雅各有些不舍的關上了房門。
“說吧,出什麼事了?”西弗勒斯倒是很淡定。
“你……可以自己看。”卡萊爾將手上的圖遞給西弗勒斯。
“……不像是腫瘤,形狀有些奇怪……”西弗勒斯看了半天,只知道自己肚子有個東西,具體是什麼就看不出來了。
“你沒學過婦科。”卡萊爾奇怪的問了一句。
“我又不是你,喜歡醫學所有科目……這跟我肚子裡的東西有什麼關係?”
卡萊爾咽了咽口水,才說道:“我剛去問了婦科大夫,你肚子裡是未成形的嬰兒……”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周考試,之後要複習了,抱歉了。下周恢復更新吧。
PS,別問我孩子怎麼來的,也別問孩子在肚子裡哪兒第 38 章
“啊?!”西弗勒斯嘴巴半張的看著卡萊爾。
“嬰兒,孩子,在你的肚子裡。”卡萊爾看著西弗勒斯的傻樣,剛才的驚訝之情退卻了不少,開懷了笑了出來。
“你開什麼玩笑。”被卡萊爾笑的不自在的西弗勒斯瞪了卡萊爾一眼說道,“說吧,是不是腫瘤,還是……癌症?”
雖然吸血鬼得癌症這件事非常的荒謬,但是總比男吸血鬼懷孕更靠譜一點。
卡萊爾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沒開玩笑,真的是孩子,我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剛去找婦產科的大夫確認過了,真的是孩子。剛剛有了點形狀,大概四個月左右。”
“……這不可能,卡萊爾,我是男人。”西弗勒斯搖著頭,擺著手,完全不相信卡萊爾的話。
“你可以自己看。”卡萊爾將手裡的掃描圖遞給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拿了過來,皺著眉頭看了半天也麼看出個所有然,就是一堆黑色的陰影。
“你看這一段,是孩子的整體,再細細看,身體在這裡,頭在這兒,四肢蜷縮著,不是太明顯。”卡萊爾站在西弗勒斯的身邊,給西弗勒斯做著解說。
“……你確定不是拿了別人的圖來糊弄我?”西弗勒斯將那張掃描圖樣隨意的扔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拿這種事情糊弄人的人嗎?”
西弗勒斯對上卡萊爾的眼睛, “真的?”
“真的,我想你大概研究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藥物吧?可以用於吸血鬼懷孕,哦,生孩子不會有危險嗎,你覺得埃斯梅還能不能生孩子……”
“這孩子到底怎麼進去的。”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男巫師懷孕不是什麼稀罕事,但是他是吸血鬼的,而且這個世界沒有巫師啊,而且還是四個月大,難道真的是那段時間研究生子魔藥的緣故。
“我幫你再做一次全面的檢查吧。”卡萊爾看西弗勒斯糾結的樣子,好心的說了一句。
“好。”西弗勒斯點頭,希望只是出了錯而已,而不是……,可是結果……
三天后的深夜,卡萊爾帶著西弗勒斯回到了醫院,看他的檢查報告。
“你打算怎麼辦?”卡萊爾看著西弗勒斯的檢查報告問著對面的人,幾種檢測結果都表示了西弗勒斯的肚子裡有個孩子。
“什麼怎麼辦?”西弗勒斯皺緊了眉頭,抬頭疑惑了看著卡萊爾一眼。
“孩子啊,要,還是不要。”卡萊爾在給西弗勒斯的檢查過程中,原本忽略了的對男子懷孕的驚訝降到了最低點,現在他只是醫生,面對一個懷孕的患者。
“……我還沒搞清楚,這孩子是怎麼進我肚子裡的呢。”要還是不要孩子,西弗勒斯真的還沒想過,西弗勒斯有些傻的說出他現在非常糾結的這個問題。
“能怎麼進去的,精子和卵子的結合而已,不管卵子哪兒來的,精子哪兒來的,孩子已經有了,最迫切的問題是這個孩子你要不要,再不決定的話,肚子就大了,流產手術會有風險。”卡萊爾看著手裡的報告,孩子的生長挺正常的,也沒有什麼其他異常的情況,忽略了這孩子在男吸血鬼的肚子裡,這將是個健康的孩子,卡倫家的下一代,很值得期待。
“……”西弗勒斯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要還是不要,要吧,這孩子怎麼來的他都搞不清楚,生出來會是什麼樣子,他也不清楚,風險太大,不要吧,覺得很可惜,畢竟是一例非常值得研究的案例。
“你可以再考慮幾天。”卡萊爾看西弗勒斯糾結的樣子,建議道。
“恩。”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要我送你回去嗎?”卡萊爾問了一句。
“不用。”西弗勒斯準備回雅各的家,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貝拉的那個吸血鬼小孩,必須死。”
西弗勒斯的表情非常嚴肅。
卡萊爾表情有些為難。
“你捨不得?”西弗勒斯猜測。
“不是這個原因,我也有過這個念頭,但是你知道愛德華的能力,我不敢太過暴露我的思想,還有那個孩子也繼承了貝拉的防禦,愛德華也不怎麼離開他們母子,這件事很難辦,而且遲早會有吸血鬼發現這附近的異常,沃爾圖裡家族知道是遲早的事情。”
“西弗勒斯,如果,我說如果,如果真的被沃爾圖裡家族審判的話,我一個人出來頂罪就好,你護著愛麗絲他們,別讓沃爾圖裡家傷害了他們。”
“……我能殺了那孩子,你不會心疼。”西弗勒斯看著卡萊爾問道。
“哦,西弗勒斯,你覺得我會把你看的跟一個吸血鬼孩子對等,不,就算是貝拉和愛德華的孩子也不能和你相比較。那天的情形,為了卡倫家的和睦,兩方面的人必須有一方妥協,問你不過是走個過場,你的性格,我還不瞭解,只是沒想到貝拉會那麼激動,雅各後來又帶著你離開了,之後……吸血鬼孩子一出來,哪兒還想得到卡倫家的和睦啊,卡倫家能留下一人是一個人,你離開了正好可以躲過這一難。”卡萊爾一陣唏噓。
“貝拉就是禍水。”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愛德華愛他。”
“我先回去了,你護著那吸血鬼孩子,別讓人發現。我有些事情需要做。”
“別太勞累,好好養胎,孩子比較重要。”
“……我還沒決定要不要他。”西弗勒斯看卡萊爾笑著看著他的肚子,就覺得等他找到原因,證明肚子裡不是孩子的時候,卡萊爾別太失望才好。。
“呵呵,你再好好想想。”卡萊爾笑著轉身離開。
西弗勒斯一回到雅各家,雅各就急忙問檢查的事情。
“沒事,我累了,休息一會。”西弗勒斯徑直爬上了床,躺倒床上,西弗勒斯才想到,他是吸血鬼啊,吸血鬼不用睡覺的。
不過雅各沒意識到這點,“那你好好休息,我給你弄點吃的去。”
“恩。”西弗勒斯應了一聲,躺在床上的感覺挺舒服的。
四個月,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什麼藥物的原因,就這樣想著孩子的問題,西弗勒斯迷糊的睡了過去。
睜開眼就看到雅各一雙狼眼。
“西弗,醒了,吃點東西吧,你睡了大半天了。”雅各拿著一張託盤說道。
西弗勒斯看了看窗外,居然已經傍晚了,他居然睡了一天。
雅各遞給西弗勒斯一個大杯子,裡面是紅色的血液。
西弗勒斯聞著味道就覺得可口的很,一仰頭就喝了下去。抬眼便對上雅各擔憂的眼神。
“怎麼了?”西弗勒斯疑惑的問。
“啊,沒事,還要吃什麼不?醫院裡的血漿不多,不過動物的血挺多的,我去林子裡幫你殺兩隻。”雅各說著就想出門。
西弗勒斯腦海裡念頭一閃,拉住了雅各,“我不餓了。你最近別去林子裡去”
遇到貝拉和那個孩子就不好了。
“學習上的事情多用點心,別想著玩。”西弗勒斯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理由。
“哦,我知道了。”雅各表情一垮,他的學習真算不上好。
西弗勒斯看雅各答應了,打了個哈欠,打算繼續躺回去休息,剛睡下去,就坐了起來。
“怎,怎麼了?”雅各看著西弗勒斯的動作,問道。
“我睡覺了?”
“恩,睡了一整天呢,我下午的時候還特地給卡萊爾打了電話,他說你身體有些虛弱多睡睡比較好。睡了一天,感覺好點了沒。”
“……挺好的。”西弗勒斯咬著牙齒,從齒縫中說出這幾個字,然後躺下去,蓋上被子,在被子下面生著悶氣。
西弗勒斯對自己現在的狀況倒是有了瞭解,對於渴睡的感覺,西弗勒斯並不感覺疑惑,魔力的消弱也找到了原因,都是肚子裡奇怪孩子,讓他有了一系列孕婦的反應。
對於卡萊爾問他的要不要這個孩子,西弗勒斯還是很猶豫,巫師界的生育率比較低,孩子是很精貴的,打胎幾乎是沒人想過這事,醫院也不提供這項服務。西弗勒斯對打胎也有些排斥,但是這個孩子來的太奇怪,太意外,西弗勒斯真不知道拿這個孩子怎麼辦。
反正才四個月,西弗勒斯感覺不著急,其實他的潛意識裡,還是不太相信自己會懷孕。
過了四五天,西弗勒斯的肚子裡的孩子就開始運動,西弗勒斯對於肚子裡的孩子有了很直觀的感覺,又過了四五天,孩子的動作越來越大,肚子也大了不少。
連雅各看西弗勒斯的肚子的眼光都不一樣的,西弗勒斯終於從昏昏沉沉中,醒過神來,看著鏡子裡已經看不到原來身材的人,西弗勒斯拿起電話。
“你真確定我肚子裡是孩子?”西弗勒斯聽到那邊話筒被拿起來的聲音,劈頭就問。
“……不是孩子能是什麼?”卡萊爾被西弗勒斯這一問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想你必須再跟我檢查一下。”一點也不像孩子,西弗勒斯原本開始相信自己肚子裡有孩子的心,開始動搖了。肯定是因為生子魔藥,產生了一種假像。
“好。”
深夜兩個人再次潛入醫院。
“我想我們以後可以開一家私人醫院,這樣就不用每次偷偷摸摸的了。”卡萊爾關上門,說道。
“可以。”卡萊爾這個建議,西弗勒斯無比贊同。
“難道肚子裡是雙胞胎,肚子這麼大。”
西弗勒斯扶著腰,躺倒檢查的床上,懊惱的說,“四個月孩子夠大了,不可能檢查不出來,肯定有什麼問題。”
“唔,恩,孩子長的挺健康的,是一個啊。”卡萊爾檢查完畢了說道。
“那怎麼這麼大,還天天動個不停。”西弗勒斯懊惱的很,孩子真是個麻煩。
“吐了沒?吃東西的口味有沒有變。”
“沒什麼變化。”
“孩子長的比較……”卡萊爾說話說道一半突然停住了,“你是吸血鬼?!”
“……當然是啊,這問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那麼我想……你這孩子可能要出生了。”
西弗勒斯看向卡萊爾,在卡萊爾眼裡看到了認真,“你不是說才懷了四個月嗎?!”
“你不知道貝拉懷孩子一個月就生了嗎?”
“……我跟貝拉不一樣。”西弗勒斯搖著頭說。
“但孩子都是半人半吸血鬼。”
“這孩子半吸血鬼……。”如果按照孩子生長來看,這孩子感覺像是雅各的。但是……
“半狼是吧,狼人本質還算是人吧。”卡萊爾接了雅各的話。
“狼人碰到吸血鬼的血液會死的,你覺得狼人的血能跟吸血鬼的血融合?!”西弗勒斯根本就沒想過他會懷上雅各的孩子,雖然卡萊爾說西弗勒斯懷孕了,也在醫學上證實了,但是西弗勒斯一直覺得可能是他的身體裡有什麼異變了,他在那段時間的確研究過生子魔藥,想過幫羅莎莉完成他的願望生個孩子,在西弗勒斯的潛意識裡,這個孩子不會是任何人的,也絕對不會是雅各的。
但是現在還真是……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如果再不決定的話,這孩子過兩天就會出生也不一定。”
“……很突然。”西弗勒斯只能用突然來說太現在的心情。
“孩子比貝拉的孩子乖很多。”
“比貝拉個孩子更怪。”
“不能這麼說,一般孩子的心情跟母……”卡萊爾看西弗勒斯的神色沒有變化,便繼續說道,“親的心情有很大關係,母親的心情好一點,孩子也就會乖一點,出生的時候也不會折騰。孩子的心理也會陽光,成長的過程也會健康……”
“你是不是想孩子想了很多年了,這麼瞭解?”
“……埃斯梅對孩子比較關心。”卡萊爾聳了聳肩。
沉默了許久,西弗勒斯突然問了一句,“這孩子還有多久才能出生。”
“不出三天。”
“那個吸血鬼小孩的怎麼樣?”
“食量大了不少。”
“會越來越大的。”西弗勒斯歎了口氣,“你打算怎麼安排埃斯梅。”
“我會讓艾美特帶她走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肚子裡的孩子。”
“……現在如果做流產……”
“這孩子現在剖腹產都能活下來,你卻想殺死他。”卡萊爾有些激動。
“……我只是問問。並不是真沒有那個意思。”
“你現在乖乖的,我會準備好生孩子的工具。”
“真的要生孩子?”西弗勒斯的臉色有些發白。
“生,當然要生。”
西弗勒斯咽了咽了口水,很想說他不生成不,不生就意味著要打胎,把孩子打掉。西弗勒斯也下不了這個心。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星期經歷了筆試,面試,考試。很衰啊,用碼字來平復下情緒。以後的更新會照常的。第 39 章
按照時間算,西弗勒斯很快就要生了,卡萊爾也趕著去準備產房和道具。
“你覺得這件事要瞞著雅各?”卡萊爾扶著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不過是一天的時間,西弗勒斯的肚子一下子又長大了不少。
“告訴他幹什麼?”
“……他是孩子的另一個爸爸。”
西弗勒斯聽了卡萊爾這話,表情一僵,“……等孩子出生了再說。”出生了,再找他算帳。
“我先去準備手術用具。有事就叫我。”卡萊爾提起工具箱,打開房間角落的小門,沿著樓梯走進了地下室。
這間屋子是兩層樓的小公寓,是卡萊爾租借過來的,處於美國和加拿大的交界,十幾年前出了幾起殺人搶劫案,但是沒人管,周圍的人都搬走了,這間屋子的主人也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很喜歡酒,地下酒窖建的很精細,通風,乾燥方面非常好,打掃一下,消毒之後,非常適合做手術室。卡萊爾正是看上這裡的環境和條件才選擇了這裡做產房。
地下室已經讓清潔人員給打掃過了,卡萊爾現在要做的就是消毒,還有就是搭建手術臺,無影燈。對於吸血鬼來說,體力活不是什麼難事,關於醫學方面的事情,卡萊爾熟練的很,忙了一天一夜,就搞定的所有的東西。
“你不回去沒事嘛?”西弗勒斯吃完卡萊爾給他準備的“飯菜”問道。
“我跟他們說,我出差要參加一個學術會議,連埃斯梅也這麼說的。”愛德華的能力實在是讓人……忌憚。
“恩。”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知道卡萊爾的擔憂之處。
“再喝一點,貝拉的孩子出生之前,血液的需求很大。”
“別把我的孩子跟貝拉的孩子相比較。”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說道。
卡萊爾閉上了嘴巴,但是給西弗勒斯補充能量這件事,還是不容退縮的,看著西弗勒斯又吃了點東西才罷手。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孩子的胎動讓肚子表面不規則的動著,看著凸起的肚子,西弗勒斯眉頭皺的很緊。
他開始以為他的肚子是因為他在這個世界研究的生子魔藥藥性不對產生的一種醫學上的假像,後來肚子裡的孩子開始胎動,他覺得難道真的有了,但是肚子的漲大實在是反常,西弗勒斯又覺得這是假像,找了卡萊爾檢查,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會是這樣。
狼人跟吸血鬼的孩子,一個……怪物。
西弗勒斯不知道留下這個孩子是對還是錯。歷史上也有吸血鬼和人類的孩子,成長算是人類和吸血鬼的結合,占了兩者所有的優勢,這是貝拉懷孕的時候,西弗勒斯查過一些吸血鬼的野史故事才知道的,但是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會是什麼樣的,一般都是男吸血鬼和女人類,這次的情況完全不同,如果跟貝拉的那個吸血鬼小孩一樣的話,他不介意雙手沾上親子的血。西弗勒斯的眼神幽深,眼底露出狠厲之色。
“唔恩。”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大力動作,讓西弗勒斯發出一聲悶哼。
肚子疼了幾分鐘,才慢慢緩和下去。西弗勒斯感覺背脊酸的很,肩胛也有種勞累的感覺。西弗勒斯迷迷糊糊感覺就要睡了過來,但是肚腹又開始痛了起來。
來來回回三四次,西弗勒斯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連忙拿起旁邊的電話,打給旁邊的房間的卡萊爾。
卡萊爾本就沒有睡覺,立刻趕了過來,抱著西弗勒斯便進了地下室。
“感覺怎麼樣?”
“很痛,應該是要生了。”西弗勒斯忍著痛說。
“那我給你打麻醉,準備剖腹。”
“你可以嗎?”西弗勒斯突然想起卡萊爾不是婦科吧。
“你覺得現在除了我,還有別人能幫你嗎?”卡萊爾挑了挑眉,現在才擔心,是不是太晚了。
麻醉劑很快有了效果,卡萊爾很快速的下刀。
“如果是婦女的,你這種情況應該算是宮外孕。”卡萊爾觀察西弗勒斯的腹腔,還有心情跟西弗勒斯說說話。
“閉嘴,快點把孩子弄出來。
“放心,孩子很乖。是的男孩。“
卡萊爾從西弗勒斯的肚子取出血淋淋的一團。清洗了一下,才看出嬰兒的樣子。西弗勒斯看著卡萊爾的動作,聽到孩子細微的啼哭。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有什麼怪異?“
“不,跟正常的孩子一樣,正常的人類的孩子……”卡萊爾看著繈褓裡的孩子,臉上也露出的疑惑的神色,“你感覺怎麼樣?”
卡萊爾從疑惑中回過神來,趕忙問西弗勒斯的感覺。
“沒事,傷口已經癒合了。”西弗勒斯指了指肚子,那裡的麻醉劑還沒有消散,但是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那等等,我拿點東西。”卡萊爾將嬰兒放在了西弗勒斯身邊。走出了地下室。
西弗勒斯看著旁邊的孩子,伸了伸手,又縮了回來,孩子太小了,臉蛋還沒有他的巴掌大。
卡萊爾很快的回來了,拿了一杯血液和一杯牛奶。
“他還小,會不會控制不了食欲。”西弗勒斯有點擔憂的問。
卡萊爾皺了皺眉頭,也擔心了一下,畢竟家裡的吸血鬼小孩的食量他是見識過了,想了想便拿了一個勺子,沾了幾滴才靠近了孩子。
西弗勒斯看著卡萊爾將勺子裡血液滴進了孩子的嘴裡,孩子的小舌頭探出嘴,嚼吧嚼吧將血液吃了進去。
卡萊爾沒有再繼續喂血,孩子也沒有哭鬧什麼的,卡萊爾看孩子確實沒有什麼癮頭,便換了牛奶餵食。孩子也很乖巧的吃了進去。
卡萊爾拿起了旁邊的手術刀,看了看西弗勒斯,然後靠近孩子,卻在最後一步被西弗勒斯攔住了。
“等孩子再大點再說吧。”西弗勒斯看著那小小的一團,就有種不忍心,不想傷害他一點。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母子連心。
“恩,也是,現在傷了,一不小心一輩子都會留下傷來。”卡萊爾看這孩子實在是……怪異的很。但是具體怪異在哪兒,他也說不出來,“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啊?!”西弗勒斯完全沒想到這個。
“你該不會從來沒想過給孩子取個名字吧?”卡萊爾翻了個白眼。
“……普林斯。”西弗勒斯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了她的母親的姓氏。
“普林斯,哦,好名字,我們的小王子,”卡萊爾覺得西弗勒斯取的名字不錯,便放過了西弗勒斯之前的疏忽。
“你這樣抱著他,不會傷著他嗎?”西弗勒斯看著嬰兒的頭,靠在肩膀上,就像是脖子那沒有骨頭那樣。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他們會長的很快的。”卡萊爾倒是很興奮的抱著孩子,當然也帶著小心。
西弗勒斯觀察了半天,確定這孩子沒什麼不正常,才在卡萊爾的幫助下,抱了小普林斯一會。
這孩子真的很正常,太正常的,正常的太妖異了點。卡萊爾和西弗勒斯都在懷疑了,他真的是吸血鬼和狼人的孩子嗎?除了長的快了點,吃喝拉撒跟正常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呢?”卡萊爾抱著孩子,來回走著,邊給孩子餵奶邊問。
西弗勒斯想了想,“早晚是要面對的,就今天回去吧。”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我自己跟雅各說。”西弗勒斯不太想別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他和雅各的事情算是其中之一。
西弗勒斯就這樣抱著小孩子走進了雅各的家裡。
雅各看著西弗勒斯指揮著商場的搬運工將嬰兒床搬進兩人的房間。
“西弗……,你不是說出去找藥材嘛,怎麼找回了一個孩子。”雅各問道。
“我兒子。”西弗勒斯將孩子放在了佈置好的嬰兒搖籃裡,回答了一句。
“啊?!”雅各愣了一下。
“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我可以帶著孩子搬出去。”
“不,不用。”聽到西弗勒斯要搬走,雅各連忙阻止。再看看躺在搖籃裡的孩子,看看西弗勒斯,雅各腦子有些遲鈍的接受了西弗勒斯的兒子這個消息。
看孩子的樣子,應該是西弗勒斯跟他確定關係之前的事情,雅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那時候西弗勒斯是自由的,只要現在的西弗勒斯屬於他就好,只要現在西弗勒斯是他的就好,雅各這樣安慰自己。他和西弗勒斯註定是不會有孩子了,現在有個孩子也是好的。
不過過了幾天雅各覺得養孩子真的不好,非常不好,西弗勒斯離開了一個星期終於回來了,但是回來四五天了,他一次還沒碰過西弗勒斯呢,倒不是不想,也不是西弗勒斯不配合,只是不知道這孩子事情怎麼那麼多,經常雅各剛想對西弗勒斯下手,或是下手到一半,他那邊就哭了。
普林斯食量很大,奶粉,血液,什麼都吃,長的也很快,雅各想起貝拉懷孕的那速度,猜測大概吸血鬼的小孩都這樣吧。
雅各很想把普林斯交給其他人帶一天,讓他和西弗勒斯可以過二人世界,但是人選非常不好找,而且如果他提出這件事情,可能西弗勒斯會認為他不喜歡普林斯。
不過這樣的生活也有快樂的事情,比如三個人的家才像一個家,雅各看著哄孩子的西弗勒斯,經常覺得西弗勒斯是媽媽,他是爸爸,還有個兒子,他們是一家人。
雅各就這樣痛並快樂的繼續著生活。
“普林斯的衣服都穿不下了。”雅各幫著小普林斯套著衣服說道,“又長大了不少。”
“那去買點衣服。”西弗勒斯說道。
“小孩子的衣服必須好好挑,要不然小孩子的穿起來會不舒服的。還可能會影響到健康。”雅各說,西弗勒斯優勢互真不是個稱職的媽媽。
“隨便吧,能穿就行。”西弗勒斯並不擔心普林斯的健康,在回來之前,西弗勒斯看著卡萊爾對著普林斯的手指劃了一刀,也看著那傷口癒合,證明普林斯的體制跟吸血鬼是差不多一樣的,一般的東西還真傷不了他。
雅各看西弗勒斯不關心的樣子,嗔怪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可惜西弗勒斯完全不在意,雅各認命的準備去看著育嬰刊物,看看什麼樣的衣料適合嬰兒。
可惜雅各畢竟是個男人這些東西還真不是一天兩天學的會的,問長輩,比利?雅各想起自己小時候比利照顧自己時候的放養政策,感覺不太靠譜,最後至於哦打電話給卡萊爾,雅各覺得卡萊爾見識應該比較廣才是。
雅各太看得起卡萊爾了,對於嬰兒得事情,他也是半吊子,最後只能求助於埃斯梅,這樣西弗勒斯有孩子的事情,就瞞不住埃斯梅了,幸好愛德華的心思現在全在貝拉身上,所以埃斯梅只要控制住自己的思維,就不會讓愛德華知道這件事。
其實大家倒不是防著愛德華,只不過怕愛德華對貝拉的感情太深,夾在中間幫兄弟不是,幫愛人也不是。
埃斯梅對貝拉是喜歡的,但是對貝拉做出讓卡倫一家陷入的困境的事情,也有些抱怨,對於貝拉製作出來的吸血鬼小孩,也帶著忐忑的心理,想著用愛包容那孩子,但是一想到那孩子會讓其他孩子受到傷害,卻有愛不起來。
但是西弗勒斯的孩子卻不一樣了,那孩子會長大,有心跳,是半吸血鬼,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愛,去寵溺。
貝拉的吸血鬼小孩的食量越來越大,一天幾乎有大半的時間呆在叢林裡覓食,貝拉對她是寸步不離,所以埃斯梅就有了足夠的時間,去準備給小普林斯的禮物。卡萊爾的重心也往西弗勒斯那邊偏移。
但是事情總有湊巧,福克斯只是個小鎮,很多高檔的東西買不到,卡萊爾和埃斯梅為了給普林斯最好的,便郵購那些適合嬰兒的東西。
那天貝拉帶著孩子覓食回來,正好碰上來送快遞的人。貝拉便替埃斯梅簽收了東西。
“嬰兒衣服。”貝拉看著物件簡介那一欄裡的詞,貝拉心裡開心,一定是埃斯梅買給蕾妮斯梅的。便打開來。
但是裡面的衣服卻都是男孩子的,而且穿再蕾妮斯梅身上明顯大上很多。
貝拉不笨,相反她心思非常敏感細膩,甚至有點神經質。
看著那衣服,再想起,前兩天好像也有埃斯梅的快遞。貝拉的心裡的疑惑就更大了。
便對埃斯梅關注起來,埃斯梅每天給西弗勒斯一個電話已經成了習慣,有時候還會三四個。
“西弗勒斯,你這樣養孩子是不行的……是,我知道,他是半個吸血鬼,但是他也是個孩子……我想我需要定制他從嬰兒起,到成人所有的衣服……不,西弗勒斯,這件事不能省事,以後普林斯長大了,這就是回憶……記得每天給普林斯拍照,你要跟他一起……你是普林斯的父親……哦,聽我的,沒錯的……告訴普林斯寶貝,我愛他,晚安,西弗勒斯。”
這是貝拉偷聽來的電話,從中可以知道很多資訊,她最痛恨的西弗勒斯有了個兒子。
第 40 章
貝拉結合了埃斯梅幾通電話的消息,知道了西弗勒斯和一個人類女人生了一個半人半吸血鬼的孩子,她神情有些恍惚的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出神。
“貝拉,在想什麼,蕾妮斯梅要你呢。”愛德華將手上的孩子放在貝拉的手裡。
看著蕾妮斯梅可愛的面龐,貝拉笑著逗弄了蕾妮斯梅,給了蕾妮斯梅一個洋娃娃,看蕾妮斯梅玩的開心,又想起剛才的電話。
“貝拉,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不,愛德華,我很開心,能跟你在一起,我很滿足,你為什麼會那麼想。”
愛德華跪在貝拉的面前,“我看你一直陪著蕾妮斯梅,也沒有出過門,你可以跟你之前的朋友,只要天氣“好”,就沒什麼問題。”
“哦,蕾妮斯梅還小,需要我的陪伴。”
愛德華張了張嘴,看著床上的孩子,這個孩子不會長大的。
對於貝拉製造吸血鬼小孩,理智上愛德華是不贊同的,但是那個時候情感占了上風,一個小孩能讓貝拉開心,為什麼不製作呢?對於卡萊爾他們的立場,愛德華並不擔心,他們的孩子是西弗勒斯弄死的,卡萊爾他們肯定也會為了補償他們而站在他們這邊的。
“對了,西弗勒斯最近住在哪兒?”貝拉轉了轉眼球問道。
“……怎麼突然問這個。”愛德華有些疑惑,之前貝拉提起西弗勒斯可是咬牙切齒的。
“沒什麼,事情已經結束了不是嘛,蕾妮斯梅……”貝拉溫和的看著床上的孩子,“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跟西弗勒斯有什麼隔閡。”
“哦,貝拉,你太善良了。”愛德華將貝拉擁入懷裡。
“我們要不要把西弗勒斯請回來呢,愛麗絲他們去旅遊了,家裡人多一點熱鬧。”
“我想,也許他不想回來,畢竟,他和雅各現在是伴侶關係,他應該希望呆在雅各身邊。”
“他在雅各家?!”
“是的。”
貝拉沒有接話,只是在愛德華的懷裡,想了很多。雅各,會不會成為他的盟友呢?
作者有話要說:雅各張了張嘴,放下了手中的尿布,跑到了屋子外面。
西弗勒斯就聽到兩聲噴嚏聲,然後雅各揉著鼻子走進了屋子,拿起尿布,然後繼續給普林斯換尿布。
“你怎麼突然跑出去?”西弗勒斯抱著普林斯的手有點酸,這小子越來越重了,這麼重,雅各的動作還不快點,居然還半路跑出去。
“打噴嚏去了。”
“打噴嚏還要跑到外面去?!”什麼道理。
“普林斯在屋子裡,要是感染了細菌生病不就好了。”雅各動作熟練的給普林斯換上尿布。
“他是吸血鬼,感冒?做夢。”西弗勒斯將手裡的重小子扔進雅各懷裡,走進自己的小操作間,繼續剛才的試驗。
雅各看了看懷裡的普林斯,笑了笑,換了個手臂抱著,這孩子長的真快,成長速度跟貝拉的孩子差不多。也是,兩個孩子都是半吸血鬼半人類。
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為西弗勒斯懷孕一月生下這個孩子。
雅各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普林斯,再看看西弗勒斯專屬實驗房間的門。
他一直在逃避普林斯的母親這個話題,無論是誰,那個女人是他和西弗勒斯感情之間的一根刺。
但是現在突然想起懷孕的事情,一個月,一個月,普林斯不是普通的小孩,是半人半吸血鬼,只要懷胎一個月,不是人類的十個月,而一個月前,那時候西弗勒斯已經住在了他的家裡,已經跟他確定了關係,但是普林斯卻出生了……
雅各呆呆的看著那房門,抱著普林斯的手,不由的用力。
普林斯感到的痛,眉頭皺緊了,他已經有了一定的思維,大概是吸血鬼強悍的承受能力,比起哭,他更喜歡反抗。
“啊!”雅各感到上臂一痛,低頭一看,普林斯的小嘴正咬著他的手臂,“哦,該死的,鬆口。”
雅各拿過一個布偶,吸引著普林斯的注意力,普林斯在雅各的手臂上磨了磨牙,就鬆開了嘴。
兩顆尖銳的牙在粉紅的小唇間若隱若現。
雅各看著手臂上的兩顆洞,有些無奈,普林斯正是長牙的時候,作為吸血鬼的兩顆小尖牙已經長好了,總喜歡時不時的拿出來磨磨,本來普林斯人小力氣不大,不會傷到雅各,但是那兩顆吸血鬼的牙,尖銳的很,往往碰到皮膚就會刺破。萬幸的是,普林斯只咬,不吸血。
普林斯第一次將雅各咬出了血,西弗勒斯和雅各都嚇了一跳,普林斯是吸血鬼啊,雅各是狼人,吸血鬼的毒液是狼人的天敵。
但是西弗勒斯觀察了幾天,雅各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之後便隨便普林斯咬了,普林斯大概也咬上了樂趣,動不動就喜歡在雅各身上咬上幾口。
雅各這次沒像以前那樣覺得普林斯咬他是小孩子鬧著玩了,內裡有股子怒火不知道該往哪兒發洩。
正想著怎麼教訓下普林斯的時候,電話響了。
雅各將普林斯放在地毯上,狠狠的瞪了兩眼,起身去接電話。
“喂,你好,我是雅各。”
“……雅各,我是貝拉。”
“貝拉?!”雅各聽到是貝拉的時候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看西弗勒斯那邊的房門,沒有什麼動靜,“額,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唔,西弗勒斯在你那兒嗎?”
“額……”雅各不知道貝拉想做什麼,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你放心,我不會對西弗勒斯怎麼樣的,不過是覺得上次我好想太激動了,所以想問問西弗勒斯沒什麼事吧,不過我是不會道歉的。”
“哦,他沒事。”雅各聽貝拉的口氣,好像是想通了,便沒了顧忌。
“他現在在你身邊嗎?我不太想知道我打電話給你,說實話,雖然我能理解他,但是心裡還是不太舒服……”
“沒事,他在做他的試驗,你知道的,這個時候他沒幾個小時不會停的。”
“那就好,你們現在很幸福吧?”
“唔恩,還好。”想起和西弗勒斯生活美滿,雅各露出了笑容。
“……唔。”
“有什麼事情嗎?貝拉。”雅各聽出了貝拉話語裡的遲疑。
“沒事,只是聽到你這麼說就好了,我聽說西弗勒斯有孩子了,還怕你心裡不舒服。作為朋友就想安慰安慰你,現在看你沒事就好。”
“……”雅各沉默了,他的確心裡不舒服,很不舒服。
“雅各?!你沒事吧?”貝拉長時間沒聽到雅各回答,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語氣卻帶著十足的擔憂。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情呢。挺好的,西弗勒斯肯接受我就好。”是的,西弗勒斯能接受他就好,雅各自我安慰。
“哦,對了,埃斯梅買了些衣服送給孩子,她沒時間過去,讓我送給你們。”
“是嘛,謝謝埃斯梅了。”
“……你知道,我現在不能進保留區了,你能出來拿嗎?”貝拉問道。
“好。”雅各點了點頭。
“對了,把孩子也帶過來吧,衣服尺寸不知道夠不夠,如果不行的,要寄回給商家修改的。”
“好的。”
“我現在就過去,半個小時後見。”
雅各放下了電話,走到沙發前面。普林斯正摔著手裡的布偶。感受到雅各的目光,便抬起了頭。
對上那雙黑色純潔的眼眸,雅各無力的歎了一口氣,“只要那女人別來打擾我和西弗勒斯的生活,我們就永遠是一家人。”
雅各給普林斯換上外出的衣服,然後準備出門,看了看西弗勒斯那邊的房門,雅各想了想還是不打擾西弗勒斯,反正過十幾分鐘大概就回來了。
雅各開車出了保留區,又開了一段路,就看見了貝拉站在一輛車邊正等著他。
雅各笑著下車跟貝拉打招呼,貝拉是他的朋友,這是雅各曾經堅定認為的,雖然因為西弗勒斯,他們之間的感情有了裂痕,但是只要貝拉對西弗勒斯不抱有惡意,他們就還是朋友的。
“這,就是西弗勒斯的……兒子?!”貝拉眼睛直直的盯著雅各的懷裡的孩子。
“恩,叫普林斯。對了,衣服呢?”雅各點了點頭問,沒有注意貝拉的神色閃過的狠色。
“這裡。”貝拉從車裡拿出一個紙袋,“他是吸血鬼。”
“恩,是。”雅各看著袋子裡的衣服,下意識的點頭答應,“這衣服真不錯。”
貝拉勾起唇角,吸血鬼的死法,呵,註定的。註定這孩子要死的比她的孩子更慘烈。
普林斯黑黝黝的大眼睛看著貝拉扭曲的臉色,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這衣服是埃斯梅從英國郵遞過來的。”貝拉變化了表情對雅各說道,“這孩子的吸血鬼能力是什麼?”
“唔,他也不算吸血鬼,他的身體沒有毒液,可能因為這樣,他大概就沒有能力吧。”雅各拿著衣服在普林斯身上比劃著,沒注意到貝拉的表情變化。
“我幫你抱著吧。衣服還是穿再身上,才能看出合不合適。”
“恩,也是。”雅各很順從的將普林斯遞給貝拉。
貝拉壓抑了很久,才控制住自己不直接掐上普林斯的脖子。而是微笑的抱過普林斯。
雅各將衣服換著套在普林斯身上,“這兩件都挺適合的,這件小了點,這件大的可以留著。”
“恩。”貝拉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對了,剛才我車子好像是熄火了,不知道什麼原因,你幫我看看吧。”貝拉想到一個理由。
“怪不得,我走了好長一段路才見到你。”雅各以為一出保留區就可以見到貝拉,沒想到還開了一段路。他哪知道貝拉原本就打算騙他離保留區遠一點,沒想到他傻傻的想著反正進保留區就只有一條路,他多開點路,貝拉就少開一點路,還能省點時間。他就這樣送上了門。
貝拉看著雅各打開車前蓋,俯身檢查著。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壓住了雅各的口鼻。
貝拉以為他變成吸血鬼的力量足夠對付雅各,但是他忽略的狼人的敏銳度,雅各在貝拉的手靠近自己的手,身體便自動警惕。雖然雅各心裡遲鈍了一下,但是對付貝拉,還是夠了。
“貝拉,你想做什麼?”雅各轉身質問貝拉。
“雅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讓帶這孩子走。”
“你想做什麼?”雅各不是傻子,他現在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這孩子是西弗勒斯的,雅各,他是西弗勒斯跟別的女人生的,我幫你解決了他不好嗎?”貝拉早就想過了如果對付不了雅各的後招。
“……”雅各的眉頭皺起來,貝拉的這句話正說中了他的心思,但是……,“孩子是無辜的,貝拉,你的孩子……已經死了,不應該再傷害其他孩子。”
雅各靠近貝拉想抱回普林斯。
“站住。”貝拉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壓在普林斯的脖子裡上,“你再靠近我,我就立刻殺了這孩子。”
“貝拉。”雅各不放棄。
“我會告訴西弗勒斯,是你把孩子送給我的,是你想要殺了這孩子。”貝拉的嘴角大幅度的扯開,笑容十分的扭曲。
雅各站在了原地,“貝拉,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要讓西弗勒斯也嘗嘗失去孩子的痛苦。”貝拉蓋上車蓋,坐進車子裡,然後開車離開。
雅各連忙回到自己車上,然後跟了上去。他知道如果普林斯出了事情的話,那麼西弗勒斯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貝拉剛開了不遠,手機鈴聲就響起來,貝拉一驚,加大了馬力,然後看了看來電顯示,原來是愛德華。
“貝拉,你現在在哪兒?”愛德華很自然的問。
“愛德華,你是愛我的。”貝拉邊開車邊接電話。
“當然,我愛你,你現在在哪兒啊,什麼時候回來。”
“愛德華,我要為死去的蕾妮斯梅報仇了。”
“什麼?!貝拉你要做什麼?”
“愛德華,等我報了仇,就去找你,我們一家永遠不分開。”貝拉說完就掛了電話。
愛德華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再打貝拉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便抱著手裡的蕾妮斯梅走出了家門,準備去找貝拉。
“愛德華……”這叫聲讓愛德華停住看開車門的手,轉身就看到吸血鬼三姐妹之一的印尼婭。
“有什麼事嗎?印尼婭?我現在趕時間。抱歉。”愛德華急忙開了車門,然後開了出去。
愛德華走的匆忙,沒有看到印尼婭在看到他手裡的蕾妮斯梅的驚訝的表情。
就在普林斯被貝拉帶走的時候,西弗勒斯的手一抖,要加的試劑多加了一些,整鍋魔藥就這樣毀了。西弗勒斯清理乾淨坩堝,他今天的心神不太寧,便不再做實驗了,去看點書吧。
走出實驗室,卻沒看見雅各和普林斯,也沒感覺他們兩個的氣息。西弗勒斯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又不知道哪兒不好,便沒有在意。想著大概是雅各帶著普林斯出去散步去了。
等西弗勒斯看半個小時書,感覺到周圍的魔力大面積波動的時候,才感覺到普林斯大概出事了。
西弗勒斯連忙起身,幻影移形,去看魔力波動的中心。
剛剛從幻影移形中站定,就聽到嬰兒的哭泣。周圍的很多東西都懸浮在了半空中,石子,人,包括車子。連西弗勒斯也差點被魔力拋到了半空中。
“啊!”女人的尖叫聲,讓西弗勒斯眸色一深,貝拉怎麼會在這裡。
“貝拉,把普林斯放下,別傷害他。”雅各的聲音。
“貝拉,冷靜點。”卡萊爾。
“貝拉。”愛德華
“普林斯,貝拉別傷害普林斯。”這是埃斯梅。
“西弗勒斯……”半空中的雅各首先看到西弗勒斯到來。
西弗勒斯看著半空中的情形,貝拉卡著普林斯的脖子,坐在懸浮的車子裡,普林斯小子的哭聲真大,旁邊還有幾輛車子。
西弗勒斯看到這情形就知道,普林斯的魔力暴動了,被貝拉刺激的。而且看著暴動的面積,就知道普林斯體內的魔力不小。
“西弗勒斯,貝拉只是一時想不開,別傷害她。”愛德華知道西弗勒斯能力的,真怕西弗勒斯直接殺了貝拉。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會讓你嘗嘗失去兒子的痛苦的。”坐在車裡的貝拉看到西弗勒斯就是一陣癲狂,手在普林斯的脖子上收攏著。
普林斯的哭聲戛然而止。
“不,貝拉,不要。”雅各尖叫出聲。
“不要啊。”埃斯梅留下了眼淚。
西弗勒斯皺眉,“愛德華,這是貝拉自找的。”
愛德華剛想問西弗勒斯他想做什麼,就感覺剛才托著自己懸浮在半空中的力道消失了,周圍的東西也落了下來,但是貝拉和普林斯呆的那輛車子卻快速的旋轉,然後沖向了密林深處,撞倒了十幾米之內樹木,才停了下來。
“貝拉……”愛德華沖了過去。
“普林斯。”雅各也沖了過去。
哭泣其實也是小孩子魔力一種釋放,貝拉壓抑住了普林斯魔力的釋放,勢必會遭到普林斯魔力的反抗。
雖然知道普林斯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西弗勒斯還是有些擔心的跟著眾人走了過去。
“呵呵,死吧,死吧。……”貝拉瘋癲的聲音,讓所有的人心裡有些發慌。
走過去就看見,貝拉的身上全是血的趴在方向盤。身上全是車窗的玻璃碎片。
“貝拉。”愛德華拉開車門,想抱著貝拉,卻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而其他人都走到另一邊。雅各他們都做好看到流血的普林斯的準備,但是打開車門,卻看到普林斯坐在車座上抽泣著,什麼傷也沒有,甚至那些車窗碎玻璃,都沒有靠近他,在他周圍兩寸外,形成了一個圈。
雅各他們看到這個情形都愣了一下,普林斯看到門開了,對上雅各的眼睛,伸出了雙手。
雅各連忙將普林斯抱起來,哄著讓普林斯不要哭了。也不去想為什麼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了。
“啊額。”肩膀上的傳來熟悉的刺痛,雅各卻笑了,“咬吧,咬吧,爸爸錯了,普林斯原諒爸爸吧。”
普林斯像是聽懂了他這話,鬆開了嘴。只是在雅各的懷裡細微的抽泣。
“到底怎麼回事?”西弗勒斯看向雅各。
雅各咽了咽口水,最後還是決定老實說出了貝拉將他騙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還將貝拉威脅他的話說了下,讓西弗勒斯千萬不要以為是他將貝拉送他貝拉手上的。
“……對不起,西弗勒斯,我真的沒想到貝拉打的是這個主意。”
“……愛德華,貝拉和那個孩子都不能留。”西弗勒斯看向愛德華。
愛德華一隻手摟著蕾妮斯梅,一隻手抱著貝拉,做出保護的姿態。
“她已經瘋了,你還要護著她,你想讓卡倫家為了這個吸血鬼小孩陪葬嗎?”西弗勒斯厲聲問道。
“不,貝拉是我的愛人。蕾妮斯梅是我的孩子,西弗勒斯你有了兒子,難道就不准我有孩子嗎?”
“你的孩子會毀了卡倫家。”
“你的呢?狼人和吸血鬼的孩子,更是禁忌……”愛德華對西弗勒斯露出狠厲之色,剛才他將卡萊爾和埃斯梅的思想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普林斯的媽媽是里爾的?”雅各突然出聲。
西弗勒斯狠狠瞪了雅各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雅各訕訕的閉嘴,愛德華說的,普林斯是狼人和吸血鬼的孩子,那麼女狼人就里爾一個啊。
“卡萊爾,你是卡倫家的家長,這件事你來抉擇吧。”西弗勒斯抱出了雅各懷裡的普林斯,坐進了雅各開來的車子裡,然後對雅各喊了一聲,“還不來開車。”
雅各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不好,也不敢說話,就這樣兩人一路沉默的回到了家裡。
回到保留區,天色已經黑了。
“普林斯是我生的。”下車前,西弗勒斯說出這句話,省的以後雅各又起什麼怨婦心理,他剛才也對雅各用了攝魂取念的,他那段時間的思想,西弗勒斯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啊!”雅各愣了下,就那樣看著西弗勒斯進了屋子。
雅各傻傻的將車子停進了車庫,回到屋子裡,也沒理解出西弗勒斯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走進房間就看見西弗勒斯將睡著的普林斯放在了搖籃裡,神色的柔和。
“睡覺。”雅各剛想開口問西弗勒斯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被西弗勒斯這兩個字將話頭打回了肚子裡。
一天緊張的追逐,而緊張,雅各也十分的累,洗完澡,上了床就睡著了。夜裡雅各做了一個夢,夢到他抱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大著肚子,笑著看著他,拉著他的手撫摸他肚子裡的孩子……
很美好的夢境,雅各早上睜開眼睛的,回味著夢裡的一夜,看著時間不早了,才起床,看著床邊搖籃裡還在睡覺的普林斯,雅各突然想起西弗勒斯說的那句話:“普林斯是我生的。”
雅各石化在床上,然後猛的跳起來,也不管西弗勒斯實驗室門上的“閒人勿進”的招牌,直接沖了進去。
“普林斯是我的兒子……”雅各激動的問道,回答他是你肚腹上將他踢出房門的一腳,還有砰一聲的關門聲。
雅各就那樣坐在地上傻呵呵的笑著,直到房間裡的普林斯醒了,開始鬧騰,才爬起來去服侍普林斯小王子吃飯穿衣。
雅各的生活可謂是幸福美滿,雖然西弗勒斯看雅各那個傻樣越來越不待見,但是這也不能影響雅各的好心情。
卡倫家的那邊卻異常的難過。特別的幾天後阿羅的到來,讓卡倫家面臨一個巨大的災難。
貝拉死死的抱著蕾妮斯梅,躲在愛德華的身後,阿羅還有他的護衛們包圍著他們。其他的吸血鬼都帶著審判的眼光看著他們。
卡萊爾,埃斯梅,還有愛麗絲他們站在人群裡,臉上有擔憂,不舍,最後都是一種決絕。
貝拉和蕾妮斯梅還有愛德華的結局,已經被阿羅他們宣判了。
“我從貝拉那裡看到一個有趣的消息。”處理了那一家三口,阿羅轉頭看向了卡萊爾。
“什麼?”卡萊爾有種不好的感覺。
“西弗勒斯呢,那個西弗勒斯也有了孩子。”
“……那孩子不是吸血鬼小孩。”卡萊爾的臉色發白。
“願意讓我看看嗎?”阿羅伸出了手。
“……當然。”卡萊爾也伸出了手。
阿羅仔細看了卡萊爾替西弗勒斯接生的那段,還有之後那個孩子的生長,還有之前貝拉的孩子,還有那個孩子的那種奇異的爆發力。
“我想見見那孩子。”阿羅笑的十分張狂。
“抱歉,西弗勒斯現在在他的丈夫家裡。”卡萊爾知道如果西弗勒斯知道他丈夫肯定會暴走,但是現在他別無他法。
“呵呵,難道他就不會回娘家嗎?能吸血鬼生孩子的藥劑,甚至男吸血鬼生孩子的藥劑,卡萊爾卡倫,你們卡倫家想要獨吞嗎?”阿羅的語氣帶著很大的殺氣。
而且也引起了周圍人的殺氣。
吸血鬼的孩子。這讓所有人都激動。
“……”卡萊爾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對西弗勒斯的研究真的不太瞭解,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這話。
“將西弗勒斯卡倫叫過來吧。”
突然吸血鬼們開始躁動起來。
“狼人們來了。西弗勒斯也來了。”愛麗絲說了一句。
狼人的包圍住了這片地方,西弗勒斯抱著普林斯從深林裡走了出來,他聽到雅各說很多吸血鬼在卡倫家的地盤,就大約猜到了是因為吸血鬼小孩的事情,阿羅肯定也來了,那麼很多事情都瞞不住阿羅的能力。
“西弗勒斯,真是好久不見。”阿羅的警惕的看著西弗勒斯身後的狼人。
“的確很久不見。”
“這就是你的兒子。”阿羅很明顯感覺的那個孩子的心跳,還有血液的流動。其他吸血鬼也感覺出來了。
“是的。”
“我想你應該願意共用出你的藥方吧,造福整個吸血鬼人群。”周圍的吸血鬼激動起來。
“當然可以,不過你想要用這個藥方,有個前提。”
“什麼前提?”阿羅問道。
“在這些狼人中,選個伴侶做丈夫吧。”
“……”全場沉默了。
雅各如果不是狼身的話,肯定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的藥方還在改進中,希望能讓吸血鬼們之間能夠生孩子,我想吸血鬼別的沒有,時間有的是,所以也許不久的將來,我真的會研究出來。”
“我怎麼知道你的話是真的?”阿羅眯了眯眼睛。
“我不會給你看你的思想。”阿羅可不是伏地魔,會讓西弗勒斯甘願給他攝魂取念。
“你有選擇?”
“難道沒有?”西弗勒斯示意了周圍的狼人。
“哼,你覺得我會怕。”
西弗勒斯笑了笑,對上阿羅的眼睛,說了一句,“後退一步。”
阿羅就真的後退了一步,阿羅睜大了眼睛,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我是跟後面的狼人說的。”西弗勒斯笑著對阿羅說了一句,他相信阿羅已經感受到的那種感覺,“要打一場嗎?你贏了,我就給你看我的思想。”
“……不用了。如果你研究出了吸血鬼生子的法子,真的會共用出來。”阿羅咬著牙說道。
“當然,我研究出來之後,第一個給用的是卡萊爾和埃斯梅,羅莎莉和艾美特,愛麗絲和賈斯帕他們,到時候你們一定會知道的。”
“好,我們走吧。”
吸血鬼散去。一場風波就這樣結束了。
卡萊爾家離開福克斯鎮的時候,與來的時候,失去了一個成員,卻也多了兩個成員。
“啊。普林斯,怎麼又咬爸爸。”
“卡萊爾說了,我多咬爸爸幾口,爸爸可以多陪我們幾年。”普林斯的成長已經停止了,保持在了二十歲左右的樣子。黑髮黑眸,像西弗勒斯,卻也像雅各。
“那也不用咬那麼重啊。”雅各看著那深可見骨的兩個洞,抱怨了一句。
“深一點,保持的時間就可以長一點。”普林斯很有道理的說道。
另一邊的卡萊爾看著雅各一臉的無奈,對著身邊的西弗勒斯說道,“真沒想到普林斯的毒液隨著生長而增長,居然對雅各無效,大概是有血緣關係的緣故吧。”
“恩。”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你真的準備把藥方給阿羅?”
“放心,除非是我或是普林斯親手製備出來的藥劑,要不然不會有用的。”
“沒有效果,阿羅怎麼會相信。”
“我改了藥方,有一味藥,是我種植出來的異變體,只能從我這兒拿,不過幾率會小很多,可能要讓你們多等幾年了,如果你們都在幾年內生了孩子,那麼阿羅肯定有懷疑。
“你覺得我們等了這麼多年。還差這幾年嗎?”
“恩。我們有無限的生命。”
“對了,你肚子裡這個,不打算告訴雅各嗎?”
“……”
“哈哈哈哈。”
真正的作者有話說:
關於背景設定:其實就是靈魂和**的關係,在西弗勒斯的靈魂完整之前,西弗勒斯的**上的吸血鬼能力和靈魂上的魔力處於一種詭異的平衡狀態。
西弗勒斯靈魂完整之後,靈魂的力量就壓抑住了身體的力量,取了身體力量有利的一面,去除了不利的一面,也算是改造了暮光世界的原本的西弗勒斯的身體,讓他適合魔力的存在。
西弗勒斯身體其實已經接近于原本在魔法世界的身體。
關於西弗勒斯生孩子的這個吧,嘿嘿,我的設定是巫師界原本是能生子的,只不過幾率比較小,才借助於生子魔藥的。
而靈魂和身體融合的越久也就越契合,就越往魔法界的西弗勒斯轉變。然後自然也就可以生育了。
雅各的壽命問題就交給普林斯了,普林斯的毒液是被雅各的血液給融合過的,所以普林斯能活下來,那麼毒液也就能讓雅各活下來。
還有什麼問題不?
我挺心軟的,無法寫出死亡的場景,所以大家自行腦補吸血鬼的死法吧。哎。
謝謝各位看文的親,抓頭,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說謝謝。
